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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271章 酸晕

    “清懿,卿卿,夫人,为夫知道错了嘛!”

    林清懿盘腿坐在床上,左侧手臂被沈怀安缠着轻摇。

    “是为夫掉进了醋缸,一时酸晕了头,这才误会了你。”

    “你就看在为夫一腔真心的份上,原谅为夫,好不好?”

    “要不然,为夫让你绑回来,可好?”

    听到这般虎狼之词,林清懿一把推开在她脖颈间轻蹭的大脑袋。

    “行啦,一国储君,怎的这般没脸没皮。”

    沈怀安被推倒在床上,立马抬手支起脑袋,对林清懿抛去一个媚眼。

    “为夫只对你没脸没皮!”

    她嗔他一眼,“油腔滑调,说正事儿!”

    “夫人请说,为夫听着呢。”

    沈怀安故意扯开衣领,露出绯色夏衫下的块块垒垒,嘴角勾着不深不浅的笑意。

    林清懿慌忙挪开目光,忙着将那件石青色的夏衫叠起。

    “那个,今日你去大理寺监牢一事,定会被谢家人察觉。”

    “若有人蓄意打探,你且令列缺刻意散出些许口风,让谢家误以为,你我二人已生隔阂。”

    “好,就听夫人的。”

    沈怀安捞起绯色的腰带,在手中慢慢团成一团。

    “夫人还有何吩咐?”

    “啊?哦,那个。”

    她眼神有些闪躲,极力想要找回自己的冷静,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接下来的布局。

    他轻笑,“想不起来,便不想了。”

    一卷绯色云纹香罗布料,被甩入林清懿的掌中。

    她顺着那条绯色香罗,望向作怪之人。

    他姿态慵懒,双目含春,手指缠着布巾的另一头,缓缓扯动,掠着林清懿的心弦。

    香罗的布料细软塌滑,在掌心划过,酥酥麻麻的痒。

    沈怀安眼尾微挑,揭开暗藏的风情。

    林清懿心口骤然收紧,双手忍不住攥紧布丝,用力一拉,将松垮的布丝,绷紧了。

    “清懿,为夫今日冒犯了你,自当以身赎罪。”

    沈怀安说着,便转着手腕儿,将其反系。

    而布丝的另一头,仍攥在林清懿的手中。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望了手中的腰带,又抬眸看向蓄意勾她的沈怀安。

    他眯眼浅笑,眼尾潋滟妖冶,蛊惑着她的渴需。

    四目相对中,他彻底勾出林清懿藏在眸底的灼热情意,令那火烧的越来越炽热,即将吞噬理智。

    她虽不及他爱的直白热烈,但也在今夜,撕开了自己诸多顾虑。

    林清懿,愿意为了沈怀安,再勇敢一次。

    她将手中布丝缠了几圈,系于床的侧挡上。

    手速之快,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

    “卿卿……”

    “怀安,你愿意成为我孩子的父亲吗?”

    沈怀安不言语,只激动而又期待地看着她。

    只听着心脏擂击着,几乎将他的神志击溃了。

    “嘘——”

    林清懿倾身,抬手拂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瓣上。

    “殿下,妾记得,大婚前嬷嬷曾给了妾一本皇家宗亲所用的避火图,似有助孕一项。”

    沈怀安的呼吸霎时停了。

    难道她要……

    皇家避火图,是他特意着人所绘,其房中术皆乃女子为主动者。

    他滚动喉结之声,太过响亮,惹得林清懿手指的不满。

    她指尖顺势滑落,谴责的点了点咽喉处。

    “一国储君,这般沉不住气,该罚!”

    “嘶——”

    床帏骤落,遮住一榻春情。

    绯色云纹香罗被扔出帐幔,床畔处的石青色夏衫,也被勾着掉落在地。

    殿内烛光轻摇,却迟迟等不来修剪烛芯之人。

    院子的角落里,春晓、秋月、飞火三人,正瞪着眼珠子,听青石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什么。

    今夜的东宫,无比的漫长。

    而今夜的谢府,却是笑声不止。

    “你是说,太子甩下那一众世家子弟,纵马去了大理寺?”

    谢琦身着锦衣,瘫在院中摇椅上,身侧站着四个美婢,一个打扇,一个捶腿,一个奉茶,一个捏肩。

    “禀老爷,确实如此。”

    地上跪着青衫男子,侍卫模样,双手抱拳,垂头回禀着。

    “据咱们的人说,太子怒气冲冲的遣散了所有人,连狱中的犯人都被暂时迁往他处,直至他走后,方被带回。”

    “而太子从大理寺离开后,铁青着脸,一路疾驰,直奔东宫。”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谢琦捋着胡须,笑得方脸颤颤,眼睛都挤没了。

    “天下谁人能容忍,妻子与他人有染?”

    “更何况是一国储君。”

    谢琦慢悠悠地翘着脚,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既然太子夫妇二人,嫌隙已生,那不妨令其更深一些。”

    青衫男子不解:“老爷打算怎么做?”

    谢琦摆了摆手,着四美婢退下。

    “太子妃不是擅经商么,在京中有几个铺子,听说营收尚可。”

    “是,其名下不乏书局、布铺、药铺、古玩店等。皆深受京中权贵喜爱,频频光顾。”

    谢琦朝地上之人招了招手,示意其上前。

    青衫男子弯着腰,附耳过去。

    谢琦双眸微眯,低声吩咐:“那边寻个人少的时候,悄悄地……”

    “切忌,莫要大肆声张,以免追溯到谢家身上。”

    待谢琦说完,看了青衫男子一眼,青衫男子郑重点头。

    “老爷放心,属下定会办好此事。”

    谢琦‘嗯’了一声,再次躺了回去,满脸惬意悠闲。

    “待林家与太子翻了脸,我看他怎么推进农事改革!”

    只要一想到,林维翰那个自诩清正的脸上,被太子被气得涨红,他心中顿感解气!

    之前,他多次拉拢林维翰等人,均被他冷言推拒,依旧秉承中立之姿。

    后来却被太子耍手段,以婚盟捆住了林家,逼得他们为太子鞍前马后,赢得颇多美名。

    眼下,还张罗着农事良种派发之事,意欲效仿柴炭令,大肆笼络民心。

    “既然太子想趁谢家朝中无人,大肆推行农事,以提高田产,拉拢民心,那便任你们费心费力去。”

    “无知小儿,以为收拢民心,便可根基稳固,真是笑话。”

    殊不知,太子所做的一切,皆是为安王殿下做嫁衣罢了!

    谢琦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阴冷。

    “明日去平西将军府上下帖,说雨后凉爽,老夫邀平西将军于南郊垂钓。”

    青衫男子应声退下后,院中仅剩谢琦一人。

    他轻摇着躺椅,翘着腿,哼唱着小调,无比惬意。

    这一次,终于被他谢家扳回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