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迷航：直到诡海尽头 第201章 隼型突击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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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上通道比主通道狭窄，直径只有两米五，成年人需要弯腰前进。墙壁上的腺体更密集，分泌的黏液带有荧光，让环境不至于完全黑暗。但荧光是绿色的，照在人脸上像鬼火。
走了约五十米后，秦岳突然停下。
“前方有光，不是荧光，是自然光。”他回头说，“而且我听到了……引擎声。”
陈暮加快脚步。
通道尽头是一个半圆形的出口，出口外是撕裂群岛的岩壁表面。他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地面约三十米，下方是陡峭的悬崖，悬崖下是翻涌的诡雾之海。而天空——
天空中有战斗。
三艘深潜教团的战舰呈品字形悬浮，舰体是暗紫色的流线型设计，表面覆盖着生物装甲，装甲板开合时露出下方的炮口。它们在围攻一个目标。
那个目标是不屈号。
但陈暮看到的不屈号，和他离开时不太一样。
舰体表面的生物装甲全部展开，像巨兽张开了鳞片。装甲板下不是机械结构，而是蠕动的肉红色组织，组织表面布满脉动的血管和神经束。六门晶能光束炮的炮管延长了百分之五十，炮口凝聚的能量不是单一的蓝色或紫色，而是不断变幻的彩色光谱。
更惊人的是，不屈号在“呼吸”。
舰体每隔二十秒会有一次整体的膨胀和收缩，每次收缩时，船体表面的源质结晶阵列会同步闪烁，释放出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涟漪扫过之处，教团的能量炮击被偏转、吸收，甚至反弹。
“那是生物力场。”李富趴在出口边缘，用损坏的扫描仪勉强观测，“舰体的生命活动与源质引擎共鸣，形成了一层动态防御层。教团的常规炮火根本打不穿，除非使用法则武器。”
“他们不会用。”陈暮说，“法则武器代价太大，而且这里是撕裂群岛，法则不稳定，使用那种武器可能引发空间塌陷，谁都跑不掉。”
“但不屈号为什么不反击。”海潮生问，“它在被动防守。”
陈暮仔细观察。
确实，不屈号虽然防御完美，但几乎没有主动攻击。六门主炮只有两门在间歇性开火，而且射击精度明显下降，像是在……拖延时间。
“陆瑾年在等我们。”陈暮明白了，“他不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不敢全力开火，怕误伤。而且舰体分离系统需要时间预热，他应该是在——”
话音未落，不屈号舰体中部突然裂开。
不是被击穿的裂开，而是有规律的分离。舰体右侧舷约三分之一的部分开始脱离主体，分离面不是机械切口，而是血肉组织自然收缩形成的平滑断面。脱离的部分在空中变形，金属与生物组织重新组合，三秒内变成了一架流线型的飞行器。
那东西长约十五米，形态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隼，头部是尖锐的撞角，两侧有可伸缩的机翼。表面覆盖着银灰色的生物装甲，装甲板缝隙里透出淡蓝色的光。
“隼型突击舱。”陈暮低声说，“陆瑾年真的把那套理论做出来了。”
突击舱尾部喷出蓝色尾焰，不是火焰，而是高度压缩的源质粒子流。它像离弦之箭般射向陈暮他们所在的悬崖方向，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残影。
教团战舰立刻调转炮口。
三道暗紫色的能量束交叉射向突击舱，但突击舱在千钧一发之际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机动——它没有躲避，而是主动撞向其中一道能量束。撞击的瞬间，舱体表面的生物装甲全部竖起，像刺猬一样。能量束被装甲偏转、散射，化成数十道细小的流光四散。
而突击舱借着撞击的动量，速度再次提升。
“它要撞过来了。”李富惊呼。
不是撞，是接应。
突击舱在距离悬崖二十米处突然减速，舱体侧面打开一道缺口，伸出一段伸缩舷梯。舷梯顶端是一个平台，平台边缘站着一个人影——陆瑾年穿着简易的外骨骼，手里抓着重型射缆枪。
“船长。”他的声音通过外置扬声器传来，在风中有些失真，“跳过来，我接住你们。”
“距离太远。”秦岳评估，“至少十五米，普通人跳不过去。”
“普通人跳不过去。”陈暮说，“但我们不是普通人。秦岳，你能用阴影做跳板吗？”
“可以，但需要锚点。”
陈暮看向悬崖下方，雾海翻涌，能见度不足五米。但右眼灰雾视野中，他“看”到了岩壁上的凸起，“左下方七米处有岩石平台，够你落脚吗？”
“够。”秦岳点头，“但只能送两个人过去，我的能量不多了。”
“送阿雾和李富。”陈暮毫不犹豫，“海潮生，你能雾化滑翔吗？”
“短距离可以，但带不了人。”
“不需要带人。”陈暮说，“你自己过去，然后让陆瑾年用射缆枪接应我们剩下的。露娜，你跟我一起。”
“为什么我要跟你？”露娜问。
“因为如果你试图逃跑，我会亲手把你扔下悬崖。”陈暮说，“开始行动。”
秦岳首先行动。
他抱起阿雾，女孩很轻，像没有重量。秦岳后退三步，然后加速冲向悬崖边缘。在跃出的瞬间，他脚下的阴影凝固成一块黑色的平台，平台在空气中只存在零点五秒，但足够提供二次推力。
秦岳踩着阴影平台再次跃起，划过十五米距离，精准地落在突击舱伸出的舷梯平台上。陆瑾年接住阿雾，秦岳则翻身站稳，回头看向悬崖。
下一个是海潮生。
少年深吸一口气，身体开始雾化。不是完全雾化，只是下半身变成灰色的雾气，像一团人形的云。他跃出悬崖，雾气在身后喷射，提供持续的推力。他的滑翔轨迹不如秦岳精准，有些摇晃，但最终还是落在平台边缘，被陆瑾年一把抓住手臂拖上去。
然后是李富。
工程师脸色发白，“我……我没跳过这么远。”
“不需要你跳。”陈暮说，“秦岳会接你。”
话音刚落，一道阴影从突击舱平台射出，像黑色的绳索般延伸十五米，缠绕住李富的腰部。秦岳在对面用力一拉，李富惊叫着飞过去，落在平台上时腿都软了。
现在悬崖上只剩下陈暮和露娜。
还有从通道里追出来的东西。
走了约五十米后，秦岳突然停下。
“前方有光，不是荧光，是自然光。”他回头说，“而且我听到了……引擎声。”
陈暮加快脚步。
通道尽头是一个半圆形的出口，出口外是撕裂群岛的岩壁表面。他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地面约三十米，下方是陡峭的悬崖，悬崖下是翻涌的诡雾之海。而天空——
天空中有战斗。
三艘深潜教团的战舰呈品字形悬浮，舰体是暗紫色的流线型设计，表面覆盖着生物装甲，装甲板开合时露出下方的炮口。它们在围攻一个目标。
那个目标是不屈号。
但陈暮看到的不屈号，和他离开时不太一样。
舰体表面的生物装甲全部展开，像巨兽张开了鳞片。装甲板下不是机械结构，而是蠕动的肉红色组织，组织表面布满脉动的血管和神经束。六门晶能光束炮的炮管延长了百分之五十，炮口凝聚的能量不是单一的蓝色或紫色，而是不断变幻的彩色光谱。
更惊人的是，不屈号在“呼吸”。
舰体每隔二十秒会有一次整体的膨胀和收缩，每次收缩时，船体表面的源质结晶阵列会同步闪烁，释放出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涟漪扫过之处，教团的能量炮击被偏转、吸收，甚至反弹。
“那是生物力场。”李富趴在出口边缘，用损坏的扫描仪勉强观测，“舰体的生命活动与源质引擎共鸣，形成了一层动态防御层。教团的常规炮火根本打不穿，除非使用法则武器。”
“他们不会用。”陈暮说，“法则武器代价太大，而且这里是撕裂群岛，法则不稳定，使用那种武器可能引发空间塌陷，谁都跑不掉。”
“但不屈号为什么不反击。”海潮生问，“它在被动防守。”
陈暮仔细观察。
确实，不屈号虽然防御完美，但几乎没有主动攻击。六门主炮只有两门在间歇性开火，而且射击精度明显下降，像是在……拖延时间。
“陆瑾年在等我们。”陈暮明白了，“他不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不敢全力开火，怕误伤。而且舰体分离系统需要时间预热，他应该是在——”
话音未落，不屈号舰体中部突然裂开。
不是被击穿的裂开，而是有规律的分离。舰体右侧舷约三分之一的部分开始脱离主体，分离面不是机械切口，而是血肉组织自然收缩形成的平滑断面。脱离的部分在空中变形，金属与生物组织重新组合，三秒内变成了一架流线型的飞行器。
那东西长约十五米，形态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隼，头部是尖锐的撞角，两侧有可伸缩的机翼。表面覆盖着银灰色的生物装甲，装甲板缝隙里透出淡蓝色的光。
“隼型突击舱。”陈暮低声说，“陆瑾年真的把那套理论做出来了。”
突击舱尾部喷出蓝色尾焰，不是火焰，而是高度压缩的源质粒子流。它像离弦之箭般射向陈暮他们所在的悬崖方向，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残影。
教团战舰立刻调转炮口。
三道暗紫色的能量束交叉射向突击舱，但突击舱在千钧一发之际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机动——它没有躲避，而是主动撞向其中一道能量束。撞击的瞬间，舱体表面的生物装甲全部竖起，像刺猬一样。能量束被装甲偏转、散射，化成数十道细小的流光四散。
而突击舱借着撞击的动量，速度再次提升。
“它要撞过来了。”李富惊呼。
不是撞，是接应。
突击舱在距离悬崖二十米处突然减速，舱体侧面打开一道缺口，伸出一段伸缩舷梯。舷梯顶端是一个平台，平台边缘站着一个人影——陆瑾年穿着简易的外骨骼，手里抓着重型射缆枪。
“船长。”他的声音通过外置扬声器传来，在风中有些失真，“跳过来，我接住你们。”
“距离太远。”秦岳评估，“至少十五米，普通人跳不过去。”
“普通人跳不过去。”陈暮说，“但我们不是普通人。秦岳，你能用阴影做跳板吗？”
“可以，但需要锚点。”
陈暮看向悬崖下方，雾海翻涌，能见度不足五米。但右眼灰雾视野中，他“看”到了岩壁上的凸起，“左下方七米处有岩石平台，够你落脚吗？”
“够。”秦岳点头，“但只能送两个人过去，我的能量不多了。”
“送阿雾和李富。”陈暮毫不犹豫，“海潮生，你能雾化滑翔吗？”
“短距离可以，但带不了人。”
“不需要带人。”陈暮说，“你自己过去，然后让陆瑾年用射缆枪接应我们剩下的。露娜，你跟我一起。”
“为什么我要跟你？”露娜问。
“因为如果你试图逃跑，我会亲手把你扔下悬崖。”陈暮说，“开始行动。”
秦岳首先行动。
他抱起阿雾，女孩很轻，像没有重量。秦岳后退三步，然后加速冲向悬崖边缘。在跃出的瞬间，他脚下的阴影凝固成一块黑色的平台，平台在空气中只存在零点五秒，但足够提供二次推力。
秦岳踩着阴影平台再次跃起，划过十五米距离，精准地落在突击舱伸出的舷梯平台上。陆瑾年接住阿雾，秦岳则翻身站稳，回头看向悬崖。
下一个是海潮生。
少年深吸一口气，身体开始雾化。不是完全雾化，只是下半身变成灰色的雾气，像一团人形的云。他跃出悬崖，雾气在身后喷射，提供持续的推力。他的滑翔轨迹不如秦岳精准，有些摇晃，但最终还是落在平台边缘，被陆瑾年一把抓住手臂拖上去。
然后是李富。
工程师脸色发白，“我……我没跳过这么远。”
“不需要你跳。”陈暮说，“秦岳会接你。”
话音刚落，一道阴影从突击舱平台射出，像黑色的绳索般延伸十五米，缠绕住李富的腰部。秦岳在对面用力一拉，李富惊叫着飞过去，落在平台上时腿都软了。
现在悬崖上只剩下陈暮和露娜。
还有从通道里追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