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迷航：直到诡海尽头 第367章 寄生融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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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能量抽取装置。”露娜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们把异能者当作电池，抽取她的生命能量，转化为某种……武器。”
“能看出是什么途径的异能者吗？”
露娜调整图像增强，聚焦在女性额头。那里有一个淡金色的纹路，纹路呈树状分叉，像神经网。
“先知途径。”她肯定地说，“至少五阶。他们用先知的能力预判未来几秒的战场变化，然后用抽取的能量发动精准打击。”
“但先知途径的代价是记忆。”林晚皱眉，“这样强制抽取，她会……”
“她会失去所有记忆，变成空壳。”露娜接话，“然后被丢弃，或者作为素材回收利用。破雾者联盟对待异能者的态度，一向如此。”
舰桥里沉默了几秒。
陈暮看着那艘特殊的舰船，看着容器里那个年轻女性。她的表情平静，像在沉睡，但眼角有一滴泪，混在蓝色液体里，几乎看不见。
“陆工。”陈暮开口，“如果我们攻击那艘船，救出里面的人，成功率有多少？”
陆瑾年快速计算。
“那艘船周围有十二艘护卫舰，每艘都有完整的防空和反导系统。如果我们动用冥渊和隼型突击舱强行突入，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而且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和意图，成为联盟和教团的共同目标。”
“如果等他们动用那个武器之后呢？”
“他们动用武器需要充能，充能期间防御会减弱。那时候突袭，成功率能提高到百分之六十。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那个武器是什么，威力有多大。如果威力足以重创利维坦，那余波也可能波及我们。”
陈暮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那就等。等他们开火，等利维坦反击，等战场最混乱的时候。然后……”
他看向秦岳。
“秦岳，你带跳帮组，乘坐隼型突击舱待命。罗德，你负责驾驶，听我指令。目标是那艘特殊舰船，救出里面的人，然后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明白。”
“收到。”
陈暮又看向露娜。
“你继续监控两边动向，特别是利维坦。卡戎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全力攻击。”
“他在等孢子雨生效。”露娜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联盟舰队的能量屏障损耗速度在加快，已经达到每分钟百分之三。照这个速度，二十五分钟后，部分护卫舰的屏障就会崩溃。”
“二十五分钟……太久了。”
陈暮皱眉。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深潜教团可能还有后续部队，破雾者联盟也可能有增援。而他们，只有一艘不屈号，和有限的虫群。
需要打破僵局。
“陆工，让虫群开始行动。”陈暮说，“目标不是利维坦，也不是联盟。目标是那些融合体。虫群伪装成被利维坦召唤的诡兽，混入融合体群中，然后……从内部破坏。”
“具体指令。”
“让虫群寄生在融合体体内，缓慢释放神经毒素，瘫痪它们的行动。但不要立刻杀死，要让它们还能移动，还能冲锋，直到接近联盟舰队。”
“然后呢？”
“然后自爆。”陈暮说，“每个融合体都是一团高浓度的孢子源，如果它们在联盟舰队中间自爆……”
露娜眼睛亮了。
“孢子云会瞬间淹没整个舰队，中和剂来不及反应，能量屏障也会被持续腐蚀。那时候，联盟要么动用底牌，要么撤退。”
“对。”
“但这样会暴露虫群的存在。”陆瑾年提醒，“利维坦能控制诡兽，它很快就会发现虫群不是它召唤的。”
“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陈暮说，“执行吧！”
“明白。”
命令下达。
海底，虫群开始行动。
它们从潜伏点游出，模仿周围诡兽的形态和动作，混入正在冲锋的融合体群中。接近融合体后，虫群分散成更小的个体，从融合体体表的缝隙钻入，或者直接腐蚀出一个小孔。
进入体内后，虫群开始释放毒素。
不是致命的毒素，是神经抑制剂。融合体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但还在惯性地向前游动。它们的意识本就混乱，这种细微的变化没有被利维坦察觉。
一百个，两百个……
虫群完成了寄生。
“报告，任务完成。”陆瑾年的声音传来，“三百二十七只融合体，全部被寄生。毒素将在五分钟后完全生效，届时它们会失去行动能力，但体内孢子活性会提升到最高。”
“很好。”陈暮看着战术图，“马克，继续后撤，拉开到二十五海里。罗德，隼型突击舱升空，但不要离开云层掩护。秦岳，检查装备，准备跳帮。”
“是。”
“收到。”
“正在准备。”
舰桥里的气氛再次紧绷。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毒素生效，等待融合体自爆，等待联盟的反应，等待利维坦的反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五分钟。
海面上，冲在最前面的融合体突然停下。
它们不再前进，而是开始……膨胀。身体像充气般鼓起，表面的皮肤和甲壳被撑得透明，内部的紫色孢子发出越来越亮的光。
利维坦察觉到了异常。
它发出一声低吼，试图重新控制那些融合体。但毒素已经切断了神经连接，融合体不再响应它的召唤。
“就是现在。”陈暮说，“引爆。”
陆瑾年下达指令。
下一秒。
融合体同时炸开。
是爆炸，是绽放。
像紫色的花在海面上同时开放。每一朵花的中心都喷出浓稠的孢子云，云团迅速扩散，互相连接，形成一片覆盖数平方公里的紫色雾海。
雾海吞没了半个联盟舰队。
能量屏障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障表面被孢子持续腐蚀，光幕迅速暗淡。中和剂系统全功率运转，喷出大量白色雾气，但雾气的生成速度远远跟不上孢子的腐蚀速度。
一艘护卫舰的屏障崩溃了。
孢子云涌入，接触舰体装甲。装甲开始溶解，像蜡烛般融化，露出下面的结构。船员们试图关闭舱室，但孢子已经从通风系统渗入。
惨叫声通过通讯频道传来，然后戛然而止。
“屏障崩溃数量：三艘。”露娜快速报告，“还有五艘屏障即将崩溃。移动要塞的屏障还在坚持，但损耗速度已经达到每分钟百分之八。”
“那艘特殊舰船呢？”
“它在移动要塞后方，屏障完好。但周围的护卫舰正在溃散，它的防御圈在缩小。”
陈暮看向利维坦。
巨大的生物机械体正在发出愤怒的咆哮。它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但不知道是谁。它的六只复眼疯狂转动，扫视海面、天空、海底。
然后，它锁定了不屈号。
不是通过视觉，是通过……感知。
那些镶嵌在它体表的尸体，所有眼睛同时转向，聚焦在不屈号上。数百、数千道视线穿透空间，带着冰冷的恶意和疯狂的渴望。
“他发现我们了。”露娜说。
“迟早的事。”陈暮平静地说，“但他现在没空理我们。”
确实。
联盟舰队做出了反应。
“能看出是什么途径的异能者吗？”
露娜调整图像增强，聚焦在女性额头。那里有一个淡金色的纹路，纹路呈树状分叉，像神经网。
“先知途径。”她肯定地说，“至少五阶。他们用先知的能力预判未来几秒的战场变化，然后用抽取的能量发动精准打击。”
“但先知途径的代价是记忆。”林晚皱眉，“这样强制抽取，她会……”
“她会失去所有记忆，变成空壳。”露娜接话，“然后被丢弃，或者作为素材回收利用。破雾者联盟对待异能者的态度，一向如此。”
舰桥里沉默了几秒。
陈暮看着那艘特殊的舰船，看着容器里那个年轻女性。她的表情平静，像在沉睡，但眼角有一滴泪，混在蓝色液体里，几乎看不见。
“陆工。”陈暮开口，“如果我们攻击那艘船，救出里面的人，成功率有多少？”
陆瑾年快速计算。
“那艘船周围有十二艘护卫舰，每艘都有完整的防空和反导系统。如果我们动用冥渊和隼型突击舱强行突入，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而且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和意图，成为联盟和教团的共同目标。”
“如果等他们动用那个武器之后呢？”
“他们动用武器需要充能，充能期间防御会减弱。那时候突袭，成功率能提高到百分之六十。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那个武器是什么，威力有多大。如果威力足以重创利维坦，那余波也可能波及我们。”
陈暮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那就等。等他们开火，等利维坦反击，等战场最混乱的时候。然后……”
他看向秦岳。
“秦岳，你带跳帮组，乘坐隼型突击舱待命。罗德，你负责驾驶，听我指令。目标是那艘特殊舰船，救出里面的人，然后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明白。”
“收到。”
陈暮又看向露娜。
“你继续监控两边动向，特别是利维坦。卡戎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全力攻击。”
“他在等孢子雨生效。”露娜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联盟舰队的能量屏障损耗速度在加快，已经达到每分钟百分之三。照这个速度，二十五分钟后，部分护卫舰的屏障就会崩溃。”
“二十五分钟……太久了。”
陈暮皱眉。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深潜教团可能还有后续部队，破雾者联盟也可能有增援。而他们，只有一艘不屈号，和有限的虫群。
需要打破僵局。
“陆工，让虫群开始行动。”陈暮说，“目标不是利维坦，也不是联盟。目标是那些融合体。虫群伪装成被利维坦召唤的诡兽，混入融合体群中，然后……从内部破坏。”
“具体指令。”
“让虫群寄生在融合体体内，缓慢释放神经毒素，瘫痪它们的行动。但不要立刻杀死，要让它们还能移动，还能冲锋，直到接近联盟舰队。”
“然后呢？”
“然后自爆。”陈暮说，“每个融合体都是一团高浓度的孢子源，如果它们在联盟舰队中间自爆……”
露娜眼睛亮了。
“孢子云会瞬间淹没整个舰队，中和剂来不及反应，能量屏障也会被持续腐蚀。那时候，联盟要么动用底牌，要么撤退。”
“对。”
“但这样会暴露虫群的存在。”陆瑾年提醒，“利维坦能控制诡兽，它很快就会发现虫群不是它召唤的。”
“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陈暮说，“执行吧！”
“明白。”
命令下达。
海底，虫群开始行动。
它们从潜伏点游出，模仿周围诡兽的形态和动作，混入正在冲锋的融合体群中。接近融合体后，虫群分散成更小的个体，从融合体体表的缝隙钻入，或者直接腐蚀出一个小孔。
进入体内后，虫群开始释放毒素。
不是致命的毒素，是神经抑制剂。融合体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但还在惯性地向前游动。它们的意识本就混乱，这种细微的变化没有被利维坦察觉。
一百个，两百个……
虫群完成了寄生。
“报告，任务完成。”陆瑾年的声音传来，“三百二十七只融合体，全部被寄生。毒素将在五分钟后完全生效，届时它们会失去行动能力，但体内孢子活性会提升到最高。”
“很好。”陈暮看着战术图，“马克，继续后撤，拉开到二十五海里。罗德，隼型突击舱升空，但不要离开云层掩护。秦岳，检查装备，准备跳帮。”
“是。”
“收到。”
“正在准备。”
舰桥里的气氛再次紧绷。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毒素生效，等待融合体自爆，等待联盟的反应，等待利维坦的反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五分钟。
海面上，冲在最前面的融合体突然停下。
它们不再前进，而是开始……膨胀。身体像充气般鼓起，表面的皮肤和甲壳被撑得透明，内部的紫色孢子发出越来越亮的光。
利维坦察觉到了异常。
它发出一声低吼，试图重新控制那些融合体。但毒素已经切断了神经连接，融合体不再响应它的召唤。
“就是现在。”陈暮说，“引爆。”
陆瑾年下达指令。
下一秒。
融合体同时炸开。
是爆炸，是绽放。
像紫色的花在海面上同时开放。每一朵花的中心都喷出浓稠的孢子云，云团迅速扩散，互相连接，形成一片覆盖数平方公里的紫色雾海。
雾海吞没了半个联盟舰队。
能量屏障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障表面被孢子持续腐蚀，光幕迅速暗淡。中和剂系统全功率运转，喷出大量白色雾气，但雾气的生成速度远远跟不上孢子的腐蚀速度。
一艘护卫舰的屏障崩溃了。
孢子云涌入，接触舰体装甲。装甲开始溶解，像蜡烛般融化，露出下面的结构。船员们试图关闭舱室，但孢子已经从通风系统渗入。
惨叫声通过通讯频道传来，然后戛然而止。
“屏障崩溃数量：三艘。”露娜快速报告，“还有五艘屏障即将崩溃。移动要塞的屏障还在坚持，但损耗速度已经达到每分钟百分之八。”
“那艘特殊舰船呢？”
“它在移动要塞后方，屏障完好。但周围的护卫舰正在溃散，它的防御圈在缩小。”
陈暮看向利维坦。
巨大的生物机械体正在发出愤怒的咆哮。它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但不知道是谁。它的六只复眼疯狂转动，扫视海面、天空、海底。
然后，它锁定了不屈号。
不是通过视觉，是通过……感知。
那些镶嵌在它体表的尸体，所有眼睛同时转向，聚焦在不屈号上。数百、数千道视线穿透空间，带着冰冷的恶意和疯狂的渴望。
“他发现我们了。”露娜说。
“迟早的事。”陈暮平静地说，“但他现在没空理我们。”
确实。
联盟舰队做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