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名义:叔叔赵蒙生,岳父裴一弘 > 第350章 高育良那个老登当年挺风流啊!

名义:叔叔赵蒙生,岳父裴一弘 第350章 高育良那个老登当年挺风流啊!

    田国富耷拉着头,“育良书记,我已经承认错误了。”

    “承认错误,不代表问题结束。”高育良一抬手,手掌一翻,“如果醉驾撞死人,道歉还有用吗?”

    沙瑞金反问一句,“那育良书记认为该怎么处理?”

    踢皮球谁不会?

    高育良斜视沙瑞金,“沙书记,组织有规定,省委也有纪律。你作为省纪委书记,私下购买涉及省委领导的照片,还隐瞒不报。这个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田国富的手指抖了下。

    这就开始落井下石了。

    果然是大教授,心太黑了。

    高育良拿自己的照片说事,又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

    刚才在沙瑞金办公室里,小金子还说这件事可大可小。

    现在到了常委会上,高育良要是继续压,田国富担心自己纪委书记的位置保不住。

    “育良书记。”田国富决定另辟蹊径,“照片内容到底是什么,大家也清楚。你和照片里的女人有关系,这些问题还没有查清楚。我严重怀疑你存在作风问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高育良你从政之前,就已婚。你的问题不小。”

    照片内容也看怎么解读,没有大事可以说小事。

    只要高育良作风有问题,田国富就平稳落地了。

    高育良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想说,照片不能只查买的人,也要查照片里的人。”田国富竟然有点小得意。

    我田国富太聪明啊!

    高育良那个老登当年挺风流啊!

    会议室里一阵短暂的安静。

    李达康觉得精彩的戏份开始了,他其实也特想知道照片上的俏佳人是谁。

    祁同伟则是胸有成竹,田国富小丑罢了。

    赵国强心里其实有点担心,看了一眼祁同伟面无表情,不再担心。

    随即,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萧景辉翻了翻面前的纸,翻了两次,还是那一页。

    今天的会有点意思,难不成一会要揭开高育良的风流史。

    莫名有点期待。

    许振宏靠在椅背上,手掌轻轻敲着桌边。

    他在吕州主持工作,离京州远。

    田国富今天挨打,他可以看,看得心中高兴。

    高育良和田国富如果当场撕破脸,他就看戏。

    发展好吕州就行,主打一个不得罪人,不表态。

    高育良把杯盖合上,“田国富同志,你是在暗示什么?”

    “我没有暗示。”田国富抬起头,“我只是想把情况说全。”

    高育良打算恶心田国富,“国富同志,那你就说呀。你的嘴长在你身上,又没有长在我的屁股上。”

    李达康笑出声,“育良书记,说得好,说得深刻啊!”

    “李达康,你别拱火。”田国富反正豁出去,必须把高育良拉下来,“育良同志,你和那个女人暧昧的照片怎么解释?是不是滚床单了?”

    话音刚落,唐丽娟把手里的笔放下。

    会不会打起来,高潮部分要来了吗?

    董建明抬头看了田国富一眼,又看向沙瑞金。

    真害怕干起来。

    田国富把话说出口,反而轻松了一点。

    既然高育良要把自己往死里按,那就别怪他把照片的事无限放大。

    大不了一起难堪。

    只要高育良身上有问题,其他人就不会只盯着20万。

    如果高育良落马,那20万就是有功之举。

    高育良脸上毫无波澜,真的是处变不惊,“当年的事情,组织已经有定论。”

    “什么定论?”田国富追问道。

    其实,田国富早查了,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

    高育良不惯着田国富,“你去查啊,让Z纪委查我高育良。我不怕查!”

    沙瑞金觉得田国富说的很合理,“育良书记,既然这样,你解释一下照片上的美女女主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现在她在哪里?”

    沙瑞金抛出三连问后,觉得自己太牛了。

    高育良转过头,“沙书记,当年组织已经调查过,现在照片上的内容不能证明存在违纪问题。”

    “当年是哪一年?”董建明问,“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省委秘书长这一句问得不重,问得却很直接。

    没有办法上了沙家帮的船,必须替沙瑞金说句话。

    要不然沙瑞金想废了自己这个秘书长不要太简单。

    高育良的手放在桌面上,“董秘书长,当时属于非公开调查,参与人员有限。”

    “那就说明确一点。”董建明翻开笔记本,“调查由谁负责,结论由谁签字,材料现在在哪里?”

    已经做好记录的准备。

    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

    英雄难过美人关,高育良也逃不了。

    高育良故意装的有点慌,“建明同志,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说。”

    沙瑞金抬起头,“育良书记,就算过去了,国富书记提出来了,我们就要讲一讲。”

    高育良看向沙瑞金,“沙书记,我没有必要在常委会上解释几年前已经结案的事情。

    你们如果有本事,自己去中枢查!”

    “刘省长,你知道这件事吗?”沙瑞金问。

    刘长生摇摇头,“我不太清楚。”

    “祁省呢?”沙瑞金继续问。

    祁同伟抬起眼皮,“当年已经有定论。”

    董建明转过头,“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祁同伟回应的理直气壮,“你们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有材料就拿出来。”沙瑞金清了清嗓子,“常委会研究问题,不能靠一句当年有定论。”

    祁同伟没有回应沙瑞金,而是看了一眼田国富,“田大书记,你就凭借几张照片就下结论,确定育良书记有问题?”

    田国富摆摆手,“我没有下结论,我只是提出疑问。这叫合理怀疑。”

    祁同伟点了点桌面,“你提出疑问之前,是否向Z纪委报告?”

    田国富差点把手里的笔折断。

    报告个毛线。

    球又回来了。

    绕了一圈,祁同伟还是问题把拉回到自田国富身上。

    “田国富同志,你手里有照片,就算是买的,可以按程序汇报。就算怕省委某些人泄露,可以直接向钟书记汇报吧?”冯立群的问题也可以说,有点尖锐。

    祁同伟忽然提出解决方案,“同志们,我提议,连线Z组部常务副部长楚秋林。”

    田国富有点怕,害怕捅到中枢,自己肯定要挨批。

    高育良微微点头。

    “连线?”沙瑞金觉得有点意思。

    祁同伟唱的哪一出?

    “当年的调查结论,涉及涉密部门,未公开。我们在这里争论,没有必要。我们联系楚部长,真相自然大白。”

    既然提前联系了岳父裴一弘,有部长赵安邦出面澄清。

    此刻,时机成熟。

    田国富觉得头皮发麻,内心是抗拒的,不管结果如何自己短期可能都无法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