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迷航：直到诡海尽头 第365章 他们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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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能量武器，是一团粘稠的、直径超过两米的紫色胶状物。胶状物在空中飞行，拖出长长的雾尾，速度不算快，但轨迹飘忽不定。
“规避。”陈暮下令。
马克猛打舵轮。
不屈号侧身倾斜，胶状物擦着舰体飞过，落入后方海面。接触海水的瞬间，胶状物炸开，不是爆炸，是扩散。紫色雾气瞬间笼罩半径五十米的海域，范围内的海水开始沸腾，冒出大量气泡。
“腐蚀性雾化孢子。”露娜快速分析数据，“浓度是普通雾化者死亡释放的三十倍。如果直接命中舰体，生物装甲能在三分钟内完全溶解。”
“李想，优先清除那些融合体。”陈暮说，“晶能炮全开，不要节省能量。”
“明白。”
不屈号的六门晶能炮再次充能。
但这次，利维坦动了。
它没有攻击，只是轻轻摆动尾鳍。巨大的身躯在海面上移动，速度不快，但带起的海浪像海啸般向四周扩散。海浪中夹杂着紫色的雾，雾里有无数的、微小的光点在闪烁。
“孢子云扩散了。”林晚看着窗外，手指在医疗扫描仪上快速操作，“空气中的孢子浓度正在上升，已经达到危险阈值。舰内空气循环系统过滤效率百分之九十七，但还有百分之三会渗入。”
“防护措施。”陈暮看向她。
“所有人佩戴过滤面罩，暴露在外的皮肤涂抹隔离凝胶。”林晚已经从医疗箱里取出装备，“我已经通知丽莎准备全舰分发。但船长，如果浓度继续上升，面罩和凝胶也只能坚持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够了。”
陈暮转向战术图。
利维坦还在移动，它似乎不急于进攻，而是在……布阵。巨大的身躯在海面上划出一个弧形轨迹，二十四门雾炮持续喷洒紫色雾气，雾化者们在雾气中不断融合、进化，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融合体。
而更远处，破雾者联盟的主力舰队已经进入视野。
二十四艘战舰，排成标准的战斗阵型。两艘航空母舰改造的移动要塞位于中央，周围是驱逐舰、护卫舰、巡洋舰。所有舰船的能量屏障都已开启，淡蓝色的光幕在紫色海面上格外显眼。
通讯频道里传来陌生的信号。
陈暮接通。
“这里是破雾者联盟第七舰队旗舰‘裁决号’。前方未知舰船，请表明身份。重复，请表明身份。”
声音冷静、专业、不带感情。
陈暮看了一眼露娜。露娜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文件里是一段语音样本和对应的身份代码。
“使用这个。”她低声说，“这是我们从联盟俘虏那里获得的通讯密钥，能伪装成他们的友军舰船，但只能维持三分钟。”
“够了。”
陈暮调整声线，对着麦克风开口。
“这里是第三舰队侦查分队‘猎犬号’。我们遭遇深潜教团主力，损失两艘驱逐舰，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短暂的沉默。
然后那个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猎犬号，确认你们的识别码。”
露娜快速输入一串代码。
十秒后。
“识别码确认。猎犬号，报告敌方规模和位置。”
“敌方为一头泰坦级改造利维坦，长度约四百七十米，搭载大量雾化生物兵器。目前位于我舰正前方二十海里，正在布设孢子污染区。”
“收到。第七舰队将接管战场。猎犬号，请撤出交战区域，在十海里外待命。”
“明白。”
通讯结束。
陈暮关闭麦克风，看向舰桥里的众人。
“他们上当了。”
“但只能骗一会儿。”露娜说，“一旦战斗开始，他们很快就会意识到我们不是联盟的船。而且裁决号上有凯恩中校的上级，他们可能已经收到侦查分队覆灭的消息。”
“所以要快。”陈暮说，“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让教团和联盟先打起来。”
他重新看向战术图。
利维坦已经停止移动，庞大的身躯横亘在海面上，像一座浮动的岛屿。融合体们聚集在它周围，数量已经超过两百个，最小的也有五米高，最大的那个肉山已经有十五米。
而联盟舰队开始展开攻击阵型。
两艘移动要塞缓缓前移，舰体表面的装甲板滑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导弹发射井。驱逐舰和护卫舰分散到两侧，晶能炮充能，能量屏障的亮度提升到最大。
“他们要齐射了。”秦岳说。
话音未落，联盟舰队开火了。
不是试探，是全力一击。
超过两百枚导弹从发射井中呼啸而出，拖出白色的尾迹，像一片金属雨幕扑向利维坦。导弹飞行的同时，所有晶能炮同时射击，蓝色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利维坦的反应很……诡异。
它没有躲闪。
反而张开那张布满旋转锯片的巨口，发出一种低沉、悠长、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不是嘶吼，是某种……召唤。
海面炸开了。
不是被导弹炸开，是从下面炸开。
无数触须从海底伸出，每根触须都有驱逐舰的主桅杆那么粗，表面覆盖着甲壳和吸盘。触须像森林般从海面升起，在利维坦前方形成一道密集的屏障。
导弹撞上触须。
爆炸连成一片，火焰和浓烟吞没了整片海域。但触须太多了，太粗了，导弹的爆炸只能炸断最外层的几根，更多的触须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海底伸出。
晶能光束穿透烟雾，命中利维坦的躯体。
但效果有限。
那些镶嵌在甲壳上的晶体管道亮起，形成一层淡紫色的能量护盾。光束打在护盾上，溅起涟漪般的波纹，但无法穿透。
“它在控制海底的生态。”陆瑾年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惊讶，“传感器显示，海底有大量生命信号在移动……是诡兽群。利维坦在召唤周围的诡兽，把它们当作活体盾牌。”
“能切断这种控制吗？”陈暮问。
“除非摧毁它的发声器官，或者干扰它发出的声波频率。”陆瑾年停顿了一下，“我可以尝试分析声波特征，制作干扰装置，但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
陈暮看向窗外。
联盟舰队的第一轮攻击被完全挡下，但他们没有停止。导弹发射井重新装填，晶能炮持续射击，两艘移动要塞开始前移，舰首裂开，露出巨大的能量聚集装置。
“他们要动用主炮了。”露娜说。
移动要塞的主炮开始充能。
不是蓝色，是金色。
金色的光在炮口汇聚，越来越亮，最后亮到无法直视。炮口周围的空气剧烈扭曲，海面被能量辐射蒸发出大团白雾。
“那是高纯度源质聚变炮。”露娜快速调出资料，“一发的能量消耗相当于普通驱逐舰全舰一个月的用量。威力……足以击穿三百米厚的合金装甲。”
“利维坦会怎么应对？”陈暮问。
“看下去就知道了。”
两门主炮同时开火。
不是光束，是两团直径超过五米的金色光球。光球飞行速度不快，但所过之处，空气电离出细小的闪电，海面被压出深深的沟壑。
利维坦终于动了。
“规避。”陈暮下令。
马克猛打舵轮。
不屈号侧身倾斜，胶状物擦着舰体飞过，落入后方海面。接触海水的瞬间，胶状物炸开，不是爆炸，是扩散。紫色雾气瞬间笼罩半径五十米的海域，范围内的海水开始沸腾，冒出大量气泡。
“腐蚀性雾化孢子。”露娜快速分析数据，“浓度是普通雾化者死亡释放的三十倍。如果直接命中舰体，生物装甲能在三分钟内完全溶解。”
“李想，优先清除那些融合体。”陈暮说，“晶能炮全开，不要节省能量。”
“明白。”
不屈号的六门晶能炮再次充能。
但这次，利维坦动了。
它没有攻击，只是轻轻摆动尾鳍。巨大的身躯在海面上移动，速度不快，但带起的海浪像海啸般向四周扩散。海浪中夹杂着紫色的雾，雾里有无数的、微小的光点在闪烁。
“孢子云扩散了。”林晚看着窗外，手指在医疗扫描仪上快速操作，“空气中的孢子浓度正在上升，已经达到危险阈值。舰内空气循环系统过滤效率百分之九十七，但还有百分之三会渗入。”
“防护措施。”陈暮看向她。
“所有人佩戴过滤面罩，暴露在外的皮肤涂抹隔离凝胶。”林晚已经从医疗箱里取出装备，“我已经通知丽莎准备全舰分发。但船长，如果浓度继续上升，面罩和凝胶也只能坚持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够了。”
陈暮转向战术图。
利维坦还在移动，它似乎不急于进攻，而是在……布阵。巨大的身躯在海面上划出一个弧形轨迹，二十四门雾炮持续喷洒紫色雾气，雾化者们在雾气中不断融合、进化，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融合体。
而更远处，破雾者联盟的主力舰队已经进入视野。
二十四艘战舰，排成标准的战斗阵型。两艘航空母舰改造的移动要塞位于中央，周围是驱逐舰、护卫舰、巡洋舰。所有舰船的能量屏障都已开启，淡蓝色的光幕在紫色海面上格外显眼。
通讯频道里传来陌生的信号。
陈暮接通。
“这里是破雾者联盟第七舰队旗舰‘裁决号’。前方未知舰船，请表明身份。重复，请表明身份。”
声音冷静、专业、不带感情。
陈暮看了一眼露娜。露娜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文件里是一段语音样本和对应的身份代码。
“使用这个。”她低声说，“这是我们从联盟俘虏那里获得的通讯密钥，能伪装成他们的友军舰船，但只能维持三分钟。”
“够了。”
陈暮调整声线，对着麦克风开口。
“这里是第三舰队侦查分队‘猎犬号’。我们遭遇深潜教团主力，损失两艘驱逐舰，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短暂的沉默。
然后那个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猎犬号，确认你们的识别码。”
露娜快速输入一串代码。
十秒后。
“识别码确认。猎犬号，报告敌方规模和位置。”
“敌方为一头泰坦级改造利维坦，长度约四百七十米，搭载大量雾化生物兵器。目前位于我舰正前方二十海里，正在布设孢子污染区。”
“收到。第七舰队将接管战场。猎犬号，请撤出交战区域，在十海里外待命。”
“明白。”
通讯结束。
陈暮关闭麦克风，看向舰桥里的众人。
“他们上当了。”
“但只能骗一会儿。”露娜说，“一旦战斗开始，他们很快就会意识到我们不是联盟的船。而且裁决号上有凯恩中校的上级，他们可能已经收到侦查分队覆灭的消息。”
“所以要快。”陈暮说，“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让教团和联盟先打起来。”
他重新看向战术图。
利维坦已经停止移动，庞大的身躯横亘在海面上，像一座浮动的岛屿。融合体们聚集在它周围，数量已经超过两百个，最小的也有五米高，最大的那个肉山已经有十五米。
而联盟舰队开始展开攻击阵型。
两艘移动要塞缓缓前移，舰体表面的装甲板滑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导弹发射井。驱逐舰和护卫舰分散到两侧，晶能炮充能，能量屏障的亮度提升到最大。
“他们要齐射了。”秦岳说。
话音未落，联盟舰队开火了。
不是试探，是全力一击。
超过两百枚导弹从发射井中呼啸而出，拖出白色的尾迹，像一片金属雨幕扑向利维坦。导弹飞行的同时，所有晶能炮同时射击，蓝色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利维坦的反应很……诡异。
它没有躲闪。
反而张开那张布满旋转锯片的巨口，发出一种低沉、悠长、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不是嘶吼，是某种……召唤。
海面炸开了。
不是被导弹炸开，是从下面炸开。
无数触须从海底伸出，每根触须都有驱逐舰的主桅杆那么粗，表面覆盖着甲壳和吸盘。触须像森林般从海面升起，在利维坦前方形成一道密集的屏障。
导弹撞上触须。
爆炸连成一片，火焰和浓烟吞没了整片海域。但触须太多了，太粗了，导弹的爆炸只能炸断最外层的几根，更多的触须还在源源不断地从海底伸出。
晶能光束穿透烟雾，命中利维坦的躯体。
但效果有限。
那些镶嵌在甲壳上的晶体管道亮起，形成一层淡紫色的能量护盾。光束打在护盾上，溅起涟漪般的波纹，但无法穿透。
“它在控制海底的生态。”陆瑾年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惊讶，“传感器显示，海底有大量生命信号在移动……是诡兽群。利维坦在召唤周围的诡兽，把它们当作活体盾牌。”
“能切断这种控制吗？”陈暮问。
“除非摧毁它的发声器官，或者干扰它发出的声波频率。”陆瑾年停顿了一下，“我可以尝试分析声波特征，制作干扰装置，但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
陈暮看向窗外。
联盟舰队的第一轮攻击被完全挡下，但他们没有停止。导弹发射井重新装填，晶能炮持续射击，两艘移动要塞开始前移，舰首裂开，露出巨大的能量聚集装置。
“他们要动用主炮了。”露娜说。
移动要塞的主炮开始充能。
不是蓝色，是金色。
金色的光在炮口汇聚，越来越亮，最后亮到无法直视。炮口周围的空气剧烈扭曲，海面被能量辐射蒸发出大团白雾。
“那是高纯度源质聚变炮。”露娜快速调出资料，“一发的能量消耗相当于普通驱逐舰全舰一个月的用量。威力……足以击穿三百米厚的合金装甲。”
“利维坦会怎么应对？”陈暮问。
“看下去就知道了。”
两门主炮同时开火。
不是光束，是两团直径超过五米的金色光球。光球飞行速度不快，但所过之处，空气电离出细小的闪电，海面被压出深深的沟壑。
利维坦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