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307章 佐助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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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找到佐助的时候，他正坐在医院天台的边缘，低着头看下面的街道。
一副刚刚打过架的样子。
旁边是两个已经损坏的蓄水桶。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身后像一条灰色的尾巴。
凯茜在他旁边坐下来，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一个看街道，一个看天空，中间隔了大概一臂的距离。
过了很久，佐助先开口了。
“你杀了团藏。”
不是疑问句，凯茜偏头看了他一眼，“木叶这么快就发了通知吗？”
“普通民众都知道了。”
“这样啊。”凯茜说。
“为什么？”佐助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的什么地方，“他跟你没有仇。”
凯茜沉默了几秒。
她想过很多种回答的方式——因为恶心，因为那些眼睛，因为看不惯——但这些话到了嘴边都觉得不太对。
她想来想去，最后选了一个最不像漂亮话的漂亮话说出口，“看着不爽。”
佐助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嘴角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像是一个该笑的时刻没有成功笑出来。
凯茜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颗牛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她嚼了两下，然后做了一个决定。她来找佐助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没什么好犹豫的。
“佐助，我跟你说点事。木叶在宇智波灭族这件事里，可能也插了一手。”
没有什么凝重的铺垫，没有什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的前摇，就是直接说了。
像拔创可贴一样，快比慢好。佐助的背脊僵了一瞬。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凯茜，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不是空洞的东西。
凯茜没有躲他的目光，她继续说，团藏手臂上的写轮眼、三代火影模棱两可的态度、以及她从各种渠道拼凑出来的碎片信息，一件一件地摊在佐助面前。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主观判断，只是事实——或者说，她认为接近事实的东西。说完，她停下来，等着。
佐助沉默了很久。
天边最后一点橙色在往下沉，暮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两个人包裹在一种灰蒙蒙的光线里。
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有人在不紧不慢地按开关。
凯茜的牛奶糖吃完了，她把糖纸叠成一个小方块，捏在手心里。
“谢谢你。”佐助说。
“不用，看在血脉之情上而已。”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血缘这种东西，放在平时她根本不怎么当回事，但今天在南贺神社看到团藏手臂上那些写轮眼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大概就是血脉在作祟吧。
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羁绊，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不讲道理的、像动物护崽一样的本能。
佐助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上次短，但内容比上次重。
“我要去找大蛇丸。”
凯茜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在说出那些话之前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个答案。
一个被灭族的少年，发现灭族的幕后黑手可能就是他寄居的村子，他还能去哪里？
留在木叶当被施舍的可怜虫？还是去找那个至少能给他力量的大蛇丸？佐助的选择不多，大蛇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确实是唯一的选择。
“大蛇丸不是好东西，”凯茜说，“你知道吧。”
“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
凯茜从天台边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一副刚刚打过架的样子。
旁边是两个已经损坏的蓄水桶。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身后像一条灰色的尾巴。
凯茜在他旁边坐下来，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一个看街道，一个看天空，中间隔了大概一臂的距离。
过了很久，佐助先开口了。
“你杀了团藏。”
不是疑问句，凯茜偏头看了他一眼，“木叶这么快就发了通知吗？”
“普通民众都知道了。”
“这样啊。”凯茜说。
“为什么？”佐助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的什么地方，“他跟你没有仇。”
凯茜沉默了几秒。
她想过很多种回答的方式——因为恶心，因为那些眼睛，因为看不惯——但这些话到了嘴边都觉得不太对。
她想来想去，最后选了一个最不像漂亮话的漂亮话说出口，“看着不爽。”
佐助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嘴角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像是一个该笑的时刻没有成功笑出来。
凯茜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颗牛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她嚼了两下，然后做了一个决定。她来找佐助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没什么好犹豫的。
“佐助，我跟你说点事。木叶在宇智波灭族这件事里，可能也插了一手。”
没有什么凝重的铺垫，没有什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的前摇，就是直接说了。
像拔创可贴一样，快比慢好。佐助的背脊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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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添油加醋，没有主观判断，只是事实——或者说，她认为接近事实的东西。说完，她停下来，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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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佐助说。
“不用，看在血脉之情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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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就是血脉在作祟吧。
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羁绊，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不讲道理的、像动物护崽一样的本能。
佐助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上次短，但内容比上次重。
“我要去找大蛇丸。”
凯茜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在说出那些话之前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个答案。
一个被灭族的少年，发现灭族的幕后黑手可能就是他寄居的村子，他还能去哪里？
留在木叶当被施舍的可怜虫？还是去找那个至少能给他力量的大蛇丸？佐助的选择不多，大蛇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确实是唯一的选择。
“大蛇丸不是好东西，”凯茜说，“你知道吧。”
“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
凯茜从天台边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