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名义:叔叔赵蒙生,岳父裴一弘 > 第486章 祁省长,我心脏不好,你可别吓我呀!

名义:叔叔赵蒙生,岳父裴一弘 第486章 祁省长,我心脏不好,你可别吓我呀!

    祁省长就是好,点自己的名。

    这是何等的荣耀。

    很可惜,不能开直播。

    如果现在能开直播,在里面一喊大哥大姐,在私下@一下他们,有这些省委大楼坐镇,肯定能收一波礼物。

    有点亏!

    早知道弄个隐形摄像头,悄悄的直播。

    郑胜利咽了口唾沫,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搁。

    最后插进裤兜里,又抽出来。

    无他!

    手插裤兜,害怕挨抽。

    “祁省长,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也是好心,我想给新大风那个的工人,搞点赚钱的机会。”

    郑西坡朝着郑胜利眨眨眼,意思是说话悠着点,注意分寸。

    “爸,你别瞪我,你听我说完。”郑胜利朝郑西坡摆摆手,继续说,“我不是开的有一个阿尔法信息技术工作室吗?有一天呢,我就接了个业务,一个姓曹的,叫曹本金,说自己是一个培训学校的校长。”

    吴春林在本子上写了曹本金三个字。

    刚才李达康、田国富斗法有意思。

    现在好无聊。

    看着田国富不顺眼,索性把田国富画成蛋。

    在下面再写上一行字,从蛋里出来的小田子。

    于是乎。

    郑胜利的话匣子打开了,唾沫星子乱飞,“后来呀,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

    这个曹本金说给的钱也不给了,一共就给了1000块钱,那够啥呀?

    不仅场地费没交齐,根本不够本。我们亏大了。我找这些工人,耽误工作,而且是好几天,还买了专门的服装,结果现在啥也没捞着。

    现在工人每天都追在我屁股后边问。我很为难呀,我希望省领导能帮帮我郑胜利,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说到最后,郑胜利两只手合在一起,朝祁同伟拱了拱。

    脸上的表情丰富得能去演小品。

    祁同伟把笔放下,“郑胜利,我问你几个问题。”

    郑胜利信誓旦旦道:“祁省长,您问吧,我郑胜利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祁同伟必须搞清楚这些,“曹本金培训的是什么内容?”

    首先必须排除是不是传销。

    如果是,坚持打击,立刻抓人就完了。

    郑胜利捋了捋自己的黄毛,“就那个,那个什么再就业技能培训,教的技能,编织、园林绿化。”

    祁同伟一听觉得有点正式,“培训对象是谁?”

    郑胜利挠了挠后脑勺,“新大风的工人呗。”

    祁同伟觉得这个局有点不一样,“新大风的工人是什么身份?”

    正常来讲,参加培训的人是不可能得钱的。

    就算是一些公益性质的培训,最多培训费免。

    连管饭都不可能,怎么可能还会额外给钱?

    郑西坡抢过话头,“祁省长,大部分是下岗职工,还有一部分是附近被征地的农民。

    我们新大风是响应号召搞再就业才成立的。”

    故意插一句,给新大风厂增加点逼格,为今后找省领导给新大风厂拉业务铺路。

    祁同伟想看看培训的场景,“最后一个问题。培训期间,有没有拍照片?或者视频。”

    郑胜利点点头,“拍了!拍了不少。曹校长还专门请了摄影师,说培训结束要挂到官网上宣传。

    照片里工人们穿着统一的服装,坐在教室里,看着可正规了。

    我个人自掏腰包买的课桌,也没有收回本。

    姓曹的是个坑货。”

    很快一些照片,小视频展现在众常委面前。

    真的是另有乾坤。

    祁同伟把笔帽盖上,咔嗒一声,“郑胜利,郑西坡。

    你们是在帮助那个曹本金,套取京州市政府的下岗再就业培训补贴。

    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因为上面还挂着条幅。

    有工人问为什么挂条幅,曹本金说拍电影,还说每个工人都能上镜,全是黄金配角。

    真的是吹啊吹,吹的神乎其神。

    郑西坡的嘴唇哆嗦,“啥?我们还违法了?

    祁省长,我心脏不好,你可别吓我呀!”

    “达康书记,你说是不是?”祁同伟点李达康,让他说几句。

    “祁常务所言不虚。”李达康怒视郑胜利,“违法偷取京州市培训资金。如果查实,你们还要被判刑。育良书记,你说呢?”

    高育良郑重道:“确实,三个月拘役或管制,甚至有期徒刑。”

    陈岩石脸一黑,“西坡,你干啥呢?

    为啥你不跟我说清楚?还有这档子事?

    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郑西坡急了,“陈老,这个事吧,是胜利接的,我并不知道实际情况。

    我只知道那姓曹的老小子骗了我们。

    他当初说的是,我们不仅能拿工资,还能拍电影。我觉得挺合适的。

    结果电影没看到,钱也拿到,我们好像圆了演员梦,却没当上演员,我觉得亏死了。”

    真的是吃力不讨好。

    郑胜利右手举过头顶,“爸,我哪知道那是骗?曹本金,太特么坏了。

    谁知道啊?培训这个下岗工人他们还能拿钱?

    我肯定不知道呀!我要知道有这样的事。我还开网店干嘛?我还这个开直播干嘛?我就直接去开学校了。

    我郑胜利冲天发誓!如果我说谎话。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

    窗外咔嚓一声,一道白光扯开灰蒙蒙的天。

    紧接着哗哗下起了雨。

    风一吹,雨点落在窗玻璃上。

    砰砰响。

    李达康坏笑道,“郑胜利,你是不是会算呀?

    还是嘴开过光。

    你刚说完,你看看,老天爷都配合你。”

    郑胜利的脸都白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李书记,我真的不知道呀!

    我就是这么一说,我郑胜利是绝对是良民,我从来没干过坏事。

    我都没有踩死过小蚂蚁。”

    谈了好多女朋友肯定不能说。

    “没干过坏事?”李达康拿笔在桌上点了点,“你那个阿尔法信息技术工作室,光注册地址就换了三次,每次都是占着便宜就跑。

    这叫没干过坏事?”

    郑胜利嘴巴张了张,一个字说不出来。

    郑西坡捶胸顿足,“陈老,我是信你才来的。你说找省领导能解决,现在倒好,把我和胜利弄成违法分子了。”

    还不忘眨眨眼,意思是陈老我要飙演技了。

    咱们互相配合,能跑就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

    陈岩石秒懂,“西坡,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陈岩石八十多岁,跑来跑去为了谁?

    我还不是为了你们新大风!”

    沙瑞金清了清嗓子,“陈老,不要激动。事情说清楚就好。”

    祁同伟转过身,看向李达康,“达康书记,既然现在事实清楚了,毕竟又是京州的事,你是京州市的一把手,你看怎么解决?”

    自己现在不是一般人,不可能去指挥人,去抓一个曹本金。

    是京州的事,还得交给李达康。

    高育良暗暗点头。

    自己的大弟子果然进步了,该自己管的事自己管.

    不该自己管的事,让该管的人去管。

    谁的地盘谁做主,谁的责任谁背。

    这一安排漂亮,还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