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雾迷航：直到诡海尽头 第391章 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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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林晚旁边，手里多了一把短管霰弹枪。“我也去。沉船区里面路线复杂，你那套感知被法则抑制压着，万一有岔路我帮你认。而且工程船里面如果有前文明数据舱，我比你会拆。”
“你俩跟着我，别离太远。”
林晚没说话，把医疗箱的背带调紧了一格。露娜把霰弹枪上了膛，枪托抵在肩窝，腰往旁边拧了一下，作战服在胯骨位置绷出一条褶。“走了，船长。”
装甲步兵战车开进裂缝的时候，两侧岩壁离车体只剩半米多。杰尔克缩回车长舱口里面，只露个脑袋在外面。“这路窄得跟肠子似的。莫里亚蒂，你的人别贴太近，车拐弯的时候看不到后面。”
“收到。拉开十五米。”莫里亚蒂的声音从通讯里传回来。
战车碾过裂缝尽头的浅水区，车头破障铲把一截泡烂的缆绳和半扇舱门推到旁边，水道一下子宽了。货轮的船壳从左侧斜着伸出来，锈蚀的铁皮上爬满了藤壶状的生物壳，船尾翘在水面上方十几米，螺旋桨歪着挂在一根断轴上。船壳背阴面黑得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小型诡兽从那个方向呼地飞起来一片，黑压压地朝战车扑过来。
“小的来了。”杰尔克喊了一声。
卡尔在车顶炮塔上转动手柄，晶能炮的炮管压低。“放近了打。霰弹模式。”
小型诡兽先锋大概有七八十只，每只体型跟猫差不多，甲壳是暗红色的，口器前端伸着两根锯齿状的颚牙，飞行的时候翅膀发出的声音像碎纸机空转。卡尔踩下开火踏板，晶能炮喷出一大片散射光束，扇形覆盖了正面三十米宽的区域。小型撞进光束里像飞蛾扑火，甲壳炸裂的脆响连成一片，烧焦的虫尸噼里啪啦掉在水里。
“第一批清了。车尾那批交给你了，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带着六个人从战车后面散开，站成半圆。杰斯和小赵的自动步枪先开火，点射打小型诡兽翅膀，把飞得快的先敲下来。老吴和比尔举着防爆盾往前压，把掉在水面上的小型往岸上挤。汉斯拿着火焰喷射器绕到侧面，一扣扳机，五米长的火舌贴着水面扫过去，烧得小型诡兽吱吱乱叫往货轮船壳上爬。
“别让它们回船壳里面。”莫里亚蒂喊，“汉斯继续烧，小张把左边漏的那几只补了。”
小张端着枪追了十几米，三发点射把一只试图钻进船壳破洞的小型打成了碎片。那破洞里面立刻涌出来十几只新的，但这回李富的机甲从战车后面拐出来了。速射炮对着破洞扫了一梭子，把小型和破洞边缘一起削掉一层。
“苏晴，货轮船壳外侧涂层区暴露了。”李富在机甲里报告。
“看到了。李富你架住正面，我去拆。”苏晴的机甲四腿交替移动，从战车旁边绕到货轮倾斜的船壳下方。工具臂伸出去，末端的切割锯盘贴上船壳表面的生物合金涂层，高频振动开启，锯盘切进涂层和船壳的接缝处。一层银灰色的合金片被完整剥下来，苏晴用抓取钳夹住甩进战车后面的拖斗里。
“第一片。大概四十公斤。”苏晴报数，“涂层完整度不错，拆下来直接能用。”
陈暮带着林晚和露娜从战车侧翼绕过去，往工程船方向插。水道在货轮和岩壁之间收窄到二十米宽，水面上漂着虫尸和烧焦的甲壳碎片。林晚走在陈暮左后方半步，医疗箱的带子在肩膀上勒出印子。露娜走在右后方，霰弹枪的枪口朝前斜指着水面，脚步压得很轻。
“前面左转就是工程船。”露娜低声说，“但货轮和工程船之间的水道里有动静。小型诡兽数量比探测到的多，它们可能从工程船那边在往这边增援。”
陈暮停下脚步，铸物师的感知往前推出去。两米范围内他能“摸”到水底的结构，水道底部有一层松散的碎石和沉船残片，再往下是完整的岩层。感知边缘有东西在动，数量很多，但分散。“你带路了。走工程船外侧，贴右舷岩壁。”
露娜点头，脚步加快，带着两人从水道右侧贴壁行进。岩壁上长满了发光苔藓，有些地方被小型啃出了凹坑，她踩着凹坑当踏脚点，身体贴着岩壁侧移，动作干净利落。林晚在后面跟得有点吃力，陈暮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拽了她一把。
“我没事。”林晚把手抽回来，“走你的。”
“工程船外露的舱门在右舷中段。”露娜停在岩壁拐角处，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来，“舱门开着，里面黑。小型在舱门外面聚了大概三四十只，但没往里进。它们好像在躲什么东西。”
秦岳的声音从通讯里插进来。“陈暮，大只的动了。它从工程船后面绕出来了，朝货轮方向在走。体型比我预估的大，背甲直径至少有四十米。它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在推水，浪头有一米多高。”
“能截住它吗？”
“能。我和海潮生在它侧面，等它再走远点就动手。你们抓紧拆工程船，别等它折回来。”
“苏晴，货轮拆多少了？”
“涂层剥了六片，大概两百四十公斤。船壳里面还有结构梁，得把外层铁皮切开了才能拆。”
“先停货轮。李富和苏晴转到工程船来，工程船的结构梁更好拆。货轮剩下的涂层等打完大的再说。”
苏晴的机甲调转方向朝工程船移动，李富跟在后面，速射炮的炮口一直指着小型诡兽聚集的方向。战车在货轮旁边压阵，卡尔把炮塔转过来对准水道，防止小型诡兽增援。
陈暮三人先摸到工程船右舷舱门。露娜打头，霰弹枪托抵肩，闪身进舱。舱内是条三米宽的走廊，地板是防滑钢板，天花板上挂着断裂的线缆。舱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泡烂的储物柜，柜门歪着，里面全是水和淤泥。小型聚在走廊尽头的一个舱室门口，背对着陈暮他们的方向，全都挤在一起不动。
“它们在干什么？”林晚小声问。
露娜蹲下来观察了几秒。“前面那舱室里面有东西。它们想进去但不敢。你看最前面那几只，翅膀缩着，颚牙收起来了，这是在警戒。里面有什么让它们害怕的东西。”
陈暮用铸物师感知往舱室方向探。舱室大概五米见方，中间有一根倾斜的金属柱从地板插到天花板，柱子上缠着粗大的电缆，电缆末端连接着一个没被完全泡烂的金属箱。箱子表面有六边形格纹，接缝处有发光的绿色指示条还在闪。“有个设备还在通电。可能是前文明的独立供能单元。”
“怪不得小型不敢进。那东西的电磁场对诡兽可能有驱避作用。”露娜站起来，“正好，我们把小型诡兽赶走，把箱子搬回去。陆瑾年看到这东西能乐疯。”
“先别管箱子。拆结构梁。”陈暮指了指走廊两侧的舱壁，“工程船的主梁在底舱。露娜，找往下的通道。”
“你俩跟着我，别离太远。”
林晚没说话，把医疗箱的背带调紧了一格。露娜把霰弹枪上了膛，枪托抵在肩窝，腰往旁边拧了一下，作战服在胯骨位置绷出一条褶。“走了，船长。”
装甲步兵战车开进裂缝的时候，两侧岩壁离车体只剩半米多。杰尔克缩回车长舱口里面，只露个脑袋在外面。“这路窄得跟肠子似的。莫里亚蒂，你的人别贴太近，车拐弯的时候看不到后面。”
“收到。拉开十五米。”莫里亚蒂的声音从通讯里传回来。
战车碾过裂缝尽头的浅水区，车头破障铲把一截泡烂的缆绳和半扇舱门推到旁边，水道一下子宽了。货轮的船壳从左侧斜着伸出来，锈蚀的铁皮上爬满了藤壶状的生物壳，船尾翘在水面上方十几米，螺旋桨歪着挂在一根断轴上。船壳背阴面黑得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小型诡兽从那个方向呼地飞起来一片，黑压压地朝战车扑过来。
“小的来了。”杰尔克喊了一声。
卡尔在车顶炮塔上转动手柄，晶能炮的炮管压低。“放近了打。霰弹模式。”
小型诡兽先锋大概有七八十只，每只体型跟猫差不多，甲壳是暗红色的，口器前端伸着两根锯齿状的颚牙，飞行的时候翅膀发出的声音像碎纸机空转。卡尔踩下开火踏板，晶能炮喷出一大片散射光束，扇形覆盖了正面三十米宽的区域。小型撞进光束里像飞蛾扑火，甲壳炸裂的脆响连成一片，烧焦的虫尸噼里啪啦掉在水里。
“第一批清了。车尾那批交给你了，莫里亚蒂。”
莫里亚蒂带着六个人从战车后面散开，站成半圆。杰斯和小赵的自动步枪先开火，点射打小型诡兽翅膀，把飞得快的先敲下来。老吴和比尔举着防爆盾往前压，把掉在水面上的小型往岸上挤。汉斯拿着火焰喷射器绕到侧面，一扣扳机，五米长的火舌贴着水面扫过去，烧得小型诡兽吱吱乱叫往货轮船壳上爬。
“别让它们回船壳里面。”莫里亚蒂喊，“汉斯继续烧，小张把左边漏的那几只补了。”
小张端着枪追了十几米，三发点射把一只试图钻进船壳破洞的小型打成了碎片。那破洞里面立刻涌出来十几只新的，但这回李富的机甲从战车后面拐出来了。速射炮对着破洞扫了一梭子，把小型和破洞边缘一起削掉一层。
“苏晴，货轮船壳外侧涂层区暴露了。”李富在机甲里报告。
“看到了。李富你架住正面，我去拆。”苏晴的机甲四腿交替移动，从战车旁边绕到货轮倾斜的船壳下方。工具臂伸出去，末端的切割锯盘贴上船壳表面的生物合金涂层，高频振动开启，锯盘切进涂层和船壳的接缝处。一层银灰色的合金片被完整剥下来，苏晴用抓取钳夹住甩进战车后面的拖斗里。
“第一片。大概四十公斤。”苏晴报数，“涂层完整度不错，拆下来直接能用。”
陈暮带着林晚和露娜从战车侧翼绕过去，往工程船方向插。水道在货轮和岩壁之间收窄到二十米宽，水面上漂着虫尸和烧焦的甲壳碎片。林晚走在陈暮左后方半步，医疗箱的带子在肩膀上勒出印子。露娜走在右后方，霰弹枪的枪口朝前斜指着水面，脚步压得很轻。
“前面左转就是工程船。”露娜低声说，“但货轮和工程船之间的水道里有动静。小型诡兽数量比探测到的多，它们可能从工程船那边在往这边增援。”
陈暮停下脚步，铸物师的感知往前推出去。两米范围内他能“摸”到水底的结构，水道底部有一层松散的碎石和沉船残片，再往下是完整的岩层。感知边缘有东西在动，数量很多，但分散。“你带路了。走工程船外侧，贴右舷岩壁。”
露娜点头，脚步加快，带着两人从水道右侧贴壁行进。岩壁上长满了发光苔藓，有些地方被小型啃出了凹坑，她踩着凹坑当踏脚点，身体贴着岩壁侧移，动作干净利落。林晚在后面跟得有点吃力，陈暮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拽了她一把。
“我没事。”林晚把手抽回来，“走你的。”
“工程船外露的舱门在右舷中段。”露娜停在岩壁拐角处，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来，“舱门开着，里面黑。小型在舱门外面聚了大概三四十只，但没往里进。它们好像在躲什么东西。”
秦岳的声音从通讯里插进来。“陈暮，大只的动了。它从工程船后面绕出来了，朝货轮方向在走。体型比我预估的大，背甲直径至少有四十米。它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在推水，浪头有一米多高。”
“能截住它吗？”
“能。我和海潮生在它侧面，等它再走远点就动手。你们抓紧拆工程船，别等它折回来。”
“苏晴，货轮拆多少了？”
“涂层剥了六片，大概两百四十公斤。船壳里面还有结构梁，得把外层铁皮切开了才能拆。”
“先停货轮。李富和苏晴转到工程船来，工程船的结构梁更好拆。货轮剩下的涂层等打完大的再说。”
苏晴的机甲调转方向朝工程船移动，李富跟在后面，速射炮的炮口一直指着小型诡兽聚集的方向。战车在货轮旁边压阵，卡尔把炮塔转过来对准水道，防止小型诡兽增援。
陈暮三人先摸到工程船右舷舱门。露娜打头，霰弹枪托抵肩，闪身进舱。舱内是条三米宽的走廊，地板是防滑钢板，天花板上挂着断裂的线缆。舱壁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泡烂的储物柜，柜门歪着，里面全是水和淤泥。小型聚在走廊尽头的一个舱室门口，背对着陈暮他们的方向，全都挤在一起不动。
“它们在干什么？”林晚小声问。
露娜蹲下来观察了几秒。“前面那舱室里面有东西。它们想进去但不敢。你看最前面那几只，翅膀缩着，颚牙收起来了，这是在警戒。里面有什么让它们害怕的东西。”
陈暮用铸物师感知往舱室方向探。舱室大概五米见方，中间有一根倾斜的金属柱从地板插到天花板，柱子上缠着粗大的电缆，电缆末端连接着一个没被完全泡烂的金属箱。箱子表面有六边形格纹，接缝处有发光的绿色指示条还在闪。“有个设备还在通电。可能是前文明的独立供能单元。”
“怪不得小型不敢进。那东西的电磁场对诡兽可能有驱避作用。”露娜站起来，“正好，我们把小型诡兽赶走，把箱子搬回去。陆瑾年看到这东西能乐疯。”
“先别管箱子。拆结构梁。”陈暮指了指走廊两侧的舱壁，“工程船的主梁在底舱。露娜，找往下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