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51章 运气好x运气坏x运气守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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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三天后，凯茜做了一件她从来不做的事——
复盘。
不是复盘战斗，不是复盘训练，不是是复盘考试。
而是运气。
宿舍里，她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三张试卷。艾莉卡趴在旁边啃苹果，好奇地凑过来看。
“你在干嘛？”
“对答案。”凯茜的视线在三张试卷之间来回扫，“这题，我当时在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了很久。”
她指着第一张卷子上的选择题。
“最后选了b。”
她翻到后面附的标准答案。
答案是c。
艾莉卡嚼着苹果：“哦，那选错了嘛。”
凯茜没说话，继续翻到第二张卷子。
“这题，也是二选一。我选了A。”
标准答案是b。
艾莉卡凑近了一点：“……连续错两题？”
凯茜翻开第三张卷子。
“这题，两个选项。我选的d。”
标准答案是c。
空气安静了两秒。
艾莉卡嘴里的苹果忘了嚼：“三题？全是二选一？全错？”
凯茜盯着那三张试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如果仔细看，她的眉头往下压了一毫米。
“……为什么？”
艾莉卡想了想，试图安慰：“呃，可能就是运气不太好？”
凯茜抬起头看她。
“只有两个选项的题，”凯茜的声音很平，“概率是二分之一。连续三题全错的概率是八分之一。”
艾莉卡眨眨眼。
“不算特别低。”凯茜说，“但如果加上之前的——”
她开始掰手指。
“刚开学的时候，剑道社抽签分组，我抽到去年的冠军。”
艾莉卡点头：“嗯……运气不太好。”
“弓箭社迎新赛，猜硬币选场地，我猜了正面，是反面。”
“呃。”
“食堂新出的两种口味面包，我让艾莉卡帮我随便拿一个。”
艾莉卡想起来了：“啊，那个抹茶的，你说你不喜欢抹茶，我正好拿了抹茶……”
“那不是你的问题。”凯茜打断她，“是我说‘随便拿一个’，然后恰好拿到了不喜欢的那个。”
艾莉卡沉默了。
“上周社团活动，猜拳决定谁去买水，”凯茜继续说，“我出了剪刀，对方出了石头。”
“……”
“前天晚上，我想明天会不会下雨。早上起来，没下。我想那就不带伞了。下午下了。”
艾莉卡的声音有点虚：“……那个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的。”
“我没看。”凯茜平静地说，“我想的是‘应该不会下吧’。”
艾莉卡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坐直了身子。
“凯茜。”
“嗯？”
“你有没有想过……”艾莉卡斟酌着措辞，“你可能是那种……运气比较……特别的人？”
凯茜看着她。
“就是，”艾莉卡努力找合适的词，“有的人天生运气好，买饮料永远能再来一瓶；有的人天生运气……呃，不太好的那种。你不是八分之一的概率连续错三题吗？这说明——”
“说明什么？”
艾莉卡卡住了。
她其实不知道这说明什么。她只是觉得，连续三题二选一全错，确实有点离谱。
凯茜低下头，继续盯着那三张试卷。
“八分之一的概率。”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不算特别低。”
但她心里知道，如果加上之前那些“随便拿一个就拿到不喜欢的”“猜拳永远输”“想什么不来什么”……
好像确实有点问题。
可是为什么？
她的反应速度很快，观察力很强，战斗中的判断几乎从不出错。为什么在这种单纯的、二分之一的随机选择上，会连续翻车？
凯茜想不通。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摊开的试卷上。她盯着那三个刺眼的红叉，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
我的运气，有这么差吗？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某个遥远的地方。
一个黑发男人正蹲在河边洗牌。
他刚刚输掉了今天的第十三局。
对面的人已经赢麻了，麻木地收着钱，连笑都懒得笑。
“再来一局？”男人抬头，眼睛亮亮的。
“不来了。”对方起身就走，“你钱都输光了。”
男人低头看看空空的荷包，挠了挠后脑勺。
“奇怪，”他自言自语，“刚才明明觉得这把能赢的……”
他把牌收起来，站起来拍拍裤子。
阳光很好，河水很清。
他又开开心心地去找下一个对手了。
——千手柱间，忍者之神，木叶的创始人，传说中的最强忍者。
逢赌必输。
凯茜·富力士，此刻正坐在贝鲁纳大学的女生宿舍里，对着三张试卷皱眉。
她不知道这回事。
她只是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艾莉卡。”
“嗯？”
“明天帮我选个面包。”
艾莉卡愣了一下：“你自己不选？”
凯茜沉默了两秒。
“……我怕又选到不喜欢的。”
凯茜把三张试卷叠好，收进抽屉里。
然后她靠着床头，看着天花板，开始想一个问题——
我运气真的差吗？
米特阿姨的脸第一个浮上来。
每天早上会叫她起床，会做好早饭，会在她和小杰从山里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等着，嘴里说着“又这么晚”，手里已经递上了热毛巾。
有米特阿姨在的每一天，都是运气。
小杰。
那个会在森林里突然回头，笑着喊“凯茜，这边有好看的蘑菇”的家伙。那个听说她要一起去考猎人，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家伙。那个被半藏打成那样，还是一遍一遍爬起来的家伙。
有小杰这样的哥哥，是运气吗？
猎人考试遇到西索——这件事当时觉得倒霉透顶。但现在回想起来，西索那时候确实没想杀她。他只是想看，想等，想看她能长成什么样。
被那样的怪物盯上，居然还能活着走出来。
好像……也算运气？
还有酷拉皮卡，雷欧力，奇犽。
酷拉皮卡会在她累的时候默默递上外套，雷欧力会扯着嗓子吼“好好珍惜自己”，奇犽会在她跟西索一组的时候，露出那种“你保重”的表情——但后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小杰的肩膀。
还有凯特。
那个在女生宿舍阳台上出现的男人。虽然出场方式像变态，但讲念的时候很耐心，还带了压缩饼干蹲了她一个星期。
优秀的前辈，认真的老师。
还有艾莉卡。
凯茜转过头，看着对面床上趴着刷手机的艾莉卡。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脚丫子翘起来一晃一晃。
“怎么了？”艾莉卡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
“没什么。”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感人的事？”
“……没有。”
“有——你的眼睛弯了一下！”
凯茜把脸转回去，继续看着天花板。
“艾莉卡。”
“嗯？”
“跟你做舍友，挺好的。”
艾莉卡愣了一秒。
然后她从床上蹦起来，拖鞋都没穿，直接扑过来——
“凯茜——！！！”
“放开——你又勒我——！”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凯茜被她压在床上，呼吸困难，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
所以。
运气真的差吗？
米特阿姨，小杰，可靠的同伴，优秀的老师，还有这个会把她勒死的舍友。
这些加起来，好像已经超过了“运气好”的范畴。
那为什么猜题会连错三题？
为什么猜拳从来没赢过？
为什么“随便拿一个”永远拿到不喜欢的？
凯茜躺在床上，艾莉卡终于松开了她，趴在她旁边刷手机。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她想起来了。
小时候在鲸鱼岛，米特阿姨教她和小杰玩翻花绳。小杰输了就“哈哈哈再来一次”，她输了会盯着绳子看半天，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步会错。
米特阿姨那时候笑着说了一句话。
“凯茜，你只是不适合玩这种靠运气的游戏啦。”
靠运气的游戏。
猜题，猜拳，抽签，赌哪个面包好吃。
这些她都不行。
但——
真正的运气，好像从来不是这些。
真正的运气是，当你需要的时候，有人在。
是米特阿姨站在门口等。
是小杰回头喊她看蘑菇。
是酷拉皮卡递过来的外套。
是雷欧力那个笨拙的“会痛的吧”。
是凯特蹲在树上等了她一个星期。
是艾莉卡每天揉她的脑袋，问她早饭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是这些。
凯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艾莉卡。”
“嗯？”
“明天早饭想吃咸的。”
“好——那我去买饭团？”
“嗯。”
窗外的月光照进寝室。
……原来如此。
凯茜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运气差。
是运气都用在别的地方了。
守恒定律。
她翻了个身，睡着了。
复盘。
不是复盘战斗，不是复盘训练，不是是复盘考试。
而是运气。
宿舍里，她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着三张试卷。艾莉卡趴在旁边啃苹果，好奇地凑过来看。
“你在干嘛？”
“对答案。”凯茜的视线在三张试卷之间来回扫，“这题，我当时在两个选项之间犹豫了很久。”
她指着第一张卷子上的选择题。
“最后选了b。”
她翻到后面附的标准答案。
答案是c。
艾莉卡嚼着苹果：“哦，那选错了嘛。”
凯茜没说话，继续翻到第二张卷子。
“这题，也是二选一。我选了A。”
标准答案是b。
艾莉卡凑近了一点：“……连续错两题？”
凯茜翻开第三张卷子。
“这题，两个选项。我选的d。”
标准答案是c。
空气安静了两秒。
艾莉卡嘴里的苹果忘了嚼：“三题？全是二选一？全错？”
凯茜盯着那三张试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如果仔细看，她的眉头往下压了一毫米。
“……为什么？”
艾莉卡想了想，试图安慰：“呃，可能就是运气不太好？”
凯茜抬起头看她。
“只有两个选项的题，”凯茜的声音很平，“概率是二分之一。连续三题全错的概率是八分之一。”
艾莉卡眨眨眼。
“不算特别低。”凯茜说，“但如果加上之前的——”
她开始掰手指。
“刚开学的时候，剑道社抽签分组，我抽到去年的冠军。”
艾莉卡点头：“嗯……运气不太好。”
“弓箭社迎新赛，猜硬币选场地，我猜了正面，是反面。”
“呃。”
“食堂新出的两种口味面包，我让艾莉卡帮我随便拿一个。”
艾莉卡想起来了：“啊，那个抹茶的，你说你不喜欢抹茶，我正好拿了抹茶……”
“那不是你的问题。”凯茜打断她，“是我说‘随便拿一个’，然后恰好拿到了不喜欢的那个。”
艾莉卡沉默了。
“上周社团活动，猜拳决定谁去买水，”凯茜继续说，“我出了剪刀，对方出了石头。”
“……”
“前天晚上，我想明天会不会下雨。早上起来，没下。我想那就不带伞了。下午下了。”
艾莉卡的声音有点虚：“……那个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的。”
“我没看。”凯茜平静地说，“我想的是‘应该不会下吧’。”
艾莉卡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坐直了身子。
“凯茜。”
“嗯？”
“你有没有想过……”艾莉卡斟酌着措辞，“你可能是那种……运气比较……特别的人？”
凯茜看着她。
“就是，”艾莉卡努力找合适的词，“有的人天生运气好，买饮料永远能再来一瓶；有的人天生运气……呃，不太好的那种。你不是八分之一的概率连续错三题吗？这说明——”
“说明什么？”
艾莉卡卡住了。
她其实不知道这说明什么。她只是觉得，连续三题二选一全错，确实有点离谱。
凯茜低下头，继续盯着那三张试卷。
“八分之一的概率。”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不算特别低。”
但她心里知道，如果加上之前那些“随便拿一个就拿到不喜欢的”“猜拳永远输”“想什么不来什么”……
好像确实有点问题。
可是为什么？
她的反应速度很快，观察力很强，战斗中的判断几乎从不出错。为什么在这种单纯的、二分之一的随机选择上，会连续翻车？
凯茜想不通。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摊开的试卷上。她盯着那三个刺眼的红叉，第一次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
我的运气，有这么差吗？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某个遥远的地方。
一个黑发男人正蹲在河边洗牌。
他刚刚输掉了今天的第十三局。
对面的人已经赢麻了，麻木地收着钱，连笑都懒得笑。
“再来一局？”男人抬头，眼睛亮亮的。
“不来了。”对方起身就走，“你钱都输光了。”
男人低头看看空空的荷包，挠了挠后脑勺。
“奇怪，”他自言自语，“刚才明明觉得这把能赢的……”
他把牌收起来，站起来拍拍裤子。
阳光很好，河水很清。
他又开开心心地去找下一个对手了。
——千手柱间，忍者之神，木叶的创始人，传说中的最强忍者。
逢赌必输。
凯茜·富力士，此刻正坐在贝鲁纳大学的女生宿舍里，对着三张试卷皱眉。
她不知道这回事。
她只是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艾莉卡。”
“嗯？”
“明天帮我选个面包。”
艾莉卡愣了一下：“你自己不选？”
凯茜沉默了两秒。
“……我怕又选到不喜欢的。”
凯茜把三张试卷叠好，收进抽屉里。
然后她靠着床头，看着天花板，开始想一个问题——
我运气真的差吗？
米特阿姨的脸第一个浮上来。
每天早上会叫她起床，会做好早饭，会在她和小杰从山里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等着，嘴里说着“又这么晚”，手里已经递上了热毛巾。
有米特阿姨在的每一天，都是运气。
小杰。
那个会在森林里突然回头，笑着喊“凯茜，这边有好看的蘑菇”的家伙。那个听说她要一起去考猎人，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家伙。那个被半藏打成那样，还是一遍一遍爬起来的家伙。
有小杰这样的哥哥，是运气吗？
猎人考试遇到西索——这件事当时觉得倒霉透顶。但现在回想起来，西索那时候确实没想杀她。他只是想看，想等，想看她能长成什么样。
被那样的怪物盯上，居然还能活着走出来。
好像……也算运气？
还有酷拉皮卡，雷欧力，奇犽。
酷拉皮卡会在她累的时候默默递上外套，雷欧力会扯着嗓子吼“好好珍惜自己”，奇犽会在她跟西索一组的时候，露出那种“你保重”的表情——但后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小杰的肩膀。
还有凯特。
那个在女生宿舍阳台上出现的男人。虽然出场方式像变态，但讲念的时候很耐心，还带了压缩饼干蹲了她一个星期。
优秀的前辈，认真的老师。
还有艾莉卡。
凯茜转过头，看着对面床上趴着刷手机的艾莉卡。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脚丫子翘起来一晃一晃。
“怎么了？”艾莉卡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
“没什么。”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感人的事？”
“……没有。”
“有——你的眼睛弯了一下！”
凯茜把脸转回去，继续看着天花板。
“艾莉卡。”
“嗯？”
“跟你做舍友，挺好的。”
艾莉卡愣了一秒。
然后她从床上蹦起来，拖鞋都没穿，直接扑过来——
“凯茜——！！！”
“放开——你又勒我——！”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凯茜被她压在床上，呼吸困难，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
所以。
运气真的差吗？
米特阿姨，小杰，可靠的同伴，优秀的老师，还有这个会把她勒死的舍友。
这些加起来，好像已经超过了“运气好”的范畴。
那为什么猜题会连错三题？
为什么猜拳从来没赢过？
为什么“随便拿一个”永远拿到不喜欢的？
凯茜躺在床上，艾莉卡终于松开了她，趴在她旁边刷手机。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她想起来了。
小时候在鲸鱼岛，米特阿姨教她和小杰玩翻花绳。小杰输了就“哈哈哈再来一次”，她输了会盯着绳子看半天，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步会错。
米特阿姨那时候笑着说了一句话。
“凯茜，你只是不适合玩这种靠运气的游戏啦。”
靠运气的游戏。
猜题，猜拳，抽签，赌哪个面包好吃。
这些她都不行。
但——
真正的运气，好像从来不是这些。
真正的运气是，当你需要的时候，有人在。
是米特阿姨站在门口等。
是小杰回头喊她看蘑菇。
是酷拉皮卡递过来的外套。
是雷欧力那个笨拙的“会痛的吧”。
是凯特蹲在树上等了她一个星期。
是艾莉卡每天揉她的脑袋，问她早饭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是这些。
凯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艾莉卡。”
“嗯？”
“明天早饭想吃咸的。”
“好——那我去买饭团？”
“嗯。”
窗外的月光照进寝室。
……原来如此。
凯茜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运气差。
是运气都用在别的地方了。
守恒定律。
她翻了个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