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猎人世界开火影外挂的那些年 第581章 不是很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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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挠着后脑勺，目光时不时会飘向凯茜，带着几分复杂的好奇。
石室里的气氛稍稍沉淀，大蛇丸缓步上前，目光牢牢锁在凯茜身上。
先前得知她是平行世界柱间与斑的后代，这份特殊的血脉，让他对她的看法早已和旁人不同。
旁人忌惮她的力量、震惊她的身世，而大蛇丸更在意她站在一个外来者的视角，会如何看待这个由千手与宇智波共同奠基，最后却演变成这般模样的木叶。
初代火影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他的声音沙哑平缓，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纯粹的提问：“既然您拥有这样特殊的渊源，想问问，您是怎么看待木叶这个村子的？”
一句话，瞬间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牵了过来。
佐助指尖微微一攥，这也是他一直想要寻找的答案，他想要知道村子到底是什么，而此刻，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同时流淌着两族血脉的人，会给出什么样的评价。
或许，一个外来的人，可以抛开一切，客观的评价吧。
柱间也收起了散漫，认真望过来。
木叶是他倾尽一生打造的梦想，是他和斑曾经共同期许的地方，他下意识想要听见一个肯定的答复。
扉间冷着脸，同样在等，他要看看这个外来的、带着宇智波血脉的人，会不会说出诋毁村子的话。
凯茜垂了垂眼，没有立刻脱口而出尖锐的评判。
她很清楚，这话的分量太重，一旦说出口，在场这几位都是木叶的缔造者，很容易直接引爆矛盾。
“我吗？”她抬眼，语气淡淡的，“我刚来，很多事情还不太清楚，没办法给出一个完整的定论。”
大蛇丸并不罢休，微微偏头，继续追问：“那么，就目前您听到、看到的这些来看呢？”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着她的回答。
凯茜沉默片刻，慢慢斟酌着词句，尽量说得委婉，可内里的想法半点没有遮掩：“毕竟世界观不一样，很难得出结论吧。”
这句话听着像是在打太极，可熟悉她的人便能察觉，这只是她用来缓冲的外壳。
她心里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一路听下来，从两族漫长的厮杀、斑的离开，再到刚刚即将揭开的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她心底留下清晰的判断。
她没有被“木叶是和平的港湾”这个说法裹挟。
在她的认知逻辑里，是非很直白。
如果宇智波鼬是一个心怀村子、热爱弟弟的好人，如果他本身从没有想要叛乱的心思，最后却被体制推着，落到亲手屠戮全族的地步，那根源就不可能只是某一个人的过错。
能把一个好人逼迫到这种绝境，逼着他在挚爱族人、亲弟弟和所谓村子和平之间，选一条满手鲜血的路，这套运转的体系，这个村子的政体，本身就藏着巨大的问题。
这些东西，只要读过最基本的哲学书，就知道吧？
凯茜没有把这番内心的想法一股脑砸出来，她知道这话太过刺耳，尤其是当着柱间和扉间的面。
柱间毕生的理想就是木叶，扉间是搭建这套制度框架的人。
可她也不愿违心说出赞美。
大蛇丸盯着她，似乎看穿了她平静表象之下并不认同的内核，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哦？世界观不一样吗……真是有意思的说法。也就是说，在您的标尺之下，木叶这套秩序，并不完美，甚至难以认同？”
千手柱间眉头轻轻蹙起，心里有一点难受。
他设想过无数人质疑村子，却唯独没想过，一个平行世界里，他和斑的孩子，会对木叶抱着这样疏离、不认可的态度。他低声开口，带着一丝怅然：
“凯茜，木叶承载的是结束乱世、守护孩童不再被战火吞噬的愿望。当年我和斑立下约定，想要创造一个没有厮杀的地方……”
“愿望是很好的。”凯茜平静打断他，语气没有敌意，只是客观陈述，“美好的初衷，不代表后续生长出来的制度不会扭曲。初衷和结果，本来就是两回事。”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破了初代心里那份纯粹的理想。
千手扉间眼神一沉，立刻开口反驳，语调冷硬：“秩序必然要有取舍！宇智波一族本身的隔阂、族人的激进，局势一触即发，当时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和平，有时候必须做出牺牲！”
“牺牲，不该变成固定的选项。”
凯茜看向扉间，“如果一套体系，最后只能靠牺牲某一个族群、逼迫一个好人背负万世骂名来维持稳定，那这套体系本身就留下了漏洞。
危机出现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去调和矛盾，而是剪除隐患，这不是长久的和平，只是暂时压住矛盾。”
佐助的胸膛微微起伏，着复杂的情绪。
这正是他长久以来的困惑，是他心底隐隐察觉到、却还没有整理清楚的念头。他一直憎恨鼬，可随着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他慢慢意识到，鼬的选择是被逼出来的。
“所以您认为，宇智波灭族这件事，根源在于村子高层的判断，是制度催生的悲剧？”
大蛇丸追问道，眼底兴致越来越浓。
哈，他们忍者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意识到的问题，对于不受这套体系的人来看，原来早就一眼就能看透吗？
“我现在了解的信息还不全，不敢下定论谁对谁错。”凯茜守住分寸，没有把话说死，“但我不会觉得，这件事里只有鼬、只有宇智波单方面的问题。
能走到灭族这一步，从上到下，一层层的态度、规则、猜忌，全部都在推着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滑。”
她顿了顿，扫过柱间略显失落的脸，放缓了一点语气：“我没有否定你当初的理想，柱间。只是理想交到后人手里，走样是很常见的事情。你种下树苗，却没法控制之后长出的枝干往什么方向扭曲。”
柱间沉默了。
扉间还想争辩，想要继续阐述制衡宇智波的必要性，阐述火之国、木叶忍村这套体系存在的意义，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他清楚自己设立的监视机制、对宇智波的防备，确实是矛盾不断堆积的源头之一。
他自认是为了村子存续，可站在凯茜这个旁观者的角度，这套手段确实充满了隐患。
大蛇丸轻笑出声：“精彩。”
“我只是就事论事。”凯茜淡淡道，“你们这个和平的说法实在是太奇怪了，牺牲宇智波木叶就和平了？那如果哪天说牺牲木叶，世界就和平了，难道你们就会牺牲木叶吗？”
佐助深深吸了一口气，猩红的目光落在凯茜身上，心里原本模糊的想法，此刻清晰了许多。
他召唤历代火影，原本是想要知晓全部真相，来决定自己接下来要对木叶做什么。
“好了。”佐助出声，重新将话题拉回主线，“我们继续说。我要听完所有真相。”
柱间回过神，神色沉重地点点头，只是看向凯茜的目光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他一手创造的木叶，在另一个属于他和斑的孩子眼里，并不值得认同。
凯茜靠回石壁，闭上嘴，不再继续争辩。
她不会盲目憎恨木叶，同样，不会因为缔造者是柱间，就无视这套体系里藏着的弊病。
石室里的气氛稍稍沉淀，大蛇丸缓步上前，目光牢牢锁在凯茜身上。
先前得知她是平行世界柱间与斑的后代，这份特殊的血脉，让他对她的看法早已和旁人不同。
旁人忌惮她的力量、震惊她的身世，而大蛇丸更在意她站在一个外来者的视角，会如何看待这个由千手与宇智波共同奠基，最后却演变成这般模样的木叶。
初代火影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他的声音沙哑平缓，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纯粹的提问：“既然您拥有这样特殊的渊源，想问问，您是怎么看待木叶这个村子的？”
一句话，瞬间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牵了过来。
佐助指尖微微一攥，这也是他一直想要寻找的答案，他想要知道村子到底是什么，而此刻，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同时流淌着两族血脉的人，会给出什么样的评价。
或许，一个外来的人，可以抛开一切，客观的评价吧。
柱间也收起了散漫，认真望过来。
木叶是他倾尽一生打造的梦想，是他和斑曾经共同期许的地方，他下意识想要听见一个肯定的答复。
扉间冷着脸，同样在等，他要看看这个外来的、带着宇智波血脉的人，会不会说出诋毁村子的话。
凯茜垂了垂眼，没有立刻脱口而出尖锐的评判。
她很清楚，这话的分量太重，一旦说出口，在场这几位都是木叶的缔造者，很容易直接引爆矛盾。
“我吗？”她抬眼，语气淡淡的，“我刚来，很多事情还不太清楚，没办法给出一个完整的定论。”
大蛇丸并不罢休，微微偏头，继续追问：“那么，就目前您听到、看到的这些来看呢？”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着她的回答。
凯茜沉默片刻，慢慢斟酌着词句，尽量说得委婉，可内里的想法半点没有遮掩：“毕竟世界观不一样，很难得出结论吧。”
这句话听着像是在打太极，可熟悉她的人便能察觉，这只是她用来缓冲的外壳。
她心里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一路听下来，从两族漫长的厮杀、斑的离开，再到刚刚即将揭开的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她心底留下清晰的判断。
她没有被“木叶是和平的港湾”这个说法裹挟。
在她的认知逻辑里，是非很直白。
如果宇智波鼬是一个心怀村子、热爱弟弟的好人，如果他本身从没有想要叛乱的心思，最后却被体制推着，落到亲手屠戮全族的地步，那根源就不可能只是某一个人的过错。
能把一个好人逼迫到这种绝境，逼着他在挚爱族人、亲弟弟和所谓村子和平之间，选一条满手鲜血的路，这套运转的体系，这个村子的政体，本身就藏着巨大的问题。
这些东西，只要读过最基本的哲学书，就知道吧？
凯茜没有把这番内心的想法一股脑砸出来，她知道这话太过刺耳，尤其是当着柱间和扉间的面。
柱间毕生的理想就是木叶，扉间是搭建这套制度框架的人。
可她也不愿违心说出赞美。
大蛇丸盯着她，似乎看穿了她平静表象之下并不认同的内核，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哦？世界观不一样吗……真是有意思的说法。也就是说，在您的标尺之下，木叶这套秩序，并不完美，甚至难以认同？”
千手柱间眉头轻轻蹙起，心里有一点难受。
他设想过无数人质疑村子，却唯独没想过，一个平行世界里，他和斑的孩子，会对木叶抱着这样疏离、不认可的态度。他低声开口，带着一丝怅然：
“凯茜，木叶承载的是结束乱世、守护孩童不再被战火吞噬的愿望。当年我和斑立下约定，想要创造一个没有厮杀的地方……”
“愿望是很好的。”凯茜平静打断他，语气没有敌意，只是客观陈述，“美好的初衷，不代表后续生长出来的制度不会扭曲。初衷和结果，本来就是两回事。”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破了初代心里那份纯粹的理想。
千手扉间眼神一沉，立刻开口反驳，语调冷硬：“秩序必然要有取舍！宇智波一族本身的隔阂、族人的激进，局势一触即发，当时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和平，有时候必须做出牺牲！”
“牺牲，不该变成固定的选项。”
凯茜看向扉间，“如果一套体系，最后只能靠牺牲某一个族群、逼迫一个好人背负万世骂名来维持稳定，那这套体系本身就留下了漏洞。
危机出现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去调和矛盾，而是剪除隐患，这不是长久的和平，只是暂时压住矛盾。”
佐助的胸膛微微起伏，着复杂的情绪。
这正是他长久以来的困惑，是他心底隐隐察觉到、却还没有整理清楚的念头。他一直憎恨鼬，可随着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他慢慢意识到，鼬的选择是被逼出来的。
“所以您认为，宇智波灭族这件事，根源在于村子高层的判断，是制度催生的悲剧？”
大蛇丸追问道，眼底兴致越来越浓。
哈，他们忍者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意识到的问题，对于不受这套体系的人来看，原来早就一眼就能看透吗？
“我现在了解的信息还不全，不敢下定论谁对谁错。”凯茜守住分寸，没有把话说死，“但我不会觉得，这件事里只有鼬、只有宇智波单方面的问题。
能走到灭族这一步，从上到下，一层层的态度、规则、猜忌，全部都在推着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滑。”
她顿了顿，扫过柱间略显失落的脸，放缓了一点语气：“我没有否定你当初的理想，柱间。只是理想交到后人手里，走样是很常见的事情。你种下树苗，却没法控制之后长出的枝干往什么方向扭曲。”
柱间沉默了。
扉间还想争辩，想要继续阐述制衡宇智波的必要性，阐述火之国、木叶忍村这套体系存在的意义，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他清楚自己设立的监视机制、对宇智波的防备，确实是矛盾不断堆积的源头之一。
他自认是为了村子存续，可站在凯茜这个旁观者的角度，这套手段确实充满了隐患。
大蛇丸轻笑出声：“精彩。”
“我只是就事论事。”凯茜淡淡道，“你们这个和平的说法实在是太奇怪了，牺牲宇智波木叶就和平了？那如果哪天说牺牲木叶，世界就和平了，难道你们就会牺牲木叶吗？”
佐助深深吸了一口气，猩红的目光落在凯茜身上，心里原本模糊的想法，此刻清晰了许多。
他召唤历代火影，原本是想要知晓全部真相，来决定自己接下来要对木叶做什么。
“好了。”佐助出声，重新将话题拉回主线，“我们继续说。我要听完所有真相。”
柱间回过神，神色沉重地点点头，只是看向凯茜的目光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他一手创造的木叶，在另一个属于他和斑的孩子眼里，并不值得认同。
凯茜靠回石壁，闭上嘴，不再继续争辩。
她不会盲目憎恨木叶，同样，不会因为缔造者是柱间，就无视这套体系里藏着的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