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458章 说好的忍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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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扛着一个人，在宇智波族地外围那片荒废的后山小树林里撞了个正着。
凯茜肩上扛着一个，奇犽肩上扛着一个。
两个人隔着大约五步的距离站定，默默地看着对方肩上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动物面具的身影。沉默持续了大约两秒。
“……你不是说忍忍吗？”凯茜先开口，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责问，但嘴角有一点压不住的弧度。
奇犽偏过头去，像是在看风景：“你不是也说看看情况再动手吗？”
“我是说了。但我又想了想。”
“想什么？”
“想完就觉得，忍不住。”
“哦，真巧。”奇犽点了点头，“我也是。”
又是一阵沉默。
凯茜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那个人，又看了看奇犽肩上那个人，发现两人都是被从背后敲晕的，手法不同，但效果差不多。“你那个是跟了我一路的。”
“我这个是从我窗户底下蹲了三天的。”
“我那个是团藏那边的。”
“我这个应该也是。”
“……所以我们是各自解决了一个。”
“是。”
“然后都选了同一个地方来放人。”
“是。”奇犽的语气带着一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的理所当然，“这地方偏，平时没人来，而且离族地够近，被发现也不会牵连到别人。”
凯茜沉默了一下：“……我选这里也是因为这个。”
“那就巧了。”
“……不是巧。”凯茜看着他，“是你故意选的，我也故意选的，结果选到同一个地方。”
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抛人的脑回路一模一样。
奇犽没接话，但他嘴角那一点点笑意已经出卖了他，“说明你有意识了。”
两个人各自把肩上的人放在地上，动作倒也算轻，没有摔，像是怕弄出太大动静。
凯茜把那个人放好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奇犽放人的位置，并排，整齐，像是两件待回收的快递。
如果这个世界有快递的话。
“绑一下吗？”凯茜问。
“不用。”奇犽说，“打晕的力度够睡到明天早上了。等他们醒了，我们都已经不在附近了。”
凯茜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你说他们醒来发现自己被并排放着，会怎么想？”
“大概会觉得木叶的监视系统出了什么问题。”
“嗯。”凯茜转身往回走，“走吧，回去吃晚饭。”
奇犽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你果然还是动手了。”
“……你也是。”
“我说的是‘再看看情况’，现在情况已经明了了”
“我说的是‘再等等’，但是不想等了。”
“那你为什么动手？”
凯茜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因为烦。”
奇犽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那你确实跟我一样。”
凯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报信的是泉奈，他来得快，语气平淡。
“团藏死了，被斑哥弄死的。”
凯茜剥桔子的手停了一下：“……哦。”
宇智波泉奈看了她一眼：“……就‘哦’？”
“不然呢？”凯茜把一瓣桔子丢进嘴里，嚼了嚼，“他本来就该死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区别不大。”
泉奈沉默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她在想一件事。
斑从天上降落、直接把团藏弄死。
这放在她平行世界的她得到消息里，忍者这么做，是不太可能的。
但现在他动手了。干脆利落，没有犹豫。而且他动手的时候柱间就在附近，千手柱间没有拦他。
凯茜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像是想通了什么。
“……果然。”她低声说，“跑猎人世界一趟，他们两个的思想解放了。”
奇犽咬了一口饭团：“什么思想解放？”
眼界开了。以前他们觉得忍者世界就是一切，木叶就是一切，什么家族、村子、火之意志——他们站在那个世界的最高点，但他们的视野也困在那个世界里。
现在他们知道外面还有别的世界，知道忍者不是唯一的路。柱间不再觉得‘村子必须牺牲一部分人才能保全’，斑也不再觉得‘这个世界无法改变只能毁灭’。他们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事，可以自己动手解决，不一定要按规矩来。
奇犽想了想：“……所以斑杀团藏，是因为他觉得团藏碍事？”
奇犽没有接话，但他安静地吃完了饭团，然后把包装纸叠好塞进口袋里。
凯茜看着远处的天空，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叹：“……挺好的。”
“嗯？”
“我是说，他们能想通这一点——挺好的。”凯茜说，“不用再困在那些旧账里了。”
她转身往教室的方向走。奇犽跟在她后面，走了一会儿，说了一句：“那你呢？”
“……我什么？”
“你有没有什么地方想通了？”
凯茜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教室门口，推开门，然后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我本来就是自由的。”
放学后。
奇犽两手放在那银色头发的后面，一副悠闲的模样。
“我感觉我今天可以问问黑暗大陆的事情了。”
“去呗，”凯茜倒是不在意，“用了风险骰子？”
奇犽切了一声，“你不一起？”
“嗯，约了雏田。”凯茜点了点头，“对练。”
奇犽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然后嘴角翘了一下：“……你那是看上人家祖传柔拳了。”
“没看不上。”
“你是真不客气。”
“客气又不能当饭吃。”凯茜把手插进口袋里，往校门的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住，回头看了奇犽一眼，“再说，柔拳这东西确实挺有意思的。查克拉从穴道打进去、直接攻击内脏和经脉——跟猎人世界那些‘硬’啊‘圆’啊的路子完全不一样。我好奇。”
“好奇就可以把人约出来对练？”
“她也答应了。”凯茜说，“我又没强迫她。”
奇犽抱着胳膊：“那她为什么答应？不如说她居然会答应？她那么害羞一个人。”
凯茜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上次给了她一颗糖。”
“……一颗糖就能约出来对练？”
“嗯。而且她说我‘跟鸣人一样温暖’。”凯茜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引用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评语，“虽然我不太理解这个评价的逻辑，但她愿意出来对练，那就行了。”
奇犽沉默了两秒：“……你那个世界的人，逻辑都这么直接的吗？”
“还有，有没有可能人家暗恋那个黄毛？”
凯茜说，“你去不去？”
“去啊。”奇犽跟上她的脚步，“反正黑暗大陆的事不急。宇智波斑又不会跑。”
远处训练场的方向，雏田已经站在那里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攥着衣角，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看到凯茜走过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凯、凯茜同学……下午好。”
“下午好。”凯茜走到她面前站定，活动了一下手腕，“不用紧张，就是打一场看看。”
雏田攥着衣角，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的眼神里多了一点认真的东西：“……请、请多指教。”
奇犽站在场边的树荫下，靠着树干，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草茎，看着场上的两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奇犽找到千手柱间的时候，柱间正蹲在宇智波族地后院的菜地里，不知道在种什么。
他袖子卷到手肘，手上沾着泥，脸上带着那种“种东西真开心”的快乐表情。旁边放着一桶水，里面还漂着几片菜叶。
“柱间。”奇犽站在菜地边上，开门见山，“我想问一下黑暗大陆的事。”
柱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挖坑：“嗯……黑暗大陆啊。”
“嗯。凯茜说你可能有情报。”
明明是尼特罗说的。
柱间把一棵小苗放进坑里，仔细地盖上土，拍了拍，又浇了点水。
他直起身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然后看向奇犽，脸上那个笑容还在，但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上是认真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唔……不过我不想给。”
奇犽的表情僵了一瞬：“……哈？为什么？”
“唔，为什么呢——”柱间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大概就是……忍者的话，必须要保护情报吧。”
“有谁给你下了这个任务吗？”
“任务？”柱间眨了眨眼，“没有啊。”
奇犽皱起眉：“那你为什么——”
“你知道誓约和制约吗？”柱间突然打断他，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点。
奇犽顿了一下：“知道。是一种通过对自己施加限制来换取力量的规则。”
“不过——”他话锋一转，“跟这个没关系。”
奇犽沉默了大约两秒，然后他看着柱间那张还沾着泥巴的笑脸，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你在逗我玩！！！”
柱间笑得更灿烂了，那种“被发现了也没关系”的坦然：“嗯！被你发现啦！”
奇犽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钟，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
“……你为什么非要兜这么大一圈？”
“因为——”柱间拍了拍手上的土，“你来找我问黑暗大陆的时候，表情太认真了嘛。我一看到别人那么认真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说点什么让人放松一下。”
“这哪里放松了？”
“你现在不是不紧张了吗？”柱间笑呵呵地说。
“……所以到底能不能给情报？”
柱间歪着头想了想：“能。但不全给。”
“什么叫不全给？”
“就是给你一部分，让你能判断怎么走，但不会让你直接找到答案。”柱间说，“这是我跟斑商量过的。”
“跟斑商量过？”
“嗯。因为我们俩都不太希望你跟凯茜冒险去那种地方。”
奇犽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也不是非得去。”
“但你已经在考虑了。”
奇犽没有否认。
柱间从菜地里走出来，在水桶里洗了洗手，然后拍了拍奇犽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很稳：“情报我会给的。但不是现在。等你们要出发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我会把该说的都说了。
凯茜手里转着一根从路边捡的树枝，一边走一边琢磨，忽然停下脚步。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歪着头，看向奇犽。
奇犽正想着怎么从柱间那边撬情报，听到她忽然这么一句：“什么可能？”
“柱间不是说认识你爷爷吗？”凯茜把树枝在指尖转了一圈，“你爷爷——马哈·揍敌客，对吧？”
奇犽的脚步也停了。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像是一面墙正在从顶部开始向下结冰。他心里冒出一个极其不妙的预感：“……你的意思是？”
“柱间那个态度，不想给情报，又不说原因，只说‘不是任务’‘不是誓约’——那他总得有个理由吧？”凯茜把树枝指向奇犽的胸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爷爷以前得罪过柱间？”
奇犽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心里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他爷爷马哈·揍敌客，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猎人世界最顶级的杀手，做事只看钱不看人。
如果马哈在年轻的时候去过黑暗大陆，或者和千手柱间有过交集——以马哈的作风，极有可能是在任务中途顺手捅过什么人，或者拿走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或者接了单子结果目标跟柱间有关系。
“……太有可能了。”奇犽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干，“太……太有可能了。”
他捂住脸。
“对。不记仇，但记得。”凯茜点点头，“所以他不给你情报，不是因为什么忍者准则，也不是因为什么誓约制约，单纯记仇。”
奇犽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慢慢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我现在特别想打电话给我爷爷，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干过。”
“你打不了。”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柱间那边走不通的话，斑那边说不定能走通。”
凯茜想了想：“……有道理。但斑那个人更难说话。”
“总比柱间那种兜圈子说话的好。”
“会被兜的更惨吧。”
“也是。”
凯茜把树枝丢进路边的草丛里：“那你去吧。我今天约了雏田对练，回头见。”
“回头见。”
两个人分头走开。奇犽朝着斑平常待的南贺川方向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要赶在什么念头追上他之前把事情解决掉。
他走到一半，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凯茜的背影，然后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我爷爷那辈的债，为什么要我来还。”
然后他转回身继续往前走，脚步声落在土路上，噔噔作响。
凯茜肩上扛着一个，奇犽肩上扛着一个。
两个人隔着大约五步的距离站定，默默地看着对方肩上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动物面具的身影。沉默持续了大约两秒。
“……你不是说忍忍吗？”凯茜先开口，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责问，但嘴角有一点压不住的弧度。
奇犽偏过头去，像是在看风景：“你不是也说看看情况再动手吗？”
“我是说了。但我又想了想。”
“想什么？”
“想完就觉得，忍不住。”
“哦，真巧。”奇犽点了点头，“我也是。”
又是一阵沉默。
凯茜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那个人，又看了看奇犽肩上那个人，发现两人都是被从背后敲晕的，手法不同，但效果差不多。“你那个是跟了我一路的。”
“我这个是从我窗户底下蹲了三天的。”
“我那个是团藏那边的。”
“我这个应该也是。”
“……所以我们是各自解决了一个。”
“是。”
“然后都选了同一个地方来放人。”
“是。”奇犽的语气带着一点“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的理所当然，“这地方偏，平时没人来，而且离族地够近，被发现也不会牵连到别人。”
凯茜沉默了一下：“……我选这里也是因为这个。”
“那就巧了。”
“……不是巧。”凯茜看着他，“是你故意选的，我也故意选的，结果选到同一个地方。”
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抛人的脑回路一模一样。
奇犽没接话，但他嘴角那一点点笑意已经出卖了他，“说明你有意识了。”
两个人各自把肩上的人放在地上，动作倒也算轻，没有摔，像是怕弄出太大动静。
凯茜把那个人放好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奇犽放人的位置，并排，整齐，像是两件待回收的快递。
如果这个世界有快递的话。
“绑一下吗？”凯茜问。
“不用。”奇犽说，“打晕的力度够睡到明天早上了。等他们醒了，我们都已经不在附近了。”
凯茜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你说他们醒来发现自己被并排放着，会怎么想？”
“大概会觉得木叶的监视系统出了什么问题。”
“嗯。”凯茜转身往回走，“走吧，回去吃晚饭。”
奇犽跟在她后面走了两步，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你果然还是动手了。”
“……你也是。”
“我说的是‘再看看情况’，现在情况已经明了了”
“我说的是‘再等等’，但是不想等了。”
“那你为什么动手？”
凯茜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因为烦。”
奇犽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那你确实跟我一样。”
凯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报信的是泉奈，他来得快，语气平淡。
“团藏死了，被斑哥弄死的。”
凯茜剥桔子的手停了一下：“……哦。”
宇智波泉奈看了她一眼：“……就‘哦’？”
“不然呢？”凯茜把一瓣桔子丢进嘴里，嚼了嚼，“他本来就该死了。早死晚死都是死，区别不大。”
泉奈沉默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她在想一件事。
斑从天上降落、直接把团藏弄死。
这放在她平行世界的她得到消息里，忍者这么做，是不太可能的。
但现在他动手了。干脆利落，没有犹豫。而且他动手的时候柱间就在附近，千手柱间没有拦他。
凯茜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像是想通了什么。
“……果然。”她低声说，“跑猎人世界一趟，他们两个的思想解放了。”
奇犽咬了一口饭团：“什么思想解放？”
眼界开了。以前他们觉得忍者世界就是一切，木叶就是一切，什么家族、村子、火之意志——他们站在那个世界的最高点，但他们的视野也困在那个世界里。
现在他们知道外面还有别的世界，知道忍者不是唯一的路。柱间不再觉得‘村子必须牺牲一部分人才能保全’，斑也不再觉得‘这个世界无法改变只能毁灭’。他们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事，可以自己动手解决，不一定要按规矩来。
奇犽想了想：“……所以斑杀团藏，是因为他觉得团藏碍事？”
奇犽没有接话，但他安静地吃完了饭团，然后把包装纸叠好塞进口袋里。
凯茜看着远处的天空，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叹：“……挺好的。”
“嗯？”
“我是说，他们能想通这一点——挺好的。”凯茜说，“不用再困在那些旧账里了。”
她转身往教室的方向走。奇犽跟在她后面，走了一会儿，说了一句：“那你呢？”
“……我什么？”
“你有没有什么地方想通了？”
凯茜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教室门口，推开门，然后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我本来就是自由的。”
放学后。
奇犽两手放在那银色头发的后面，一副悠闲的模样。
“我感觉我今天可以问问黑暗大陆的事情了。”
“去呗，”凯茜倒是不在意，“用了风险骰子？”
奇犽切了一声，“你不一起？”
“嗯，约了雏田。”凯茜点了点头，“对练。”
奇犽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然后嘴角翘了一下：“……你那是看上人家祖传柔拳了。”
“没看不上。”
“你是真不客气。”
“客气又不能当饭吃。”凯茜把手插进口袋里，往校门的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住，回头看了奇犽一眼，“再说，柔拳这东西确实挺有意思的。查克拉从穴道打进去、直接攻击内脏和经脉——跟猎人世界那些‘硬’啊‘圆’啊的路子完全不一样。我好奇。”
“好奇就可以把人约出来对练？”
“她也答应了。”凯茜说，“我又没强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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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糖就能约出来对练？”
“嗯。而且她说我‘跟鸣人一样温暖’。”凯茜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引用一段与自己无关的评语，“虽然我不太理解这个评价的逻辑，但她愿意出来对练，那就行了。”
奇犽沉默了两秒：“……你那个世界的人，逻辑都这么直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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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啊。”奇犽跟上她的脚步，“反正黑暗大陆的事不急。宇智波斑又不会跑。”
远处训练场的方向，雏田已经站在那里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攥着衣角，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看到凯茜走过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凯、凯茜同学……下午好。”
“下午好。”凯茜走到她面前站定，活动了一下手腕，“不用紧张，就是打一场看看。”
雏田攥着衣角，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的眼神里多了一点认真的东西：“……请、请多指教。”
奇犽站在场边的树荫下，靠着树干，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草茎，看着场上的两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奇犽找到千手柱间的时候，柱间正蹲在宇智波族地后院的菜地里，不知道在种什么。
他袖子卷到手肘，手上沾着泥，脸上带着那种“种东西真开心”的快乐表情。旁边放着一桶水，里面还漂着几片菜叶。
“柱间。”奇犽站在菜地边上，开门见山，“我想问一下黑暗大陆的事。”
柱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挖坑：“嗯……黑暗大陆啊。”
“嗯。凯茜说你可能有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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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然后看向奇犽，脸上那个笑容还在，但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上是认真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唔……不过我不想给。”
奇犽的表情僵了一瞬：“……哈？为什么？”
“唔，为什么呢——”柱间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大概就是……忍者的话，必须要保护情报吧。”
“有谁给你下了这个任务吗？”
“任务？”柱间眨了眨眼，“没有啊。”
奇犽皱起眉：“那你为什么——”
“你知道誓约和制约吗？”柱间突然打断他，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点。
奇犽顿了一下：“知道。是一种通过对自己施加限制来换取力量的规则。”
“不过——”他话锋一转，“跟这个没关系。”
奇犽沉默了大约两秒，然后他看着柱间那张还沾着泥巴的笑脸，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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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放松了？”
“你现在不是不紧张了吗？”柱间笑呵呵地说。
“……所以到底能不能给情报？”
柱间歪着头想了想：“能。但不全给。”
“什么叫不全给？”
“就是给你一部分，让你能判断怎么走，但不会让你直接找到答案。”柱间说，“这是我跟斑商量过的。”
“跟斑商量过？”
“嗯。因为我们俩都不太希望你跟凯茜冒险去那种地方。”
奇犽沉默了一会儿：“……我们也不是非得去。”
“但你已经在考虑了。”
奇犽没有否认。
柱间从菜地里走出来，在水桶里洗了洗手，然后拍了拍奇犽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很稳：“情报我会给的。但不是现在。等你们要出发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我会把该说的都说了。
凯茜手里转着一根从路边捡的树枝，一边走一边琢磨，忽然停下脚步。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歪着头，看向奇犽。
奇犽正想着怎么从柱间那边撬情报，听到她忽然这么一句：“什么可能？”
“柱间不是说认识你爷爷吗？”凯茜把树枝在指尖转了一圈，“你爷爷——马哈·揍敌客，对吧？”
奇犽的脚步也停了。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像是一面墙正在从顶部开始向下结冰。他心里冒出一个极其不妙的预感：“……你的意思是？”
“柱间那个态度，不想给情报，又不说原因，只说‘不是任务’‘不是誓约’——那他总得有个理由吧？”凯茜把树枝指向奇犽的胸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爷爷以前得罪过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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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马哈在年轻的时候去过黑暗大陆，或者和千手柱间有过交集——以马哈的作风，极有可能是在任务中途顺手捅过什么人，或者拿走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或者接了单子结果目标跟柱间有关系。
“……太有可能了。”奇犽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干，“太……太有可能了。”
他捂住脸。
“对。不记仇，但记得。”凯茜点点头，“所以他不给你情报，不是因为什么忍者准则，也不是因为什么誓约制约，单纯记仇。”
奇犽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慢慢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我现在特别想打电话给我爷爷，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干过。”
“你打不了。”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柱间那边走不通的话，斑那边说不定能走通。”
凯茜想了想：“……有道理。但斑那个人更难说话。”
“总比柱间那种兜圈子说话的好。”
“会被兜的更惨吧。”
“也是。”
凯茜把树枝丢进路边的草丛里：“那你去吧。我今天约了雏田对练，回头见。”
“回头见。”
两个人分头走开。奇犽朝着斑平常待的南贺川方向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要赶在什么念头追上他之前把事情解决掉。
他走到一半，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凯茜的背影，然后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我爷爷那辈的债，为什么要我来还。”
然后他转回身继续往前走，脚步声落在土路上，噔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