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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修仙:从娶妻开始觅长生 第141章 夜阑人静,软语温存

    夜色已深,碧云谷中万籁俱寂,只余溪涧水声在窗外潺潺不息。

    陈云从静室中出来时,天井里已没了人,几个孩子的房间都熄了灯,只余苏禾房中亮着一盏极小的油灯,昏黄的光透过窗纸,在青石地上投下一小片暖色。

    他推门进去,苏禾正坐在榻边缝一件小衣裳。

    她如今已有胎息四层的修为,目力比从前好了许多,便是这般昏暗的灯火下也能穿针引线。

    见他进来,她将针线搁下,起身替他解了外袍,又去灶房端了盆热水来,绞了帕子递到他手中。

    这些事她做了十几年,早已成了习惯,动作轻而利落,从不多问一句。

    她今日穿了件小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这些年靠着驻颜丹与养脉丹的调理,她的容貌与身段几乎未被岁月侵蚀,肌肤依旧细腻如瓷,腰肢依旧纤细柔软。

    生育了两个孩子之后,她的身子比少女时丰腴了几分,胸脯将小衣撑得微微绷起,在灯火下勾勒出极柔和的弧度。

    陈云在榻边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中。

    她的体温比常人略高,在这清冷山间的夜里格外熨帖,靠在他胸口时身子微微发颤,像是被他这一揽触到了什么极敏感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贴在他衣襟上,呼吸比方才快了半拍。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从她腰间缓缓滑下去。

    她顺从地往后仰去,乌发散在枕上,在灯火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的身子在他掌下微微发烫,肌肤比少女时更滑腻了几分,腰肢依旧柔韧如初,在他臂弯里像一株被春水浸透的柳枝。

    苏禾在他怀中从不主动,却也从不抗拒。

    她在他身下时连呻吟都压得极低,像是在怕惊扰什么,喉间溢出的声气绵长而压抑,偶尔实在忍不住了便拿手指堵住自己的嘴,眼眶里蓄着盈盈水光,却始终不肯让那声音漏出来。

    她的睫毛急促地颤着,半阖的眼帘下目光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唇瓣在月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水光。

    手指攥着他的手臂,双腿微微发颤,脚尖紧绷着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她的身子在他怀中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白微微上翻,指尖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极细的红痕,随即便被更剧烈的颤抖吞没了。

    云消雨歇,她蜷在他怀中,将脸贴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手指在他衣襟上轻轻划着圈,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

    “老爷,婉丫头那孩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陈云低头看她。

    苏禾说的“婉丫头”是他们的次女陈兴婉,今年已七岁了。

    “怎么个不对劲法?”

    “她总问我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苏禾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上回我哄她说药田里的灵稻是自己长出来的,她便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忽然问我——娘,你说谎的时候眼睫毛为什么会抖。

    我一个大人,被她问得答不上来。

    老爷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抬起眼来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安。

    她没说出口的是——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异之处,是不是随了她爹。

    她自己灵窍不过一寸八分,靠丹药硬堆到胎息四层已是极限,生出来的孩子却灵窍过了四寸,这本就不合常理。

    她虽然从不多问,心里却一直隐隐觉得,老爷身上有些她不该知道的东西。

    陈云伸手在她发间轻轻抚过,语气平淡:

    “孩子机灵些是好事。

    她灵窍过了四寸,心思细些也是常理。

    不必多想。”

    他没有多说。

    陈兴婉身上那道辨真命格,能辨人话音中的细微波动,闻其声而知其真伪。

    苏禾敷衍她时语速微快、眼皮微跳,这些细微变化在旁人眼中无从察觉,在辨真命格面前却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但这些东西他不能说,也不必说。

    往后几个孩子若有特异之处,他打算一概推给陈家祖上那点虚无缥缈的血脉。

    这套说辞既能自圆其说,又不会暴露归元玺的存在。

    “老爷说无事,那便是无事。”

    她将脸往他胸口又贴了贴,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老爷心里有数,有些事他不说,她便不该多问。

    陈云揽着她的肩,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今日在静室中翻看族谱时,苏禾正在天井里晾衣裳。

    她踮着脚将一件兴松的小褂搭在竹竿上,腰肢被日光拉得纤细。

    那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跟了他十几年,从一个连灵窍都摸不着门槛的凡俗女子,到如今胎息四层的修士,从当初那个站在周氏身后绞着衣角的丫头,到如今替他打理后院、养育子嗣的妾室。

    她从不问他要任何东西,连多一枚灵石都不曾主动开口讨过。

    可她也不是没有底气。

    自从兴婉测出四寸灵窍,她在家中说话的嗓门都比从前大了些。

    不是对卫微不敬——她对卫微依旧恭恭敬敬,每日晨昏定省从不落下——只是那腰杆子比从前直了,眉眼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从容。

    孩子是妾室的底气,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兴婉的事,你放宽心便是。

    孩子聪明些,往后修炼也有益处。”

    他低头在她发间轻轻落了一下,“倒是你三哥那边,近来如何?”

    “三哥还是老样子,每日除了修炼便是帮着大哥照看灵田。”

    苏禾抬起头来,“前几日他突破到胎息五层,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还说要亲自来给老爷磕头。”

    陈云点了点头。

    苏明是三兄弟里修为最高的,性子也最沉,往后或许能独当一面。

    他正想着,苏禾忽然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老爷,我妹妹的事,你可曾想过?”

    陈云微微一怔:“苏灵?”

    “嗯。”

    苏禾的手指在他衣襟上轻轻划着圈,嗓门很轻,“她今年也快二十了,修为在苏家小辈里算拔尖的。

    只是族里资源有限,她又是女儿身,分到她手里的灵石丹药比我那几个兄弟差了不少。

    她这些年若不是在碧云谷借着谷中的灵气修炼,怕是连胎息四层都到不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爷若是有意,将她纳入房中,也是她的福分。

    苏家上下都念着老爷的恩情,绝不会有人说半个不字。”

    陈云没有立刻答话。

    他揽着苏禾的肩,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抚过,沉默了片刻。

    “她自己怎么想?”

    苏禾微微一怔。

    她本以为老爷会先问苏家的态度,或是问苏灵的灵窍修为,没想到他头一句问的是这个。

    “她……”苏禾斟酌着措辞,“她没有明说过。

    但这些年她一直在谷中,对老爷的事比谁都上心。

    我让她回坊中住几日,她总说不急。

    让她多替自己攒些灵石,她只说够用就好。”

    她顿了顿,“我这个做姐姐的,总不会看错。”

    陈云低头在她发间轻轻落了一下。

    “先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