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迷航：直到诡海尽头 第338章 融合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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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枚小型导弹拖着白烟射向血肉神殿的正门洞口。
几乎同时，冥渊从海面上跃起，机械尾部的推进鳍完全展开，喷出蓝色的火焰。它像真正的海蛇一样在空中扭曲身体，然后张开嘴——机械蛇口内部，能量在聚集。
第一波导弹命中洞口边缘。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座神殿。骨板被炸得碎裂，碎骨和血肉四处飞溅。洞口深处的紫色能量剧烈波动，发出尖啸般的嗡鸣。
冥渊的攻击紧随其后。
一道粗大的蓝色光束从蛇口射出，直接轰进洞口内部。光束与紫色能量碰撞，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冲击波在海面上掀起巨浪，浪头拍打在神殿表面，冲刷掉大片的黏液。
血肉神殿被激怒了。
整个山体开始震动，表面的生物组织剧烈收缩，然后猛地膨胀。更多的黏液被挤出，洞口边缘的骨板开始闭合，但被导弹和光束持续攻击，闭合速度很慢。
从神殿内部，传出非人的咆哮。
那不是声音，是直接冲击精神的海啸。舰桥里，林晚和阿雾同时按住头，脸色发白。就连远在两海里外的不屈号，都能感觉到那股恶意。
“精神攻击强度飙升。”阿雾咬着牙说，“需要……需要稳定……”
林晚立刻启动心语能力，金色的光丝从她身上扩散，笼罩整个舰桥。光丝缠绕在每个人身上，形成一层防护。
“坚持住。”林晚说，声音有些颤抖，“他们需要时间。”
突击艇上，陈暮感觉到精神攻击的余波，但左眼的灰雾自动形成屏障，抵消了大部分影响。他看向钻探进度——两米七，还差三十公分。
海面下，那些发光的点已经距离不到五十米。现在能看清了，那确实是人脸鱼——身体像鳗鱼，但头部是扭曲的人脸，眼睛是空洞的黑色，嘴巴裂开，露出细密的尖牙。它们游动时，身体表面的生物组织发出淡紫色的光，光与光之间连接成网。
“二十米。”秦岳从阴影中浮现，影刃已经握在手里，“准备接敌。”
“再给我十秒。”陈暮说。
钻头继续深入。
第一只人脸鱼跃出水面。
它身长一米五，身体滑腻，在空中扭曲着扑向露娜。露娜头都没回，右手拔枪，扣扳机。枪声被爆炸声掩盖，子弹精准地打穿鱼头。人脸鱼摔回海里，血染红了一片海水。
但更多的鱼跃出来。
秦岳动了。
他化作一道阴影，在海面上穿梭。影刃每次挥出，都有一只人脸鱼被斩成两段。断口处没有流血，只有黑色的雾气逸散。雾气融入秦岳的影子，让他的动作更快。
露娜左手继续按着开孔器，右手持枪点射。她的枪法很准，每颗子弹都命中鱼眼或嘴巴——那是人脸鱼的弱点。
陈暮盯着钻探进度。
两米九。
两只人脸鱼同时扑向他。陈暮没躲，左手拔出匕首，反手一挥。匕首刃身上的符文亮起，灰雾缠绕刀锋，划过鱼身。鱼身被切开，切口处的血肉瞬间雾化，消散。
最后一公分。
钻头穿透了。
陈暮立刻关闭开孔器，拔出钻头。洞口直径三十公分，边缘的血肉在缓慢蠕动，试图闭合。
“秦岳，露娜，走。”
秦岳斩断最后一只人脸鱼，化作阴影钻进洞口。露娜收起枪，第二个钻进去。陈暮最后，钻进洞口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海面。
人脸鱼的尸体漂浮在周围，血把海水染成暗红色。远处，隼型和冥渊还在持续攻击，爆炸的火光不断照亮黎明前的天空。
他钻进洞里。
洞口在身后缓缓闭合。
通道内部比想象中宽敞。
直径大约两米，壁面完全由血肉构成，表面布满蠕动的血管和神经束。血管里流淌着暗紫色的液体，液体发出微光，照亮了通道。地面也是血肉，踩上去软绵绵的，有黏性，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噗嗤”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腐肉和源质混合的气味，还有那种无处不在的低语。低语声在这里更清晰了，像无数人在耳边窃窃私语，内容模糊，但情绪很明确——饥饿，贪婪，渴望。
陈暮左眼的灰雾高速旋转，解析着通道结构。
“神经索主要分布在壁面表层，深度不超过十公分。避开壁面走中间，不要触碰任何东西。”
秦岳走在最前面，阴影在他脚下蔓延，探测着前方的陷阱。露娜在中间，她的眼睛变成淡紫色——那是模仿能力在运作，她在模拟教团成员的能量波动，欺骗通道的感应系统。
杰尔克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潜入小队，已进入神殿内部。外部佯攻持续中，但神殿的防御系统正在激活。检测到大量生物信号从深处涌出，可能是守卫。”
“数量？”陈暮问。
“至少一百，还在增加。”杰尔克停顿了一下，“等等，信号种类……不止一种。有标准的人形生物，还有……更大的东西。”
“描述。”
“体型超过五米，多足，能量读数很高。”杰尔克的声音有些紧张，“像蜘蛛，但长着人脸的蜘蛛。”
露娜骂了句：“这地方到底是什么鬼。”
“深潜教团的生物实验室。”陈暮说，“他们一直在进行血肉融合实验。外面那些船只残骸，可能是实验失败品的堆积场。”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
坡度很陡，地面变得更滑。三人不得不放慢速度，手脚并用往下爬。壁面上的血管搏动得更剧烈了，紫色的液体流动速度加快，发出汩汩的声音。
爬了大约五十米，通道豁然开朗。
他们进入一个巨大的腔室。
腔室呈椭圆形，直径超过三十米，高度有十米。壁面完全由蠕动的血肉构成，表面嵌满了东西——骨骼，金属碎片，甚至还有完整的人体。那些人体的姿势扭曲，有的嵌在壁面里只露出半张脸，有的像标本一样被钉在墙上，眼睛睁着，但瞳孔是空洞的紫色。
腔室中央有一个池子，池子里装满暗紫色的液体，液体表面不断冒出气泡。气泡破裂时，释放出淡紫色的雾气，雾气升腾到腔室顶部，被顶部的肉瘤吸收。
肉瘤在搏动，像在呼吸。
“这里是……培养室。”露娜压低声音，“那些嵌在墙上的人，可能还活着。”
陈暮扫视腔室。左眼的灰雾解析出至少二十个生命信号，信号很微弱，但确实存在。那些嵌在墙上的人，心脏还在跳动。
“不要靠近，继续前进。出口在对面，那个小一点的通道。”
秦岳点头，率先走向对面。
走到一半时，池子里的液体突然剧烈翻涌。
一只手臂从液体里伸出来。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总共六只手臂，每只手臂都长满眼睛。手臂撑在池子边缘，把一个庞大的身体拉出液体。
那东西有三米高，身体像膨胀的人体，但皮肤是暗紫色的，表面布满脓包和眼睛。六只手臂从肩膀、肋骨、腹部的位置长出，每只手的掌心都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它的头很小，缩在肩膀之间，脸上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嘴，嘴里是螺旋状的牙齿。
“雾化融合兽。”陈暮说，“教团的高阶守卫。”
融合兽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咆哮。腔室里的低语声突然增大，变成尖锐的嘶吼。壁面上那些嵌着的人体开始抽搐，眼睛里的紫光变得更亮。
秦岳已经拔出影刃。
“速战速决。”陈暮说，“不要让它发出警报。”
融合兽六只手臂同时抬起，掌心眼睛射出紫色的光束。光束交叉扫射，覆盖了整个腔室。
秦岳化作阴影，在光束的缝隙中穿梭。他瞬间出现在融合兽背后，影刃斩向它的脖子。但融合兽背后突然裂开，又长出两只手臂，手臂抓住影刃。
露娜双枪齐射，子弹打向融合兽的眼睛。但那些眼睛表面有一层能量屏障，子弹被弹开。
陈暮没动。
他左眼的灰雾锁定了融合兽的核心——在胸腔正中央，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瘤，肉瘤内部是高度浓缩的源质能量。
“秦岳，吸引它的注意力。露娜，攻击它的手臂关节。”
秦岳立刻后撤，同时从阴影中召唤出三个影分身。三个分身从不同方向扑向融合兽，融合兽六只手臂疯狂挥舞，试图抓住分身。
露娜换弹，子弹换成穿甲弹。她瞄准融合兽左肩的第一只手臂关节，连开三枪。第一枪打碎能量屏障，第二枪打穿甲壳，第三枪打断关节。
手臂掉下来，砸在地上，还在抽搐。
融合兽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声音被腔室的肉壁吸收，没有传出去。
陈暮动了。
他冲向融合兽，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在计算中。融合兽剩下的五只手臂同时抓向他，但陈暮在手臂合围前突然转向，绕到侧面，左手匕首刺出。
匕首没有刺向融合兽的身体，而是刺向它脚边的地面。
地面是血肉，匕首刺入的瞬间，灰雾沿着匕首注入。血肉立刻开始雾化，形成一个直径半米的空洞。空洞下方，是另一层结构——密密麻麻的神经索和血管。
融合兽的一只脚踩空，陷入空洞。它失去平衡，身体倾斜。
秦岳抓住机会，影刃斩断它另外两只手臂。
露娜打爆了它胸口的三只眼睛。
融合兽终于倒下，庞大的身体砸在池子边缘，溅起大量紫色液体。液体有腐蚀性，落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陈暮走到融合兽尸体旁，匕首刺入胸腔，挖出那个肉瘤。肉瘤还在搏动，内部紫色的光一闪一闪。
“核心。”他把肉瘤装进特制的容器，“带走，陆瑾年可能用得到。”
三人继续前进，进入对面的通道。
通道更窄了，只能容一人通过。壁面的血肉在这里变得更厚，血管更粗，搏动声像鼓点一样有节奏。
走了大约一百米，前方传来声音。
不是低语，是真实的声音——脚步声，金属碰撞声，还有……说话声。
陈暮抬手，三人停下。
他小心地探头，看向通道尽头。
六枚小型导弹拖着白烟射向血肉神殿的正门洞口。
几乎同时，冥渊从海面上跃起，机械尾部的推进鳍完全展开，喷出蓝色的火焰。它像真正的海蛇一样在空中扭曲身体，然后张开嘴——机械蛇口内部，能量在聚集。
第一波导弹命中洞口边缘。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座神殿。骨板被炸得碎裂，碎骨和血肉四处飞溅。洞口深处的紫色能量剧烈波动，发出尖啸般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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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神殿被激怒了。
整个山体开始震动，表面的生物组织剧烈收缩，然后猛地膨胀。更多的黏液被挤出，洞口边缘的骨板开始闭合，但被导弹和光束持续攻击，闭合速度很慢。
从神殿内部，传出非人的咆哮。
那不是声音，是直接冲击精神的海啸。舰桥里，林晚和阿雾同时按住头，脸色发白。就连远在两海里外的不屈号，都能感觉到那股恶意。
“精神攻击强度飙升。”阿雾咬着牙说，“需要……需要稳定……”
林晚立刻启动心语能力，金色的光丝从她身上扩散，笼罩整个舰桥。光丝缠绕在每个人身上，形成一层防护。
“坚持住。”林晚说，声音有些颤抖，“他们需要时间。”
突击艇上，陈暮感觉到精神攻击的余波，但左眼的灰雾自动形成屏障，抵消了大部分影响。他看向钻探进度——两米七，还差三十公分。
海面下，那些发光的点已经距离不到五十米。现在能看清了，那确实是人脸鱼——身体像鳗鱼，但头部是扭曲的人脸，眼睛是空洞的黑色，嘴巴裂开，露出细密的尖牙。它们游动时，身体表面的生物组织发出淡紫色的光，光与光之间连接成网。
“二十米。”秦岳从阴影中浮现，影刃已经握在手里，“准备接敌。”
“再给我十秒。”陈暮说。
钻头继续深入。
第一只人脸鱼跃出水面。
它身长一米五，身体滑腻，在空中扭曲着扑向露娜。露娜头都没回，右手拔枪，扣扳机。枪声被爆炸声掩盖，子弹精准地打穿鱼头。人脸鱼摔回海里，血染红了一片海水。
但更多的鱼跃出来。
秦岳动了。
他化作一道阴影，在海面上穿梭。影刃每次挥出，都有一只人脸鱼被斩成两段。断口处没有流血，只有黑色的雾气逸散。雾气融入秦岳的影子，让他的动作更快。
露娜左手继续按着开孔器，右手持枪点射。她的枪法很准，每颗子弹都命中鱼眼或嘴巴——那是人脸鱼的弱点。
陈暮盯着钻探进度。
两米九。
两只人脸鱼同时扑向他。陈暮没躲，左手拔出匕首，反手一挥。匕首刃身上的符文亮起，灰雾缠绕刀锋，划过鱼身。鱼身被切开，切口处的血肉瞬间雾化，消散。
最后一公分。
钻头穿透了。
陈暮立刻关闭开孔器，拔出钻头。洞口直径三十公分，边缘的血肉在缓慢蠕动，试图闭合。
“秦岳，露娜，走。”
秦岳斩断最后一只人脸鱼，化作阴影钻进洞口。露娜收起枪，第二个钻进去。陈暮最后，钻进洞口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海面。
人脸鱼的尸体漂浮在周围，血把海水染成暗红色。远处，隼型和冥渊还在持续攻击，爆炸的火光不断照亮黎明前的天空。
他钻进洞里。
洞口在身后缓缓闭合。
通道内部比想象中宽敞。
直径大约两米，壁面完全由血肉构成，表面布满蠕动的血管和神经束。血管里流淌着暗紫色的液体，液体发出微光，照亮了通道。地面也是血肉，踩上去软绵绵的，有黏性，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噗嗤”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腐肉和源质混合的气味，还有那种无处不在的低语。低语声在这里更清晰了，像无数人在耳边窃窃私语，内容模糊，但情绪很明确——饥饿，贪婪，渴望。
陈暮左眼的灰雾高速旋转，解析着通道结构。
“神经索主要分布在壁面表层，深度不超过十公分。避开壁面走中间，不要触碰任何东西。”
秦岳走在最前面，阴影在他脚下蔓延，探测着前方的陷阱。露娜在中间，她的眼睛变成淡紫色——那是模仿能力在运作，她在模拟教团成员的能量波动，欺骗通道的感应系统。
杰尔克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潜入小队，已进入神殿内部。外部佯攻持续中，但神殿的防御系统正在激活。检测到大量生物信号从深处涌出，可能是守卫。”
“数量？”陈暮问。
“至少一百，还在增加。”杰尔克停顿了一下，“等等，信号种类……不止一种。有标准的人形生物，还有……更大的东西。”
“描述。”
“体型超过五米，多足，能量读数很高。”杰尔克的声音有些紧张，“像蜘蛛，但长着人脸的蜘蛛。”
露娜骂了句：“这地方到底是什么鬼。”
“深潜教团的生物实验室。”陈暮说，“他们一直在进行血肉融合实验。外面那些船只残骸，可能是实验失败品的堆积场。”
通道开始向下倾斜。
坡度很陡，地面变得更滑。三人不得不放慢速度，手脚并用往下爬。壁面上的血管搏动得更剧烈了，紫色的液体流动速度加快，发出汩汩的声音。
爬了大约五十米，通道豁然开朗。
他们进入一个巨大的腔室。
腔室呈椭圆形，直径超过三十米，高度有十米。壁面完全由蠕动的血肉构成，表面嵌满了东西——骨骼，金属碎片，甚至还有完整的人体。那些人体的姿势扭曲，有的嵌在壁面里只露出半张脸，有的像标本一样被钉在墙上，眼睛睁着，但瞳孔是空洞的紫色。
腔室中央有一个池子，池子里装满暗紫色的液体，液体表面不断冒出气泡。气泡破裂时，释放出淡紫色的雾气，雾气升腾到腔室顶部，被顶部的肉瘤吸收。
肉瘤在搏动，像在呼吸。
“这里是……培养室。”露娜压低声音，“那些嵌在墙上的人，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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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岳点头，率先走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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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岳化作阴影，在光束的缝隙中穿梭。他瞬间出现在融合兽背后，影刃斩向它的脖子。但融合兽背后突然裂开，又长出两只手臂，手臂抓住影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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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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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掉下来，砸在地上，还在抽搐。
融合兽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声音被腔室的肉壁吸收，没有传出去。
陈暮动了。
他冲向融合兽，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在计算中。融合兽剩下的五只手臂同时抓向他，但陈暮在手臂合围前突然转向，绕到侧面，左手匕首刺出。
匕首没有刺向融合兽的身体，而是刺向它脚边的地面。
地面是血肉，匕首刺入的瞬间，灰雾沿着匕首注入。血肉立刻开始雾化，形成一个直径半米的空洞。空洞下方，是另一层结构——密密麻麻的神经索和血管。
融合兽的一只脚踩空，陷入空洞。它失去平衡，身体倾斜。
秦岳抓住机会，影刃斩断它另外两只手臂。
露娜打爆了它胸口的三只眼睛。
融合兽终于倒下，庞大的身体砸在池子边缘，溅起大量紫色液体。液体有腐蚀性，落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陈暮走到融合兽尸体旁，匕首刺入胸腔，挖出那个肉瘤。肉瘤还在搏动，内部紫色的光一闪一闪。
“核心。”他把肉瘤装进特制的容器，“带走，陆瑾年可能用得到。”
三人继续前进，进入对面的通道。
通道更窄了，只能容一人通过。壁面的血肉在这里变得更厚，血管更粗，搏动声像鼓点一样有节奏。
走了大约一百米，前方传来声音。
不是低语，是真实的声音——脚步声，金属碰撞声，还有……说话声。
陈暮抬手，三人停下。
他小心地探头，看向通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