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新世纪白银辉光 第372章 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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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你们两个现在，算是无组织的自由人了。”
休伯利安号的医务室里，贞嗣靠在墙边，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
崩坏能侵蚀留下后遗症，让他俩的记忆像破碎的镜子般散落一地。
贞嗣看出了他们的困惑，于是放缓语速，将事情的经过从头梳理了一遍。
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两个人同时变成律者，却又同时变回人类，但他们都失去了过去赖以生存的身份。
安娜自不必说。
作为沙尼亚特家族的女武神，她却成为了律者。即便身体恢复了正常，家族内部的非议也不会消失。
天武的情况也同样糟糕。
他在世界蛇的背叛行为已经上了黑名单，干部时期积累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
“不过，”贞嗣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你们还活着。之后我们会帮你们安排好去处，呃...”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天武抢先开口了：“贞嗣，那个...我妹妹她...”
贞嗣点了点头：“啊，这你不用担心。我做好了交涉，世界蛇不会对她下手。”
“逆熵已经派出人员去神州接天文了，你很快就能看见她了。”
天武松弛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安娜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天武。
“那个，我能说句话吗？”
天武微微一怔，转头对上她的视线。
“在我变成律者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意识被困于一片漆黑当中。”
“但是在那不久，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呼唤，将我的部分意识唤醒。”
“虽说后来又突然沉寂，但是那个人似乎来到了我身边，想要带我离开黑暗...”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而在最后，我们一同被一道银色的光唤醒——天武，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吗？”
天武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贞嗣嘴角微微一勾，识趣地向门口退去：“看起来，你们需要点私人环境啊，那就让我先撤吧。”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安娜你不必太难过，你的队友们没有事，都活下来了。”
说完，他轻轻带上房门，将这片空间留给两个人。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钟。
天武终于开口：“安娜，我——”
“我听见了，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天武。”安娜打断了他，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可是我不明白...”
“为什么...你要喜欢我这种人？”她的声音里有困惑，有自责，甚至有一丝自嘲。
天武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因为！因为...因为你救了我！”
“当年在马尼拉崩坏时，你将我从废墟中救下。当看到你的脸时，我顿时感觉到一道曙光照进我的生命。”
他从衣领里掏出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的末端挂着一枚蓝色的月牙形吊坠。
“你还记得这个吗？”
安娜的目光落在吊坠上，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是当初，我们原以为逃不出去时，你把这个给我。”
天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你和我约定，要是从崩坏中幸存下来，你就——”
他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哈哈，不过最后在贞嗣他们的帮助下，我们还是活下来了。”
“但是在我和天文被转移前，你没有答应收回去，而是让我留着。”
然而安娜低下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我根本不值得你的真心，我只是个胆小鬼。”
“当初，我其实在救出你之前就看见了废墟下的天文，但当时失去队友的我就连救人的勇气也没有了。”
“而且在我被你激励，重新返回时，贞嗣已经把天文救出来了，我只是在一旁处理天文的伤势...”
她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你眼中的那个女武神，实际上没有那么美好。”
天武沉默了。
他看着安娜，看着她眼中那些自我否定的痛苦，良久，才缓缓开口：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安娜。”
安娜垂下眼帘，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就这样吧，按照贞嗣所说，我们会分别被安排至合适的地方隐居。”
“沙尼亚特家那边，我应该是回不去了，或许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吧。”
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等到你看见天文的话，请替我向她道歉...”
“那么，”天武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告别，“为了赎罪，你是否愿意此生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呢？”
安娜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什么？”
天武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作为天命三大家族出身的大小姐，失去了原本优渥的生活条件，和一个地位普通的人生活在一起。”
“比起同年龄的女武神，你之后的日子可能更多考虑生活中的琐碎小事，不能在战场上绽放英姿。”
“用这个作为惩罚，你以后人生的数十年，都要被我束缚在身边。”
安娜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天武，为什么...”
天武没有直接回答。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坦白说，我除了世界蛇干部夜枭这一身份，还是一位小说家。就是那本在东南亚互联网上很出名的《明日之泽》。”
“老实说，故事男女主人公的形象，我其实参考的就是贞嗣和琪亚娜。”
“但是，在写的时候，我无数次幻想是我与你在进行故事...”
“我多么希望，在你面前展露出充满力量的样子，能够为你带来希望。”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安娜的眼睛：“而现在，没有了身份的我，还有一笔存款和一点精明的脑子。”
“我希望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可以让我此刻生命中重要的两人——我的妹妹和我喜欢的女孩——过上平静的日子。”
“安娜，我只希望你可以回答我。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怨恨你。”
“我会在远处，永远祝福你的名字，并且希望你可以找到比我更爱你的人。”
病房里安静极了，安娜的眼眶湿润。她忽然向前一步，吻上了天武的唇。
天武先是恍惚了一瞬，随即闭上了眼睛，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这个吻并不长，却承载了太多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绪。
分开后，安娜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却异常坚定：“天武，我接受这个惩罚，并且希望你不要抛弃我。”
此刻，天武笑了：“我不会的。我们会有一个快乐的小家庭。我，和你，还有天文。”
“我们会住在一个小房子里，看着天文慢慢长大，然后是我们的孩子...”
他握住安娜的手，十指相扣：“以前的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安娜，我们已经跨越彼此痛苦的生命了。”
病房门外，贞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旁边站着琪亚娜、布洛妮娅和温蒂，三个人默契地保持着安静，不去打扰里面的时光。
这时，德丽莎和姬子走了过来。
“里面情况怎么样？”德丽莎小声问道。
贞嗣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嗯，感觉应该是好结局。虽说有些俗套...但是我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幸福。”
姬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点羡慕：“唉，这么说又有一对成了，而且年纪也比我小...”
她话音未落，余光瞥见琪亚娜正鬼鬼祟祟地贴着墙边移动。
“嗯？琪亚娜你干嘛呢？”
琪亚娜趴在门缝边上，嘴里嘟囔着：“有点在意啊，里面的情况...”
德丽莎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拽了回来：“你怎么也偷窥起来了？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
姬子挑了挑眉：“喂，学园长，这话可不对吧？”
贞嗣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他转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眼前几人：“等一下！难道说，当初我和琪亚娜表白的时候，你们也——”
“啊？！”琪亚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们也在偷窥我们两个吗？！”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狡辩：“指正，只是观察一下笨蛋琪亚娜和贞嗣哥哥在那种环境下，会不会出现意外状况。”
姬子哈哈大笑：“哈哈，说得对啊，而且这件事德丽莎也没有反对呢！”
德丽莎的脸瞬间涨红：“喂！不要把我说成主谋啊！”
贞嗣扶了扶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啊...说起那晚，我倒是有点记不清了呢。”
琪亚娜立刻急了：“啊？真的假的？那可是我最重要的回忆啊！”
贞嗣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忘记呢？”
琪亚娜愣了一下，随即气鼓鼓地捶了他一拳：“你吓死我了！”
笑声过后，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贞嗣的目光依次扫过面前的几个人——琪亚娜、布洛妮娅、温蒂——然后忽然陷入了沉默。
温蒂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哥哥？是不舒服吗？”
贞嗣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不。只是突然想到，我认识的人好像忽然都变成了律者啊。”
“这种感觉，有点...”
布洛妮娅接过话头，语气平静：“确实，虽说律者的能力很方便，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德丽莎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是啊。而且这一次还是出现两个，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
姬子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看着贞嗣：“贞嗣，你该不会是担心自己也会变成律者吧？”
贞嗣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不，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我应该，不会成为律者吧...”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笃定，又似乎夹杂着一丝不确定。
琪亚娜忽然开口道：“崩坏对我们的伤害很大，但是我们还是得坚韧地活着啊。”
“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就应该鼓起勇气去战斗啊，不能让崩坏去破坏别人的生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异常认真，和平时的冒失模样判若两人。
德丽莎和姬子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布洛妮娅更是直接吐槽：“笨蛋琪亚娜，居然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难道意识被律者入侵了吗？”
“喂！不要总把我当成笨蛋草履虫啊！”琪亚娜气得跺脚，然后转头看向贞嗣，“贞嗣，我说的对不对啊？”
贞嗣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呵，琪亚娜说得对。”
“既然天武与安娜能被救过来，以后的律者估计也可以。如果出现的是蛮不讲理的家伙，那就击溃好了。”
贞嗣收回目光，望向窗外无垠的天空，心中却有一个念头挥之不去——
不知道下一个律者，会是谁呢...
休伯利安号的医务室里，贞嗣靠在墙边，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
崩坏能侵蚀留下后遗症，让他俩的记忆像破碎的镜子般散落一地。
贞嗣看出了他们的困惑，于是放缓语速，将事情的经过从头梳理了一遍。
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两个人同时变成律者，却又同时变回人类，但他们都失去了过去赖以生存的身份。
安娜自不必说。
作为沙尼亚特家族的女武神，她却成为了律者。即便身体恢复了正常，家族内部的非议也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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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贞嗣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你们还活着。之后我们会帮你们安排好去处，呃...”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天武抢先开口了：“贞嗣，那个...我妹妹她...”
贞嗣点了点头：“啊，这你不用担心。我做好了交涉，世界蛇不会对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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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安娜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天武。
“那个，我能说句话吗？”
天武微微一怔，转头对上她的视线。
“在我变成律者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意识被困于一片漆黑当中。”
“但是在那不久，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呼唤，将我的部分意识唤醒。”
“虽说后来又突然沉寂，但是那个人似乎来到了我身边，想要带我离开黑暗...”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而在最后，我们一同被一道银色的光唤醒——天武，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吗？”
天武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贞嗣嘴角微微一勾，识趣地向门口退去：“看起来，你们需要点私人环境啊，那就让我先撤吧。”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安娜你不必太难过，你的队友们没有事，都活下来了。”
说完，他轻轻带上房门，将这片空间留给两个人。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钟。
天武终于开口：“安娜，我——”
“我听见了，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天武。”安娜打断了他，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可是我不明白...”
“为什么...你要喜欢我这种人？”她的声音里有困惑，有自责，甚至有一丝自嘲。
天武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因为！因为...因为你救了我！”
“当年在马尼拉崩坏时，你将我从废墟中救下。当看到你的脸时，我顿时感觉到一道曙光照进我的生命。”
他从衣领里掏出一条细细的链子，链子的末端挂着一枚蓝色的月牙形吊坠。
“你还记得这个吗？”
安娜的目光落在吊坠上，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是当初，我们原以为逃不出去时，你把这个给我。”
天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你和我约定，要是从崩坏中幸存下来，你就——”
他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哈哈，不过最后在贞嗣他们的帮助下，我们还是活下来了。”
“但是在我和天文被转移前，你没有答应收回去，而是让我留着。”
然而安娜低下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我根本不值得你的真心，我只是个胆小鬼。”
“当初，我其实在救出你之前就看见了废墟下的天文，但当时失去队友的我就连救人的勇气也没有了。”
“而且在我被你激励，重新返回时，贞嗣已经把天文救出来了，我只是在一旁处理天文的伤势...”
她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你眼中的那个女武神，实际上没有那么美好。”
天武沉默了。
他看着安娜，看着她眼中那些自我否定的痛苦，良久，才缓缓开口：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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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同年龄的女武神，你之后的日子可能更多考虑生活中的琐碎小事，不能在战场上绽放英姿。”
“用这个作为惩罚，你以后人生的数十年，都要被我束缚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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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为什么...”
天武没有直接回答。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
“坦白说，我除了世界蛇干部夜枭这一身份，还是一位小说家。就是那本在东南亚互联网上很出名的《明日之泽》。”
“老实说，故事男女主人公的形象，我其实参考的就是贞嗣和琪亚娜。”
“但是，在写的时候，我无数次幻想是我与你在进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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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安娜的眼睛：“而现在，没有了身份的我，还有一笔存款和一点精明的脑子。”
“我希望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可以让我此刻生命中重要的两人——我的妹妹和我喜欢的女孩——过上平静的日子。”
“安娜，我只希望你可以回答我。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怨恨你。”
“我会在远处，永远祝福你的名字，并且希望你可以找到比我更爱你的人。”
病房里安静极了，安娜的眼眶湿润。她忽然向前一步，吻上了天武的唇。
天武先是恍惚了一瞬，随即闭上了眼睛，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这个吻并不长，却承载了太多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绪。
分开后，安娜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却异常坚定：“天武，我接受这个惩罚，并且希望你不要抛弃我。”
此刻，天武笑了：“我不会的。我们会有一个快乐的小家庭。我，和你，还有天文。”
“我们会住在一个小房子里，看着天文慢慢长大，然后是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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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外，贞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旁边站着琪亚娜、布洛妮娅和温蒂，三个人默契地保持着安静，不去打扰里面的时光。
这时，德丽莎和姬子走了过来。
“里面情况怎么样？”德丽莎小声问道。
贞嗣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嗯，感觉应该是好结局。虽说有些俗套...但是我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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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趴在门缝边上，嘴里嘟囔着：“有点在意啊，里面的情况...”
德丽莎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拽了回来：“你怎么也偷窥起来了？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
姬子挑了挑眉：“喂，学园长，这话可不对吧？”
贞嗣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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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琪亚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们也在偷窥我们两个吗？！”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狡辩：“指正，只是观察一下笨蛋琪亚娜和贞嗣哥哥在那种环境下，会不会出现意外状况。”
姬子哈哈大笑：“哈哈，说得对啊，而且这件事德丽莎也没有反对呢！”
德丽莎的脸瞬间涨红：“喂！不要把我说成主谋啊！”
贞嗣扶了扶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啊...说起那晚，我倒是有点记不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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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嗣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忘记呢？”
琪亚娜愣了一下，随即气鼓鼓地捶了他一拳：“你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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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蒂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哥哥？是不舒服吗？”
贞嗣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不。只是突然想到，我认识的人好像忽然都变成了律者啊。”
“这种感觉，有点...”
布洛妮娅接过话头，语气平静：“确实，虽说律者的能力很方便，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德丽莎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是啊。而且这一次还是出现两个，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
姬子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看着贞嗣：“贞嗣，你该不会是担心自己也会变成律者吧？”
贞嗣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不，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我应该，不会成为律者吧...”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笃定，又似乎夹杂着一丝不确定。
琪亚娜忽然开口道：“崩坏对我们的伤害很大，但是我们还是得坚韧地活着啊。”
“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就应该鼓起勇气去战斗啊，不能让崩坏去破坏别人的生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异常认真，和平时的冒失模样判若两人。
德丽莎和姬子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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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要总把我当成笨蛋草履虫啊！”琪亚娜气得跺脚，然后转头看向贞嗣，“贞嗣，我说的对不对啊？”
贞嗣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呵，琪亚娜说得对。”
“既然天武与安娜能被救过来，以后的律者估计也可以。如果出现的是蛮不讲理的家伙，那就击溃好了。”
贞嗣收回目光，望向窗外无垠的天空，心中却有一个念头挥之不去——
不知道下一个律者，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