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65章 笔记x天然系x共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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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坐在屋檐下的木廊上，面前摊着那两本笔记。奇犽靠在她旁边的柱子上，百无聊赖地瞥了几眼。小杰盘腿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蚂蚁。
“所以，”奇犽指着千手柱间那本笔记，嘴角抽了抽，“这个‘啪的一下’，‘啊的一下’，‘哗的一下’——就是全部的教程？”
凯茜点头。
“还有‘多试试就会了’。”
“……”
奇犽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发自内心地开口：“根本不是人能看懂的吧？”
凯茜深有同感地点头。
“是吧。”
她指着宇智波斑的那本：“这个起码有印，有步骤，有查克拉流向。”又指着千手柱间的那本，“这个只有‘啪’、‘啊’、‘哗’。”
奇犽看着那本笔记，表情复杂。
“这人……是怎么当上强者的？”
凯茜想了想录音带里那个爽朗的笑声。
“……大概靠直觉。”
奇犽嗤笑一声：“直觉能当教程写？”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感觉好像能明白呢。”
凯茜和奇犽同时转头。
小杰坐在草地上，手里还拿着那根狗尾巴草，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看着那本笔记，歪了歪头。
“就是那种……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啪的一下，就做出来了的感觉？”
凯茜：“……”
奇犽：“……”
两人直直地看着小杰。
小杰被看得有些茫然，眨眨眼：“怎么了？”
凯茜和奇犽对视一眼。
那眼神里写着同样的内容：这是什么？
两个天然直觉系的脑回路，共频了吗？
奇犽率先开口：“你认真的？”
小杰点头：“嗯。就是那种……比方说我想抓住那条鱼，然后手就伸出去了，啪的一下就抓住了。不用想怎么伸手，不用想用多大力气，就是啪的一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柱间大叔说的‘啪的一下’，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凯茜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凯茜突然觉得....千手柱间写这个的时候应该算不上大叔。
都是被雷欧力影响了。
奇犽也沉默。
阳光落在三人身上。
凯茜低头看着那本笔记。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用木遁的时候。
那时候她没学过任何忍术，不知道什么印，不知道什么查克拉流动。就是想着“缠住他”，然后藤蔓就长出来了。
啪的一下。
她又想起在天空斗技场对西索用的那口火。
那时候她想着“烧他”，然后火就出来了。
啊的一下。
凯茜抬起头，看向小杰。
小杰还在认真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鲸鱼岛的海水。
“……你看懂了？”她问。
小杰想了想，说：“不能说看懂，就是……能感觉到他想说什么。”
凯茜沉默。
奇犽在旁边嗤了一声：“两个怪物。”
但他看着那本笔记的眼神，微微变了。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
他忽然开口：“那你那个‘啪的一下’和‘啊的一下’之间，有什么区别？”
小杰被问住了。
他想了一会儿，认真地说：“‘啪的一下’是手用的，‘啊的一下’是嘴用的？”
奇犽：“……”
凯茜：“……”
两人又对视一眼。
认真的？
小杰看他们不说话，挠了挠头：“不对吗？”
凯茜深吸一口气。“尼桑~别问我~”
她把两本笔记合上，抱在怀里。
站起来，朝屋里走。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小杰。
小杰还在草地上坐着，歪着头看着那本笔记，表情认真得像个在解难题的小学生。
啪的一下。
啊的一下。
凯茜收回视线。
推门进屋。
门关上。
院子里剩下小杰和奇犽。
奇犽靠在柱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小杰。
“你真看懂了？”
小杰想了想。
“不是看懂，是……”
他顿住了，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好像，你问一条鱼‘水是什么感觉’，鱼说不出来。但是鱼就是知道。”
奇犽沉默了一秒。
“……你这比喻更让人听不懂了。”
小杰笑起来：“没关系，反正就是那种感觉！”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朝屋里跑。
“我去帮米特阿姨摘菜！”
奇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然后他低头，看向地上那本被凯茜合上后忘记带走的笔记——千手柱间的那本。
风吹过，纸页哗啦啦翻动。
他瞥了一眼。
某一页上，写着大大的字：
“木遁最重要的就是想长就长！想长多少长多少！！”
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奇犽：“……”
他把视线移开。
想长就长。
想长多少长多少。
他想起凯茜在天空斗技场用的那一招，撒一把种子，瞬间长成藤蔓，差点把西索推出场外。
……也是“啪的一下”？
奇犽把笔记合上。
站起来。
朝屋里走。
算了。
反正不是我能理解的东西。
——
屋里传来米特的喊声：“洗手吃饭了！”
小杰的回应：“来了！”
凯茜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奇犽推开门。
“所以，”奇犽指着千手柱间那本笔记，嘴角抽了抽，“这个‘啪的一下’，‘啊的一下’，‘哗的一下’——就是全部的教程？”
凯茜点头。
“还有‘多试试就会了’。”
“……”
奇犽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发自内心地开口：“根本不是人能看懂的吧？”
凯茜深有同感地点头。
“是吧。”
她指着宇智波斑的那本：“这个起码有印，有步骤，有查克拉流向。”又指着千手柱间的那本，“这个只有‘啪’、‘啊’、‘哗’。”
奇犽看着那本笔记，表情复杂。
“这人……是怎么当上强者的？”
凯茜想了想录音带里那个爽朗的笑声。
“……大概靠直觉。”
奇犽嗤笑一声：“直觉能当教程写？”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感觉好像能明白呢。”
凯茜和奇犽同时转头。
小杰坐在草地上，手里还拿着那根狗尾巴草，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看着那本笔记，歪了歪头。
“就是那种……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啪的一下，就做出来了的感觉？”
凯茜：“……”
奇犽：“……”
两人直直地看着小杰。
小杰被看得有些茫然，眨眨眼：“怎么了？”
凯茜和奇犽对视一眼。
那眼神里写着同样的内容：这是什么？
两个天然直觉系的脑回路，共频了吗？
奇犽率先开口：“你认真的？”
小杰点头：“嗯。就是那种……比方说我想抓住那条鱼，然后手就伸出去了，啪的一下就抓住了。不用想怎么伸手，不用想用多大力气，就是啪的一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柱间大叔说的‘啪的一下’，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凯茜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凯茜突然觉得....千手柱间写这个的时候应该算不上大叔。
都是被雷欧力影响了。
奇犽也沉默。
阳光落在三人身上。
凯茜低头看着那本笔记。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用木遁的时候。
那时候她没学过任何忍术，不知道什么印，不知道什么查克拉流动。就是想着“缠住他”，然后藤蔓就长出来了。
啪的一下。
她又想起在天空斗技场对西索用的那口火。
那时候她想着“烧他”，然后火就出来了。
啊的一下。
凯茜抬起头，看向小杰。
小杰还在认真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鲸鱼岛的海水。
“……你看懂了？”她问。
小杰想了想，说：“不能说看懂，就是……能感觉到他想说什么。”
凯茜沉默。
奇犽在旁边嗤了一声：“两个怪物。”
但他看着那本笔记的眼神，微微变了。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
他忽然开口：“那你那个‘啪的一下’和‘啊的一下’之间，有什么区别？”
小杰被问住了。
他想了一会儿，认真地说：“‘啪的一下’是手用的，‘啊的一下’是嘴用的？”
奇犽：“……”
凯茜：“……”
两人又对视一眼。
认真的？
小杰看他们不说话，挠了挠头：“不对吗？”
凯茜深吸一口气。“尼桑~别问我~”
她把两本笔记合上，抱在怀里。
站起来，朝屋里走。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小杰。
小杰还在草地上坐着，歪着头看着那本笔记，表情认真得像个在解难题的小学生。
啪的一下。
啊的一下。
凯茜收回视线。
推门进屋。
门关上。
院子里剩下小杰和奇犽。
奇犽靠在柱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小杰。
“你真看懂了？”
小杰想了想。
“不是看懂，是……”
他顿住了，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好像，你问一条鱼‘水是什么感觉’，鱼说不出来。但是鱼就是知道。”
奇犽沉默了一秒。
“……你这比喻更让人听不懂了。”
小杰笑起来：“没关系，反正就是那种感觉！”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朝屋里跑。
“我去帮米特阿姨摘菜！”
奇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然后他低头，看向地上那本被凯茜合上后忘记带走的笔记——千手柱间的那本。
风吹过，纸页哗啦啦翻动。
他瞥了一眼。
某一页上，写着大大的字：
“木遁最重要的就是想长就长！想长多少长多少！！”
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奇犽：“……”
他把视线移开。
想长就长。
想长多少长多少。
他想起凯茜在天空斗技场用的那一招，撒一把种子，瞬间长成藤蔓，差点把西索推出场外。
……也是“啪的一下”？
奇犽把笔记合上。
站起来。
朝屋里走。
算了。
反正不是我能理解的东西。
——
屋里传来米特的喊声：“洗手吃饭了！”
小杰的回应：“来了！”
凯茜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奇犽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