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113章 冤大头x竟是x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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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学校最终以一百万戒尼的价格，买下了那棵扑克牌苹果树。
“作为校园景观。”系主任是这么说的，“放在植物系教学楼门口，很有特色。”
凯茜当时觉得还行。
一百万，不少了。
虽然她有点被各种数字整的麻木了，但是就客观的来说，不少了。
然后她签了字，收了钱，回了宿舍。
路上越想越不对劲。
那棵树……是念能力产物吧？
独一无二的品种吧？
艾莉卡说要写论文的吧？
以后万一这棵树被写进教科书，她这个“创造者”是不是应该拿点版权费什么的？
还有，那棵树结的果子，虽然长得像扑克牌，但它确实是苹果，能吃，味道还不错。
以后万一有人培育出第二代、第三代，满世界都是扑克牌苹果，她是不是应该分点成？
一百万？
一百万就把所有权益都卖断了？
凯茜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原地，盯着宿舍楼的方向，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然后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入学的时候签的那份合同。
凯茜加快脚步冲回宿舍，翻箱倒柜找出那份被压在抽屉底部的入学协议，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读第一遍的时候，脸色开始发白。
读第二遍的时候，手开始抖。
读第三遍的时候，她慢慢把合同放下，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叹息。
“学校对学生开发的各项物品有优先购买权。”
“学校占50%的所有权。”
“学生不得擅自将开发成果转让给第三方。”
“若成果产生商业价值，学校享有…… blah blah blah……”
后面还有一堆“不平等条约”，密密麻麻写满了三页纸。
凯茜看完最后一个字，把合同往桌上一摔。
“可恶……”
她当初签的时候，只注意到“降分录取”“学费减免”这些好处，压根没细看后面的条款。
毕竟那时候她才十二岁，刚从猎人考试的残酷厮杀里爬出来，满脑子都是“终于能上学了”，哪有心思研究合同陷阱？
现在回想起来-----
“在开学的时候就被摆了一道吗？”
凯茜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飘出来，带着深深的懊恼：“不！！！”
她不信邪。
万一只有她签了这种不平等条约呢？万一这是针对“降分录取生”的特殊条款呢？
凯茜掏出手机，先打给艾莉卡。
“艾莉卡，你入学的时候签的合同还在吗？”
“合同？”艾莉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点茫然，“什么合同？我就填了个报名表，交了个学费，没签过合同啊。”
凯茜沉默了。
“……你确定？”
“确定啊。”艾莉卡说，“我那时候还是我爸帮我办的，他说就是正常入学手续，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了？”
“没什么。”凯茜平静地说，“你继续约会吧。”
挂断。
凯茜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她又拨通了雷欧力的电话。
“雷欧力，你入学的时候签合同了吗？”
“签了啊。”雷欧力的声音大大咧咧的，“那种东西肯定要签的，不然怎么入学？”
“你看过内容吗？”
“当然看过。”雷欧力说，“一堆霸王条款，什么‘学校有优先购买权’啊，‘研究成果归双方共有’啊，明摆着是坑人的。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
凯茜的心沉了下去。
“你就直接签了？”
“怎么可能。”雷欧力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我稍微讲了一下价格。”
凯茜愣了一下：“……合同还能讲价？”
“当然能。”雷欧力说，“那条款写着‘学校占50%所有权’，我就问他们，能不能改成40%？我多出点学费也行。结果他们不同意，但给我加了条‘学生可参与后续商业收益分成’，虽然只有10%，但总比没有强吧？”
凯茜沉默了。
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
“喂？凯茜？你还在吗？”
“……我在。”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没什么。”凯茜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是突然发现，我被骗了。”
“被骗了？骗什么了？”
“合同。”凯茜说，“我没讲价，直接签了。”
雷欧力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那个“哦”拖得很长，长到凯茜想把手机捏碎。
“所以你那个扑克牌苹果树，”雷欧力慢悠悠地说，“卖给学校多少钱？”
“……一百万。”
“全款？”
“全款。”
“学校占50%所有权那种？”
“……对。”
雷欧力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长到凯茜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笑晕过去了。
“雷欧力？”
“……我在。”他的声音憋着笑，“我在努力不笑出来。”
“你笑吧。”凯茜面无表情地说，“反正我已经是个傻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欧力笑得毫无顾忌，笑得震天响，笑得凯茜把手机拿远了二十公分。
凯茜坐在床上，盯着那份合同，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宿舍，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这是杀猪盘。”
“这是针对猎人的杀猪盘。”
“普通人不知道念，但他们知道猎人都很有本事，所以提前挖好坑等着----”
“等我们这种十二三岁、没社会经验、以为考上猎人就很厉害的小鬼---”
“跳进去。”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可恶。”
“作为校园景观。”系主任是这么说的，“放在植物系教学楼门口，很有特色。”
凯茜当时觉得还行。
一百万，不少了。
虽然她有点被各种数字整的麻木了，但是就客观的来说，不少了。
然后她签了字，收了钱，回了宿舍。
路上越想越不对劲。
那棵树……是念能力产物吧？
独一无二的品种吧？
艾莉卡说要写论文的吧？
以后万一这棵树被写进教科书，她这个“创造者”是不是应该拿点版权费什么的？
还有，那棵树结的果子，虽然长得像扑克牌，但它确实是苹果，能吃，味道还不错。
以后万一有人培育出第二代、第三代，满世界都是扑克牌苹果，她是不是应该分点成？
一百万？
一百万就把所有权益都卖断了？
凯茜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原地，盯着宿舍楼的方向，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然后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入学的时候签的那份合同。
凯茜加快脚步冲回宿舍，翻箱倒柜找出那份被压在抽屉底部的入学协议，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读第一遍的时候，脸色开始发白。
读第二遍的时候，手开始抖。
读第三遍的时候，她慢慢把合同放下，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叹息。
“学校对学生开发的各项物品有优先购买权。”
“学校占50%的所有权。”
“学生不得擅自将开发成果转让给第三方。”
“若成果产生商业价值，学校享有…… blah blah blah……”
后面还有一堆“不平等条约”，密密麻麻写满了三页纸。
凯茜看完最后一个字，把合同往桌上一摔。
“可恶……”
她当初签的时候，只注意到“降分录取”“学费减免”这些好处，压根没细看后面的条款。
毕竟那时候她才十二岁，刚从猎人考试的残酷厮杀里爬出来，满脑子都是“终于能上学了”，哪有心思研究合同陷阱？
现在回想起来-----
“在开学的时候就被摆了一道吗？”
凯茜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飘出来，带着深深的懊恼：“不！！！”
她不信邪。
万一只有她签了这种不平等条约呢？万一这是针对“降分录取生”的特殊条款呢？
凯茜掏出手机，先打给艾莉卡。
“艾莉卡，你入学的时候签的合同还在吗？”
“合同？”艾莉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点茫然，“什么合同？我就填了个报名表，交了个学费，没签过合同啊。”
凯茜沉默了。
“……你确定？”
“确定啊。”艾莉卡说，“我那时候还是我爸帮我办的，他说就是正常入学手续，没什么特别的。怎么了？”
“没什么。”凯茜平静地说，“你继续约会吧。”
挂断。
凯茜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她又拨通了雷欧力的电话。
“雷欧力，你入学的时候签合同了吗？”
“签了啊。”雷欧力的声音大大咧咧的，“那种东西肯定要签的，不然怎么入学？”
“你看过内容吗？”
“当然看过。”雷欧力说，“一堆霸王条款，什么‘学校有优先购买权’啊，‘研究成果归双方共有’啊，明摆着是坑人的。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
凯茜的心沉了下去。
“你就直接签了？”
“怎么可能。”雷欧力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我稍微讲了一下价格。”
凯茜愣了一下：“……合同还能讲价？”
“当然能。”雷欧力说，“那条款写着‘学校占50%所有权’，我就问他们，能不能改成40%？我多出点学费也行。结果他们不同意，但给我加了条‘学生可参与后续商业收益分成’，虽然只有10%，但总比没有强吧？”
凯茜沉默了。
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
“喂？凯茜？你还在吗？”
“……我在。”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没什么。”凯茜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是突然发现，我被骗了。”
“被骗了？骗什么了？”
“合同。”凯茜说，“我没讲价，直接签了。”
雷欧力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那个“哦”拖得很长，长到凯茜想把手机捏碎。
“所以你那个扑克牌苹果树，”雷欧力慢悠悠地说，“卖给学校多少钱？”
“……一百万。”
“全款？”
“全款。”
“学校占50%所有权那种？”
“……对。”
雷欧力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长到凯茜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笑晕过去了。
“雷欧力？”
“……我在。”他的声音憋着笑，“我在努力不笑出来。”
“你笑吧。”凯茜面无表情地说，“反正我已经是个傻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欧力笑得毫无顾忌，笑得震天响，笑得凯茜把手机拿远了二十公分。
凯茜坐在床上，盯着那份合同，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宿舍，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这是杀猪盘。”
“这是针对猎人的杀猪盘。”
“普通人不知道念，但他们知道猎人都很有本事，所以提前挖好坑等着----”
“等我们这种十二三岁、没社会经验、以为考上猎人就很厉害的小鬼---”
“跳进去。”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