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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叔叔赵蒙生,岳父裴一弘 第260章 叼袜子的田国富

    沙瑞金很不爽,“育良书记,表决?”

    高育良一本正经道:“瑞金同志,玩笑开完,事得办。

    议题没表决,散会回家抱孩子吗?”

    沙瑞金的脸黑下来,“育良同志说得对。现在对田家那个案子拿意见,举手表决。”

    心里恨死高育良了。

    还得这么说。

    确实是忘记表决了。

    其实根本不用表决,结果注定了。

    会议室死寂。

    高育良提议道:“我提议三条处置意见。

    第一,立刻免去田园京州中福纪委书记职务,调离纪检系统。

    第二,田宏明伤人案公开审理,彻查过往案底,并案处理,从重判决。

    第三,田国富同志全省通报批评,家风不严,失察渎职,做深刻书面检讨。”

    三刀全奔大动脉。

    层层加码。

    祁同伟马上举手,“我同意。纪检干部亲属横行霸道殴打公职干部,不严惩风气就坏了。”

    刘长生把保温杯盖拧紧,“我赞成,身正不令而行。

    田家乱象根子就在家风失守监管缺位。”

    引经据典,挑不出错。

    吴春林举起右手,“同意。”

    借题发挥。

    冯立群举手跟上,“必须这样,组织部马上对接京州中福,三天内走完田园免职程序,不能拖。”

    大势已成。

    沙家帮的人都没动静。

    没人附和也没人反对。

    心里全明镜。

    田国富自己挖坑,谁去填谁死。

    沙瑞金看一圈,眼光落在田国富头上。

    “国富同志,你有什么想说的?”沙瑞金敲了一下桌子。

    田国富满脸汗,手攥着衣角。

    半点底气没。

    “我服从组织安排。”

    彻底认栽。

    李达康靠在椅子上,看着这孙子低头。

    心里痛快。

    这酒瓶子没白挨。

    田国富、沙瑞金等人陆陆续续举起手。

    沙瑞金靠在椅子上,“全票通过。马上执行。检察院、纪委协调督办,组织部、政法委、公安厅各司其职,尽快结案。”

    板上钉钉。

    李达康坐直身子,“我加一嘴。田国富同志家风差,私下非议同僚搞小圈子。

    省纪委工作是不是该换个人掌舵?

    我认为有必要上报上面。”

    步步紧逼。

    直接上门拆房。

    田国富猛抬头,看着李达康。

    绿帽子掉桌子上。

    根本没想李达康要他命。

    沙瑞金眼皮跳两下,“达康同志,凡事讲循序渐进。

    先整改再看效果。一次错不代表全盘错。

    我们的原则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必须给我们的同志改错机会。

    而且这件事兹事体大。

    如果田国富同志涉案,我没有意见。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田国富同志牵涉其中,我认为没有必要。

    况且真的要上报,需要先征求一下钟书记的意见。”

    小金子要保盘子。

    纪委不能没他的人。

    李达康懂进退。

    本来就是恶心田国富一下,让这个老小子害怕。

    适可而止。

    “行。丑话说前面,再有下次,或者田国富真的涉案,我李达康直接去告田国富。”

    软硬兼施。

    沙瑞金抬手,“散会!”

    一众常委陆陆续续往外走,没人看田国富一眼。

    人走光。

    田国富瘫在椅子上,伸手摸头顶。

    光秃秃,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是这么了?

    呜呜!

    李达康走到祁同伟身边,握着祁同伟的手,“祁省,今天的配合,天衣无缝,合作愉快。”

    祁同伟笑了笑,“达康书记,好好养伤。”

    田国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出会议室门口,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机关干部,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田书记这……”

    “真前卫。”

    田国富捂着脸,眼前一黑,脚下没注意,直接踢翻了墙角的垃圾桶。

    垃圾散落一地。

    田国富一脚踩在香蕉皮上。

    刺啦。

    整个人后仰,重重摔在地上。

    位置正好在李达康脚边不远处。

    李达康低头看着四仰八叉的田国富,转头看向祁同伟,“祁常务,让国富书记闻闻我的绝世香脚,提提神。”

    话音刚落,李达康脱下右脚的鞋,顺手扯下袜子。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那种味道,混合着汗酸、发酵的死皮,直冲天灵盖。

    高育良脸色剧变,捂着鼻子快速后退。

    李达康的脚怎么这么臭。

    祁同伟连连摆手,转身就跑。

    沙瑞金咳嗽两声,快步走向走廊另一头。

    其他人纷纷捏着鼻子作鸟兽散。

    田国富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就闻到一股致命的臭味。

    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李达康更狠,一步跨过去,把那只散发着生化武器级别恶臭的袜子,直接塞进了田国富半张着的嘴里。

    “好好品尝,国富书记。”

    李达康转身拔腿就跑。

    走廊里只剩下田国富。

    冷风穿堂而过。

    田国富趴在地上。嘴里塞着那只杀伤力极强的臭袜子。

    双眼翻白。喉咙里不停滚出沉闷的干呕声。

    屈辱。

    愤怒。

    狼狈。

    双手拍着地板砖。

    无力呻吟。

    这辈子的脸面今天全丢在汉东省委大院了。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田国富猛地翻身,手脚并用爬起来。

    一把扯下嘴里的臭袜子,狠狠甩在地上。

    恶臭还在鼻腔里乱窜,直冲天灵盖。

    胃里翻江倒海,连着干呕了好几下。

    这地方不能待了。

    田国富佝偻着背,快步冲进走廊尽头的步梯间。

    田国富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心头一震。

    钟正国。

    来不及多想,赶紧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

    按了接听键。

    “钟书记。”嗓音沙哑,透着委屈。

    电话那头钟正国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国富,消息传得快。你在常委会上吃亏了,被人当众羞辱?”

    上面的消息真灵,真的是半点风声都瞒不住。

    田国富鼻尖泛酸,满肚子苦水憋不住了。

    “领导,李达康太欺负人了。

    当众针对我。

    肆意折我的面子。

    把我往死里踩!”

    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气包。

    钟正国轻笑出声,“国富,沉住气。

    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这点挫折要挺住。

    你是打不倒的小强。”

    田国富不甘心,“可是钟书记,李达康实在太过分了……”

    钟正国没有耐心听田国富逼逼叨,“国富,你大侄子先动的手。

    一啤酒瓶差点把李达康送走。

    人家骂你两句,顺势找回场子。

    很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