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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572章 来点瓜子不?

    短暂的插曲过后,石室里的重心终究还是落回了佐助和四位秽土转生的火影身上。

    凯茜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寻了块靠着石壁、不挡法阵纹路也不打扰旁人的空位站定。

    她没有再主动开口。

    佐助也没有再特意来和她搭话,转向了初代火影柱间,那个一切开始的人。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秽土转生术式的红光悠悠晃动,落在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上。

    佐助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密闭石室里清晰传开。

    “什么是火影?什么是村子?”

    简简单单两句问话,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撬开了尘封数十年的往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千手柱间的神色柔和下来,眼底漫开一层遥远的怀念。

    他轻轻叹了口气,属于那个初代火影的长篇回忆,就此拉开序幕。

    没有任何停顿,柱间的声音慢慢响起,从乱世之中无休止的厮杀讲起。

    讲起千手和宇智波两大族群世代的仇怨,孩童从小就要拿起武器,亲人转眼便会倒在血泊里;

    讲起年少的他在河边偶遇同样独自散心的宇智波斑,两个背负着族群宿命的少年,抛开姓氏与仇恨,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许下同一个梦想:建立一个能够让孩子们不必上战场、平安长大的村子。

    他一点点说起和斑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们一起比拼剑术,一同探讨和平的愿景,幻想未来有朝一日,忍界再也没有无休止的争斗,所有氏族放下刀兵;

    说起两人共同立下约定,一起为那个虚无缥缈的和平目标拼命奔走;说起两族漫长对峙里,唯有他们二人,能够读懂彼此心底的期盼。

    他也讲到裂痕的滋生,族人的猜忌、族人的死伤,族群之间积年的仇恨终究压过了少年的约定;讲到斑的离去,理念的分歧,最后的终末之谷决战。

    那些欢喜、默契、期盼、不甘、痛苦与遗憾,顺着柱间的叙述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篇幅绵长,情绪起伏。

    柱间一旦打开话匣子,便收不住了,滔滔不绝,堪称雷霆大长篇。

    千手扉间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几次嘴唇动了动,明显想打断自家大哥这越扯越远的回忆,却又被柱间沉浸在过往里的模样堵得无从插话,只能皱紧眉头,满脸无奈。

    猿飞日斩静静听着,神色沉重,这些久远的过往,此刻听初代亲口复述,又是另一番滋味。

    波风水门安静伫立,默默消化着初代口中,村子诞生最初的模样。

    佐助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认真捕捉每一句话里的信息。他要的答案,就藏在这段过往之中。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段沉重的忍界起源往事牢牢抓住。

    唯独一旁的凯茜。

    她慢悠悠从随身的储物小包里摸出一小袋瓜子,指尖捏开袋口,窸窸窣窣的轻响在柱间绵长的讲述间隙里,显得格外微妙。

    瓜子壳被她收在另一个小小的纸折口袋里,没有随手乱扔破坏这个严肃的地下室现场。

    柱间还在继续,絮絮说着当年和斑一同畅想的未来,说着两人曾经毫无隔阂的信任,说着和平梦想是如何一点点破碎。

    凯茜一边嗑,一边在心里默默梳理。

    在此之前,她还单纯以为自己寻亲这件事,顶多算是一趟波折不少的麻烦旅程。可现在听着初代这一大段回忆,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离谱又清晰的念头。

    原来她找爹这件事,竟然可以在 “比谁的爹更奇葩” 这条赛道上,一路狂奔,领先小杰不知道多少个身位。

    小杰找金,顶多就是老爹热爱冒险,四处乱跑,常年不着家,扔下儿子一个人在鲸鱼岛,行踪飘忽不定,想见一面难如登天,已经够折腾人了。

    可再看看眼前这一摊子。

    宇智波斑,初代的挚友,村子的共建者,理念决裂,大打出手,掀起巨大风波,走向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道路,牵扯整个忍界几十年的布局与阴谋。

    一整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历史深度绑定在一起。

    还附带友情版本罗密欧和朱丽叶。

    小杰找的爹,只是一个爱到处跑的猎人。

    她找的这位,直接牵扯进忍界源头级别的爱恨、理想崩塌、宿命对决,整个村子建立之初最大的公案就在这里摆着。

    这对比一下子就拉开差距了。

    离谱,实在是太离谱了。

    她偷偷抬眼扫了一眼不远处凝神倾听的佐助。

    佐助也是在找真相,找属于宇智波的答案,他们两个,某种意义上算是同路人,只是各自寻找的东西不一样。

    柱间的讲述还在持续,情绪跟着回忆起伏,时而带着怀念的笑意,时而又染上沉沉的落寞。

    他说起终末之谷那一战,说起自己亲手和挚友刀剑相向的时候,声音都低沉了几分。

    扉间终于忍不住低声提醒:“大哥,你扯得太远。”

    “等等扉间,这些很重要啊,村子、火影的由来,本来就是从我和斑的约定开始的。” 柱间没有停下,只是回头看了弟弟一眼,又继续往下说,丝毫没有缩短长篇回忆的打算。

    大蛇丸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目光在凯茜那袋瓜子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水月眼角余光瞥见凯茜嗑瓜子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悄悄往重吾那边挪了挪,小声用气音嘀咕:“不是吧,这种时候她还有心情嗑瓜子?”

    重吾眨了眨眼,温和地看了凯茜一眼,没有评判,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

    佐助听到了这边细微的动静,短暂侧过头瞥了凯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