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219章 要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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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巴吉尔来说，人这一生有很多要命的事情。
比如饿晕在路边被陌生人捡到。比如欠了一屁股债被迫卖身做保洁。
比如在擦厨房擦到一半的时候，听见门铃响了，然后他那位新雇主，那个一巴掌把他扇醒的女孩，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进来”。
门开了。
进来的人穿着密鲁菲奥雷的制服，胸口别着那枚巴吉尔再熟悉不过的徽章。
巴吉尔的手停在橱柜门上。
那个人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几盒草莓牛奶、两个鲷鱼烧、一袋猫罐头，还有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
他把东西放进冰箱，把鲷鱼烧放在茶几上，对着沙发上撸猫的凯茜鞠了一躬，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全程不超过两分钟，没有多余的对话，没有眼神交流，甚至没有看巴吉尔一眼。
门关上了。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巴吉尔保持着擦橱柜的姿势，大脑像一台过热的机器，嗡嗡嗡嗡。
密鲁菲奥雷、密鲁菲奥雷、密鲁菲奥雷的人.....进来,放下东西,走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客厅。
凯茜已经从沙发上拿了一个鲷鱼烧在咬，猫咪趴在她腿上，尾巴一晃一晃的。
这么看，这个猫是匣兵器。
他居然现在才发现吗？
巴吉尔把抹布攥在手里，不敢相信。
救了他，帮了他的人，是....敌人？
他，巴吉尔。
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成员，在被饿晕在路边之后，被一个密鲁菲奥雷的人捡了回去，替她付了医药费，然后现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抹布。
在她的厨房里擦橱柜。
巴吉尔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再晕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状。
首先，她还不知道他是彭格列的人。
其次，她看起来,至少看起来,没有恶意。
第三，巴吉尔回顾过去，她昨天叫了救护车，签了字，付了钱，然后把他带回来让他干活还债。整个过程，没有问过他任何关于身份、来历、来日本做什么的问题。
完全没有兴趣。
巴吉尔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又看了一眼客厅。
凯茜换了个台，开始看企鹅纪录片。乌乌在她腿上翻了个身，她伸手挠了挠猫的下巴，表情和昨天在病床边摊账单时一模一样。
平淡，无所谓，像是在说“还钱”和“你叫什么”都是一样不重要的事。
啊....还钱还是重要的吗？
巴吉尔慢慢把抹布放进水桶里，拧干，继续擦橱柜。
白兰·杰索是彭格列最大的敌人。他们的基地遍布日本，他们的技术远超普通黑手党的范畴，他们的干部每一个都危险至极。
巴吉尔擦完最后一个橱柜，站直身体，犹豫了一下，走到厨房门口。
“那个……”
凯茜没回头，声音从沙发那边飘过来：“擦完了？”
“擦、擦完了。”巴吉尔顿了顿，鼓起勇气，“在下想问......”
“冰箱里有水，自己拿。”
“不是，在下想问的是——”
“想问什么？”
巴吉尔张了张嘴。“......没什么。在下喝水。”
他转身回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凉水从喉咙滑下去，胃舒服了一点，但脑子还是乱糟糟的。
他站在厨房里，握着水瓶，看着窗外。
巴吉尔闭上眼睛，决定暂时不想这个问题。
他拧上瓶盖，把水放回冰箱，拿起抹布，开始擦客厅的茶几。
凯茜看了他一眼。“厨房擦完了？”
“擦完了。”
“那把窗户擦了吧。”
“是。”
巴吉尔搬了一把椅子到窗边，站上去，开始擦玻璃。
窗台上有一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绿色植物，叶子油亮亮的，看起来被养得很好。他小心地绕过花盆，把窗框的角落擦干净。
没有试探，没有威胁，没有任何密鲁菲奥雷的人面对彭格列成员时应该有的那种东西。
巴吉尔擦完窗户，从椅子上跳下来，把椅子搬回原处。
“擦完了。”他说。
凯茜看了一眼窗户，点了点头。“还行。”
巴吉尔站在客厅中间，围裙还没解下来，手里还攥着抹布。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说点什么——比如“在下是彭格列的人”，比如“在下不能为密鲁菲奥雷工作”，比如“这顿饭在下不能吃”。
他把抹布放回水桶里，解下围裙叠好。
“那个鲷鱼烧，”凯茜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眼睛没离开电视，“凉了就不好吃了。”
巴吉尔看着那个鲷鱼烧，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过去，拿起来，咬了一口。
红豆馅的。甜的。
“……很好吃。”他说。
比如饿晕在路边被陌生人捡到。比如欠了一屁股债被迫卖身做保洁。
比如在擦厨房擦到一半的时候，听见门铃响了，然后他那位新雇主，那个一巴掌把他扇醒的女孩，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进来”。
门开了。
进来的人穿着密鲁菲奥雷的制服，胸口别着那枚巴吉尔再熟悉不过的徽章。
巴吉尔的手停在橱柜门上。
那个人推着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几盒草莓牛奶、两个鲷鱼烧、一袋猫罐头，还有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
他把东西放进冰箱，把鲷鱼烧放在茶几上，对着沙发上撸猫的凯茜鞠了一躬，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全程不超过两分钟，没有多余的对话，没有眼神交流，甚至没有看巴吉尔一眼。
门关上了。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巴吉尔保持着擦橱柜的姿势，大脑像一台过热的机器，嗡嗡嗡嗡。
密鲁菲奥雷、密鲁菲奥雷、密鲁菲奥雷的人.....进来,放下东西,走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客厅。
凯茜已经从沙发上拿了一个鲷鱼烧在咬，猫咪趴在她腿上，尾巴一晃一晃的。
这么看，这个猫是匣兵器。
他居然现在才发现吗？
巴吉尔把抹布攥在手里，不敢相信。
救了他，帮了他的人，是....敌人？
他，巴吉尔。
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织成员，在被饿晕在路边之后，被一个密鲁菲奥雷的人捡了回去，替她付了医药费，然后现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抹布。
在她的厨房里擦橱柜。
巴吉尔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再晕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状。
首先，她还不知道他是彭格列的人。
其次，她看起来,至少看起来,没有恶意。
第三，巴吉尔回顾过去，她昨天叫了救护车，签了字，付了钱，然后把他带回来让他干活还债。整个过程，没有问过他任何关于身份、来历、来日本做什么的问题。
完全没有兴趣。
巴吉尔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又看了一眼客厅。
凯茜换了个台，开始看企鹅纪录片。乌乌在她腿上翻了个身，她伸手挠了挠猫的下巴，表情和昨天在病床边摊账单时一模一样。
平淡，无所谓，像是在说“还钱”和“你叫什么”都是一样不重要的事。
啊....还钱还是重要的吗？
巴吉尔慢慢把抹布放进水桶里，拧干，继续擦橱柜。
白兰·杰索是彭格列最大的敌人。他们的基地遍布日本，他们的技术远超普通黑手党的范畴，他们的干部每一个都危险至极。
巴吉尔擦完最后一个橱柜，站直身体，犹豫了一下，走到厨房门口。
“那个……”
凯茜没回头，声音从沙发那边飘过来：“擦完了？”
“擦、擦完了。”巴吉尔顿了顿，鼓起勇气，“在下想问......”
“冰箱里有水，自己拿。”
“不是，在下想问的是——”
“想问什么？”
巴吉尔张了张嘴。“......没什么。在下喝水。”
他转身回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凉水从喉咙滑下去，胃舒服了一点，但脑子还是乱糟糟的。
他站在厨房里，握着水瓶，看着窗外。
巴吉尔闭上眼睛，决定暂时不想这个问题。
他拧上瓶盖，把水放回冰箱，拿起抹布，开始擦客厅的茶几。
凯茜看了他一眼。“厨房擦完了？”
“擦完了。”
“那把窗户擦了吧。”
“是。”
巴吉尔搬了一把椅子到窗边，站上去，开始擦玻璃。
窗台上有一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绿色植物，叶子油亮亮的，看起来被养得很好。他小心地绕过花盆，把窗框的角落擦干净。
没有试探，没有威胁，没有任何密鲁菲奥雷的人面对彭格列成员时应该有的那种东西。
巴吉尔擦完窗户，从椅子上跳下来，把椅子搬回原处。
“擦完了。”他说。
凯茜看了一眼窗户，点了点头。“还行。”
巴吉尔站在客厅中间，围裙还没解下来，手里还攥着抹布。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说点什么——比如“在下是彭格列的人”，比如“在下不能为密鲁菲奥雷工作”，比如“这顿饭在下不能吃”。
他把抹布放回水桶里，解下围裙叠好。
“那个鲷鱼烧，”凯茜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眼睛没离开电视，“凉了就不好吃了。”
巴吉尔看着那个鲷鱼烧，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过去，拿起来，咬了一口。
红豆馅的。甜的。
“……很好吃。”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