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 第292章 关联

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292章 关联

    “这俩有啥关联啊,我咋没懂?”

    望着楚昀挠头不解的模样,沈怀安与林清懿相视一笑,决定好好给孩子捋一捋。

    “阿昀,你知道每年北境来犯,大多集中在那几个月吗?”沈怀安翘起腿,悠闲地等着他应答。

    “知道啊。”楚昀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地分析起来,“北境人以游牧为生,但冬日严寒,物资匮乏,所以他们每年秋冬之季,会举兵来犯。”

    “但有时,也会在年节前后来犯,因为大渊百姓年节前后,都会准备大量的食物。”

    “说的不错。”沈怀安赞赏地点了点头,又突然‘嘶’了一声,“孤听闻,今年北境下了好几场雨,草原很是肥沃,想来今年并不算难熬。”

    “若是如此,你猜他们今年还会来犯吗?”

    “啊?”

    楚昀微微一愣,目光在上座的两人脸上,来回移动,不是很确定地开口回答。

    “那,要是收成好的话,想来不会冒险来犯了吧!”

    刚说完这话,楚昀立马皱起了眉头。

    “可咱们所做的一切,故意拖延时间,不就是等北境人犯境,好给阿逸创造机会,一战成名,夺取北境统帅之职吗。”

    “若北境人不来犯境,那这一切,不就白费了!”

    相较于楚昀的焦急,林清懿和沈怀安却显得泰然自若。

    “怎会白费呢?”沈怀安摇摇头,“反而要提醒阿逸,加强训练,今年的大战,更加凶险。”

    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令楚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臣,有些糊涂了。”

    “表弟,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

    林清懿双手交叠于膝,缓声引导着。

    “往年,北境人在饥寒交迫下,尚且会背水一战,攻打我大渊。而今年的北境人,不缺吃用,兵强马壮,他们会放过这次机会吗?”

    “啊!臣明白了!”

    被林清懿这么一点拨,楚昀的眼睛一亮。

    “他们不仅不会不来,还会早来,而且气势和战力,也比往年更强!”

    “然也!”

    沈怀安晃着脚尖,悠然闭目,说不出的惬意。

    “可谢家就没那个脑子了。”

    “是啊。”林清懿也收了笑,带着一抹担忧,“所以,这螃蟹宴怕是来者不善。”

    楚昀前倾着身子,眉头皱成川字,。

    “你们说了半天,臣还是没明白,螃蟹宴同北境战事,有何关联?”

    沈怀安‘啧’了一声,抬手在椅子扶手上敲着。

    “谢贵妃刻意迎合平西将军夫人办的螃蟹宴,你觉得她的目的是什么?”

    楚昀答:“拉拢平西将军夫人呗,这个我知道啊。”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拉拢她吗?”

    “不是看上平西将军的嫡女了嘛,想让她嫁给安王呗。”

    “可沈佑安眼下被监禁,前路未卜之事,你都不会去做,你觉得平西将军会做?啊?”

    沈怀安抱了抱拳头,有些想敲开楚昀的脑子。

    “那除此之外,臣只能想到,是靠平西将军夫人给平西将军传话了。”

    楚昀摊了摊手。

    他的脑子确实比不上眼前的二位,他承认。

    “这倒是说对了!”沈怀安展露笑颜,夸了楚昀一句。

    林清懿被逗笑了,她不忍楚昀再被沈怀安逗弄,故而看向楚昀,亲自将猜测说明。

    “北境秋冬季必起战事,此事满朝皆知。可北境今年草丰、马壮之事,只有往北境派过人的方知。”

    “而谢家,便往北境派过人!”楚昀抢答道。

    “没错。”

    林清懿笑着点头,声音并未因打断,而有明显起伏。

    “平西将军回京述职,却滞留在京数月,明面上说是离京多年,礼仪规程恐有疏漏,要跟着礼部学习一番。”

    “然则,朝中谁人不知,他就是打着学规程的名头,天天在父皇眼前蹦跶,提醒着父皇,别忘记西境还有个尽忠职守的章巽。”

    “陛下怎能忘了他?”

    楚昀‘切’了一声,嘴都快歪到天上去了。

    “想当初,陛下刚登大宝,手上无人可用之际,对平西将军府百般示好,意欲拉拢。”

    “可那章巽,可是高傲得紧呢,连皇上的面子都敢驳,这会儿倒想着来御前蹦跶了,早干嘛去了。”

    “那不是,见陆峥小小年岁,打了几场仗,便被封了一品军侯,眼热难耐了么。”林清懿端起茶盏,轻轻弄着茶汤,“想在京中磨一磨,看能否讨个‘平西侯’的封赏。”

    “想的他美哦!”

    楚昀气得猛拍了下椅子扶手,差点蹦起来。

    “陛下还没嫌他霸着西境养老呢,他倒是……”

    “阿昀!”

    “哦。”

    楚昀被沈怀安厉声唤了句名字,便老实坐了下来,双手规矩地搭在腿上,乖巧地低着头,半分顽劣也无。

    沈怀安见他老实了,这才转过头,抬手指了指楚昀,对林清懿说:“清懿,你是他表嫂,以后见他没规矩,直接训他。”

    “阿昀他分明是……”林清懿看了一眼沈怀安,掩唇一笑,“近墨者黑。”

    “表嫂说的对!”

    沈怀安扭头瞪向楚昀,又笑吟吟地看向林清懿。

    “夫人说的是,为夫的错。”

    楚昀整个脸都拉了下来,“表哥,还说不说,不说臣走了?”

    “滚滚滚……”

    沈怀安不耐烦地站起身撵人。

    “赶紧滚,赶紧滚!”

    “你表嫂说那么明白了,你还听不懂,怎么不蠢死你!”

    “那你明说不就行了,老打岔!”楚昀跳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沈怀安被气的头晕,指着他,看了眼林清懿,似乎在说‘你看看,就这蠢小子,是孤的表弟!’

    林清懿站身来,扯了扯沈怀安的衣袖,对楚昀说:“其实章巽心中也知道,陛下记着当年之仇,不仅他知道,谢家人也明白。”

    “所以,北境统帅若陆峥无望,便可推章巽上去暂代其职。”

    “若此战胜了,章巽再立战功,以求封赏;若此战败了,亦有借口能推脱。”

    听着林清懿的解释,楚昀气得跳脚。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章巽在西境呆了几十年,还会领兵打仗吗?北境苦寒,北境人勇猛,他知道怎么御敌吗?”

    “这不是胡闹嘛!”

    “你也知道胡闹啊!”

    沈怀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楚昀。

    “还不快滚回去,给阿逸去消息,让他准备好,此战只准胜,不能输!”

    “欸,臣这就去。”

    楚昀转身便想走,又折身回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臣告退。”

    沈怀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