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491章 负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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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把他们带回去的时候，千手柱间正坐在火影岩下面的山坡上，手里攥着一卷刚从凯茜那里拿到的“教材”。
说是教材，其实是她用写轮眼复刻出来的、关于未来宇智波灭族事件的部分记忆片段。
柱间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卷东西往膝盖上一放，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斑，眼眶隐约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斑。”
“嗯。”
“这完全是反面教材啊。”
斑没有接话，但目光也落在那个卷轴上，眉心微微皱起，像是在看一件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
柱间抬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哽咽：“你看看，还在内斗……还内斗……打到灭族了还在内斗……qAq”
凯茜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这位千手一族的族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未来的宇智波，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安静地等他情绪缓一缓。
宇智波还没哭呢，怎么千手的人先哭了。
“……为什么？”柱间抬起头，眼角还挂着一点湿意，“明明已经和平了，为什么还会走到那一步？”
凯茜想了想：“……因为你们的问题其实没有彻底解决。”
“什么意思？”
“你看到的那个未来里，村子的建立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局势吧。”她说，“只是把它从台面上搬到了台面下。”
“那为什么你说‘感觉比你们现在好多了’？”
“因为至少那时候他们还住在同一个村子里。”凯茜说，“虽然打架、互相提防、暗地里搞小动作，但至少没有在战场上刀刀见血。你们现在，打起来是真的会死人的。”
柱间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卷卷轴上，“……但是，问题确实没有解决啊。”
凯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斑。
“嘛，你们加油，反正你们有完全不一样的蓝图吧。”
柱间愣了一下：“是完全不一样的想法”
“嗯。”凯茜说
宇智波斑看着凯茜，“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凯茜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凯茜问。
“黑暗大陆。”斑说，“你要去的话，我告诉你一些事。”
凯茜看了看斑，又看了看柱间。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们没有在开玩笑。然后她走了回来，在山坡边上站定，没有坐下，但也没有急着走。
“你知道黑暗大陆的事？”
“知道一些。”斑说，“不是全部，但足够让你少走一些弯路。”
“为什么愿意告诉我？”不是怎么也不肯告诉奇犽吗？
斑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柱间，柱间朝他微微点了点头，像是一个已经达成共识的示意。
斑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因为你不是外人。”
凯茜没有接话。
“……你说要回去，回去的地方是黑暗大陆。”斑继续说，“那片陆地和你之前走过的地方都不一样。它不是由人组成的规则在运转的。你如果什么都不准备就踏进去，可能回不来。”
凯茜安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柱间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笑着说：“就当是聘礼了。”
凯茜侧过头看他：“……什么？”
“你不是和那个银发小子一起去的吗。”柱间的笑意深了一点，“总要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吧。”
凯茜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他是同伴。”
“嗯嗯，同伴。”柱间点头，语气里完全没有信服的意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斑没有参与这段对话。他已经把目光移向远处的地平线，像在整理记忆里那些细碎的信息，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黑暗大陆的边缘有一片森林，里面的植物会移动，不建议在上面过夜。再往里走会有一条河流，水是透明的，但喝了会忘事，绕过它。再往前——”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下一个信息的准确性。
“——你会遇到一些不是人的东西。能沟通的，可以聊两句。不能沟通的，不要恋战，直接走。”
凯茜认真地听完，然后问了一句：“你们居然活着回来了？”
“很意外吗？”
“听着有些不可思议。”
柱间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当时我们两个联手，觉得往里走没什么问题，重点不是武力，而是它们那奇奇怪怪的能力，和出现的时机。”
凯茜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们觉得，我和奇犽去的话，能走多远？”
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你警惕心实在是太差，又仗着自己天赋高有些懈怠训练，遇到事情仗着仗着天赋高就没怎么收集情报，直接莽过去了吧？”
斑说，“黑暗大陆里的那些东西，很多是依靠气行动的。你能看到它们的轨迹，就能避开大部分危险。”
“奇犽呢？”
“他够快，够稳，遇到危险做出判断的速度也快。”
凯茜点了点头，像在接受一个评估结果。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我回去之后，会先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柱间问。
“食物、水、地图、药品。还有..。”她顿了一下，“把泉奈教我的东西再巩固一遍。”
斑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柱间笑了笑：“那就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吧。”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
斑没有说话。柱间朝她挥了挥手，像在说“去吧”。
说是教材，其实是她用写轮眼复刻出来的、关于未来宇智波灭族事件的部分记忆片段。
柱间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卷东西往膝盖上一放，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斑，眼眶隐约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
“……斑。”
“嗯。”
“这完全是反面教材啊。”
斑没有接话，但目光也落在那个卷轴上，眉心微微皱起，像是在看一件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
柱间抬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哽咽：“你看看，还在内斗……还内斗……打到灭族了还在内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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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还没哭呢，怎么千手的人先哭了。
“……为什么？”柱间抬起头，眼角还挂着一点湿意，“明明已经和平了，为什么还会走到那一步？”
凯茜想了想：“……因为你们的问题其实没有彻底解决。”
“什么意思？”
“你看到的那个未来里，村子的建立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局势吧。”她说，“只是把它从台面上搬到了台面下。”
“那为什么你说‘感觉比你们现在好多了’？”
“因为至少那时候他们还住在同一个村子里。”凯茜说，“虽然打架、互相提防、暗地里搞小动作，但至少没有在战场上刀刀见血。你们现在，打起来是真的会死人的。”
柱间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卷卷轴上，“……但是，问题确实没有解决啊。”
凯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斑。
“嘛，你们加油，反正你们有完全不一样的蓝图吧。”
柱间愣了一下：“是完全不一样的想法”
“嗯。”凯茜说
宇智波斑看着凯茜，“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凯茜的脚步停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凯茜问。
“黑暗大陆。”斑说，“你要去的话，我告诉你一些事。”
凯茜看了看斑，又看了看柱间。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们没有在开玩笑。然后她走了回来，在山坡边上站定，没有坐下，但也没有急着走。
“你知道黑暗大陆的事？”
“知道一些。”斑说，“不是全部，但足够让你少走一些弯路。”
“为什么愿意告诉我？”不是怎么也不肯告诉奇犽吗？
斑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柱间，柱间朝他微微点了点头，像是一个已经达成共识的示意。
斑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因为你不是外人。”
凯茜没有接话。
“……你说要回去，回去的地方是黑暗大陆。”斑继续说，“那片陆地和你之前走过的地方都不一样。它不是由人组成的规则在运转的。你如果什么都不准备就踏进去，可能回不来。”
凯茜安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柱间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然后笑着说：“就当是聘礼了。”
凯茜侧过头看他：“……什么？”
“你不是和那个银发小子一起去的吗。”柱间的笑意深了一点，“总要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吧。”
凯茜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他是同伴。”
“嗯嗯，同伴。”柱间点头，语气里完全没有信服的意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斑没有参与这段对话。他已经把目光移向远处的地平线，像在整理记忆里那些细碎的信息，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黑暗大陆的边缘有一片森林，里面的植物会移动，不建议在上面过夜。再往里走会有一条河流，水是透明的，但喝了会忘事，绕过它。再往前——”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下一个信息的准确性。
“——你会遇到一些不是人的东西。能沟通的，可以聊两句。不能沟通的，不要恋战，直接走。”
凯茜认真地听完，然后问了一句：“你们居然活着回来了？”
“很意外吗？”
“听着有些不可思议。”
柱间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当时我们两个联手，觉得往里走没什么问题，重点不是武力，而是它们那奇奇怪怪的能力，和出现的时机。”
凯茜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们觉得，我和奇犽去的话，能走多远？”
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你警惕心实在是太差，又仗着自己天赋高有些懈怠训练，遇到事情仗着仗着天赋高就没怎么收集情报，直接莽过去了吧？”
斑说，“黑暗大陆里的那些东西，很多是依靠气行动的。你能看到它们的轨迹，就能避开大部分危险。”
“奇犽呢？”
“他够快，够稳，遇到危险做出判断的速度也快。”
凯茜点了点头，像在接受一个评估结果。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我回去之后，会先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柱间问。
“食物、水、地图、药品。还有..。”她顿了一下，“把泉奈教我的东西再巩固一遍。”
斑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柱间笑了笑：“那就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吧。”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些。”
斑没有说话。柱间朝她挥了挥手，像在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