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新世纪白银辉光 第447章 善意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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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啦吃饱啦~”
琪亚娜走出食堂。就在刚才，她又收到爱因斯坦的传唤，现在打算过去。
这时，她看见一个人站在拐角处。
“咦？希儿，你对着自动售货机发什么呆呢？”
面前的“希儿”有些奇怪，样子倒是没有变化，只是看人的眼神有些强势。
“这东西，好像坏了。”
“坏了？”琪亚娜检查了一下，“唔...你没按确认呀。这个机器好像是最近设计的，按键有点陌生。
“你看，像这样一按...就掉出来啦！”琪亚娜把商品递给希儿。
“给，你的芥末花生。嗯，我也来一罐白桃汽水好了。”
希儿拿着花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琪亚娜感觉到新奇：“哈哈，怎么回事啊，希儿？像是第一次用自动售货机一样。”
“哼，还不是因为某个笨蛋，”她抱怨着，“非说偶尔也该让我吃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嗯？笨蛋？谁啊？”
“不。没什么...”
总觉得，今天的希儿好像变了一个人。
“不过，不管是哪天的希儿，都是希儿没错啦！”琪亚娜说道。
“那是当然，我们可都是「希儿」啊。”
说着，她又看向琪亚娜：“话说，你跟那另一个人格打架打得怎么样了？”
对此，琪亚娜没有反应过来。
糟糕，她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要是让希儿知道，绝对会生气的。
“呃，我的意思是说，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善恶并存的，你不用这么在意这个。”
“相信你愿意相信的，坚持你想要坚持的，这不就够了吗？”
我都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她在心中吐槽着。
琪亚娜愣了一下，突然感叹：“...希儿果然好厉害！”
“啊？”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就看出了我在烦恼什么，真的好善解人意。”
“谢谢你的建议啦！我先走了。”
哈？？？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
.....
盐湖基地，研究室。
“啊啊啊烦死了！”
“冷静点，特斯拉博士。”爱因斯坦说道，“调查进度并不会随着嗓门分贝上升而提高。”
“我当然知道！但我就是——”
“发生什么事了？”琪亚娜推门进来，“博士，突然叫我过来，出事了吗？”
“不。只是人偶事件的一些余波。”
“什么？”
特斯拉接过话头：“还是我来说吧。”
“在我们成功消灭了一千个人偶个体后，那些人偶的宿主们也渐渐恢复正常。”
“大部分人的精神状态趋于稳定，不再受支配之律者的意志操控。”
“但是——问题在于，他们自身并没有与律者建立密切联系。我们并没有很好的手段追踪这些人，只能通过调查来推测。”
琪亚娜隐约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特斯拉继续说道：“近两个月内的失踪报告、当事人性情大变的证言，以及对自身变化有所察觉的自主申报...”
“当我们把这些报告结果汇总起来之后，惊讶地发现——”
“——总数远远超过了一千。”
“什么？！”琪亚娜瞳孔收缩，“人偶数量不止一千个吗？那我们这次找到的——”
“先别急。”爱因斯坦打断她即将滑向恐慌的思路，“不用这么快下定论。”
特斯拉回答：“我们最开始也吓了一跳。但在深入调查中发现，事情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
“失踪报告和目击证言里涵盖一部分与人偶无关的独立事件，这些还在我们的预估范围内。”
“真正麻烦的是——自主申报的部分。”
特斯拉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有些人的自述里前后矛盾，去核实的时候就说是自己写错。”
“最离谱的一个，当面问了他三次，三次都给出了完全不一样的版本！”
琪亚娜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过来：“也就是说...这里面有人在撒谎？”
“没错！”特斯拉狠狠一拍桌子，“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
“一听说受到异常力量影响后搞出来的乱子可以减免追责，就想着把自己干的龌龊勾当借机甩锅出去。”
“都是因为这些混蛋，给逆熵的调查工作造成了严重的阻碍！”
“我们一边要努力从受害者混沌的叙述中复盘他们的经历，一边还要花心思分辨出浑水摸鱼的家伙。”
爱因斯坦适时接过话头：“基于以上事实，我们决定继续维持‘人偶和其宿主只有一千个’这一结论。”
琪亚娜缓缓点头：“嗯...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好事吧？”
“真正受害的人数并没有增加。支配之律者造成的灾害已经到此为止了。”
特斯拉盯着她看了半晌，嘴角抽了抽：“——你的思维方式还真是乐观啊。”
“嘿嘿，一般般啦。”琪亚娜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的这句话不是在夸你啊。”特斯拉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
爱因斯坦却赞同琪亚娜：“不也挺好的吗？特斯拉博士也许应该学习一下像这样改变看问题的角度。”
“我才不需要！”特斯拉几乎是吼出来的，“而且，事情还没有结束，因为出现了新的情况。”
琪亚娜的笑容收敛：“新的情况？”
“在人偶事件正式出现之前，世界各地也发生过多起不明原因的暴力事件。”
“因为时间相差，我们最初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如果把这些事件和人偶事件联系起来——”
“这些暴力事件和律者有关系吗？”琪亚娜的声音沉了下来。
“还不能确定。”爱因斯坦回答，“但我们需要人手去实地调查。”
“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要麻烦所有人外出一趟，调查一些地区。”
“交给我吧。”琪亚娜几乎没有犹豫。
爱因斯坦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关切：“可能会很辛苦。”
“放心吧，我不怕累。”琪亚娜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
爱因斯坦沉默片刻，最终轻轻点头：“那么，拜托了。”
......
.....
出了研究室后，琪亚娜却在拐角处不小心撞倒某个人。
“抱歉！没有事吧？”琪亚娜连忙蹲下身，伸手去扶对方。
被她撞倒的人抬起头来——是希儿。
“希儿，你怎么站在门口？”
“我问了其他人，说你在这间会议室，我就来找你。刚要敲门，就——”
希儿顿住了，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先不说这个了！刚才，我没有对琪亚娜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奇怪的话？”琪亚娜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没有啊。不如说，我很感谢希儿给我的建议呢。”
希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她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担心得不得了呢。”
“她”——这个词让琪亚娜愣了一下。
“啊？说起来，刚才希儿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呢。”琪亚娜若有所思地说道。
“再有什么烦恼的话，也请不要客气地来找我商量！”希儿语气郑重。
“琪亚娜是我的朋友，能为朋友出一份力我也很高兴。”
“谢啦。那下次也拜托你喽？”琪亚娜笑着挥了挥手。
希儿点了点头，转身沿着走廊离开了。
琪亚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失声轻笑。
之前希儿的感觉，确实是换了一个人。
那种更直接、更强势的语气，那种带着一点挑衅意味的眼神——
想起自己以前见过的律者人格控制身体的情况，琪亚娜的笑容淡了几分。
自己当时的表现也差不多吧。
两个人格，但其实都是自己。
......
......
盐湖基地，琪亚娜的卧室，深夜。
琪亚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训练的时候一直在想东想西的，结果一不留神就到了这个时间。”
“我果然还是不擅长思考太复杂的问题...不过，大家都很为我着想。”
“就算我问了莫名其妙的问题，也没有一个人笑话我，都做了很认真的回答。”
大家都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关心她、帮助她。有人用行动，有人用言语，有人用沉默的陪伴。
琪亚娜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啊。
假使这份幸运是更多人能够拥有的，那就更好了。
她闭上眼睛，困意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哒——
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金属构件之间的摩擦，又像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琪亚娜猛地睁开眼睛。
“奇怪，这会儿大家应该都睡了才对。”她在心里想着，“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吗？”
咕噜咕噜——
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滚动着。
琪亚娜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身。手已经按在了床沿上，随时准备发力。
门外感觉不到气息，也没有敌意。但正因为如此，才更可疑。
不能掉以轻心。一旦确认危险存在，就要立刻通知所有人。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反击的准备，然后猛地拉开门。
那一瞬间，琪亚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这、这是...”
穹盖之下，人偶发出欣喜若狂的声音：“你来了，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支配剧场？！”
琪亚娜走出食堂。就在刚才，她又收到爱因斯坦的传唤，现在打算过去。
这时，她看见一个人站在拐角处。
“咦？希儿，你对着自动售货机发什么呆呢？”
面前的“希儿”有些奇怪，样子倒是没有变化，只是看人的眼神有些强势。
“这东西，好像坏了。”
“坏了？”琪亚娜检查了一下，“唔...你没按确认呀。这个机器好像是最近设计的，按键有点陌生。
“你看，像这样一按...就掉出来啦！”琪亚娜把商品递给希儿。
“给，你的芥末花生。嗯，我也来一罐白桃汽水好了。”
希儿拿着花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琪亚娜感觉到新奇：“哈哈，怎么回事啊，希儿？像是第一次用自动售货机一样。”
“哼，还不是因为某个笨蛋，”她抱怨着，“非说偶尔也该让我吃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嗯？笨蛋？谁啊？”
“不。没什么...”
总觉得，今天的希儿好像变了一个人。
“不过，不管是哪天的希儿，都是希儿没错啦！”琪亚娜说道。
“那是当然，我们可都是「希儿」啊。”
说着，她又看向琪亚娜：“话说，你跟那另一个人格打架打得怎么样了？”
对此，琪亚娜没有反应过来。
糟糕，她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要是让希儿知道，绝对会生气的。
“呃，我的意思是说，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善恶并存的，你不用这么在意这个。”
“相信你愿意相信的，坚持你想要坚持的，这不就够了吗？”
我都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她在心中吐槽着。
琪亚娜愣了一下，突然感叹：“...希儿果然好厉害！”
“啊？”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就看出了我在烦恼什么，真的好善解人意。”
“谢谢你的建议啦！我先走了。”
哈？？？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
.....
盐湖基地，研究室。
“啊啊啊烦死了！”
“冷静点，特斯拉博士。”爱因斯坦说道，“调查进度并不会随着嗓门分贝上升而提高。”
“我当然知道！但我就是——”
“发生什么事了？”琪亚娜推门进来，“博士，突然叫我过来，出事了吗？”
“不。只是人偶事件的一些余波。”
“什么？”
特斯拉接过话头：“还是我来说吧。”
“在我们成功消灭了一千个人偶个体后，那些人偶的宿主们也渐渐恢复正常。”
“大部分人的精神状态趋于稳定，不再受支配之律者的意志操控。”
“但是——问题在于，他们自身并没有与律者建立密切联系。我们并没有很好的手段追踪这些人，只能通过调查来推测。”
琪亚娜隐约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特斯拉继续说道：“近两个月内的失踪报告、当事人性情大变的证言，以及对自身变化有所察觉的自主申报...”
“当我们把这些报告结果汇总起来之后，惊讶地发现——”
“——总数远远超过了一千。”
“什么？！”琪亚娜瞳孔收缩，“人偶数量不止一千个吗？那我们这次找到的——”
“先别急。”爱因斯坦打断她即将滑向恐慌的思路，“不用这么快下定论。”
特斯拉回答：“我们最开始也吓了一跳。但在深入调查中发现，事情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
“失踪报告和目击证言里涵盖一部分与人偶无关的独立事件，这些还在我们的预估范围内。”
“真正麻烦的是——自主申报的部分。”
特斯拉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有些人的自述里前后矛盾，去核实的时候就说是自己写错。”
“最离谱的一个，当面问了他三次，三次都给出了完全不一样的版本！”
琪亚娜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过来：“也就是说...这里面有人在撒谎？”
“没错！”特斯拉狠狠一拍桌子，“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
“一听说受到异常力量影响后搞出来的乱子可以减免追责，就想着把自己干的龌龊勾当借机甩锅出去。”
“都是因为这些混蛋，给逆熵的调查工作造成了严重的阻碍！”
“我们一边要努力从受害者混沌的叙述中复盘他们的经历，一边还要花心思分辨出浑水摸鱼的家伙。”
爱因斯坦适时接过话头：“基于以上事实，我们决定继续维持‘人偶和其宿主只有一千个’这一结论。”
琪亚娜缓缓点头：“嗯...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好事吧？”
“真正受害的人数并没有增加。支配之律者造成的灾害已经到此为止了。”
特斯拉盯着她看了半晌，嘴角抽了抽：“——你的思维方式还真是乐观啊。”
“嘿嘿，一般般啦。”琪亚娜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的这句话不是在夸你啊。”特斯拉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
爱因斯坦却赞同琪亚娜：“不也挺好的吗？特斯拉博士也许应该学习一下像这样改变看问题的角度。”
“我才不需要！”特斯拉几乎是吼出来的，“而且，事情还没有结束，因为出现了新的情况。”
琪亚娜的笑容收敛：“新的情况？”
“在人偶事件正式出现之前，世界各地也发生过多起不明原因的暴力事件。”
“因为时间相差，我们最初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如果把这些事件和人偶事件联系起来——”
“这些暴力事件和律者有关系吗？”琪亚娜的声音沉了下来。
“还不能确定。”爱因斯坦回答，“但我们需要人手去实地调查。”
“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要麻烦所有人外出一趟，调查一些地区。”
“交给我吧。”琪亚娜几乎没有犹豫。
爱因斯坦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关切：“可能会很辛苦。”
“放心吧，我不怕累。”琪亚娜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
爱因斯坦沉默片刻，最终轻轻点头：“那么，拜托了。”
......
.....
出了研究室后，琪亚娜却在拐角处不小心撞倒某个人。
“抱歉！没有事吧？”琪亚娜连忙蹲下身，伸手去扶对方。
被她撞倒的人抬起头来——是希儿。
“希儿，你怎么站在门口？”
“我问了其他人，说你在这间会议室，我就来找你。刚要敲门，就——”
希儿顿住了，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先不说这个了！刚才，我没有对琪亚娜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奇怪的话？”琪亚娜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没有啊。不如说，我很感谢希儿给我的建议呢。”
希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她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担心得不得了呢。”
“她”——这个词让琪亚娜愣了一下。
“啊？说起来，刚才希儿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呢。”琪亚娜若有所思地说道。
“再有什么烦恼的话，也请不要客气地来找我商量！”希儿语气郑重。
“琪亚娜是我的朋友，能为朋友出一份力我也很高兴。”
“谢啦。那下次也拜托你喽？”琪亚娜笑着挥了挥手。
希儿点了点头，转身沿着走廊离开了。
琪亚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失声轻笑。
之前希儿的感觉，确实是换了一个人。
那种更直接、更强势的语气，那种带着一点挑衅意味的眼神——
想起自己以前见过的律者人格控制身体的情况，琪亚娜的笑容淡了几分。
自己当时的表现也差不多吧。
两个人格，但其实都是自己。
......
......
盐湖基地，琪亚娜的卧室，深夜。
琪亚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训练的时候一直在想东想西的，结果一不留神就到了这个时间。”
“我果然还是不擅长思考太复杂的问题...不过，大家都很为我着想。”
“就算我问了莫名其妙的问题，也没有一个人笑话我，都做了很认真的回答。”
大家都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关心她、帮助她。有人用行动，有人用言语，有人用沉默的陪伴。
琪亚娜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啊。
假使这份幸运是更多人能够拥有的，那就更好了。
她闭上眼睛，困意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哒——
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金属构件之间的摩擦，又像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琪亚娜猛地睁开眼睛。
“奇怪，这会儿大家应该都睡了才对。”她在心里想着，“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吗？”
咕噜咕噜——
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滚动着。
琪亚娜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身。手已经按在了床沿上，随时准备发力。
门外感觉不到气息，也没有敌意。但正因为如此，才更可疑。
不能掉以轻心。一旦确认危险存在，就要立刻通知所有人。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反击的准备，然后猛地拉开门。
那一瞬间，琪亚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这、这是...”
穹盖之下，人偶发出欣喜若狂的声音：“你来了，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支配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