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新世纪白银辉光 第384章 太虚山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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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到达山顶时，林朝雨已经等候多时。
“早上好。”布洛妮娅率先开口。
“早上好。”琪亚娜紧随其后。
林朝雨微微颔首：“两位不必客气了，现在去做要做的事吧。”
布洛妮娅忽然开口：“林姐姐，今天还有我们的一位同伴过来，一起来寻找赤鸢的羽毛。”
“哦？两位的同伴？也是律者吗？”林朝雨的目光闪过一丝好奇。
“不，他是个普通人类。不过，他和赤鸢仙人的关系有点...”布洛妮娅的话说到一半，下方石阶上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林朝雨原先神态自若，可伴随那人的接近，她的气息也不自觉地变得沉重起来。
这是一种她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压迫感。
在林朝雨面前，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银发青年站定。
此人五官端正，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之气，身形挺拔矫健，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刃。
那双若水似空的银色瞳孔，清澈得仿佛能映照出人心的底色，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更关键的是，林朝雨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看透眼前之人的实力。
从四肢的肌肉线条和脖颈处的筋脉走势，她能看出此人的躯体被磨炼至极为强劲的地步。
但诡异的是，他的气势却没有泄露丝毫，所有锋芒都被某种力量收敛在体内。
这种感觉，她也只在曾经的赤鸢仙人身上感受到过。
真仙之姿，天人之表！
林朝雨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琪亚娜小姐...这个人是？”
琪亚娜嘿嘿一笑，伸手挽住了贞嗣的胳膊：“贞嗣是我的男友，也是班长...赤鸢的同伴之一。”
贞嗣礼貌地向林朝雨点头示意：“你就是林朝雨小姐吧？初次见面。”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着：“我的名字是东方贞嗣。”
林朝雨默念着这个名字：“东方...贞嗣...好名字。”
她的目光在贞嗣的面庞上逡巡了一圈，又道，“我观东方公子面相不俗。不过，你这般面貌与琪亚娜小姐十分相配。”
“谢谢。”贞嗣微微一笑，“我的名字也是赤鸢仙人起的。”
林朝雨的瞳孔骤然一缩：“赤鸢师父亲自给你起名字？那你和赤鸢师父的关系...”
“呃...母子关系。”
林朝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先不管这个了。”贞嗣摆了摆手，将话题拉了回来，“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呢？”
“我昨晚听琪亚娜她们说了。搜集散落在太虚山的羽渡尘，然后探查里面的记忆。”
林朝雨将心中的疑惑暂且按下。她伸出手，手掌上漂浮着两片羽毛。
“是的。”林朝雨说，“这是在你们昨日休息的时候，我寻来的。”
“啊，谢谢你！”琪亚娜双眼一亮，语气中满是感激。
“没事。这是我该做的。”林朝雨的目光转向贞嗣，语气恢复了平静，“接下来是放松意识，让羽毛的记忆流入精神内。”
“我明白了。”贞嗣点了点头。
随即，羽毛在几人面前散发出光芒。
......
......
07:30。
此刻的华在看着今天的课表。除去早上两节数学课，下午还有一节体育课。
虽然她的体育成绩非常优秀，但也因此在课上格外受人注目。
同学们窃窃的低语声就像交头接耳的嘲讽——她总这么觉得。
尤其是，自己气质木讷，不像别人那样大方开朗。
平常穿得很素，或者就是穿着校服，不懂得打扮，也不会像其他女生那样谈论流行的发型和衣服。
不过，不起眼，也比被嘲笑、被中伤好。
13:30。
饭量较同龄人大的华总是避开就餐的高峰期。她不喜欢在人多的食堂里大口吃饭时，被人盯着看。
所以她总是等到食堂里的人差不多散了，才慢吞吞地去打饭。
最近她开始降低食量，后果则是吃完午饭后不久，肚子就会发来抗议，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
就在这时，女生的谈话声飘了过来。
“哎，放学后咱们去哪儿？”
“饶了我吧，我想睡觉。”
“明天你想睡多久都行啊，一周就这一天可以离校，当然要玩个痛快啦。我都想好了——”
之后，谈话声随着她们的脚步渐渐远去，消失在拐角处。
华抬起头，望着那两个女生的背影消失在阳光下，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羡慕。
华低下头，喃喃自语：“说起来，放学后可以去市区...”
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好，去吃面条吧！”
18:00。
夜色降临，街道两旁的路灯陆续亮起。华从一家面馆中走出，脸上带着满足。
“只要节制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就在她准备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学校时，旁边的小巷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华的身体瞬间紧绷，她侧身探入小巷的入口，借着月光看到里面的景象——
一个打扮元气的灰发女孩，正面对着一个如同丧尸的怪物。
“哇啊啊啊！别、别过来！别过来！！”女孩脚步不断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再无退路。
就在那怪物举起武器的瞬间，一道身影宛如神兵天降般落在女孩面前。
华的右腿横扫而出，踢在怪物的手腕上。紧接着，她的左肘狠狠撞在怪物的胸口，将其击退了数步。
那怪物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后发出了更加愤怒的嘶吼。
然而，还不等华松一口气，阴暗的小巷深处又出现两只同样的怪物。
“快走啊！”华回头冲女孩喊道。
“啊？啊，啊啊...”女孩似乎被吓傻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华抓住女孩的手腕，然后开始狂奔。
终于，在一处亮着路灯的街角，女孩再也支撑不住了。
“停——停一下，停——我跑不动啦！”女孩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华也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漆黑的小巷——没有追来的动静。
她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呼...应该不会追来了...”
女孩手抚胸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谢谢你救了我——那是什么东西啊，吓死了，还真的有丧尸啊？我以为是段子呢。”
“不知道，但它很危险。”华摇了摇头，语气认真，“晚上还是不要去偏僻的地方比较好。”
“知道啦——”女孩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啊，害你跟我一起遭殃...咦？你这衣服，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吗？”
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点了点头。
“等等，你有点面熟啊...”女孩歪着头打量着华的脸，“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是一年级3班的。”华简短地回答。
“喔，那好像不认识，我是5班的。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就认识啦！”女孩的笑容灿烂得像冬日的暖阳。
“呃...很晚了，我要回学校了，你也赶快回去吧。”华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那一起走哇~我也要回去，这儿太吓人了。”女孩不由分说地挽住了华的胳膊。
华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不习惯与人这样亲近的接触。
但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出声拒绝。
“唉，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就惨了！”女孩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好厉害啊，刚刚那是传说中的功夫吗？好酷啊！”
“那一下子跳了大概有这么高吧！好帅啊，我都看呆了！”
“你能教我功夫吗？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哎，你倒是说句话呀——”
华这才从一连串的问题中回过神来：“啊，我的名字是...”
......
......
羽毛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几人的意识从记忆中抽离，回到了现实。
太虚山的晨风依旧轻拂，仿佛刚才那漫长的时光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贞嗣睁开眼睛，感受着残留的触感——那种被拉入另一个人记忆中的奇妙体验，让他感到新奇不已。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与意识相关的神之键，或许我下一阶段...
“那个‘丧尸’是死士吧？”琪亚娜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虽然是低阶死士，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贞嗣点了点头，“我记得你们昨天说，班长的这段经历是在前文明的时候。”
“没错，”布洛妮娅接过话头，“死士就像是脏屋子的蟑螂一样。看起来在那个时间点，崩坏已经爆发了...”
“不过，班长那时候只是个普通人吧？只是从小学武。”
琪亚娜摸着下巴思索着，“居然能对抗死士而不落下风，不愧是我们的班长呀。”
“好像那个女孩子也迷上她了，”布洛妮娅的嘴角微微上扬，“和在圣芙蕾雅时一样。”
“之前的回忆里，她总是孤单的一个人...能交到朋友，班长也很开心吧。”琪亚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贞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峦。
“...是啊。”
“贞嗣，怎么了？”琪亚娜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异样。
贞嗣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确实，你们昨天说得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班长，确实难以置信。”
“贞嗣哥哥...”布洛妮娅轻声唤道。
“去市中心专门吃面条啊，”贞嗣笑了笑，“我倒是想起来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她也经常给我做面条。”
“从前文明到现在，哪怕是作为普通人的时候，在面对崩坏时也能挺身而出...”
“贞嗣哥哥，”布洛妮娅的声音变得低沉，“布洛妮娅感觉...班长她好像一直在被过去束缚着。”
“按照昨天羽毛的一段内容，班长的脑部好像和正常人不一样，会把经历的事情一直记忆着。”
“可能从五万年前的世界，到如今，在她心中一直记着过去的伙伴，当然也包括我们和你。”
贞嗣垂下眼帘：“我其实很希望，现在她能够在面前出现，让我可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打断了。
琪亚娜把贞嗣揽在怀里，然后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呃...琪亚娜，你在干嘛？”
“我看一些书上说，从小缺爱的孩子会很喜欢拥抱的感觉啊。”
琪亚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怎么样？这样子好受一点了吗？”
贞嗣怔了怔，随即轻笑了一声：“我又不是在寻找母爱，只是说说而已。”
他从琪亚娜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好了，你认识的东方贞嗣可没有那么脆弱。”
“还有其余的羽毛，我们加紧进度吧。”
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到达山顶时，林朝雨已经等候多时。
“早上好。”布洛妮娅率先开口。
“早上好。”琪亚娜紧随其后。
林朝雨微微颔首：“两位不必客气了，现在去做要做的事吧。”
布洛妮娅忽然开口：“林姐姐，今天还有我们的一位同伴过来，一起来寻找赤鸢的羽毛。”
“哦？两位的同伴？也是律者吗？”林朝雨的目光闪过一丝好奇。
“不，他是个普通人类。不过，他和赤鸢仙人的关系有点...”布洛妮娅的话说到一半，下方石阶上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林朝雨原先神态自若，可伴随那人的接近，她的气息也不自觉地变得沉重起来。
这是一种她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压迫感。
在林朝雨面前，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银发青年站定。
此人五官端正，眉宇间透着一股沉稳之气，身形挺拔矫健，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刃。
那双若水似空的银色瞳孔，清澈得仿佛能映照出人心的底色，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更关键的是，林朝雨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看透眼前之人的实力。
从四肢的肌肉线条和脖颈处的筋脉走势，她能看出此人的躯体被磨炼至极为强劲的地步。
但诡异的是，他的气势却没有泄露丝毫，所有锋芒都被某种力量收敛在体内。
这种感觉，她也只在曾经的赤鸢仙人身上感受到过。
真仙之姿，天人之表！
林朝雨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琪亚娜小姐...这个人是？”
琪亚娜嘿嘿一笑，伸手挽住了贞嗣的胳膊：“贞嗣是我的男友，也是班长...赤鸢的同伴之一。”
贞嗣礼貌地向林朝雨点头示意：“你就是林朝雨小姐吧？初次见面。”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着：“我的名字是东方贞嗣。”
林朝雨默念着这个名字：“东方...贞嗣...好名字。”
她的目光在贞嗣的面庞上逡巡了一圈，又道，“我观东方公子面相不俗。不过，你这般面貌与琪亚娜小姐十分相配。”
“谢谢。”贞嗣微微一笑，“我的名字也是赤鸢仙人起的。”
林朝雨的瞳孔骤然一缩：“赤鸢师父亲自给你起名字？那你和赤鸢师父的关系...”
“呃...母子关系。”
林朝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先不管这个了。”贞嗣摆了摆手，将话题拉了回来，“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呢？”
“我昨晚听琪亚娜她们说了。搜集散落在太虚山的羽渡尘，然后探查里面的记忆。”
林朝雨将心中的疑惑暂且按下。她伸出手，手掌上漂浮着两片羽毛。
“是的。”林朝雨说，“这是在你们昨日休息的时候，我寻来的。”
“啊，谢谢你！”琪亚娜双眼一亮，语气中满是感激。
“没事。这是我该做的。”林朝雨的目光转向贞嗣，语气恢复了平静，“接下来是放松意识，让羽毛的记忆流入精神内。”
“我明白了。”贞嗣点了点头。
随即，羽毛在几人面前散发出光芒。
......
......
07:30。
此刻的华在看着今天的课表。除去早上两节数学课，下午还有一节体育课。
虽然她的体育成绩非常优秀，但也因此在课上格外受人注目。
同学们窃窃的低语声就像交头接耳的嘲讽——她总这么觉得。
尤其是，自己气质木讷，不像别人那样大方开朗。
平常穿得很素，或者就是穿着校服，不懂得打扮，也不会像其他女生那样谈论流行的发型和衣服。
不过，不起眼，也比被嘲笑、被中伤好。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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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总是等到食堂里的人差不多散了，才慢吞吞地去打饭。
最近她开始降低食量，后果则是吃完午饭后不久，肚子就会发来抗议，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
就在这时，女生的谈话声飘了过来。
“哎，放学后咱们去哪儿？”
“饶了我吧，我想睡觉。”
“明天你想睡多久都行啊，一周就这一天可以离校，当然要玩个痛快啦。我都想好了——”
之后，谈话声随着她们的脚步渐渐远去，消失在拐角处。
华抬起头，望着那两个女生的背影消失在阳光下，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羡慕。
华低下头，喃喃自语：“说起来，放学后可以去市区...”
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好，去吃面条吧！”
18:00。
夜色降临，街道两旁的路灯陆续亮起。华从一家面馆中走出，脸上带着满足。
“只要节制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就在她准备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学校时，旁边的小巷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华的身体瞬间紧绷，她侧身探入小巷的入口，借着月光看到里面的景象——
一个打扮元气的灰发女孩，正面对着一个如同丧尸的怪物。
“哇啊啊啊！别、别过来！别过来！！”女孩脚步不断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再无退路。
就在那怪物举起武器的瞬间，一道身影宛如神兵天降般落在女孩面前。
华的右腿横扫而出，踢在怪物的手腕上。紧接着，她的左肘狠狠撞在怪物的胸口，将其击退了数步。
那怪物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后发出了更加愤怒的嘶吼。
然而，还不等华松一口气，阴暗的小巷深处又出现两只同样的怪物。
“快走啊！”华回头冲女孩喊道。
“啊？啊，啊啊...”女孩似乎被吓傻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华抓住女孩的手腕，然后开始狂奔。
终于，在一处亮着路灯的街角，女孩再也支撑不住了。
“停——停一下，停——我跑不动啦！”女孩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华也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漆黑的小巷——没有追来的动静。
她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呼...应该不会追来了...”
女孩手抚胸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谢谢你救了我——那是什么东西啊，吓死了，还真的有丧尸啊？我以为是段子呢。”
“不知道，但它很危险。”华摇了摇头，语气认真，“晚上还是不要去偏僻的地方比较好。”
“知道啦——”女孩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啊，害你跟我一起遭殃...咦？你这衣服，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吗？”
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点了点头。
“等等，你有点面熟啊...”女孩歪着头打量着华的脸，“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是一年级3班的。”华简短地回答。
“喔，那好像不认识，我是5班的。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就认识啦！”女孩的笑容灿烂得像冬日的暖阳。
“呃...很晚了，我要回学校了，你也赶快回去吧。”华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那一起走哇~我也要回去，这儿太吓人了。”女孩不由分说地挽住了华的胳膊。
华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不习惯与人这样亲近的接触。
但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出声拒绝。
“唉，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就惨了！”女孩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好厉害啊，刚刚那是传说中的功夫吗？好酷啊！”
“那一下子跳了大概有这么高吧！好帅啊，我都看呆了！”
“你能教我功夫吗？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哎，你倒是说句话呀——”
华这才从一连串的问题中回过神来：“啊，我的名字是...”
......
......
羽毛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几人的意识从记忆中抽离，回到了现实。
太虚山的晨风依旧轻拂，仿佛刚才那漫长的时光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贞嗣睁开眼睛，感受着残留的触感——那种被拉入另一个人记忆中的奇妙体验，让他感到新奇不已。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与意识相关的神之键，或许我下一阶段...
“那个‘丧尸’是死士吧？”琪亚娜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虽然是低阶死士，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贞嗣点了点头，“我记得你们昨天说，班长的这段经历是在前文明的时候。”
“没错，”布洛妮娅接过话头，“死士就像是脏屋子的蟑螂一样。看起来在那个时间点，崩坏已经爆发了...”
“不过，班长那时候只是个普通人吧？只是从小学武。”
琪亚娜摸着下巴思索着，“居然能对抗死士而不落下风，不愧是我们的班长呀。”
“好像那个女孩子也迷上她了，”布洛妮娅的嘴角微微上扬，“和在圣芙蕾雅时一样。”
“之前的回忆里，她总是孤单的一个人...能交到朋友，班长也很开心吧。”琪亚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贞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峦。
“...是啊。”
“贞嗣，怎么了？”琪亚娜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异样。
贞嗣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确实，你们昨天说得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班长，确实难以置信。”
“贞嗣哥哥...”布洛妮娅轻声唤道。
“去市中心专门吃面条啊，”贞嗣笑了笑，“我倒是想起来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她也经常给我做面条。”
“从前文明到现在，哪怕是作为普通人的时候，在面对崩坏时也能挺身而出...”
“贞嗣哥哥，”布洛妮娅的声音变得低沉，“布洛妮娅感觉...班长她好像一直在被过去束缚着。”
“按照昨天羽毛的一段内容，班长的脑部好像和正常人不一样，会把经历的事情一直记忆着。”
“可能从五万年前的世界，到如今，在她心中一直记着过去的伙伴，当然也包括我们和你。”
贞嗣垂下眼帘：“我其实很希望，现在她能够在面前出现，让我可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打断了。
琪亚娜把贞嗣揽在怀里，然后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呃...琪亚娜，你在干嘛？”
“我看一些书上说，从小缺爱的孩子会很喜欢拥抱的感觉啊。”
琪亚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怎么样？这样子好受一点了吗？”
贞嗣怔了怔，随即轻笑了一声：“我又不是在寻找母爱，只是说说而已。”
他从琪亚娜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好了，你认识的东方贞嗣可没有那么脆弱。”
“还有其余的羽毛，我们加紧进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