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新世纪白银辉光 第420章 人偶入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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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先前特斯拉的介绍，支配之律者的个体之间可以进行无视距离的感应。
此刻，利用银辉穹苍化作粒子态，贞嗣近乎是侵蚀了这个人偶。
得益于之前被海因茨精神入侵过的经历，再加上进行意识训练积累的经验，贞嗣对这种信息获取方式并不陌生。
虽说人偶不是生物，不过也没差。
现在，他便想要入侵人偶的视野，尽快找到布洛妮娅和希儿。
“这个地方还真大，这些人偶布置在不同的地方...”
终于，他布洛妮娅正站在一处舞台中央，警惕地环顾四周。
“...找到了！布洛妮娅她是在——”
可忽然间，一道抗拒的意识猛然袭来。
“有陌生人！”
银辉穹苍的粒子态被这股排斥力瞬间震散，逼得贞嗣不得不现出真身。
但在脱离之前，贞嗣顺势将人偶的内部结构彻底摧毁。
“被发现了吗？”贞嗣站在原地自语，“刚才感觉到的那股庞大意志...一千个律者就连意识也是相连的吗？”
他尝试调用崩坏能与真空零点能，却发现这两种能量都受到了某种阻碍。
是因为支配权能的缘故吗？
“这样一来，哪怕同样是律者身处其内，也难以招架。这个空间天然压制着外来者的力量。”
“那么，这个律者是否也具备所谓「矛盾」的力量呢？”
在这时，他的面前传来笑声。
不是一个人的笑声，而是许多人同时发出的、音调各异却又完美同步的笑声。
是人偶。
成群结队的人偶，足有上百之数，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它们的身后都连接着一根丝线，延伸向上方的黑暗深处。
整个空间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蜘蛛巢穴。
为首的人偶迈步向前，它的声音带着戏剧性的抑扬顿挫：
“欢迎来到——支配剧场！不受欢迎的客人，东方贞嗣。”
“哦？你知道我的名字？”贞嗣饶有兴趣地发问。
“当然了。谁不知道您啊？大名鼎鼎的英雄银龙~”人偶回答的语气里满是甜腻。
“成功阻止了魇化状态的风之律者、空之律者、陨冰之律者、识之律者。”
“短短四年间，就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孤儿，成长为三大势力都会认真对待的战士。”
这时，人偶的笑容变得扭曲：“同时也是世界最大的罪人、恶魔、伪君子。”
贞嗣露出纯真的眼神：“...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不过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呵——”人偶发出一声轻笑，“凭借远超常人的天赋，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是什么感觉？”
“嘴上说着什么理想抱负，整日也不过是陪着一群小姑娘过家家...”
在人偶说下去时，贞嗣却陷入了沉思。
这家伙，说话语调真让人讨厌。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信息的？
是某种读取记忆的能力？还是这个领域自带的效果？
她似乎在展开某种心理攻势，没有第一时间袭击自己，是因为实力差距吗？
也就是说，她不能直接夺取能力，必须等到另一方展现出弱势态的时候才能动手。
人偶还在开口：“说着什么想要人类之间多一丝联系，可是你整日只忙于自己的事情。”
“每日只偏安一隅，就不要那么虚伪地用着一个伟大的借口展示给别人了。”
“...好烦啊。”贞嗣在心里默默吐槽。
她的说话腔调确实很像话剧演员，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刻意的抑扬顿挫。
他自己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对这个人偶的容忍度竟然这么高。
直到现在，情绪都没有什么波动。
“现在说说你身边的伙伴吧——你真的有在重视她们吗？”人偶忽然发问。
贞嗣的眼神微微一动：“你说什么？”
“哎呀呀，不要用问句来回答问句啊，这会让人觉得你心虚啊。”人偶歪了歪脑袋，脸上浮现出得意。
“我知道。刚才我说话的时候，你也在自顾自地思考，没有听进我的话。”
“这一点，你对身边人也一样吧？”
人偶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因为你有力量，可以达成自己的任何幻想，自持己见，目中无人。”
“你所谓的平易近人、很好相处，不过是因为你没有在意任何人，只按照自己的意见行动罢了。”
贞嗣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笑了：“真是稀奇，原来我是个这么差劲的人啊。”
“对我这么了解，你是要审判我吗？”
人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还有那个对你付出真心的少女——你真的爱她吗？”
说到这里，贞嗣的眼神变了。
人偶似乎捕捉到这个信号，语气更加放肆：“她爱着你，而你却开始忽略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你一开始喜欢她，该不会只是见色起意吧？”
“说着什么对抗崩坏，你却不断与各种女性产生联系——你究竟专不专情啊？”
人偶歪着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口吻说出最恶毒的话：
“还是说，比起那个少女的真心，还是她的躯体更让你——”
“你是故意用这种腔调，”贞嗣打断了她，“自以为是地肆意评头论足，用来嘲讽我这个庸人吗？”
“如果你的目的是激怒我——恭喜你，你成功了。我被你轻而易举地激怒了。”
“所以——”
“他妈的，去死吧。”
......
......
在剧场的另一处位置。
布洛妮娅警惕地环顾四周，同时大声呼喊：“希儿！”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布洛妮娅迅速确认了自己的处境——她正站在一座类似剧场的巨大空间中。
高处，一个人偶悬浮在半空中，像一位高高在上的主持人。
那个人偶张开双臂，用夸张的语调喊道：“完蛋喽~完蛋喽~姐妹俩又分开喽~”
“欢迎欢迎~欢迎来到我的——支配剧场！”人偶的声音里充满了表演欲。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杰瑞·巴伯拉！观众朋友们请稍安勿躁，第一幕马上开始！”
它弯下腰，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补充道：“同时也是——理之律者的终幕。”
布洛妮娅心中飞速转动：
这里就是希儿所说的「支配剧场」，眼前的就是支配之律者。
这种感觉和上次进入识之律者的空间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喂喂，你在东张西望些什么呢？”人偶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哦~看来是在找那个胆小鬼妹妹是吧？放心放心，你们一个都逃不出这里。”
“好了好了！观众们也快等不及了！让我先介绍一下今日的主角——”
它伸手指向布洛妮娅，声音陡然拔高：“理之律者！崩坏的第一位叛徒！”
“三任理之律者中，还要数眼前的这位最为失败！”
布洛妮娅微微皱眉：“呃？”
“首先，让我们回顾一下她的人生——”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生于西伯利亚...嗯嗯，直接快进到重点吧！”
“在经历了一段不值一提的生活后，她终于可喜可贺地成为了理之律者。”
“但可惜的是——获得核心之后，她就再没打赢过一场架。”
人偶捂住了嘴，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之前面对识之律者的时候，甚至还睡过去了，哈哈哈哈！”
它连忙咳嗽两声，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咳咳，抱歉，主持人不应该笑场的。我是真的没忍住。”
“说到底，她能有今天，不过就是运气好，捞到了一块律者核心而已。”
布洛妮娅的表情很平静：“你了解得还真详细，像是全程都在看着一样。”
“哈哈，主持人自然要先预习一下出场人物啦！”人偶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放心吧，我不会把你说错的。”
“要我说啊——没了那颗核心，你就和我们是一类人罢了，只能被崩坏无情碾碎。”
“说真的，要是有理之律者的核心，我都能表现得比你好！”
“哎呀，不如把核心给我算了——怎么样？”
布洛妮娅没有理会它的挑衅，只是淡淡地问道：“脱口秀说完了吗？”
人偶愣了一下。
“杰瑞·巴伯拉，”布洛妮娅继续说道，声音平稳而清晰，“这个名字也曾出现在失踪名单上。”
“似乎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喜剧演员。你是在扮演他吗？还是说——你就是他呢？”
人偶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喂，我可是好心帮你总结了这失败的一生，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没错，确实得谢谢你。”布洛妮娅的语气依然平静，“多亏了你，布洛妮娅也对这一系列事件有了些答案。”
“只不过，这颗核心不能交给你——布洛妮娅还需要它。”
人偶的笑容渐渐扩大：“哈哈——那么剧目开始吧！”
它猛地张开双臂，高声宣布：“敬请欣赏！这就是——理之律者的最后一幕！”
话音刚落，剧场上空骤然裂开空间裂隙，数以百计的崩坏兽如暴雨般坠落而下！
其中，甚至夹杂着数只体型庞大的帝王级崩坏兽。
面对这些敌人，布洛妮娅自然不用担心，该关注的是那个人偶。
布洛妮娅心中快速转动：这个人偶似乎很感性，是个好机会——可以利用它收集更多情报。
对方不是空之律者，理应没有操作空间的权能。
这座剧场...如果希儿也被卷入了那道裂缝，应该会出现在这个剧场的其他地方。
也就是说——能找到！
此刻，布洛妮娅没有与崩坏兽缠斗。
她召唤出小兔机车，翻身而上。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载着她在地形复杂的剧场中灵活穿梭，躲避着从天而降的崩坏兽群。
人偶在上方大喊：“跑什么呢？你是跑不出这个剧场的！”
布洛妮娅只是在机车上高速移动的同时，双眼不断地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人偶的声音变得更加尖厉：“差不多——该谢幕了！”
布洛妮娅猛地刹停机车，转过身来：“赞同。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解析完成——”
在她的身后，数百个浮游兵器被瞬间构造出来——它们悬浮在空中，炮口全部对准了上方的人偶。
每一个兵器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最佳杀伤构型，每一道轨迹都经过最优路径规划。
“发射。”
一声令下，数百道能量光束同时射出，贯穿整个剧场。
同时，冲击波将周围崩坏兽尽数摧毁。
光柱正中目标。人偶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它蜷缩着身体，用一种夸张的姿态捂住胸口：“啊！好痛啊！你是抱着杀死我的决心打过来的呀！”
怎么会...？没有成功击杀她？
人偶继续用那种做作的语气喊道：“好过分啊！好过分啊！布洛妮娅，你这样还算什么正义的伙伴！”
然后，它停止表演，从地上爬起来。
“不过，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它张开双臂，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也就是你主动激发能力的时候！”
“...什么？！”
此刻，利用银辉穹苍化作粒子态，贞嗣近乎是侵蚀了这个人偶。
得益于之前被海因茨精神入侵过的经历，再加上进行意识训练积累的经验，贞嗣对这种信息获取方式并不陌生。
虽说人偶不是生物，不过也没差。
现在，他便想要入侵人偶的视野，尽快找到布洛妮娅和希儿。
“这个地方还真大，这些人偶布置在不同的地方...”
终于，他布洛妮娅正站在一处舞台中央，警惕地环顾四周。
“...找到了！布洛妮娅她是在——”
可忽然间，一道抗拒的意识猛然袭来。
“有陌生人！”
银辉穹苍的粒子态被这股排斥力瞬间震散，逼得贞嗣不得不现出真身。
但在脱离之前，贞嗣顺势将人偶的内部结构彻底摧毁。
“被发现了吗？”贞嗣站在原地自语，“刚才感觉到的那股庞大意志...一千个律者就连意识也是相连的吗？”
他尝试调用崩坏能与真空零点能，却发现这两种能量都受到了某种阻碍。
是因为支配权能的缘故吗？
“这样一来，哪怕同样是律者身处其内，也难以招架。这个空间天然压制着外来者的力量。”
“那么，这个律者是否也具备所谓「矛盾」的力量呢？”
在这时，他的面前传来笑声。
不是一个人的笑声，而是许多人同时发出的、音调各异却又完美同步的笑声。
是人偶。
成群结队的人偶，足有上百之数，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它们的身后都连接着一根丝线，延伸向上方的黑暗深处。
整个空间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蜘蛛巢穴。
为首的人偶迈步向前，它的声音带着戏剧性的抑扬顿挫：
“欢迎来到——支配剧场！不受欢迎的客人，东方贞嗣。”
“哦？你知道我的名字？”贞嗣饶有兴趣地发问。
“当然了。谁不知道您啊？大名鼎鼎的英雄银龙~”人偶回答的语气里满是甜腻。
“成功阻止了魇化状态的风之律者、空之律者、陨冰之律者、识之律者。”
“短短四年间，就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孤儿，成长为三大势力都会认真对待的战士。”
这时，人偶的笑容变得扭曲：“同时也是世界最大的罪人、恶魔、伪君子。”
贞嗣露出纯真的眼神：“...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不过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呵——”人偶发出一声轻笑，“凭借远超常人的天赋，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是什么感觉？”
“嘴上说着什么理想抱负，整日也不过是陪着一群小姑娘过家家...”
在人偶说下去时，贞嗣却陷入了沉思。
这家伙，说话语调真让人讨厌。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信息的？
是某种读取记忆的能力？还是这个领域自带的效果？
她似乎在展开某种心理攻势，没有第一时间袭击自己，是因为实力差距吗？
也就是说，她不能直接夺取能力，必须等到另一方展现出弱势态的时候才能动手。
人偶还在开口：“说着什么想要人类之间多一丝联系，可是你整日只忙于自己的事情。”
“每日只偏安一隅，就不要那么虚伪地用着一个伟大的借口展示给别人了。”
“...好烦啊。”贞嗣在心里默默吐槽。
她的说话腔调确实很像话剧演员，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刻意的抑扬顿挫。
他自己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对这个人偶的容忍度竟然这么高。
直到现在，情绪都没有什么波动。
“现在说说你身边的伙伴吧——你真的有在重视她们吗？”人偶忽然发问。
贞嗣的眼神微微一动：“你说什么？”
“哎呀呀，不要用问句来回答问句啊，这会让人觉得你心虚啊。”人偶歪了歪脑袋，脸上浮现出得意。
“我知道。刚才我说话的时候，你也在自顾自地思考，没有听进我的话。”
“这一点，你对身边人也一样吧？”
人偶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因为你有力量，可以达成自己的任何幻想，自持己见，目中无人。”
“你所谓的平易近人、很好相处，不过是因为你没有在意任何人，只按照自己的意见行动罢了。”
贞嗣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笑了：“真是稀奇，原来我是个这么差劲的人啊。”
“对我这么了解，你是要审判我吗？”
人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还有那个对你付出真心的少女——你真的爱她吗？”
说到这里，贞嗣的眼神变了。
人偶似乎捕捉到这个信号，语气更加放肆：“她爱着你，而你却开始忽略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你一开始喜欢她，该不会只是见色起意吧？”
“说着什么对抗崩坏，你却不断与各种女性产生联系——你究竟专不专情啊？”
人偶歪着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口吻说出最恶毒的话：
“还是说，比起那个少女的真心，还是她的躯体更让你——”
“你是故意用这种腔调，”贞嗣打断了她，“自以为是地肆意评头论足，用来嘲讽我这个庸人吗？”
“如果你的目的是激怒我——恭喜你，你成功了。我被你轻而易举地激怒了。”
“所以——”
“他妈的，去死吧。”
......
......
在剧场的另一处位置。
布洛妮娅警惕地环顾四周，同时大声呼喊：“希儿！”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布洛妮娅迅速确认了自己的处境——她正站在一座类似剧场的巨大空间中。
高处，一个人偶悬浮在半空中，像一位高高在上的主持人。
那个人偶张开双臂，用夸张的语调喊道：“完蛋喽~完蛋喽~姐妹俩又分开喽~”
“欢迎欢迎~欢迎来到我的——支配剧场！”人偶的声音里充满了表演欲。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杰瑞·巴伯拉！观众朋友们请稍安勿躁，第一幕马上开始！”
它弯下腰，用一种故作神秘的语气补充道：“同时也是——理之律者的终幕。”
布洛妮娅心中飞速转动：
这里就是希儿所说的「支配剧场」，眼前的就是支配之律者。
这种感觉和上次进入识之律者的空间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喂喂，你在东张西望些什么呢？”人偶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哦~看来是在找那个胆小鬼妹妹是吧？放心放心，你们一个都逃不出这里。”
“好了好了！观众们也快等不及了！让我先介绍一下今日的主角——”
它伸手指向布洛妮娅，声音陡然拔高：“理之律者！崩坏的第一位叛徒！”
“三任理之律者中，还要数眼前的这位最为失败！”
布洛妮娅微微皱眉：“呃？”
“首先，让我们回顾一下她的人生——”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生于西伯利亚...嗯嗯，直接快进到重点吧！”
“在经历了一段不值一提的生活后，她终于可喜可贺地成为了理之律者。”
“但可惜的是——获得核心之后，她就再没打赢过一场架。”
人偶捂住了嘴，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之前面对识之律者的时候，甚至还睡过去了，哈哈哈哈！”
它连忙咳嗽两声，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咳咳，抱歉，主持人不应该笑场的。我是真的没忍住。”
“说到底，她能有今天，不过就是运气好，捞到了一块律者核心而已。”
布洛妮娅的表情很平静：“你了解得还真详细，像是全程都在看着一样。”
“哈哈，主持人自然要先预习一下出场人物啦！”人偶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放心吧，我不会把你说错的。”
“要我说啊——没了那颗核心，你就和我们是一类人罢了，只能被崩坏无情碾碎。”
“说真的，要是有理之律者的核心，我都能表现得比你好！”
“哎呀，不如把核心给我算了——怎么样？”
布洛妮娅没有理会它的挑衅，只是淡淡地问道：“脱口秀说完了吗？”
人偶愣了一下。
“杰瑞·巴伯拉，”布洛妮娅继续说道，声音平稳而清晰，“这个名字也曾出现在失踪名单上。”
“似乎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喜剧演员。你是在扮演他吗？还是说——你就是他呢？”
人偶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喂，我可是好心帮你总结了这失败的一生，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没错，确实得谢谢你。”布洛妮娅的语气依然平静，“多亏了你，布洛妮娅也对这一系列事件有了些答案。”
“只不过，这颗核心不能交给你——布洛妮娅还需要它。”
人偶的笑容渐渐扩大：“哈哈——那么剧目开始吧！”
它猛地张开双臂，高声宣布：“敬请欣赏！这就是——理之律者的最后一幕！”
话音刚落，剧场上空骤然裂开空间裂隙，数以百计的崩坏兽如暴雨般坠落而下！
其中，甚至夹杂着数只体型庞大的帝王级崩坏兽。
面对这些敌人，布洛妮娅自然不用担心，该关注的是那个人偶。
布洛妮娅心中快速转动：这个人偶似乎很感性，是个好机会——可以利用它收集更多情报。
对方不是空之律者，理应没有操作空间的权能。
这座剧场...如果希儿也被卷入了那道裂缝，应该会出现在这个剧场的其他地方。
也就是说——能找到！
此刻，布洛妮娅没有与崩坏兽缠斗。
她召唤出小兔机车，翻身而上。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载着她在地形复杂的剧场中灵活穿梭，躲避着从天而降的崩坏兽群。
人偶在上方大喊：“跑什么呢？你是跑不出这个剧场的！”
布洛妮娅只是在机车上高速移动的同时，双眼不断地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人偶的声音变得更加尖厉：“差不多——该谢幕了！”
布洛妮娅猛地刹停机车，转过身来：“赞同。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解析完成——”
在她的身后，数百个浮游兵器被瞬间构造出来——它们悬浮在空中，炮口全部对准了上方的人偶。
每一个兵器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最佳杀伤构型，每一道轨迹都经过最优路径规划。
“发射。”
一声令下，数百道能量光束同时射出，贯穿整个剧场。
同时，冲击波将周围崩坏兽尽数摧毁。
光柱正中目标。人偶从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它蜷缩着身体，用一种夸张的姿态捂住胸口：“啊！好痛啊！你是抱着杀死我的决心打过来的呀！”
怎么会...？没有成功击杀她？
人偶继续用那种做作的语气喊道：“好过分啊！好过分啊！布洛妮娅，你这样还算什么正义的伙伴！”
然后，它停止表演，从地上爬起来。
“不过，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它张开双臂，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也就是你主动激发能力的时候！”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