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465章 只有炮弹没有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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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条竖线，那股压迫感像山一样砸下来。
铁栏被它一巴掌拍得震天响，整个空间都在晃动，水面激起层层波纹。
“只有威逼？那利诱呢？”九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你敢说出我不爱听的你就完了”的威胁。
凯茜站在水面上，纹丝不动，表情认真地想了想：“利诱？你都出不来封印，还利诱个什么劲？”
空间安静了一瞬。九尾的爪子停在铁栏上，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它看着凯茜，那双腥红色的眼睛里情绪从震怒变成了难以置信，又变成了某种“你这个小鬼是在找死”的平静。
“……你给老夫滚出去。”
“我还没问——”
“滚！！！”
下一秒，凯茜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她的意识，猛地往外一拽。
她眼前的铁笼和九尾迅速缩小、褪色、瓦解，重新变成了一片光亮。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训练场边的草地上，手还按在鸣人的肚子上。奇犽蹲在她面前，正把最后一口巧克力棒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这么快？聊完了？”
凯茜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它把我赶出来了。”
“……赶出来了？”
“嗯，说我‘滚出去’。”凯茜的语气带理所当然的，“我用写轮眼威胁它，它说要利诱，我说你又出不来封印，然后它就把我赶出来了。”
“我还以为它起码有能力控制我给它解开封印呢。”
奇犽嚼完巧克力棒，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确实挺会激怒人的。”
“我只是说了实话。”
“你那叫‘在伤口上撒盐’。”奇犽站起来，“不过也算有进展。至少你确认了九尾确实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说。”
凯茜也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还在地上躺着的鸣人：“……他还要睡多久？”
“大概半小时。我没打太重。”奇犽说着，往食堂的方向看了一眼，“先去吃饭吧，等他醒了再说。”
“有收获吗？”奇犽问道。
“还算有吧，”凯茜想着最后九尾暴怒的时候说的“老夫”二字。
“那只狐狸，在暴怒的时候自称老夫。”
奇犽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她：“……哦？这倒是稀奇。”
“是吧。”凯茜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尾兽这种东西，按说是查克拉的聚合体。它们存在的年限很长，但‘老’这个概念是一种人类化的时间感知。
它自称‘老夫’，说明它在用一种人类的方式理解自己的存在。”
奇犽想了想：“……也许是因为它跟人类相处太久了。被人柱力关了几十年，总会沾上点人的习惯。”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凯茜说，“但重点是它愿意用‘老夫’这个自称，说明它对自己的认知里包含了一部分‘人类化’的东西。这意味着它不是完全把自己当作野兽或怪物看待的。它有自我意识，有身份的认知，甚至可能有某种程度上的……”她停了一下，“……认同。”
“……认同什么？”
“认同自己跟人类世界的联系。”凯茜说，“哪怕是被封印的、被憎恨的、被利用的——它也还是承认了这种联系。不然它大可以用更偏向野性的自称。”
奇犽沉默了一会儿：“……你从这一个自称里读出这么多东西？”
“你不是也读出来了吗？”凯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不然你刚才不会说‘这倒是稀奇’。”
奇犽没有反驳。他安静地走了一段路，：“……所以九尾比你想象的要好沟通。”
“以及你前面怎么没从村民的嘴里发现漩涡鸣人是人柱力。”
“不一定好沟通。”凯茜说，“但至少它‘能沟通’。能沟通，就能谈。”
两人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凯茜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训练场的方向——鸣人应该还在那边躺着，大概还要再睡一阵。她收回目光，推开了食堂的门。
“明天再去一趟。”她说。
“……还去？”
“嗯。带点东西去。”
“带什么？”
“不知道。”凯茜说。
铁栏被它一巴掌拍得震天响，整个空间都在晃动，水面激起层层波纹。
“只有威逼？那利诱呢？”九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你敢说出我不爱听的你就完了”的威胁。
凯茜站在水面上，纹丝不动，表情认真地想了想：“利诱？你都出不来封印，还利诱个什么劲？”
空间安静了一瞬。九尾的爪子停在铁栏上，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它看着凯茜，那双腥红色的眼睛里情绪从震怒变成了难以置信，又变成了某种“你这个小鬼是在找死”的平静。
“……你给老夫滚出去。”
“我还没问——”
“滚！！！”
下一秒，凯茜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她的意识，猛地往外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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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小时。我没打太重。”奇犽说着，往食堂的方向看了一眼，“先去吃饭吧，等他醒了再说。”
“有收获吗？”奇犽问道。
“还算有吧，”凯茜想着最后九尾暴怒的时候说的“老夫”二字。
“那只狐狸，在暴怒的时候自称老夫。”
奇犽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她：“……哦？这倒是稀奇。”
“是吧。”凯茜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尾兽这种东西，按说是查克拉的聚合体。它们存在的年限很长，但‘老’这个概念是一种人类化的时间感知。
它自称‘老夫’，说明它在用一种人类的方式理解自己的存在。”
奇犽想了想：“……也许是因为它跟人类相处太久了。被人柱力关了几十年，总会沾上点人的习惯。”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凯茜说，“但重点是它愿意用‘老夫’这个自称，说明它对自己的认知里包含了一部分‘人类化’的东西。这意味着它不是完全把自己当作野兽或怪物看待的。它有自我意识，有身份的认知，甚至可能有某种程度上的……”她停了一下，“……认同。”
“……认同什么？”
“认同自己跟人类世界的联系。”凯茜说，“哪怕是被封印的、被憎恨的、被利用的——它也还是承认了这种联系。不然它大可以用更偏向野性的自称。”
奇犽沉默了一会儿：“……你从这一个自称里读出这么多东西？”
“你不是也读出来了吗？”凯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不然你刚才不会说‘这倒是稀奇’。”
奇犽没有反驳。他安静地走了一段路，：“……所以九尾比你想象的要好沟通。”
“以及你前面怎么没从村民的嘴里发现漩涡鸣人是人柱力。”
“不一定好沟通。”凯茜说，“但至少它‘能沟通’。能沟通，就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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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去？”
“嗯。带点东西去。”
“带什么？”
“不知道。”凯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