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新世纪白银辉光 第394章 真我是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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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的长发在风中飘动，眼中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她已经给出了足够的证据，展示了自己与符华相同的记忆，以及更强大的实力。
在她看来，这场考验早该结束了。
“怎么样，琪亚娜！”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已经够了吧？”
“凭借这些，你应该能够说出谁是真正的符华了吧？！”
琪亚娜目光平静地与华对视。
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被气势压倒的女孩。
“嗯，你强硬的那一面，我已经充分了解了。”琪亚娜缓缓说道，“确实。如果只是作为一名失控的律者，确实该被消灭。”
“但是，那是作为战士的你。”
华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在天穹市的时候，我曾和班长一起生活...”琪亚娜的声音柔和下来，“我见过她温柔的一面。”
那个失去身体、只剩微弱意识的符华，当时依然想尽办法帮助她、指引她。
即使已经濒临消散，仍然没有放弃保护他人的信念。
“换作是你，你会怎样呢？”琪亚娜直视着华的眼睛。
“我当然也会竭尽所能地帮你呀。”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但她随即意识到什么，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不过，我还蛮难想象自己没有身体的样子。”
“仅凭借意识，是不能干涉物质的。但对我来说，由虚返实不过是小事。”
就在这时，符华的意识响起：“我可以为你复现那个场景。”
华的表情立刻变得不耐烦：“你又来了，我一忽略你的存在，你就突然冒出来。”
“不过，好啊，就试试看吧。我把力量借给你。”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象扭曲。
华环顾四周，有些好奇：“这什么地方？”
“神城医药——世界蛇借以藏身的医疗机构。”符华的声音平静地解释道。
“我和琪亚娜为了截获重要的情报，曾经尝试潜入这里的地下空间。”
“哈！潜入这我最拿手了！”华的眼睛亮了起来，“羽渡尘的能力可以让我们来去自如，神不知鬼不觉。”
她转向琪亚娜：“来吧，琪亚娜，随便找一个敌人试试！”
“提醒一下，”符华的声音适时插入，“这里的敌人大部分是世界蛇的机械，不存在生物意识。”
华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我的能力对它无效...哈哈，也无所谓，这影响不了什么。”
然而，从一开始华便没有打算潜入。
她大步走在走廊中央，当一个巡逻的机甲出现在拐角时，她直接抬手将机甲击打成废铁。
没有精妙的招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她只是在炫耀武力，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但这样的做法很快引来了麻烦。警报声响起，更多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琪亚娜皱起眉头：“你让我们暴露了。”
“有什么关系！”华毫不在意地挥手，“消灭掉不就好了！”
“潜入的本质就是没人发现你来过，全杀光也是一种做法！”
她说着，又随手轰碎了一台机甲。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庞，眼睛里满是亢奋。
“哈哈！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华大笑着，笑声在走廊中回荡。
琪亚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班长那时很虚弱，她没办法像这样与敌人正面作战，没办法像你这样。”
华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转过头，表情有些不自在：“对不起嘛。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真的不习惯假装虚弱。”
“既然具备能力，就应该发挥出来啊。”
“...你无法理解弱者的感受？”琪亚娜轻声问道。
“也不是，唔...”华难得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应该说我根本不想成为弱者，毕竟这样子无法随心所欲。”
“或许，这就是你和她最大的不同吧。”琪亚娜的声音很轻。
“嗯，没错。”华平静地回答，“过去的我力量很强，却是个弱者。”
“而现在的我不是。如果事情不如我所想，那我就把它变成我喜欢的样子。”
“可是我认识的班长符华，”琪亚娜一字一句地说，“她是一个能够理解弱者的强者。”
“都说了我不是她。”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要考虑的是我和她谁更好。”
琪亚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中的破绽：“你想说，你不是符华吗？”
“...我当然是！”华几乎是吼出来的，“但我已经变了！我会把自身拥有的全部力量，完全运用在对抗崩坏上！”
“为什么...为什么都到这种时候，你还不欢迎这个新的我呢？！”
琪亚娜没有被她激动的情绪带偏，而是冷静地问道：“那么，你之前说想要建设新秩序...你指的是什么？”
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看着某种宏大的蓝图。
“呵，说来也巧。几天前，我就已经来到太虚山。”
“在这几天里，一些事情让我意识到，我所要保护的这些人类，与我的差距实在巨大。”
她转过身，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既然这样，与其期待他们慢慢成长，为何不由我来全方面庇护呢？”
“你是指...”琪亚娜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以我为中心。”华张开双臂，“我的精神意识将会存在于全体名为‘人类’的生命的精神当中。”
“我不断进行潜意识催眠，对他们的身体进行适应崩坏能的改造。”
“并且，由我来时刻监控着现实——一旦出现崩坏事件，便能最快地感觉到。”
“一旦有人作恶，便会得到惩罚；一旦有人受困，便会得到布施。”
“想象一下，你刚产生一个自私的念头，我的意识就会在你的脑海中出现，让你感到愧疚并且想要悔改——”
她微笑着，那笑容本该是温柔的，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怎么样？这个计划便是我拯救人类的‘羽巢计划’。”
“最终地球将会被统一为「新·神州」，再也没有外在差别，只有人的心。”
“这样子...根本不是让世界美好的办法！”琪亚娜立刻反驳。
尽管她知道面前站着的是律者，知道与她讲道理可能毫无意义，但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未来。
华的笑容冷了下来：“吼？我承认，你作为女武神，作为律者，见识比一般人多。”
“但是在政治这一方面，我与你一样都陷入过误区——”
“在这个存在崩坏的宇宙，不存在所谓的自由意志啊！！！”
“唯有实在的力量，才能让意志贯彻到底！！！”
琪亚娜没有被这股威压吓退：“我不明白该如何管理世界，但是像你这样凌驾在其他人上面，真的就是所谓的未来吗？”
“明明你之前说过，想要让人类走出自己的路。而现在，你只是让自己的意志强加在人类身上。”
华冷笑一声：“是啊。”
“难道说，你不觉得现在的天命隐瞒崩坏的存在，也是玩弄人类的表现吗？”
“也许。”琪亚娜没有否认，但她的目光依然坚定，“你所做的这些，是出于真心吗？”
华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愿望，你的内心...”琪亚娜一步步走近，“想要挺身而出，为了无辜的人们而对抗崩坏。”
“又或者，你只是出于对‘自我’身份的渴望，希望比以前的班长获取更多的认同。”
“也许你比班长更好，更强。你可能是一个更出色的班长，具备气魄和志向...”
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期冀：“嗯。既然这样——”
“但你不是我们的班长。”琪亚娜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却决绝，“你问错了对象。”
“...什么？”华的表情凝固了。
“我们还有其他人，和你轻蔑的那个符华曾经朝夕相处。”琪亚娜的声音很轻。
“我们是她的朋友，我们不在乎符华应该是怎样的人，能够成为怎样的人。”
“我们喜欢的就是那个符华，只是那个符华。”她看着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很抱歉，你是没办法替代她的。”
此时，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回答吗？”
“这就是你的答案？你选择...她？”
她抬起头，琪亚娜仿佛看见一团雾气迷蒙在她的眼中。
那一瞬间，这个强大的律者看上去就像一个年幼的孩子——
迷茫、无助、不知所措。
“我不是符华，她才是...这就是你的回答？”
“是的。”琪亚娜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沉默。
然后，笑声爆发出来。
“呵...呵呵呵...”
起初只是低沉的轻笑，渐渐变成了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中没有快乐，只有痛苦和愤怒。
“你这个——这个——！！！”
她的愤怒不言而喻，怒火在胸腔中燃烧着，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然而就在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上，所有的愤怒突然冷却了。
华的表情变得平静，但那平静比愤怒更加可怕。
“...你早就决定了，对不对？”
“你根本没有认真对待过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选择。你们觉得我是律者吗？我们是敌人？”
琪亚娜没有回答，而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到头来，只是我在自作多情啊...”华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绝望。
“好啊，你要那个符华，我便还给你！”
她纹丝不动，一根羽毛凭空浮现，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羽毛在空中悬浮了片刻，然后像箭一般射出，落在琪亚娜的身前。
琪亚娜蹲下，轻轻捧起羽毛。
它是那么轻盈，仿如无物，熟悉的感觉微微传来，温暖而安心。
符华的意识从羽毛中传来，带着解脱的意味：“琪亚娜，律者的捆束消失了...”
“没错，”华的声音冰冷如霜，“但你们也要死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和痛苦已经被彻底的决绝取代。
“假使你们否认我的存在，那么我便不会无私地允许你们存在。”
没有了符华的意识，她在琪亚娜眼中就只是一个纯粹的敌人。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伪装了。
“在干掉你们之后，我将彻底与过去脱离，去完成我的计划。”
“呵呵，律者...也罢，不过是为敌而已！来吧！”
琪亚娜小心翼翼地收起羽毛，心中默默道：“抱歉，班长，我还是没有能感化她。”
她举起天穹撕裂者，枪口对准律者。
“但是，我决不能坐视她继续疯狂下去！这也是你教我的责任！”
华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嘲讽和悲凉：“呵，阻止我吗？”
“如今，你们身处我的领域内。加上我本身拥有的能力，仅凭我一个人，就可以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仅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能改变世界的！”琪亚娜喊道。
“很简单，我成律者不就是了？”华淡然一笑。
言罢，她体内的力量不再受到压制，顷刻间显露而出——
魇化律者。
她已经给出了足够的证据，展示了自己与符华相同的记忆，以及更强大的实力。
在她看来，这场考验早该结束了。
“怎么样，琪亚娜！”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躁，“已经够了吧？”
“凭借这些，你应该能够说出谁是真正的符华了吧？！”
琪亚娜目光平静地与华对视。
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被气势压倒的女孩。
“嗯，你强硬的那一面，我已经充分了解了。”琪亚娜缓缓说道，“确实。如果只是作为一名失控的律者，确实该被消灭。”
“但是，那是作为战士的你。”
华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在天穹市的时候，我曾和班长一起生活...”琪亚娜的声音柔和下来，“我见过她温柔的一面。”
那个失去身体、只剩微弱意识的符华，当时依然想尽办法帮助她、指引她。
即使已经濒临消散，仍然没有放弃保护他人的信念。
“换作是你，你会怎样呢？”琪亚娜直视着华的眼睛。
“我当然也会竭尽所能地帮你呀。”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但她随即意识到什么，语气变得有些迟疑：“...不过，我还蛮难想象自己没有身体的样子。”
“仅凭借意识，是不能干涉物质的。但对我来说，由虚返实不过是小事。”
就在这时，符华的意识响起：“我可以为你复现那个场景。”
华的表情立刻变得不耐烦：“你又来了，我一忽略你的存在，你就突然冒出来。”
“不过，好啊，就试试看吧。我把力量借给你。”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象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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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城医药——世界蛇借以藏身的医疗机构。”符华的声音平静地解释道。
“我和琪亚娜为了截获重要的情报，曾经尝试潜入这里的地下空间。”
“哈！潜入这我最拿手了！”华的眼睛亮了起来，“羽渡尘的能力可以让我们来去自如，神不知鬼不觉。”
她转向琪亚娜：“来吧，琪亚娜，随便找一个敌人试试！”
“提醒一下，”符华的声音适时插入，“这里的敌人大部分是世界蛇的机械，不存在生物意识。”
华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我的能力对它无效...哈哈，也无所谓，这影响不了什么。”
然而，从一开始华便没有打算潜入。
她大步走在走廊中央，当一个巡逻的机甲出现在拐角时，她直接抬手将机甲击打成废铁。
没有精妙的招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她只是在炫耀武力，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但这样的做法很快引来了麻烦。警报声响起，更多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琪亚娜皱起眉头：“你让我们暴露了。”
“有什么关系！”华毫不在意地挥手，“消灭掉不就好了！”
“潜入的本质就是没人发现你来过，全杀光也是一种做法！”
她说着，又随手轰碎了一台机甲。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庞，眼睛里满是亢奋。
“哈哈！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华大笑着，笑声在走廊中回荡。
琪亚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班长那时很虚弱，她没办法像这样与敌人正面作战，没办法像你这样。”
华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转过头，表情有些不自在：“对不起嘛。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真的不习惯假装虚弱。”
“既然具备能力，就应该发挥出来啊。”
“...你无法理解弱者的感受？”琪亚娜轻声问道。
“也不是，唔...”华难得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应该说我根本不想成为弱者，毕竟这样子无法随心所欲。”
“或许，这就是你和她最大的不同吧。”琪亚娜的声音很轻。
“嗯，没错。”华平静地回答，“过去的我力量很强，却是个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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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我不是她。”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要考虑的是我和她谁更好。”
琪亚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中的破绽：“你想说，你不是符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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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都到这种时候，你还不欢迎这个新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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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琪亚娜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以我为中心。”华张开双臂，“我的精神意识将会存在于全体名为‘人类’的生命的精神当中。”
“我不断进行潜意识催眠，对他们的身体进行适应崩坏能的改造。”
“并且，由我来时刻监控着现实——一旦出现崩坏事件，便能最快地感觉到。”
“一旦有人作恶，便会得到惩罚；一旦有人受困，便会得到布施。”
“想象一下，你刚产生一个自私的念头，我的意识就会在你的脑海中出现，让你感到愧疚并且想要悔改——”
她微笑着，那笑容本该是温柔的，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怎么样？这个计划便是我拯救人类的‘羽巢计划’。”
“最终地球将会被统一为「新·神州」，再也没有外在差别，只有人的心。”
“这样子...根本不是让世界美好的办法！”琪亚娜立刻反驳。
尽管她知道面前站着的是律者，知道与她讲道理可能毫无意义，但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未来。
华的笑容冷了下来：“吼？我承认，你作为女武神，作为律者，见识比一般人多。”
“但是在政治这一方面，我与你一样都陷入过误区——”
“在这个存在崩坏的宇宙，不存在所谓的自由意志啊！！！”
“唯有实在的力量，才能让意志贯彻到底！！！”
琪亚娜没有被这股威压吓退：“我不明白该如何管理世界，但是像你这样凌驾在其他人上面，真的就是所谓的未来吗？”
“明明你之前说过，想要让人类走出自己的路。而现在，你只是让自己的意志强加在人类身上。”
华冷笑一声：“是啊。”
“难道说，你不觉得现在的天命隐瞒崩坏的存在，也是玩弄人类的表现吗？”
“也许。”琪亚娜没有否认，但她的目光依然坚定，“你所做的这些，是出于真心吗？”
华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愿望，你的内心...”琪亚娜一步步走近，“想要挺身而出，为了无辜的人们而对抗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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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比班长更好，更强。你可能是一个更出色的班长，具备气魄和志向...”
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期冀：“嗯。既然这样——”
“但你不是我们的班长。”琪亚娜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却决绝，“你问错了对象。”
“...什么？”华的表情凝固了。
“我们还有其他人，和你轻蔑的那个符华曾经朝夕相处。”琪亚娜的声音很轻。
“我们是她的朋友，我们不在乎符华应该是怎样的人，能够成为怎样的人。”
“我们喜欢的就是那个符华，只是那个符华。”她看着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很抱歉，你是没办法替代她的。”
此时，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回答吗？”
“这就是你的答案？你选择...她？”
她抬起头，琪亚娜仿佛看见一团雾气迷蒙在她的眼中。
那一瞬间，这个强大的律者看上去就像一个年幼的孩子——
迷茫、无助、不知所措。
“我不是符华，她才是...这就是你的回答？”
“是的。”琪亚娜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沉默。
然后，笑声爆发出来。
“呵...呵呵呵...”
起初只是低沉的轻笑，渐渐变成了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中没有快乐，只有痛苦和愤怒。
“你这个——这个——！！！”
她的愤怒不言而喻，怒火在胸腔中燃烧着，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然而就在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上，所有的愤怒突然冷却了。
华的表情变得平静，但那平静比愤怒更加可怕。
“...你早就决定了，对不对？”
“你根本没有认真对待过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选择。你们觉得我是律者吗？我们是敌人？”
琪亚娜没有回答，而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到头来，只是我在自作多情啊...”华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绝望。
“好啊，你要那个符华，我便还给你！”
她纹丝不动，一根羽毛凭空浮现，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羽毛在空中悬浮了片刻，然后像箭一般射出，落在琪亚娜的身前。
琪亚娜蹲下，轻轻捧起羽毛。
它是那么轻盈，仿如无物，熟悉的感觉微微传来，温暖而安心。
符华的意识从羽毛中传来，带着解脱的意味：“琪亚娜，律者的捆束消失了...”
“没错，”华的声音冰冷如霜，“但你们也要死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和痛苦已经被彻底的决绝取代。
“假使你们否认我的存在，那么我便不会无私地允许你们存在。”
没有了符华的意识，她在琪亚娜眼中就只是一个纯粹的敌人。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伪装了。
“在干掉你们之后，我将彻底与过去脱离，去完成我的计划。”
“呵呵，律者...也罢，不过是为敌而已！来吧！”
琪亚娜小心翼翼地收起羽毛，心中默默道：“抱歉，班长，我还是没有能感化她。”
她举起天穹撕裂者，枪口对准律者。
“但是，我决不能坐视她继续疯狂下去！这也是你教我的责任！”
华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嘲讽和悲凉：“呵，阻止我吗？”
“如今，你们身处我的领域内。加上我本身拥有的能力，仅凭我一个人，就可以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仅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能改变世界的！”琪亚娜喊道。
“很简单，我成律者不就是了？”华淡然一笑。
言罢，她体内的力量不再受到压制，顷刻间显露而出——
魇化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