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511章 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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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茜看了看手表。
虚圈没有白天黑夜，但表盘上的数字老老实实走了快六个小时。
该回去了，史塔克还在原地等。
她弯腰把那只被她揍得半死不活的中级虚用木遁藤蔓捆了个结实，拖在身后往回走。
虚在她手里挣扎了两下，嘶哑地喊：“等等、等等——你要做什么？！”
装死失败。
凯茜头也不回：“带回去给朋友看看。”顿了顿，“他大概知道怎么搞……虚能不能吃。”
虚：“……什么？”
什么叫虚能不能吃，不能吃，绝对不能吃！
“别吵。走快点儿。”
她拖着那团挣扎的灵体，踩着白色沙丘往回走。
到了边缘地带，离史塔克所在的那片沙丘还有几十米。
凯茜感觉到灵压的浓度开始攀升，空气变得沉重，那种被巨物注视的压迫感从脊柱一路爬上后脑。
她正要开口说“到了”，拖在身后的藤蔓突然一轻。
回头。
那只虚的身体从边缘开始像被风吹散的沙一样崩塌，从四肢到躯干，从实体的外壳到内部的结构，一层一层剥落成灰白色的细末。
虚的嘴还在动，最后几个字破碎地飘出来：“放过我……放过我……这里的灵压太大了……会被……”
话没说完。灰烬散了。
凯茜站在原地，藤蔓末端空空荡荡，只有一小撮灰从她指间滑落。
她沉默了一会儿。
史塔克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朝这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他看见凯茜拖着一个东西过来，又看见那东西在半路上没了，也看见凯茜低头盯着自己空空的右手看了一会儿。
凯茜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把藤蔓收到口袋里。
“……本来想带回来给你看看的。”她说。
“……嗯，我习惯了。”史塔克说。
凯茜“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你要不也练练？”她说，“灵压这种东西应该大同小异吧。你能用灵压把靠近的虚碾碎，那反过来也能用灵压做别的事啊。”
史塔克连眼皮都没抬：“……还是算了。虚练死神的东西，说出去会被同类笑话的。”
“你身边有同类吗？”
沉默。
“……没有。”史塔克承认。
“那就没人笑话你。”凯茜理直气壮，“而且我又不是让你练鬼道，我是说，控制灵压。你能放就能收，能收就能调。”
史塔克看了她一眼。
“控制灵压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咀嚼一个陌生的概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和普通人的手没什么两样，只有靠近他的人才知道，这双手周围弥漫着的灵压，足以让弱小的虚当场消散。
“怎么控制？”他问。
凯茜眼睛一亮：“先感知它在哪里。”
“我不用感知也知道它在哪里。”
“那你试试——把它往左边挪一点。”
史塔克沉默了一会儿。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像是沙子都在屏住呼吸。
过了几秒，他身侧大约半米处的地面上，一粒细小的白沙轻轻滚了一下。
史塔克盯着那粒沙，面无表情，但凯茜看见他的眉毛动了大概一毫米。
“……哦。”他说。
“哦什么哦，”凯茜说，“这不是能做到吗？”
“……只是滚了一粒沙。”
“昨天你靠近的时候，方圆五十米的虚全都自爆了。”凯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有进步，史塔克。明天也许能滚两粒。”
史塔克看着那粒沙，又看了看凯茜，满脸都是：你说是就是吧。
“我再去抓只虚回来。你继续练。”
“别拖回来又死半路。”
“这次绑紧点。”
过了一会，史塔克看见凯茜回来了。
“今天有收获吗？”
凯茜走到他旁边，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虚圈那片永恒不变的漆黑天空。
“没有。”
她说完这两个字，沉默了一会儿。风从沙丘那边吹过来，带着远处的灵子尘埃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气息。史塔克没有追问，只是坐在那里等。
凯茜又说：“明天打算换个地方。往北走走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阿西多。”
“……那个死神？”
“嗯。他在这片沙漠里活了几百年，肯定知道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而且他好歹会跟我说几句话。比那些只会喊‘放过我’的虚强多了。”
史塔克没有接话。
他低头看自己膝盖上的火锅盒，里面的汤汁已经凝成一层薄薄的油脂。过了一会儿他说：“要我跟着一起去吗。”
“没让你去。我一个人就行。”
“……你一个人去，被吃了没人收尸。”
凯茜侧过头看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你到时候来收？”
史塔克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说“不去”。凯茜把那当成默认。
她躺倒在沙地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虚圈永不落下的星光，说：“明天我早点出发。”
史塔克“嗯”了一声。风声安静地穿过沙丘。
虚圈没有白天黑夜，但表盘上的数字老老实实走了快六个小时。
该回去了，史塔克还在原地等。
她弯腰把那只被她揍得半死不活的中级虚用木遁藤蔓捆了个结实，拖在身后往回走。
虚在她手里挣扎了两下，嘶哑地喊：“等等、等等——你要做什么？！”
装死失败。
凯茜头也不回：“带回去给朋友看看。”顿了顿，“他大概知道怎么搞……虚能不能吃。”
虚：“……什么？”
什么叫虚能不能吃，不能吃，绝对不能吃！
“别吵。走快点儿。”
她拖着那团挣扎的灵体，踩着白色沙丘往回走。
到了边缘地带，离史塔克所在的那片沙丘还有几十米。
凯茜感觉到灵压的浓度开始攀升，空气变得沉重，那种被巨物注视的压迫感从脊柱一路爬上后脑。
她正要开口说“到了”，拖在身后的藤蔓突然一轻。
回头。
那只虚的身体从边缘开始像被风吹散的沙一样崩塌，从四肢到躯干，从实体的外壳到内部的结构，一层一层剥落成灰白色的细末。
虚的嘴还在动，最后几个字破碎地飘出来：“放过我……放过我……这里的灵压太大了……会被……”
话没说完。灰烬散了。
凯茜站在原地，藤蔓末端空空荡荡，只有一小撮灰从她指间滑落。
她沉默了一会儿。
史塔克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朝这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他看见凯茜拖着一个东西过来，又看见那东西在半路上没了，也看见凯茜低头盯着自己空空的右手看了一会儿。
凯茜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把藤蔓收到口袋里。
“……本来想带回来给你看看的。”她说。
“……嗯，我习惯了。”史塔克说。
凯茜“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你要不也练练？”她说，“灵压这种东西应该大同小异吧。你能用灵压把靠近的虚碾碎，那反过来也能用灵压做别的事啊。”
史塔克连眼皮都没抬：“……还是算了。虚练死神的东西，说出去会被同类笑话的。”
“你身边有同类吗？”
沉默。
“……没有。”史塔克承认。
“那就没人笑话你。”凯茜理直气壮，“而且我又不是让你练鬼道，我是说，控制灵压。你能放就能收，能收就能调。”
史塔克看了她一眼。
“控制灵压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咀嚼一个陌生的概念。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和普通人的手没什么两样，只有靠近他的人才知道，这双手周围弥漫着的灵压，足以让弱小的虚当场消散。
“怎么控制？”他问。
凯茜眼睛一亮：“先感知它在哪里。”
“我不用感知也知道它在哪里。”
“那你试试——把它往左边挪一点。”
史塔克沉默了一会儿。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像是沙子都在屏住呼吸。
过了几秒，他身侧大约半米处的地面上，一粒细小的白沙轻轻滚了一下。
史塔克盯着那粒沙，面无表情，但凯茜看见他的眉毛动了大概一毫米。
“……哦。”他说。
“哦什么哦，”凯茜说，“这不是能做到吗？”
“……只是滚了一粒沙。”
“昨天你靠近的时候，方圆五十米的虚全都自爆了。”凯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有进步，史塔克。明天也许能滚两粒。”
史塔克看着那粒沙，又看了看凯茜，满脸都是：你说是就是吧。
“我再去抓只虚回来。你继续练。”
“别拖回来又死半路。”
“这次绑紧点。”
过了一会，史塔克看见凯茜回来了。
“今天有收获吗？”
凯茜走到他旁边，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虚圈那片永恒不变的漆黑天空。
“没有。”
她说完这两个字，沉默了一会儿。风从沙丘那边吹过来，带着远处的灵子尘埃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气息。史塔克没有追问，只是坐在那里等。
凯茜又说：“明天打算换个地方。往北走走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阿西多。”
“……那个死神？”
“嗯。他在这片沙漠里活了几百年，肯定知道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而且他好歹会跟我说几句话。比那些只会喊‘放过我’的虚强多了。”
史塔克没有接话。
他低头看自己膝盖上的火锅盒，里面的汤汁已经凝成一层薄薄的油脂。过了一会儿他说：“要我跟着一起去吗。”
“没让你去。我一个人就行。”
“……你一个人去，被吃了没人收尸。”
凯茜侧过头看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你到时候来收？”
史塔克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说“不去”。凯茜把那当成默认。
她躺倒在沙地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虚圈永不落下的星光，说：“明天我早点出发。”
史塔克“嗯”了一声。风声安静地穿过沙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