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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叔叔赵蒙生,岳父裴一弘 第256章 田国富成了地中海发型

    金秘书刚进来,关上门,门又开了。

    田园又进来了,还在地上哀嚎。

    李达康觉得田国富、田园都不是啥好鸟。

    侧过身,懒得多看一眼,“滚出去。”

    不想看见田家人。

    祁同伟摆了摆手,“顺东把人弄出去。”

    “好的,祁省。”李顺东上前一步,“田园,你这是骚扰,再不出去我叫保安了。”

    先礼后兵。

    田园咬着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达康书记,您行行好,宏明他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出去。”李达康声音不大。

    有点出离愤怒了。

    李顺东拽住田园的胳膊,连拖带拽弄出了病房。

    走廊里传来田园的哭喊声,很快又远去。

    病房门重新关上。

    李达康摸了摸头上的纱布,“顺东,这事全权交给你,我的计划是让田宏明把牢底坐穿。”

    李顺东点头,“李书记放心,我这就回去准备材料,明天一早就去法院立案。”

    李顺东转身离开。

    祁同伟拉过椅子坐下,“达康书记,好好休息,明天常委会可是一场硬仗。

    你身体怎么样,吃得消吗?”

    李达康冷哼一声,“祁常务,我没事。

    我明早就出院。明天常委会上,我非把田国富锤死不可。”

    “嗯,早点睡。我回去了。”祁同伟站起身,想起家里还有妻子裴晓彤。

    脚步匆匆离开病房。

    夜色深沉。

    祁同伟推开家门。

    裴晓彤穿着睡衣迎了上来,张开双臂抱住祁同伟,“老公,你可算回来了。我想你。”

    祁同伟身上多少还带着点医院的消毒水味,“晓彤,刚从医院回来,李达康被人开了瓢。当时,我和李达康一个桌......”

    裴晓彤瞪大眼睛,用手摸了摸祁同伟的脸,“男人出门在外,必须保护好自己,你知不知道多危险。

    万一今天啤酒瓶砸的人是你,我该怎么办?”

    祁同伟拍了拍裴晓彤的后背,“晓彤,别担心,我没事,那些人冲着李达康去的。就因为被误会揩油。”

    “那也不行,以后晚上少出门。去洗澡吧,我给你放好热水了。”裴晓彤脱了祁同伟的外套。

    “好的,老婆,谢谢。”祁同伟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祁同伟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疲惫。

    回到卧室,裴晓彤已经钻进被窝。

    祁同伟掀开被子躺下,把裴晓彤搂进怀里。

    还是回家好,和李达康在医院真没劲。

    汉东省人民医院。

    高干病房区静悄悄的。

    田国富和沙瑞金都睡着了。

    呼噜声此起彼伏,似乎震得门板都在颤。

    白秘书实在扛不住了,在隔壁的病床上躺下。

    金秘书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探头探脑,确认走廊没人,灯也熄灭了,才溜回李达康的病房。

    “李书记,人都睡熟了,估计打雷都叫不醒。”

    李达康掀开被子,赶紧下床,套上鞋。

    路过护士站,顺了两把剪刀。

    “小金,你在门口放风,有动静咳嗽一声。”

    “嗯。”金秘书点点头,觉得好惊险,好刺激。

    李达康蹑手蹑脚摸进田国富的病房。

    鼾声如雷。

    田国富仰面朝天,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估计又在做春秋大梦。

    李达康站在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着田国富那头还算茂密的黑发。

    剪刀张开。

    咔嚓。

    一撮头发掉在袋子里。

    李达康手腕翻转,剪刀贴着头皮走。

    咔嚓咔嚓。

    几剪刀下去,田国富头顶正中央空出了一大块,锃光瓦亮。

    标准的地中海发型。

    李达康憋着笑,把剪刀揣进兜里,原路返回。

    走廊里安安静静,谁也没发现这场半夜的“理发”。

    第二天一早。

    阳光照进病房。

    沙瑞金伸了个懒腰,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放放水。

    是被憋醒的。

    提着裤子,一看,太特么的离谱了。

    田国富正坐在床上揉脸,胖脸。

    沙瑞金想到一种动物,叫做大马哈鱼。

    沙瑞金揉了揉自己眼睛,“不是,国富,你怎么回事,头顶的头发呢?”

    田国富愣住,“沙书记,什么头发?”

    顺手往头顶一摸。

    光溜溜的。

    田国富脸色大变,连滚带爬冲进卫生间。

    啊!

    一声惨叫响彻病房。

    田国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顶光秃秃一片,周围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我的天,咋回事?”

    沙瑞金摊开手,“国富,天知道。”

    白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早餐,探头看了一眼,“田书记,您这可能是鬼剃头,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吧。”

    真恶心人。

    田国富气得浑身发抖,“小白,放屁。谁干的。”

    今天也是田国富第一次喊白秘书小白,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喊过。

    白秘书赶紧把自己摘干净,“昨晚,我一直没有睡,就在病房守着。

    可能是您自己睡觉抓掉的。”

    肯定不能说自己昨晚睡觉了。

    田国富咬牙切齿,“出院,我要回家,呜呜!”

    沙瑞金靠在门框上,“国富,你这样子怎么见人,戴个帽子吧。”

    田国富捂着头顶,“沙书记,我哪来的帽子,万一别人看见了多丢人。”

    如丧考妣不过如此。

    白秘书指了指门口衣帽架,“那边有顶帽子,昨晚不知道谁落门口放,要不要?”

    田国富顺着看过去。

    一顶绿色的棒球帽。

    颜色鲜艳,绿得发慌。

    平常给钱也不带,看着就生气。

    田国富脸都绿了,“这特么什么破颜色。”

    沙瑞金摆摆手,“国富,戴上吧,无所谓,比没有好,赶紧开会去。

    你如果不去,搞不好,今天李达康就会抢着坐你的座位。”

    其实呢,沙瑞金有点期待看田国富戴绿帽子。

    田国富一把抓过绿帽子扣在头上,压低帽檐,遮住那片地中海。

    三人狼狈离开医院。

    金秘书拿着望远镜,看着沙瑞金的专车离开汉东省人民医院。

    拿起手机给李达康发了短信,“没毛的土狗带着绿帽走了。”

    李达康早进了省委大院,就算挂彩了,也得开会。

    正在高育良办公室蹭茶喝。

    看到短信,很得意,“育良书记,会议时间到。”

    高育良站起身,“达康,同伟,走开会去。”

    祁同伟问了一句,“达康书记,你打算怎么办?”

    李达康握紧拳头,“我的目标就是怼田国富那个王八羔子!

    颤抖吧!

    小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