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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叔叔赵蒙生,岳父裴一弘 第230章 这……这我实在不敢查

    简单一句话,透着多年的熟稔。

    无他。

    李达康早年是秘书出身。

    当赵立春秘书的时候,对于赵立春全家的喜好全部知道。

    比如赵瑞龙喝饮料最爱喝可乐,尤其是红罐的。

    李达康能当上省委常委,还被人奉为秘书帮帮主,就是有过人之处。

    赵瑞龙有点小得意,“还是我李哥懂我,最贴心。”

    十分钟后,车到了在京州市委大院门口。

    安保人员都认识赵瑞龙的车牌,快速放行。

    “在这里等我。”赵瑞龙推门下车,熟门熟路,朝着市委一号院走去。

    院门敞开。

    赵瑞龙大步流星走进去,“李哥,我来了。”

    客厅。

    李达康端坐在沙发上,回了一句,“瑞龙,进来吧。我给你拿可乐。”

    客厅里还有李达康的保姆,也是他的表妹杏枝。

    没有其他人。

    “瑞龙,坐!”李达康打发杏枝离开,“杏枝,你回去吧。路上慢点。”

    表妹在这,有些话不方便说。

    “好的哥。”杏枝应声点头,转身就走,顺手带上门。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李达康和赵瑞龙。

    李达康取出两罐冰镇可乐。

    拉开拉环,一罐递给赵瑞龙。

    另外一罐留给自己。

    冰凉的触感,稍稍抚平了赵瑞龙心底的燥热。

    啤酒配可乐,还真不错。

    两人并肩而坐,桌上摆着一盘油炸花生米。

    简简单单。

    倒是适合闲谈。

    赵瑞龙喝了一口可乐,长舒一口气,主动打开话匣子,“李哥,你也听说了吧,梁家彻底垮了,风光几十年,一朝树倒猢狲散。”

    李达康吐出两个字,“活该!”

    李达康认为梁群峰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梁群峰倒了,对自己是好事。

    赵瑞龙觉得李达康有点冷血,“李哥,还有我那个事,祁同伟给我定的捐一补三,四个小目标,一分没得少。”

    李达康吃着花生米,随意搭话,只打哈哈,“嗯,破财消灾。”

    官场老油条,最懂闭口藏锋、明哲保身。

    面上随和敷衍,心底却看得透亮。

    赵瑞龙这类商人,以往靠着特权套利、钻政策空子,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获利回吐,纯属理所应当、罪有应得。

    就好比庄家炒股赚了几个亿,上交几千万似乎很合理吧。

    不过也不对,现在炒股坐庄不合法。

    祁同伟这一手,看似留情,实则是精准拿捏。

    既规整了市场风气,又充盈了财政,还稳住了大局,一举三得。

    大河有水小河满。

    汉东省有钱,京州发展才能行稳致远。

    祁同伟的决策,完全站在了汉东大局之上,无可挑剔。

    两人就着可乐、花生米,天南海北闲谈。

    聊汉东浮沉。

    两个人不交心的人,仿佛多年好友。

    另一边。

    来福养老院。

    陈岩石住的小院。

    月光皎洁,洒落庭院,静谧清幽。

    陈岩石和郑西坡面对面坐。

    郑西坡神色焦急,满脸愁容。

    大风厂旧厂拆迁完毕,新大风厂的资金已然到手。

    一众工人盼着复工复产、重拾生计,可万事俱备,唯独缺了生产厂房。

    陈岩石看着郑西坡也有事,随即问道:“西坡,新厂选址的事情,推进得怎么样了?”

    郑西坡眉头紧锁,有点无奈,“陈老,太难了,合适的厂房实在不好找。

    地段合适、租金合理、手续齐全的厂房,要么早就被抢租一空,要么就是价格高得离谱。

    我们根本承受不起。

    工人们都等着开工养家,再拖下去,人心就要散了。

    您老德高望重,必须得帮帮我们。”

    陈岩石闻言,拍了拍胸脯,“西坡,你放心。

    这件事我管定了。

    明天,我就去找李达康沟通协调。

    他主政京州,是京州一把手。

    只要他肯点头,厂房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陈老,我怕李达康不管咱们。”郑西坡有顾虑。

    在郑西坡这个大诗人眼中,李达康不是好人。

    陈岩石右手握拳,“如果李达康推诿扯皮、不作为,我就直接联系小金子。

    找小金子汇报情况。

    工人生计无小事,没人能压得住民生大事。”

    老革命风骨依旧。

    郑西坡闻言,悬着的心瞬间落地,感激不已,“太谢谢您了陈老!

    有您这句话,咱们全厂工人就有盼头了。”

    “西坡,好说,咱们是多年好友。”陈岩石话锋一转,“西坡,我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我个忙。但是,这件事隐秘,不能外传。”

    郑西坡神色一正,连忙应声:“陈老您尽管吩咐,只要我郑西坡能办到的,绝不推脱。您放心,我嘴严。”

    陈岩石有求于自己,太好了。

    这样才能深度和陈岩石绑定。

    陈岩石沉默片刻,捂着胸口,“西坡,我最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据说陈山在外言行不端。

    听说大概率在外有人了。

    我估计绝非空穴来风。”

    自己是真的不敢求老部下去查,丢不起那个人。

    郑西坡有自己的路子,重点是人多,接地气,悄悄查一查,必然有收获。

    陈岩石就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底细是什么。

    为什么和陈山在一起。

    家事不清,家风不正,终究是隐患。

    如果有,必须了断。

    如果没有,万事大吉,权当是虚惊一场。

    郑西坡面露难色,犹豫再三,有点忐忑,“陈老,这……这我实在不敢查。

    陈厅长身居高位,属于正厅级领导干部,私自调查他,不合规矩,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普通人查公安厅厅长,有点离谱。

    陈岩石抽了几口烟,“西坡,我知道你有顾虑。

    你只管悄悄摸排线索,就算陈山发现,我这个老子拍死他。

    量他也不敢怎么你。

    我只是不想陈家家风败坏、子孙行差踏错,到头来毁了自己、连累陈家,辜负组织。”

    方方面面,几乎都说了。

    真的是滴水不漏。

    就冲这一点,郑西坡就服气。

    “好,陈老,我听您的,私下悄悄帮您查。”

    突然,郑西坡想起另一桩心事,“陈老,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王文革已经被抓了,说实话,他本性不坏,当初闹事也是被逼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