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迷航：直到诡海尽头 第342章 圣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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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纹突然扩大，肉瘤像开花一样裂开。里面不是器官，也不是怪物，而是一个……人形。
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人形，悬浮在裂开的肉瘤中央。它有三米高，身体透明，内部流动着紫色的光流。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但它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下方的变异者们停止了吟唱，全部伏地跪拜。
“圣婴……诞生了。”一个三阶变异者激动地喊道，“赞美主上，赞美进化。”
能量人形缓缓下降，落到池子中央。它伸出手——如果那能叫手——触碰池子里的液体。液体瞬间被吸收，人形的轮廓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
它在进食。
陈暮三人停在管道上，不敢动。
因为能量人形突然抬头，看向顶部。
没有眼睛，但陈暮能感觉到它在“看”。它的感知扫过整个大厅，包括顶部管道。秦岳和露娜屏住呼吸，陈暮左眼的灰雾旋转到极限，制造出一层微弱的法则干扰场，干扰能量的感知。
几秒后，能量人形低下头，继续进食。
它似乎没有发现他们。
陈暮松了口气，示意继续移动。
但就在这时，露娜的手滑了一下。
不是她的错。是她抓握的那段管道突然收缩，表面的黏液增多，变得湿滑。她本能地想抓紧，但手指还是松开了。
她的身体下坠。
只有半米，她就重新抓住了管道。没有发出声音，动作也很轻。
但能量人形再次抬头。
这次，它的感知锁定了他们。
“入侵者。”能量人形发出声音，不是通过声带，是直接振动空气。声音冰冷，没有情绪。
下方的变异者们全部站起来，抬头看向顶部。
“被发现了。”秦岳说。
“快走。”陈暮加快移动速度，“不要停，直接冲向对面出口。”
但已经晚了。
能量人形抬起手，指向他们。一道紫色的光束射出，不是攻击他们，是攻击他们抓握的管道。
管道被击中，剧烈震动。表面的黏液喷溅，腐蚀性液体滴落。陈暮躲开一滴，液体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深坑。
“爬不稳了。”露娜喊道，“管道在瓦解。”
被击中的那段管道开始崩解，血肉组织坏死，金属结构熔化。支撑点减少，三人不得不跳向旁边的管道。
下方的变异者们开始攻击。
他们不会飞，但他们会投掷。有人捡起池边的骨矛，有人凝聚能量弹，有人直接喷出腐蚀液。攻击如雨点般射向顶部。
秦岳化作阴影，在管道间穿梭，躲避攻击。露娜双枪还击，打爆了几个能量弹。陈暮一边移动，一边用匕首斩断射来的骨矛。
距离对面出口还有四十米。
能量人形动了。
它飞起来，不是用翅膀，是纯粹的悬浮。它升到与管道持平的高度，拦在三人前方。
“交出……血肉。”能量人形说，“成为……进化的养分。”
陈暮没时间废话。
他直接从管道上跃起，扑向能量人形。左手匕首刺出，灰雾缠绕刀锋，目标是它胸口的光流核心。
能量人形抬手挡住。
匕首刺在它的手臂上，没有刺穿，像是刺进了胶体。灰雾与紫色能量碰撞，发出滋滋的声音。能量人形的手臂开始雾化，但速度很慢。
“法则……干扰。”能量人形说，“你是……铸物师。”
它另一只手拍向陈暮。
陈暮侧身躲开，但掌风还是擦到了他的肩膀。作战服瞬间被腐蚀，下面的皮肤传来灼痛。能量人形的攻击带有强烈的污染性。
秦岳从阴影中突袭，影刃斩向能量人形的后背。但能量人形背后突然伸出两只能量触手，缠住了影刃。触手与影刃上的阴影能量互相侵蚀，发出刺耳的尖啸。
露娜在管道上射击，子弹打在能量人形身上，只能打出涟漪，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普通攻击无效。”陈暮喊道，“秦岳，用阴影吞噬。露娜，模仿它的能量频率，干扰它的结构稳定性。”
秦岳点头，影刃上的阴影能量突然暴涨。刀刃开始“吞噬”能量人形的触手，触手的紫色能量被吸入影刃，转化为秦岳的力量。但这个过程很慢，而且秦岳的身体开始出现雾化迹象——吞噬过多污染能量会加速他的畸变。
露娜闭上眼睛，全力调动模仿能力。她的眼睛变成深紫色，身体周围浮现出与能量人形类似的光晕。她在模拟它的能量特征，试图从内部干扰它的结构。
能量人形明显感到了不适。
它的轮廓开始波动，像水面的倒影被石子打乱。动作变慢，攻击的力度减弱。
“就是现在。”陈暮说。
他放弃匕首，双手合十。掌心浮现出复杂的几何纹路，灰雾从全身涌出，汇聚到双手之间。他在创造一件暂时性法则物品——一个“能量凝固场”。
纹路完成。
陈暮双手推出。
一个无形的场扩散开来，笼罩了能量人形。场内的紫色能量开始凝固，流动速度变慢，结构变得脆弱。能量人形挣扎，但动作像慢镜头一样迟缓。
秦岳的影刃终于斩断了触手，刀锋刺入能量人形的后背，从胸前穿出。
露娜的模仿达到顶峰，她尖叫一声——不是痛苦，是释放。她模拟的能量频率与能量人形完全一致，产生了共振。共振导致能量人形的内部结构开始崩溃。
能量人形发出无声的嘶吼。
它的身体从内部爆开，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点。光点向四周扩散，有的被秦岳的阴影吞噬，有的被露娜吸收，有的消散在空气中。
下方的变异者们惊呆了。
他们的“圣婴”，被杀了。
混乱开始。
陈暮落地，踉跄了一步。左眼的灰雾旋转速度减慢，视野开始模糊。创造法则物品消耗很大，而且加速了雾化。他能感觉到右眼的视力在下降，世界变得更加灰暗。
“船长。”露娜扶住他。
“我没事。”陈暮推开她，“快走，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三人冲向对面出口。
变异者们试图阻拦，但失去了能量人形的领导，他们变得混乱无序。攻击没有配合，轻易被躲开或击溃。
秦岳开路，影刃挥舞，斩出一条血路。
露娜掩护，双枪点射，打退两侧的敌人。
陈暮在中间，左眼的灰雾勉强维持着解析，指引方向。
终于，他们冲进了出口。
出口后是一条向上的通道，通道壁面是冰冷的金属，没有血肉，没有变异者。他们暂时安全了。
陈暮靠在墙上，喘着气。
左眼的灰雾完全停止旋转，视野恢复正常——但右眼的视力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三十。他摘下战术手套，看到自己的手背上，皮肤下面有灰色的纹路在蔓延。
雾化加深了。
“船长。”露娜看着他，“你的眼睛……”
“没事。”陈暮戴上手套，“继续前进。还有三个仪式厅，我们必须尽快到达心脏室。”
秦岳看着他，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陈暮在硬撑，但他没有说破。因为此刻说破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影响士气。
“走吧！”秦岳转身，走向通道深处。
露娜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陈暮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跟上。
通道向上延伸了大约五十米，然后再次向下。他们离开了第一个仪式厅的范围，进入了神殿更深的层次。
而此刻，在神殿最深处。
心脏室里，巨大的肉瘤在搏动。
它连接着无数血管，血管延伸向神殿的每一个角落。它在接收信息——入侵者的位置，守卫的死亡，仪式的打断，圣婴的毁灭。
肉瘤表面的一个孔洞张开，发出低沉的脉动声。
那是一种语言，一种只有深潜教团最高层能理解的语言。
它在召唤。
召唤守护者。
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人形，悬浮在裂开的肉瘤中央。它有三米高，身体透明，内部流动着紫色的光流。没有五官，没有细节，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但它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下方的变异者们停止了吟唱，全部伏地跪拜。
“圣婴……诞生了。”一个三阶变异者激动地喊道，“赞美主上，赞美进化。”
能量人形缓缓下降，落到池子中央。它伸出手——如果那能叫手——触碰池子里的液体。液体瞬间被吸收，人形的轮廓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
它在进食。
陈暮三人停在管道上，不敢动。
因为能量人形突然抬头，看向顶部。
没有眼睛，但陈暮能感觉到它在“看”。它的感知扫过整个大厅，包括顶部管道。秦岳和露娜屏住呼吸，陈暮左眼的灰雾旋转到极限，制造出一层微弱的法则干扰场，干扰能量的感知。
几秒后，能量人形低下头，继续进食。
它似乎没有发现他们。
陈暮松了口气，示意继续移动。
但就在这时，露娜的手滑了一下。
不是她的错。是她抓握的那段管道突然收缩，表面的黏液增多，变得湿滑。她本能地想抓紧，但手指还是松开了。
她的身体下坠。
只有半米，她就重新抓住了管道。没有发出声音，动作也很轻。
但能量人形再次抬头。
这次，它的感知锁定了他们。
“入侵者。”能量人形发出声音，不是通过声带，是直接振动空气。声音冰冷，没有情绪。
下方的变异者们全部站起来，抬头看向顶部。
“被发现了。”秦岳说。
“快走。”陈暮加快移动速度，“不要停，直接冲向对面出口。”
但已经晚了。
能量人形抬起手，指向他们。一道紫色的光束射出，不是攻击他们，是攻击他们抓握的管道。
管道被击中，剧烈震动。表面的黏液喷溅，腐蚀性液体滴落。陈暮躲开一滴，液体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深坑。
“爬不稳了。”露娜喊道，“管道在瓦解。”
被击中的那段管道开始崩解，血肉组织坏死，金属结构熔化。支撑点减少，三人不得不跳向旁边的管道。
下方的变异者们开始攻击。
他们不会飞，但他们会投掷。有人捡起池边的骨矛，有人凝聚能量弹，有人直接喷出腐蚀液。攻击如雨点般射向顶部。
秦岳化作阴影，在管道间穿梭，躲避攻击。露娜双枪还击，打爆了几个能量弹。陈暮一边移动，一边用匕首斩断射来的骨矛。
距离对面出口还有四十米。
能量人形动了。
它飞起来，不是用翅膀，是纯粹的悬浮。它升到与管道持平的高度，拦在三人前方。
“交出……血肉。”能量人形说，“成为……进化的养分。”
陈暮没时间废话。
他直接从管道上跃起，扑向能量人形。左手匕首刺出，灰雾缠绕刀锋，目标是它胸口的光流核心。
能量人形抬手挡住。
匕首刺在它的手臂上，没有刺穿，像是刺进了胶体。灰雾与紫色能量碰撞，发出滋滋的声音。能量人形的手臂开始雾化，但速度很慢。
“法则……干扰。”能量人形说，“你是……铸物师。”
它另一只手拍向陈暮。
陈暮侧身躲开，但掌风还是擦到了他的肩膀。作战服瞬间被腐蚀，下面的皮肤传来灼痛。能量人形的攻击带有强烈的污染性。
秦岳从阴影中突袭，影刃斩向能量人形的后背。但能量人形背后突然伸出两只能量触手，缠住了影刃。触手与影刃上的阴影能量互相侵蚀，发出刺耳的尖啸。
露娜在管道上射击，子弹打在能量人形身上，只能打出涟漪，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普通攻击无效。”陈暮喊道，“秦岳，用阴影吞噬。露娜，模仿它的能量频率，干扰它的结构稳定性。”
秦岳点头，影刃上的阴影能量突然暴涨。刀刃开始“吞噬”能量人形的触手，触手的紫色能量被吸入影刃，转化为秦岳的力量。但这个过程很慢，而且秦岳的身体开始出现雾化迹象——吞噬过多污染能量会加速他的畸变。
露娜闭上眼睛，全力调动模仿能力。她的眼睛变成深紫色，身体周围浮现出与能量人形类似的光晕。她在模拟它的能量特征，试图从内部干扰它的结构。
能量人形明显感到了不适。
它的轮廓开始波动，像水面的倒影被石子打乱。动作变慢，攻击的力度减弱。
“就是现在。”陈暮说。
他放弃匕首，双手合十。掌心浮现出复杂的几何纹路，灰雾从全身涌出，汇聚到双手之间。他在创造一件暂时性法则物品——一个“能量凝固场”。
纹路完成。
陈暮双手推出。
一个无形的场扩散开来，笼罩了能量人形。场内的紫色能量开始凝固，流动速度变慢，结构变得脆弱。能量人形挣扎，但动作像慢镜头一样迟缓。
秦岳的影刃终于斩断了触手，刀锋刺入能量人形的后背，从胸前穿出。
露娜的模仿达到顶峰，她尖叫一声——不是痛苦，是释放。她模拟的能量频率与能量人形完全一致，产生了共振。共振导致能量人形的内部结构开始崩溃。
能量人形发出无声的嘶吼。
它的身体从内部爆开，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点。光点向四周扩散，有的被秦岳的阴影吞噬，有的被露娜吸收，有的消散在空气中。
下方的变异者们惊呆了。
他们的“圣婴”，被杀了。
混乱开始。
陈暮落地，踉跄了一步。左眼的灰雾旋转速度减慢，视野开始模糊。创造法则物品消耗很大，而且加速了雾化。他能感觉到右眼的视力在下降，世界变得更加灰暗。
“船长。”露娜扶住他。
“我没事。”陈暮推开她，“快走，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三人冲向对面出口。
变异者们试图阻拦，但失去了能量人形的领导，他们变得混乱无序。攻击没有配合，轻易被躲开或击溃。
秦岳开路，影刃挥舞，斩出一条血路。
露娜掩护，双枪点射，打退两侧的敌人。
陈暮在中间，左眼的灰雾勉强维持着解析，指引方向。
终于，他们冲进了出口。
出口后是一条向上的通道，通道壁面是冰冷的金属，没有血肉，没有变异者。他们暂时安全了。
陈暮靠在墙上，喘着气。
左眼的灰雾完全停止旋转，视野恢复正常——但右眼的视力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三十。他摘下战术手套，看到自己的手背上，皮肤下面有灰色的纹路在蔓延。
雾化加深了。
“船长。”露娜看着他，“你的眼睛……”
“没事。”陈暮戴上手套，“继续前进。还有三个仪式厅，我们必须尽快到达心脏室。”
秦岳看着他，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陈暮在硬撑，但他没有说破。因为此刻说破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影响士气。
“走吧！”秦岳转身，走向通道深处。
露娜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陈暮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跟上。
通道向上延伸了大约五十米，然后再次向下。他们离开了第一个仪式厅的范围，进入了神殿更深的层次。
而此刻，在神殿最深处。
心脏室里，巨大的肉瘤在搏动。
它连接着无数血管，血管延伸向神殿的每一个角落。它在接收信息——入侵者的位置，守卫的死亡，仪式的打断，圣婴的毁灭。
肉瘤表面的一个孔洞张开，发出低沉的脉动声。
那是一种语言，一种只有深潜教团最高层能理解的语言。
它在召唤。
召唤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