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迷航：直到诡海尽头 第144章 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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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岳没有停留，再次融入阴影，出现在下一个目标身后。他的战斗风格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沉稳的防御反击，而是彻底的刺客模式，每一击都瞄准要害，每一次移动都无声无息。
这是影狩者四阶的真正能力：暗影维度行走。
虽然秦岳的雾化程度还不够，无法完全进入暗影维度，但短距离的阴影跳跃已经足够致命。他在栈桥上闪烁，每一次现身都带走一个雾化者，像死神在收割。
但雾化者太多了。
而且他们不全是低级货色。
第五个被秦岳斩杀的雾化者倒下后，第六个走了出来。那是个女人，全身百分之八十已经雾化，只保留了面部和心脏区域的血肉。她看着秦岳，笑了。
“影狩者……”她说，“同类的气息……”
她的身体突然炸开，化作一团灰雾。
灰雾迅速扩散，覆盖了栈桥左侧的大片区域。秦岳的阴影跳跃瞬间失效——因为所有阴影都被灰雾同化了，他失去了跳跃的媒介。
“该死。”秦岳骂了一句，被迫显形。
女雾化者在他面前重新凝聚，雾化的双手变成两把长刀，斩向他的胸口。秦岳举刀格挡，双刀碰撞，发出金属交击的巨响。
力量很大。
秦岳被震退了两步，脚下的栈桥木板碎裂。
“你的雾化……不完整。”女雾化者歪着头，七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为什么不接受教主的恩赐。完成转化，你会比现在强大十倍。”
“因为我还想当人。”秦岳说。
他再次挥刀。
这次刀身上浮现出黑色的火焰——那是影狩者的另一种能力，恐惧之火，能灼烧敌人的精神和意志。火焰顺着刀锋蔓延，缠上女雾化者的雾化双刀。
女雾化者发出痛苦的嘶吼。
雾态身体对物理攻击抗性很高，但对精神攻击的防御很弱。恐惧之火直接灼烧她的意识，让她短暂失去了对雾化躯体的控制。
双刀溃散成雾。
秦岳抓住机会，刀锋直刺她的心脏——那唯一还保持血肉的部分。
刀尖刺入血肉。
但就在即将刺穿心脏的瞬间，女雾化者的胸口突然雾化。刀锋穿过雾气，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她笑了，雾化的双手重新凝聚，抓住了秦岳的刀。
“你太天真了。”她说，“完全雾化体……可以随意转换身体的虚实。”
她的双手用力。
秦岳的刀开始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这是源质合金打造的武器，硬度超过普通钢铁数倍，但在完全雾化体的力量面前，依然脆弱得像玩具。
秦岳果断弃刀。
他向后跃开，同时左手从腰间抽出备用短刀。但短刀更短，面对雾化者的双刀几乎没有胜算。
就在这时，枪声响起。
莫里亚蒂从右侧栈桥支援过来，他的步枪对准女雾化者的头部连续射击。子弹穿过雾化的头颅，同样没有造成伤害，但干扰了她的注意力。
女雾化者转头看向莫里亚蒂。
“烦人的……虫子……”
她放弃秦岳，化作灰雾扑向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没有后退。他冷静地更换弹匣，枪口对准扑来的灰雾，但没有开火。他在等，等灰雾重新凝聚成人形的瞬间——那是雾化者最脆弱的时刻，虚实转换需要百分之一秒的停顿。
灰雾在他面前三米处开始凝聚。
莫里亚蒂扣下扳机。
全自动扫射。
子弹像金属风暴一样倾泻而出，全部射向女雾化者的心脏区域。她试图再次雾化，但虚实转换需要时间，而子弹太快了。
至少有五发子弹命中了血肉部分。
女雾化者身体一震，胸口炸开血花。她低头看着自己破碎的心脏，七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她倒下，身体开始崩溃。
完全雾化体死亡时，雾化部分会迅速蒸发，血肉部分会加速腐败。几秒钟内，她就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肉和一片正在消散的灰雾。
秦岳走过来，捡起自己弯曲的长刀。
“谢谢。”他说。
“不用。”莫里亚蒂检查着步枪，“但这样的家伙还有多少？”
他们看向码头水面。
灰雾已经覆盖了三分之二的码头区域，雾中走出的雾化者数量已经超过三十。而且其中至少有五个是高度雾化的，那种可以随意转换虚实的高级货色。
栈桥上的油桶只搬了不到一半。
时间不够了。
陈暮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砍倒了一个低级雾化者，退到栈桥中央，对着通讯器喊。
“李想，苏晴，还要多久？”
通讯器里传来李想气喘吁吁的声音。
“闸门……手动绞盘锈死了。我们在尝试切割，但切割机也需要电力……见鬼，老式的，手摇的切割机根本切不动这么厚的钢板。”
“那就爆破。”
“爆破需要炸药，炸药在四号仓库，我们过不去——雾化者太多了。”
陈暮看向栈桥后方的仓库区。
通往四号仓库的道路已经被雾化者封锁。至少有十个低级雾化者在那边游荡，还有两个高级的站在仓库门口，像门神一样守着。
硬闯过去不可能。
但不去拿炸药，就打不开船坞闸门。
打不开闸门，就上不了不屈号。
上不了不屈号，他们就只能困死在这个正在被诡雾吞没的码头里。
绝境。
陈暮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所有可能性。硬闯，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绕路，时间不够。谈判，和雾化者谈判等于自杀。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
“老杰克。”陈暮对着通讯器说，“燃油桶搬了多少。”
“二十七个。”
“全部滚到栈桥边缘，打开盖子。秦岳，莫里亚蒂，你们撤回栈桥中央。所有人，准备撤离栈桥。”
“你要干什么？”秦岳问。
“放火。”陈暮说，“用燃油在海面上制造一道火墙，暂时阻挡灰雾和雾化者。然后我们去四号仓库，拿炸药，开闸门。”
“火对灰雾有用吗？”莫里亚蒂怀疑。
“雾也是物质，只要温度够高，就能蒸发。”陈暮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两枚燃烧弹，“而且燃油燃烧会产生大量烟雾和有毒气体，能干扰雾化者的感知。”
他看向秦岳。
“你的阴影能覆盖多大范围。”
“如果只覆盖我们这些人，大概……半径十米。”
“够了。”陈暮说，“等火墙升起，你用阴影掩护所有人冲向四号仓库。不用战斗，只要冲过去。拿到炸药后，同样方法冲回船坞。”
秦岳点头。“明白。”
陈暮走到栈桥边缘。
下方，灰雾已经漫到栈桥桩基的位置，最近的一个雾化者距离栈桥只有二十米。那是个低级雾化者，走路摇摇晃晃，但速度不慢。
陈暮拔掉了燃烧弹的保险销。
“倒数三秒。”他说，“三。”
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
“二。”
雾化者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加速冲向栈桥。
“一。”
陈暮扔出了燃烧弹。
不是扔向灰雾，而是扔向栈桥下方水面上漂浮的燃油。
燃烧弹在空中划过弧线，落进浮油区。
火焰炸开。
不是一点火星，而是整片海面瞬间被点燃。二十七个燃油桶同时燃烧，释放出的热浪让栈桥上的所有人都感到脸颊发烫。火焰像一堵墙，从海面升起，高度超过五米，宽度覆盖了整个栈桥前方。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雾化者直接撞进了火墙。
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不是因为疼痛，完全雾化体没有痛觉，而是因为火焰在蒸发他们的雾化躯体。灰雾遇到高温迅速消散，血肉部分在烈焰中碳化、焦黑。
火焰暂时阻挡了灰雾的推进。
但陈暮知道这持续不了多久。燃油燃烧速度很快，最多三分钟，火墙就会减弱。而三分钟，够他们冲到四号仓库再回来吗？
“走！”陈暮吼道。
秦岳展开阴影，灰黑色的雾罩笼罩了所有人。在阴影的掩护下，他们从栈桥跳下，踩着码头地面冲向仓库区。
雾化者们被火墙挡住了视线，暂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动。
但教主发现了。
码头上空，灰雾重新凝聚成教主的人形。他悬浮在火墙后方，七色的眼睛穿透火焰和烟雾，锁定了正在阴影中移动的陈暮一行人。
“想跑。”教主轻声说。
他抬起手。
码头上所有的金属物体开始震颤。
生锈的集装箱、废弃的起重机、仓库的铁皮屋顶、甚至地面上的螺栓和钉子——所有含铁的东西都在抖动，发出嗡鸣。然后它们开始变形、扭曲、融化，最后汇聚成一条金属的洪流，像巨蟒一样在空中盘旋。
金属巨蟒扑向陈暮他们。
秦岳的阴影罩被直接撞碎。
阴影破碎的瞬间，所有人都暴露在金属洪流面前。陈暮看见那些融化的铁水在空中凝固成无数尖锐的长矛，矛尖全部对准了他们。
无处可躲。
陈暮本能地把阿雾推向一旁，自己挡在她身前。他举起短刀，虽然知道这毫无意义——金属洪流足以把他们都变成筛子。
但金属长矛没有落下。
在距离他们还有三米的时候，所有长矛突然停住了。
然后转向，飞回了教主身边。
教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灰雾构成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容器……”他喃喃道，“你在……抵抗我……”
阿雾站在陈暮身后，双手按着太阳穴，眼睛紧闭。她皮肤下的源质纹路发出刺目的银光，光芒透过衣服，在黑暗中像一盏灯。
“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阿雾咬着牙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根线……我可以……反过来用……”
教主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这是影狩者四阶的真正能力：暗影维度行走。
虽然秦岳的雾化程度还不够，无法完全进入暗影维度，但短距离的阴影跳跃已经足够致命。他在栈桥上闪烁，每一次现身都带走一个雾化者，像死神在收割。
但雾化者太多了。
而且他们不全是低级货色。
第五个被秦岳斩杀的雾化者倒下后，第六个走了出来。那是个女人，全身百分之八十已经雾化，只保留了面部和心脏区域的血肉。她看着秦岳，笑了。
“影狩者……”她说，“同类的气息……”
她的身体突然炸开，化作一团灰雾。
灰雾迅速扩散，覆盖了栈桥左侧的大片区域。秦岳的阴影跳跃瞬间失效——因为所有阴影都被灰雾同化了，他失去了跳跃的媒介。
“该死。”秦岳骂了一句，被迫显形。
女雾化者在他面前重新凝聚，雾化的双手变成两把长刀，斩向他的胸口。秦岳举刀格挡，双刀碰撞，发出金属交击的巨响。
力量很大。
秦岳被震退了两步，脚下的栈桥木板碎裂。
“你的雾化……不完整。”女雾化者歪着头，七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为什么不接受教主的恩赐。完成转化，你会比现在强大十倍。”
“因为我还想当人。”秦岳说。
他再次挥刀。
这次刀身上浮现出黑色的火焰——那是影狩者的另一种能力，恐惧之火，能灼烧敌人的精神和意志。火焰顺着刀锋蔓延，缠上女雾化者的雾化双刀。
女雾化者发出痛苦的嘶吼。
雾态身体对物理攻击抗性很高，但对精神攻击的防御很弱。恐惧之火直接灼烧她的意识，让她短暂失去了对雾化躯体的控制。
双刀溃散成雾。
秦岳抓住机会，刀锋直刺她的心脏——那唯一还保持血肉的部分。
刀尖刺入血肉。
但就在即将刺穿心脏的瞬间，女雾化者的胸口突然雾化。刀锋穿过雾气，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她笑了，雾化的双手重新凝聚，抓住了秦岳的刀。
“你太天真了。”她说，“完全雾化体……可以随意转换身体的虚实。”
她的双手用力。
秦岳的刀开始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这是源质合金打造的武器，硬度超过普通钢铁数倍，但在完全雾化体的力量面前，依然脆弱得像玩具。
秦岳果断弃刀。
他向后跃开，同时左手从腰间抽出备用短刀。但短刀更短，面对雾化者的双刀几乎没有胜算。
就在这时，枪声响起。
莫里亚蒂从右侧栈桥支援过来，他的步枪对准女雾化者的头部连续射击。子弹穿过雾化的头颅，同样没有造成伤害，但干扰了她的注意力。
女雾化者转头看向莫里亚蒂。
“烦人的……虫子……”
她放弃秦岳，化作灰雾扑向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没有后退。他冷静地更换弹匣，枪口对准扑来的灰雾，但没有开火。他在等，等灰雾重新凝聚成人形的瞬间——那是雾化者最脆弱的时刻，虚实转换需要百分之一秒的停顿。
灰雾在他面前三米处开始凝聚。
莫里亚蒂扣下扳机。
全自动扫射。
子弹像金属风暴一样倾泻而出，全部射向女雾化者的心脏区域。她试图再次雾化，但虚实转换需要时间，而子弹太快了。
至少有五发子弹命中了血肉部分。
女雾化者身体一震，胸口炸开血花。她低头看着自己破碎的心脏，七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她倒下，身体开始崩溃。
完全雾化体死亡时，雾化部分会迅速蒸发，血肉部分会加速腐败。几秒钟内，她就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肉和一片正在消散的灰雾。
秦岳走过来，捡起自己弯曲的长刀。
“谢谢。”他说。
“不用。”莫里亚蒂检查着步枪，“但这样的家伙还有多少？”
他们看向码头水面。
灰雾已经覆盖了三分之二的码头区域，雾中走出的雾化者数量已经超过三十。而且其中至少有五个是高度雾化的，那种可以随意转换虚实的高级货色。
栈桥上的油桶只搬了不到一半。
时间不够了。
陈暮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砍倒了一个低级雾化者，退到栈桥中央，对着通讯器喊。
“李想，苏晴，还要多久？”
通讯器里传来李想气喘吁吁的声音。
“闸门……手动绞盘锈死了。我们在尝试切割，但切割机也需要电力……见鬼，老式的，手摇的切割机根本切不动这么厚的钢板。”
“那就爆破。”
“爆破需要炸药，炸药在四号仓库，我们过不去——雾化者太多了。”
陈暮看向栈桥后方的仓库区。
通往四号仓库的道路已经被雾化者封锁。至少有十个低级雾化者在那边游荡，还有两个高级的站在仓库门口，像门神一样守着。
硬闯过去不可能。
但不去拿炸药，就打不开船坞闸门。
打不开闸门，就上不了不屈号。
上不了不屈号，他们就只能困死在这个正在被诡雾吞没的码头里。
绝境。
陈暮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所有可能性。硬闯，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绕路，时间不够。谈判，和雾化者谈判等于自杀。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
“老杰克。”陈暮对着通讯器说，“燃油桶搬了多少。”
“二十七个。”
“全部滚到栈桥边缘，打开盖子。秦岳，莫里亚蒂，你们撤回栈桥中央。所有人，准备撤离栈桥。”
“你要干什么？”秦岳问。
“放火。”陈暮说，“用燃油在海面上制造一道火墙，暂时阻挡灰雾和雾化者。然后我们去四号仓库，拿炸药，开闸门。”
“火对灰雾有用吗？”莫里亚蒂怀疑。
“雾也是物质，只要温度够高，就能蒸发。”陈暮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两枚燃烧弹，“而且燃油燃烧会产生大量烟雾和有毒气体，能干扰雾化者的感知。”
他看向秦岳。
“你的阴影能覆盖多大范围。”
“如果只覆盖我们这些人，大概……半径十米。”
“够了。”陈暮说，“等火墙升起，你用阴影掩护所有人冲向四号仓库。不用战斗，只要冲过去。拿到炸药后，同样方法冲回船坞。”
秦岳点头。“明白。”
陈暮走到栈桥边缘。
下方，灰雾已经漫到栈桥桩基的位置，最近的一个雾化者距离栈桥只有二十米。那是个低级雾化者，走路摇摇晃晃，但速度不慢。
陈暮拔掉了燃烧弹的保险销。
“倒数三秒。”他说，“三。”
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
“二。”
雾化者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加速冲向栈桥。
“一。”
陈暮扔出了燃烧弹。
不是扔向灰雾，而是扔向栈桥下方水面上漂浮的燃油。
燃烧弹在空中划过弧线，落进浮油区。
火焰炸开。
不是一点火星，而是整片海面瞬间被点燃。二十七个燃油桶同时燃烧，释放出的热浪让栈桥上的所有人都感到脸颊发烫。火焰像一堵墙，从海面升起，高度超过五米，宽度覆盖了整个栈桥前方。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雾化者直接撞进了火墙。
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不是因为疼痛，完全雾化体没有痛觉，而是因为火焰在蒸发他们的雾化躯体。灰雾遇到高温迅速消散，血肉部分在烈焰中碳化、焦黑。
火焰暂时阻挡了灰雾的推进。
但陈暮知道这持续不了多久。燃油燃烧速度很快，最多三分钟，火墙就会减弱。而三分钟，够他们冲到四号仓库再回来吗？
“走！”陈暮吼道。
秦岳展开阴影，灰黑色的雾罩笼罩了所有人。在阴影的掩护下，他们从栈桥跳下，踩着码头地面冲向仓库区。
雾化者们被火墙挡住了视线，暂时没有发现他们的行动。
但教主发现了。
码头上空，灰雾重新凝聚成教主的人形。他悬浮在火墙后方，七色的眼睛穿透火焰和烟雾，锁定了正在阴影中移动的陈暮一行人。
“想跑。”教主轻声说。
他抬起手。
码头上所有的金属物体开始震颤。
生锈的集装箱、废弃的起重机、仓库的铁皮屋顶、甚至地面上的螺栓和钉子——所有含铁的东西都在抖动，发出嗡鸣。然后它们开始变形、扭曲、融化，最后汇聚成一条金属的洪流，像巨蟒一样在空中盘旋。
金属巨蟒扑向陈暮他们。
秦岳的阴影罩被直接撞碎。
阴影破碎的瞬间，所有人都暴露在金属洪流面前。陈暮看见那些融化的铁水在空中凝固成无数尖锐的长矛，矛尖全部对准了他们。
无处可躲。
陈暮本能地把阿雾推向一旁，自己挡在她身前。他举起短刀，虽然知道这毫无意义——金属洪流足以把他们都变成筛子。
但金属长矛没有落下。
在距离他们还有三米的时候，所有长矛突然停住了。
然后转向，飞回了教主身边。
教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灰雾构成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容器……”他喃喃道，“你在……抵抗我……”
阿雾站在陈暮身后，双手按着太阳穴，眼睛紧闭。她皮肤下的源质纹路发出刺目的银光，光芒透过衣服，在黑暗中像一盏灯。
“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阿雾咬着牙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根线……我可以……反过来用……”
教主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