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61章 战斗x西索x查克拉的初步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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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灯从穹顶倾泻而下，把整个擂台照得雪亮。
观众席座无虚席。三亿一场的战斗，票价翻了三倍，依然被抢购一空。人们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疯子花三亿打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又是哪个小孩敢接。
凯茜站在擂台一侧。
她穿着普通的运动服，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耳后那朵小白花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对面，西索靠在围绳上，姿态懒散得像在晒太阳。
他的嘴角勾着，眼睛亮得惊人。
裁判举起手：“双方准备——”
西索直起身，朝凯茜笑了笑。
“小果实~终于愿意和我玩了~”
凯茜看着他。
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开口：
“虽然你付钱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赛场里格外清晰。
“不过以我的实力，恐怕不是你的对手。”
西索眨了眨眼，笑容更深了。
“所以呢~？”
凯茜把运动服外套脱掉，扔到台下。
“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裁判的手落下。
“开始！”
话音刚落，凯茜已经冲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不是直线冲刺，而是脚下连续蹬地，在擂台上划出一道Z字形轨迹。这是她在陷阱塔里用命换来的经验：面对速度远胜自己的对手，走直线就是找死。
西索站在原地，没动。
但他的眼睛亮了。
——写轮眼藏在美瞳下面，凯茜从一开始就开着。
她看过西索和小杰的那场战斗。在录像里，在观众席上，一遍一遍地看。
西索的动作习惯，西索的出招方式，西索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伸缩自如的爱”——
她都记得。
距离拉近到三米。
凯茜右脚发力，身体腾空，左腿横扫而出——
直奔西索的脸。
这一脚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全力的一击。腿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西索抬起手臂。
“砰——”
沉闷的撞击声。
凯茜的脚踝砸在他的小臂上，力道之大，让他的袖子瞬间炸裂成碎片。
西索没有退。
但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哎呀~”他的声音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好凶呢~”
凯茜没有回话。
落地，转身，右腿又至。
西索侧身躲过，伸手去抓她的脚踝。
凯茜的动作在空中一变——腰腹发力，硬生生扭转方向，另一条腿横扫而来。
“砰——”
又是手臂格挡。
凯茜落地，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西索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臂。
皮肤上有一片淡淡的红痕。
他的眼睛亮了。
“小果实~”他抬起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你很了解我的动作呢~”
凯茜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调整呼吸。
——没用。
刚才那两脚，她用了全力，查克拉凝聚在腿部，足以踢断石柱。
但西索只是用手臂就挡下来了。
甚至没退一步。
这就是差距。
凯茜深吸一口气，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一击必中，而是连续出招——踢、打、肘击、膝撞，每一击都奔着要害，每一击都毫不留情。
西索在挡。
他只是挡。
但他的动作看起来轻松得过分，像在逗弄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砰——砰——砰——”
撞击声在擂台上接连炸响。
凯茜的攻势越来越猛，速度越来越快，但西索的那双手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每一次攻击都被稳稳挡下。
五回合。
十回合。
二十回合。
凯茜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
但西索——
西索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他站在那儿，嘴角始终勾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累了？”他问。
凯茜没有回答。
她咬紧牙关，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西索动了。
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让凯茜所有的攻击落空——她的踢腿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她的肘击打在他身后的空气里。
然后西索的手抬起来了。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凯茜的肩上。
只是轻轻一点。
但凯茜整个人飞了出去。
“砰——”
凯茜撑着地面，大口喘气。
肩膀剧痛。那一指看起来轻飘飘，但力道穿透肌肉，直击骨骼。
西索没有追过来。
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果实~”
他的声音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黏稠感。
“你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呢~”
凯茜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发现了吗？
不。
她戴着美瞳。写轮眼藏在下面，应该看不见。
但西索的笑容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
凯茜撑着膝盖站起来。
她的腿在抖。手臂在抖。全身都在抖。
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但她的眼睛——
藏在美瞳下面的写轮眼，依然死死盯着西索。
捕捉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预判他每一次可能的攻击。在脑海中一遍遍推演——
怎么打？
怎么才能打到这个人？
哪怕一下。
哪怕只是碰到他一下。
凯茜深吸一口气，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查克拉全部灌注到双腿，爆发出的速度几乎在身后留下一串残影。
西索的眼睛亮了。
“哦~？”
他微微侧身，躲过她的直拳。
凯茜的身体在空中一转，另一只手劈向他的后颈。
西索弯腰。
拳风擦着他的头皮掠过。
凯茜落地，不等站稳，反身又是一脚——
西索抬手挡住。
“砰——”
撞击声炸响。
凯茜被反震力推得后退两步，但她咬紧牙关，再次扑上去。
一拳。
两拳。
三拳。
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快，每一脚都比上一脚更狠。
但西索就像一片落叶——凯茜的每一次攻击，都被他以最小的动作躲开或挡住。
三十回合。
四十回合。
五十回合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擂台的地面上。
但她的眼睛——
那双藏在美瞳下面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西索看着那双眼睛。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小果实~”
他忽然开口。
“你知道吗~”
他侧身躲过凯茜的一记直拳，继续说：
“和小杰打的时候~”
他抬手挡住凯茜的膝撞，笑容更深了。
“他还不会念呢~”
凯茜的拳头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
但西索抓住了这一瞬。
他的手指点在凯茜的手腕上。
凯茜的整条手臂一麻，拳头的力道瞬间溃散。
但她没有退。
她用另一只手撑地，身体旋转，一脚踢向西索的下巴。
西索仰头躲过。
但他没有反击。
他只是看着凯茜，看着她咬着牙爬起来，看着她再次摆出进攻的姿态。
那双眼睛。
那双燃烧着的眼睛。
西索笑了。
笑得很开心。
“小果实~”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你成长的~”
他顿了顿。
“真是让人惊喜呢~~”
聚光灯照在擂台上。
凯茜站在光里，浑身是汗，双腿发颤。
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西索。
——
观众席上，小杰攥紧了拳头。
“凯茜……”
奇犽坐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说话。
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浑身是汗却还在拼命的身影上。
——
擂台上。
西索歪着头，看着凯茜。
“接下来~”他轻声说，“你打算怎么办呢~”
凯茜没有回答。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
然后再次冲了上去。
天空斗技场·二百层主赛场
聚光灯下。
凯茜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擂台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她的运动服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呼吸也十分的急促
观众席上，小杰攥紧了拳头。
“凯茜……”
奇犽没有说话，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体力到极限了吗？
擂台上，西索歪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凯茜，嘴角噙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
“小果实~累了吗~”
他的声音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
凯茜低着头，没有回答。
然后她站起来了。
西索的笑容顿了一瞬。
凯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活动了一下脖子。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
但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藏在美瞳下面，亮得惊人。
“累？”
她开口。
“不会累的。”
西索眨了眨眼。
凯茜的嘴角弯了一点点——不是笑，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的体能好得惊人。
这是她从懂事起就知道的事。在鲸鱼岛的时候，她可以跟着小杰在山里跑一整天不带喘。在猎人考试的时候，她可以在陷阱塔连续战斗三天三夜。在枯枯戮山的时候，她推开三扇试炼之门，累得瘫在地上，但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恢复如初。
那是她从未真正理解、却一直在受益的东西。
凯茜深吸一口气。
查克拉在体内流转。
她能感觉到体力在恢复——不是缓慢的恢复，是肉眼可见的、几乎是瞬间的恢复。肌肉的酸痛在消退，呼吸在平稳，力量在回流。
西索看着她。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哦~？”
凯茜没有回答。
她伸手进口袋，掏出一把东西。
很小。黑色的。圆滚滚的。
种子。
西索认出来了。
是她在猎人考试里用过的那一招——催生植物，束缚对手。
但他的笑容更深了。
“同样的招式~对我可用两次哦~”
凯茜看着他。
“我知道。”
她把手里的种子撒了出去。
不是撒向擂台地面，是撒向半空。
十几颗种子在空中散开。
然后——
它们活了。
凯茜的查克拉疯狂涌入那些种子。柱间血脉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那些种子在半空中发芽、抽枝、生长，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瞬间就变成了十几根粗壮的藤蔓。
西索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藤蔓不是冲着他来的。
是冲着他身后去的。
十几根藤蔓同时扎进他身后的擂台边缘，疯狂生长，交织成一面密密麻麻的藤墙，然后——
往前推。
西索的身体被推得往前倾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就是这一下，藤蔓已经推着他往擂台边缘滑去。
西索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擂台边缘。
还有半米。
藤蔓在继续生长，推力越来越大。
观众席上爆发出惊呼。
小杰腾地站起来：“凯茜！”
奇犽也坐直了身子。
——这招……！
西索的身体被推到了擂台边缘。
再往前一步，就出界了。
就在这一瞬间——
西索的手抬起来了。
一根透明的细线从他的指尖射出，钉在擂台另一侧的围绳上。
“伸缩自如的爱”。
他用力一拉。
身体腾空而起，从藤蔓的推力中脱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凯茜等着的就是这一刻。
她的写轮眼一直在转。
捕捉西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预判他的落点，计算最合适的时机——
就是现在。
凯茜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查克拉全部灌注到右拳上，凝聚到极致。
她在西索落地的瞬间冲到他面前。
拳头挥出。
直奔他的脸。
这一拳，她用了全力。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西索的脚刚沾到擂台地面。
他已经来不及躲了。
但他没有躲。
他的手抬起来——
一把抓住了凯茜的拳头。
“砰——”
气浪炸开，从两人之间向四面八方扩散。擂台上的灰尘被震得飞起，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凯茜的拳头停在西索掌心。
距离他的脸，不到十公分。
西索的手指收拢，像铁箍一样攥住她的拳头。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
“小果实~”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太让我兴奋了~”
他抓住凯茜的拳头，身体旋转，手臂发力——
把凯茜整个人甩了出去。
凯茜在空中翻滚，落地时双手撑地，滑出好几米才稳住身形。
她抬起头。
西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他的眼神——
那个眼神，凯茜见过。
在猎人考试的时候，在她第一次用写轮眼与他对视的时候，在陷阱塔里他看着她挣扎的时候——
那种眼神。
那种看着猎物慢慢成熟的眼神。
西索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
——不行。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要忍住。
——这孩子。
——还能成长。
他的笑容更深了。
凯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她看着西索，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力量差距太大了。
——速度也是。
——他的念能力太诡异，那根透明的线，可以攻可以守可以拉可以拽——
怎么打？
她想起凯特说过的话。
那是在后山，她刚开念不久，问他关于念的性质变化。
凯特当时说：
“能量，总有共通之处。你的查克拉是一种能量，念也是一种能量。它们本质上是一回事，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凯茜当时不太明白。
但现在，她的查克拉，是不是也可以变化？
就像念能力的变化系一样？
念能力的变化系，是把念的性质改变，变成火、变成冰、变成电——
那查克拉呢？
凯茜深吸一口气。
查克拉在体内流转。
她闭上眼睛，感受那股能量的脉动。
她睁开眼睛。
西索还站在那儿，歪着头看她。
“怎么了~小果实~在想什么呢~”
凯茜没有回答。
她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速度和之前一样快。
但她的拳头上，缠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东西。
西索抬手格挡。
“砰——”
撞击声炸响。
西索的手臂挡住了她的拳头。
但他的眉头——
皱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的手臂麻了一下。
很轻微。只是一下。
但那一下，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电？
凯茜的嘴角弯了一点点，可以，真的可以。
她的拳头再次挥出。
西索侧身躲过。
但这一次，凯茜的动作变了。
她的身体在空中一转，不是踢腿，不是肘击——
是头锤。
西索没想到。
他的注意力都在她的拳头上，都在她那种突然冒出来的“电”上——
头锤已经砸到面前。
“砰——”
额头撞在额头上。
西索的头往后仰了一瞬。
只是一瞬。
但就是这一瞬，凯茜的嘴张开了。
火。
从她嘴里喷涌而出，直奔西索的脸。
西索的眼睛睁大了。
他急速后退。
火焰擦着他的脸颊掠过，烧焦了他几根头发。
他站稳了。
但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惊讶。
兴奋。
还有那种——
那种快要控制不住的、想要立刻撕碎猎物的冲动。
擂台上安静了一瞬。
观众席鸦雀无声。
小杰张大了嘴。
西索站在那儿，看着凯茜。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
笑得很开心。
“小果实~”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真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凯茜又冲上来了。
她的写轮眼在疯狂转动——藏在美瞳下面，没人看得见，但她自己知道。
那双眼正在捕捉西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的肌肉紧绷。
他的重心偏移。
他的呼吸节奏。
他的——
下一秒，西索动了。
凯茜看到了。
她的写轮眼捕捉到了他的动作——肌肉收缩的瞬间，重心转移的方向，呼吸停顿的刹那。
她看到了。
她全都看到了。
但是——
太快了。
她的身体跟不上。
西索的身影在视线中模糊了一瞬，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他的手抬起来了。
凯茜的防御本能启动——手臂交叉护在胸前，查克拉疯狂涌入双臂，形成一道屏障。
“砰——”
巨力砸在手臂上。
凯茜整个人飞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被狂风卷起，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擂台边缘越来越近。
围绳。
观众席。
——
天空。
她撞上了什么。
“砰——”
凯茜砸在了观众席下方的防护墙上。
她滑落下来，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浑身都在痛。
手臂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
但她还清醒。
她抬起头。
擂台上，西索站在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聚光灯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光晕。
他的表情看不清楚。
但他的声音传过来了。
“诶呀~”
那种黏稠的、慵懒的、带着一丝懊恼的声音。
“没控制住~”
他歪了歪头。
“太可惜了~”
裁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胜者——西索！”
观众席爆发出轰鸣般的掌声和惊呼。
但凯茜听不太清楚。
她只是跪在那儿，看着擂台上的西索。
西索也在看她。
他笑了一下。
那种笑法，像是在说“下次再见”。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选手通道里。
凯茜撑着膝盖站起来。
小杰和奇犽冲到她身边。
“凯茜！你没事吧！”小杰的声音急切。
“摔傻了？”奇犽的语调还是那么欠揍，但眼神里有担忧。
凯茜摇了摇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在抖。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点点。
——三亿。
——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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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普通的运动服，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耳后那朵小白花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对面，西索靠在围绳上，姿态懒散得像在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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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直起身，朝凯茜笑了笑。
“小果实~终于愿意和我玩了~”
凯茜看着他。
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开口：
“虽然你付钱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赛场里格外清晰。
“不过以我的实力，恐怕不是你的对手。”
西索眨了眨眼，笑容更深了。
“所以呢~？”
凯茜把运动服外套脱掉，扔到台下。
“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裁判的手落下。
“开始！”
话音刚落，凯茜已经冲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不是直线冲刺，而是脚下连续蹬地，在擂台上划出一道Z字形轨迹。这是她在陷阱塔里用命换来的经验：面对速度远胜自己的对手，走直线就是找死。
西索站在原地，没动。
但他的眼睛亮了。
——写轮眼藏在美瞳下面，凯茜从一开始就开着。
她看过西索和小杰的那场战斗。在录像里，在观众席上，一遍一遍地看。
西索的动作习惯，西索的出招方式，西索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伸缩自如的爱”——
她都记得。
距离拉近到三米。
凯茜右脚发力，身体腾空，左腿横扫而出——
直奔西索的脸。
这一脚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全力的一击。腿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西索抬起手臂。
“砰——”
沉闷的撞击声。
凯茜的脚踝砸在他的小臂上，力道之大，让他的袖子瞬间炸裂成碎片。
西索没有退。
但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哎呀~”他的声音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好凶呢~”
凯茜没有回话。
落地，转身，右腿又至。
西索侧身躲过，伸手去抓她的脚踝。
凯茜的动作在空中一变——腰腹发力，硬生生扭转方向，另一条腿横扫而来。
“砰——”
又是手臂格挡。
凯茜落地，后退半步，稳住身形。
西索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臂。
皮肤上有一片淡淡的红痕。
他的眼睛亮了。
“小果实~”他抬起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你很了解我的动作呢~”
凯茜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调整呼吸。
——没用。
刚才那两脚，她用了全力，查克拉凝聚在腿部，足以踢断石柱。
但西索只是用手臂就挡下来了。
甚至没退一步。
这就是差距。
凯茜深吸一口气，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一击必中，而是连续出招——踢、打、肘击、膝撞，每一击都奔着要害，每一击都毫不留情。
西索在挡。
他只是挡。
但他的动作看起来轻松得过分，像在逗弄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砰——砰——砰——”
撞击声在擂台上接连炸响。
凯茜的攻势越来越猛，速度越来越快，但西索的那双手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每一次攻击都被稳稳挡下。
五回合。
十回合。
二十回合。
凯茜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
但西索——
西索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他站在那儿，嘴角始终勾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累了？”他问。
凯茜没有回答。
她咬紧牙关，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西索动了。
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让凯茜所有的攻击落空——她的踢腿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她的肘击打在他身后的空气里。
然后西索的手抬起来了。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凯茜的肩上。
只是轻轻一点。
但凯茜整个人飞了出去。
“砰——”
凯茜撑着地面，大口喘气。
肩膀剧痛。那一指看起来轻飘飘，但力道穿透肌肉，直击骨骼。
西索没有追过来。
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果实~”
他的声音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黏稠感。
“你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呢~”
凯茜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发现了吗？
不。
她戴着美瞳。写轮眼藏在下面，应该看不见。
但西索的笑容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
凯茜撑着膝盖站起来。
她的腿在抖。手臂在抖。全身都在抖。
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但她的眼睛——
藏在美瞳下面的写轮眼，依然死死盯着西索。
捕捉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预判他每一次可能的攻击。在脑海中一遍遍推演——
怎么打？
怎么才能打到这个人？
哪怕一下。
哪怕只是碰到他一下。
凯茜深吸一口气，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查克拉全部灌注到双腿，爆发出的速度几乎在身后留下一串残影。
西索的眼睛亮了。
“哦~？”
他微微侧身，躲过她的直拳。
凯茜的身体在空中一转，另一只手劈向他的后颈。
西索弯腰。
拳风擦着他的头皮掠过。
凯茜落地，不等站稳，反身又是一脚——
西索抬手挡住。
“砰——”
撞击声炸响。
凯茜被反震力推得后退两步，但她咬紧牙关，再次扑上去。
一拳。
两拳。
三拳。
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快，每一脚都比上一脚更狠。
但西索就像一片落叶——凯茜的每一次攻击，都被他以最小的动作躲开或挡住。
三十回合。
四十回合。
五十回合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擂台的地面上。
但她的眼睛——
那双藏在美瞳下面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西索看着那双眼睛。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小果实~”
他忽然开口。
“你知道吗~”
他侧身躲过凯茜的一记直拳，继续说：
“和小杰打的时候~”
他抬手挡住凯茜的膝撞，笑容更深了。
“他还不会念呢~”
凯茜的拳头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
但西索抓住了这一瞬。
他的手指点在凯茜的手腕上。
凯茜的整条手臂一麻，拳头的力道瞬间溃散。
但她没有退。
她用另一只手撑地，身体旋转，一脚踢向西索的下巴。
西索仰头躲过。
但他没有反击。
他只是看着凯茜，看着她咬着牙爬起来，看着她再次摆出进攻的姿态。
那双眼睛。
那双燃烧着的眼睛。
西索笑了。
笑得很开心。
“小果实~”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你成长的~”
他顿了顿。
“真是让人惊喜呢~~”
聚光灯照在擂台上。
凯茜站在光里，浑身是汗，双腿发颤。
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西索。
——
观众席上，小杰攥紧了拳头。
“凯茜……”
奇犽坐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说话。
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浑身是汗却还在拼命的身影上。
——
擂台上。
西索歪着头，看着凯茜。
“接下来~”他轻声说，“你打算怎么办呢~”
凯茜没有回答。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
然后再次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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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擂台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她的运动服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呼吸也十分的急促
观众席上，小杰攥紧了拳头。
“凯茜……”
奇犽没有说话，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体力到极限了吗？
擂台上，西索歪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凯茜，嘴角噙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
“小果实~累了吗~”
他的声音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
凯茜低着头，没有回答。
然后她站起来了。
西索的笑容顿了一瞬。
凯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活动了一下脖子。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
但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藏在美瞳下面，亮得惊人。
“累？”
她开口。
“不会累的。”
西索眨了眨眼。
凯茜的嘴角弯了一点点——不是笑，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的体能好得惊人。
这是她从懂事起就知道的事。在鲸鱼岛的时候，她可以跟着小杰在山里跑一整天不带喘。在猎人考试的时候，她可以在陷阱塔连续战斗三天三夜。在枯枯戮山的时候，她推开三扇试炼之门，累得瘫在地上，但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恢复如初。
那是她从未真正理解、却一直在受益的东西。
凯茜深吸一口气。
查克拉在体内流转。
她能感觉到体力在恢复——不是缓慢的恢复，是肉眼可见的、几乎是瞬间的恢复。肌肉的酸痛在消退，呼吸在平稳，力量在回流。
西索看着她。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哦~？”
凯茜没有回答。
她伸手进口袋，掏出一把东西。
很小。黑色的。圆滚滚的。
种子。
西索认出来了。
是她在猎人考试里用过的那一招——催生植物，束缚对手。
但他的笑容更深了。
“同样的招式~对我可用两次哦~”
凯茜看着他。
“我知道。”
她把手里的种子撒了出去。
不是撒向擂台地面，是撒向半空。
十几颗种子在空中散开。
然后——
它们活了。
凯茜的查克拉疯狂涌入那些种子。柱间血脉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那些种子在半空中发芽、抽枝、生长，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瞬间就变成了十几根粗壮的藤蔓。
西索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藤蔓不是冲着他来的。
是冲着他身后去的。
十几根藤蔓同时扎进他身后的擂台边缘，疯狂生长，交织成一面密密麻麻的藤墙，然后——
往前推。
西索的身体被推得往前倾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就是这一下，藤蔓已经推着他往擂台边缘滑去。
西索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擂台边缘。
还有半米。
藤蔓在继续生长，推力越来越大。
观众席上爆发出惊呼。
小杰腾地站起来：“凯茜！”
奇犽也坐直了身子。
——这招……！
西索的身体被推到了擂台边缘。
再往前一步，就出界了。
就在这一瞬间——
西索的手抬起来了。
一根透明的细线从他的指尖射出，钉在擂台另一侧的围绳上。
“伸缩自如的爱”。
他用力一拉。
身体腾空而起，从藤蔓的推力中脱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凯茜等着的就是这一刻。
她的写轮眼一直在转。
捕捉西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预判他的落点，计算最合适的时机——
就是现在。
凯茜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查克拉全部灌注到右拳上，凝聚到极致。
她在西索落地的瞬间冲到他面前。
拳头挥出。
直奔他的脸。
这一拳，她用了全力。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西索的脚刚沾到擂台地面。
他已经来不及躲了。
但他没有躲。
他的手抬起来——
一把抓住了凯茜的拳头。
“砰——”
气浪炸开，从两人之间向四面八方扩散。擂台上的灰尘被震得飞起，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凯茜的拳头停在西索掌心。
距离他的脸，不到十公分。
西索的手指收拢，像铁箍一样攥住她的拳头。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
“小果实~”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太让我兴奋了~”
他抓住凯茜的拳头，身体旋转，手臂发力——
把凯茜整个人甩了出去。
凯茜在空中翻滚，落地时双手撑地，滑出好几米才稳住身形。
她抬起头。
西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他的眼神——
那个眼神，凯茜见过。
在猎人考试的时候，在她第一次用写轮眼与他对视的时候，在陷阱塔里他看着她挣扎的时候——
那种眼神。
那种看着猎物慢慢成熟的眼神。
西索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
——不行。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要忍住。
——这孩子。
——还能成长。
他的笑容更深了。
凯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她看着西索，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力量差距太大了。
——速度也是。
——他的念能力太诡异，那根透明的线，可以攻可以守可以拉可以拽——
怎么打？
她想起凯特说过的话。
那是在后山，她刚开念不久，问他关于念的性质变化。
凯特当时说：
“能量，总有共通之处。你的查克拉是一种能量，念也是一种能量。它们本质上是一回事，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凯茜当时不太明白。
但现在，她的查克拉，是不是也可以变化？
就像念能力的变化系一样？
念能力的变化系，是把念的性质改变，变成火、变成冰、变成电——
那查克拉呢？
凯茜深吸一口气。
查克拉在体内流转。
她闭上眼睛，感受那股能量的脉动。
她睁开眼睛。
西索还站在那儿，歪着头看她。
“怎么了~小果实~在想什么呢~”
凯茜没有回答。
她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速度和之前一样快。
但她的拳头上，缠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东西。
西索抬手格挡。
“砰——”
撞击声炸响。
西索的手臂挡住了她的拳头。
但他的眉头——
皱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的手臂麻了一下。
很轻微。只是一下。
但那一下，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电？
凯茜的嘴角弯了一点点，可以，真的可以。
她的拳头再次挥出。
西索侧身躲过。
但这一次，凯茜的动作变了。
她的身体在空中一转，不是踢腿，不是肘击——
是头锤。
西索没想到。
他的注意力都在她的拳头上，都在她那种突然冒出来的“电”上——
头锤已经砸到面前。
“砰——”
额头撞在额头上。
西索的头往后仰了一瞬。
只是一瞬。
但就是这一瞬，凯茜的嘴张开了。
火。
从她嘴里喷涌而出，直奔西索的脸。
西索的眼睛睁大了。
他急速后退。
火焰擦着他的脸颊掠过，烧焦了他几根头发。
他站稳了。
但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惊讶。
兴奋。
还有那种——
那种快要控制不住的、想要立刻撕碎猎物的冲动。
擂台上安静了一瞬。
观众席鸦雀无声。
小杰张大了嘴。
西索站在那儿，看着凯茜。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
笑得很开心。
“小果实~”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真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凯茜又冲上来了。
她的写轮眼在疯狂转动——藏在美瞳下面，没人看得见，但她自己知道。
那双眼正在捕捉西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的肌肉紧绷。
他的重心偏移。
他的呼吸节奏。
他的——
下一秒，西索动了。
凯茜看到了。
她的写轮眼捕捉到了他的动作——肌肉收缩的瞬间，重心转移的方向，呼吸停顿的刹那。
她看到了。
她全都看到了。
但是——
太快了。
她的身体跟不上。
西索的身影在视线中模糊了一瞬，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他的手抬起来了。
凯茜的防御本能启动——手臂交叉护在胸前，查克拉疯狂涌入双臂，形成一道屏障。
“砰——”
巨力砸在手臂上。
凯茜整个人飞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被狂风卷起，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擂台边缘越来越近。
围绳。
观众席。
——
天空。
她撞上了什么。
“砰——”
凯茜砸在了观众席下方的防护墙上。
她滑落下来，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浑身都在痛。
手臂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
但她还清醒。
她抬起头。
擂台上，西索站在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聚光灯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光晕。
他的表情看不清楚。
但他的声音传过来了。
“诶呀~”
那种黏稠的、慵懒的、带着一丝懊恼的声音。
“没控制住~”
他歪了歪头。
“太可惜了~”
裁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胜者——西索！”
观众席爆发出轰鸣般的掌声和惊呼。
但凯茜听不太清楚。
她只是跪在那儿，看着擂台上的西索。
西索也在看她。
他笑了一下。
那种笑法，像是在说“下次再见”。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选手通道里。
凯茜撑着膝盖站起来。
小杰和奇犽冲到她身边。
“凯茜！你没事吧！”小杰的声音急切。
“摔傻了？”奇犽的语调还是那么欠揍，但眼神里有担忧。
凯茜摇了摇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在抖。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点点。
——三亿。
——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