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迷航：直到诡海尽头 第332章 讨论测试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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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也笑了，虽然笑容有些复杂。她摇摇头，回到工作台前，继续整理记录。但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培育舱。
那个东西又进入了休眠状态。但这次，它的触须蜷缩成一个环抱的姿势，像是在拥抱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监测平板上的数据显示，它的心率比平时慢了百分之十五。
像在做一个好梦。
林晚看着数据，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通讯器，输入一段加密信息，发送给陈暮。
“船长，培育样本表现出明确的情感认知能力和社交需求。它可能不是武器，而是……一个新的智慧生命形态。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对待它的方式。”
发送完毕，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医务室里，只有培育舱里那个东西轻微的呼吸声，还有仪器运转的低鸣。
而在培育舱的内壁上，靠近观察窗的位置，有一条触须留下的湿痕。
湿痕组成了一个词，用最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来。
那个词是：
妈妈。
傍晚六点，餐厅。
大多数船员都在吃晚餐。安妮准备了炖鱼和烤土豆，还有用船上水培蔬菜做的沙拉。气氛还算轻松，大家聊着天，分享白天的见闻。
陈暮坐在角落的桌子，对面是陆瑾年。两人在讨论培育舱的下一步测试方案。
“模拟战斗环境已经设计好了。”陆瑾年在平板电脑上展示设计图，“一个封闭的测试舱，内部有移动靶标和模拟敌人。我们可以观察样本的攻击模式、协作能力，还有战术思维水平。”
“什么时候可以测试？”
“明天下午。测试舱今晚就能组装完毕，但需要校准传感器和控制系统。”陆瑾年推了推眼镜，“船长，如果测试结果理想，我建议进入第二阶段：尝试与样本建立直接沟通。”
“怎么沟通？”
“用脑机接口。”陆瑾年说，“我改造了一个简易版本，可以读取它的神经信号，转换成基础指令。同时，我们也可以向它发送简单的指令，看它能否理解和执行。”
陈暮沉默片刻：“风险呢？”
“风险在于，一旦建立连接，样本可能会反向影响操作者的意识。”陆瑾年说，“它的精神波动虽然纯净，但强度在增长。如果它突然情绪失控，或者试图控制连接者，可能会造成精神损伤。”
“操作者是谁？”
“我。”陆瑾年说，“我对脑机接口系统最熟悉，而且我的精密操控可以帮助稳定连接。”
陈暮盯着陆瑾年看了几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陆瑾年点头，“但船长，这是必要的。如果我们想真正理解这个样本，想判断它是威胁还是盟友，就必须深入它的意识。表面的观察永远不够。”
陈暮没立刻回答。他看向餐厅里其他人：秦岳和海潮生在讨论战术动作，莫里亚蒂和他的手下在讲笑话，莉莉和丽莎在聊医疗知识，苏晴，李富，李想在讨论地质数据。
这些人信任他，跟着他在这片诡雾之海上航行，面对未知的危险。
他必须做出正确的决定。
“测试先进行。”陈暮最终说，“如果测试结果安全，再考虑脑机接口。但陆瑾年，我要你承诺，如果连接过程中有任何异常，立刻切断，不惜一切代价。”
“我承诺。”
两人继续讨论细节。
这时，露娜的通讯请求接了进来。
陈暮接通，切换到私人频道。
“船长，我是露娜。”通讯器里传来她的声音，背景有风声和引擎声，“已经排查了前三个坐标区域，没有发现。现在前往第四个区域，预计一小时后到达。另外……”
她停顿了一下。
“说。”
“我感应到了一些东西。”露娜的声音变得严肃，“不是教团的防御系统，是别的。在海面以下，大概两百米深度，有大规模的生命信号。数量很多，正在缓慢移动。方向……朝着不屈号。”
陈暮的眉头皱起：“什么样的生命信号？”
“不确定。扫描结果显示，它们不是诡兽，也不是普通海洋生物。能量特征很特别，像是……人工改造过的生物。而且，它们在释放某种信号，很微弱，但我感觉，那信号是在指引方向。”
“指引向哪里？”
“不屈号。”露娜说，“船长，我觉得我们被盯上了。不是教团，是别的什么东西。你要小心。”
通讯切断。
陈暮放下通讯器，看向舷窗外。夜幕开始降临，海面变成了深蓝色，远方的雾像黑色的帷幔。
陆瑾年注意到他的表情：“出什么事了？”
“有东西在靠近我们。”陈暮站起身，“通知所有人，进入二级警戒。加强声纳和生物感应扫描。还有，医务室的培育舱，加派两个人值守。”
“明白。”
陈暮离开餐厅，走向舰桥。他的步伐很快，左眼的灰雾在昏暗的走廊里缓慢旋转。
经过医务室时，他停下脚步。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灯光透出来。他推开门，看到林晚还在工作台前，监测平板放在手边。培育舱在房间中央，里面的东西正在……玩耍。
它用触须卷着一小块营养胶，抛到空中，然后用另一条触须接住。七只眼睛随着胶块的轨迹转动，瞳孔里闪烁着金色的光。
看到陈暮进来，它停下了动作。触须松开，胶块掉在舱底。七只眼睛全部转向陈暮，静静地，专注地。
林晚抬起头：“船长。”
“它今天有什么异常吗？”陈暮走到培育舱前。
“没有攻击性行为。但学习速度越来越快，而且表现出明确的情感需求。”林晚把监测平板递给他，“这是下午的记录。它甚至……试图表达爱意。”
陈暮看着数据，没说话。
培育舱里的东西用触须轻轻敲了敲玻璃。敲击的节奏很慢，很轻。
嗒。
嗒嗒。
你好。
陈暮盯着它。左眼的灰雾旋转，解析它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信号。他在寻找任何危险的迹象，任何欺骗的痕迹。
但他看到的，只有纯粹的好奇，还有一丝……紧张。
像孩子在等待大人的评价。
陈暮抬起手，在观察窗上敲了敲。
嗒嗒。
你好。
培育舱里的东西突然兴奋起来。触须全部展开，贴在玻璃上，七只眼睛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它传递出一股强烈的、温暖的精神波动，像孩子得到了糖果。
它在欢呼。
陈暮收回手，看向林晚：“继续观察。如果它表现出任何攻击性，或者试图控制他人，立刻启动应急销毁程序。”
“我知道。”
陈暮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嗒嗒嗒——嗒——
谢谢。
他没有回头，关上了门。
那个东西又进入了休眠状态。但这次，它的触须蜷缩成一个环抱的姿势，像是在拥抱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监测平板上的数据显示，它的心率比平时慢了百分之十五。
像在做一个好梦。
林晚看着数据，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通讯器，输入一段加密信息，发送给陈暮。
“船长，培育样本表现出明确的情感认知能力和社交需求。它可能不是武器，而是……一个新的智慧生命形态。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对待它的方式。”
发送完毕，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医务室里，只有培育舱里那个东西轻微的呼吸声，还有仪器运转的低鸣。
而在培育舱的内壁上，靠近观察窗的位置，有一条触须留下的湿痕。
湿痕组成了一个词，用最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来。
那个词是：
妈妈。
傍晚六点，餐厅。
大多数船员都在吃晚餐。安妮准备了炖鱼和烤土豆，还有用船上水培蔬菜做的沙拉。气氛还算轻松，大家聊着天，分享白天的见闻。
陈暮坐在角落的桌子，对面是陆瑾年。两人在讨论培育舱的下一步测试方案。
“模拟战斗环境已经设计好了。”陆瑾年在平板电脑上展示设计图，“一个封闭的测试舱，内部有移动靶标和模拟敌人。我们可以观察样本的攻击模式、协作能力，还有战术思维水平。”
“什么时候可以测试？”
“明天下午。测试舱今晚就能组装完毕，但需要校准传感器和控制系统。”陆瑾年推了推眼镜，“船长，如果测试结果理想，我建议进入第二阶段：尝试与样本建立直接沟通。”
“怎么沟通？”
“用脑机接口。”陆瑾年说，“我改造了一个简易版本，可以读取它的神经信号，转换成基础指令。同时，我们也可以向它发送简单的指令，看它能否理解和执行。”
陈暮沉默片刻：“风险呢？”
“风险在于，一旦建立连接，样本可能会反向影响操作者的意识。”陆瑾年说，“它的精神波动虽然纯净，但强度在增长。如果它突然情绪失控，或者试图控制连接者，可能会造成精神损伤。”
“操作者是谁？”
“我。”陆瑾年说，“我对脑机接口系统最熟悉，而且我的精密操控可以帮助稳定连接。”
陈暮盯着陆瑾年看了几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陆瑾年点头，“但船长，这是必要的。如果我们想真正理解这个样本，想判断它是威胁还是盟友，就必须深入它的意识。表面的观察永远不够。”
陈暮没立刻回答。他看向餐厅里其他人：秦岳和海潮生在讨论战术动作，莫里亚蒂和他的手下在讲笑话，莉莉和丽莎在聊医疗知识，苏晴，李富，李想在讨论地质数据。
这些人信任他，跟着他在这片诡雾之海上航行，面对未知的危险。
他必须做出正确的决定。
“测试先进行。”陈暮最终说，“如果测试结果安全，再考虑脑机接口。但陆瑾年，我要你承诺，如果连接过程中有任何异常，立刻切断，不惜一切代价。”
“我承诺。”
两人继续讨论细节。
这时，露娜的通讯请求接了进来。
陈暮接通，切换到私人频道。
“船长，我是露娜。”通讯器里传来她的声音，背景有风声和引擎声，“已经排查了前三个坐标区域，没有发现。现在前往第四个区域，预计一小时后到达。另外……”
她停顿了一下。
“说。”
“我感应到了一些东西。”露娜的声音变得严肃，“不是教团的防御系统，是别的。在海面以下，大概两百米深度，有大规模的生命信号。数量很多，正在缓慢移动。方向……朝着不屈号。”
陈暮的眉头皱起：“什么样的生命信号？”
“不确定。扫描结果显示，它们不是诡兽，也不是普通海洋生物。能量特征很特别，像是……人工改造过的生物。而且，它们在释放某种信号，很微弱，但我感觉，那信号是在指引方向。”
“指引向哪里？”
“不屈号。”露娜说，“船长，我觉得我们被盯上了。不是教团，是别的什么东西。你要小心。”
通讯切断。
陈暮放下通讯器，看向舷窗外。夜幕开始降临，海面变成了深蓝色，远方的雾像黑色的帷幔。
陆瑾年注意到他的表情：“出什么事了？”
“有东西在靠近我们。”陈暮站起身，“通知所有人，进入二级警戒。加强声纳和生物感应扫描。还有，医务室的培育舱，加派两个人值守。”
“明白。”
陈暮离开餐厅，走向舰桥。他的步伐很快，左眼的灰雾在昏暗的走廊里缓慢旋转。
经过医务室时，他停下脚步。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灯光透出来。他推开门，看到林晚还在工作台前，监测平板放在手边。培育舱在房间中央，里面的东西正在……玩耍。
它用触须卷着一小块营养胶，抛到空中，然后用另一条触须接住。七只眼睛随着胶块的轨迹转动，瞳孔里闪烁着金色的光。
看到陈暮进来，它停下了动作。触须松开，胶块掉在舱底。七只眼睛全部转向陈暮，静静地，专注地。
林晚抬起头：“船长。”
“它今天有什么异常吗？”陈暮走到培育舱前。
“没有攻击性行为。但学习速度越来越快，而且表现出明确的情感需求。”林晚把监测平板递给他，“这是下午的记录。它甚至……试图表达爱意。”
陈暮看着数据，没说话。
培育舱里的东西用触须轻轻敲了敲玻璃。敲击的节奏很慢，很轻。
嗒。
嗒嗒。
你好。
陈暮盯着它。左眼的灰雾旋转，解析它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信号。他在寻找任何危险的迹象，任何欺骗的痕迹。
但他看到的，只有纯粹的好奇，还有一丝……紧张。
像孩子在等待大人的评价。
陈暮抬起手，在观察窗上敲了敲。
嗒嗒。
你好。
培育舱里的东西突然兴奋起来。触须全部展开，贴在玻璃上，七只眼睛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它传递出一股强烈的、温暖的精神波动，像孩子得到了糖果。
它在欢呼。
陈暮收回手，看向林晚：“继续观察。如果它表现出任何攻击性，或者试图控制他人，立刻启动应急销毁程序。”
“我知道。”
陈暮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嗒嗒嗒——嗒——
谢谢。
他没有回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