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299章 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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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看着不远处冲自己挤眉弄眼的平西将军，强忍着笑意，郑重点头回应了他。
得到回应后的章巽，立马喜上眉梢，像是找到了依靠。
章巽再次面向皇帝，扬着自信回答道：“陛下，臣以为太子殿下与林御史所言，都有道理。”
“臣身为大渊武将，陛下有需，定不二话，奔赴前线作战，为卫陛下江山，万死不辞。”
“可臣确实一直固守西境，同楚将军一般，数十年未踏离，对北境地形、北境人的作战习性，确实不甚熟悉。”
“但，臣不惧困难，愿意奔赴北境，为君分忧！”
章巽难得有机会表忠心，语气十分激昂，话锋几度调转，令在场君臣均有所不适。
林维翰微微侧目，冷言道：“章将军，戍守北境并非儿戏，岂容你拿来练手！”
“林御史这话，孤便不同意了。”
沈怀安再次将矛头对向林维翰，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足了威压。
“眼下北境缺少统帅，除却陆峥，无论再换上何人，均需要适应北境地势，了解敌军作战习性。”
“难不成在林御史心中，北境统帅之职，非陆峥莫属吗？”
林维翰双目升起怒气，“太子殿下为何紧咬着臣与镇北侯不放？”
沈怀安亦高声怼之，“难道孤所言，不是林御史心中所想吗？”
“砰”一声，皇帝猛地拍了下龙椅，再次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没完没了了是吧！”
“陛下恕罪。”林维翰率先认错。
沈怀安紧随其后，“父皇息怒。”
“北境统帅之事，尚未有定论，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沈景和抽空瞪了一眼沈怀安，他却背对着朝臣，回以挑眉一笑，无半分刚才急头白脸之色。
“父皇训斥的是。”
沈怀安微微弯腰，拱手行了个礼，站直身子后，才又缓缓开口。
“儿臣倒是想到了个主意，既能全了林御史的顾虑，又能考教平西将军的军事能力。”
沈景和抬了抬下巴，“讲来。”
“既然，孤与林御史的争议在于，平西将军对北境作战是否能应对，那不妨，便以此为题，让镇北侯与平西将军，举行一场沙盘对垒。”
话音刚落，殿中一片哗然。
章巽跪在阶下，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沈怀安像是不受干扰一般，继续说道：“沙盘对垒，想来武将们并不陌生，孤便同文臣们粗略一讲。”
“所谓沙盘对垒，便是以北境用兵为蓝本，模拟两军对战。”
沈怀安转过身，目光在殿内群臣上游走，声音清晰有力。
“作战过程中，两方各自为阵，互不干扰。主持对垒者，会根据其当地气候特性，随机起大风、暴雪、骤雨等天候变化，双方亦可偷袭、投毒、烧对方粮草等，来还原真实战场的多变。”
群臣中有人问道：“太子殿下，这沙盘对垒的双方，不是面对面对阵吗？”
“当然不是！”沈怀安笑着望向提问之人，“军事策略，对敌方当然是保密的，只有主持对垒者与观战者，方能同时知晓两军策略。”
又有人问道：“太子殿下，臣也有一问。平西将军对北境不熟，即便面对沙盘对垒，恐怕也难能考较其真实军事能力，这又该如何评定？”
章巽忙向那位提问同僚，投去感激的眼神。
“好问！”沈怀安没给章巽一眼，只泰然昂起的前胸，“大渊武将在入伍第一天，便会收到大渊皇帝立下的军令。”
“其一为，我大渊兵将，有无统帅，都应做好攻守；其二为，我大渊上至统帅下至兵将，兵法策略，排兵布阵皆要用心研学，不做盲目对阵；其三为，我大渊统帅，不可武备废弛，荒废军务策略。”
沈怀安看向章巽，语气诚恳，眼神却带着挑剔之色。
“沙盘对垒，便是军中常用演习之策，孤给平西将军五日时间钻研北境数年的作战记录、地形图，以及风土气候等资料。”
“孤能想到此次沙盘对垒，亦是想起父皇曾告诫孤之言，‘骄兵惰将者，不堪大用’。”
沈景和的气顺了。
在旁人眼中，他这个皇帝窝囊了半生，才挣扎着击退了谢家。
只有他的儿子，看到了他对前朝文官的隐忍，对兵将管辖的用心。
他强忍下喉间的快意酸涩，朗声开口：“太子的提议甚好。”
“不知诸位爱卿，可有其他良策，大可讲来听一听。”
皇帝的目光投来时，众臣皆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大理寺卿岳群更是直接高呼：“陛下良苦用心，亏得太子殿下转言，臣等方知陛下煞费苦心，为大渊安定耗费心力至此！”
沈怀安朝岳群投去欣赏的目光。
这岳家小辈儿，是个人精。
沈景和被岳群夸的心里热热的，但面上不能露出半分，只得将目光又望向章巽。
“章爱卿，你对太子的提议，若有他想，尽可提出。”
章巽听着皇帝对此提议甚是满意，万不敢说自己不乐意，只能咬牙点头。
“臣以为，太子殿下此提议，甚妙，甚妙。”
他还能说什么？
说不行？
先不说那一品军侯泡了汤，‘怯战’的名声一出，他这个武将之职，恐难传承。
可只给他五天时间，让他同在北境作战多年的陆峥沙盘对垒，这不是明摆着要输？
虽然一切都按照谢琦所言在推进，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这不对劲之处，他又说不上来。
沈怀安打量着章巽的表情，煞是满意。
此刻的章巽，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自个儿笑着，咽下旁人递过来的活苍蝇，还得笑着道谢。
沈怀安转身面向皇帝，抱拳请旨。
“既然平西将军已经应下，那便请父皇下旨，五日后在大殿外举行沙盘对垒，由儿臣与御史台共同主持，以示公允。”
“允！”
任满朝文武都能听出，陛下这一声‘允’里的满意与欣慰，都快要溢出来了。
林维翰依旧挺立如松，端正行礼：“臣，御史大夫林维翰，遵旨。”
章巽身影一晃，闷声领旨：“臣，平西将军章巽，领旨。”
他从地上起身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太子，见太子正微笑着看着他，那笑容温润和气，倒像是在鼓励他。
他心下一惊。
直至回到府上，脑子依旧乱糟糟的。
他总有一种，被人推着走的感觉。
可这一切，又与谢家商议的结果，无多大出入。
章巽转念一想，便安下心来。
想来是谢家在背后推动一切，谢家在朝中，依旧不容小觑啊。
得到回应后的章巽，立马喜上眉梢，像是找到了依靠。
章巽再次面向皇帝，扬着自信回答道：“陛下，臣以为太子殿下与林御史所言，都有道理。”
“臣身为大渊武将，陛下有需，定不二话，奔赴前线作战，为卫陛下江山，万死不辞。”
“可臣确实一直固守西境，同楚将军一般，数十年未踏离，对北境地形、北境人的作战习性，确实不甚熟悉。”
“但，臣不惧困难，愿意奔赴北境，为君分忧！”
章巽难得有机会表忠心，语气十分激昂，话锋几度调转，令在场君臣均有所不适。
林维翰微微侧目，冷言道：“章将军，戍守北境并非儿戏，岂容你拿来练手！”
“林御史这话，孤便不同意了。”
沈怀安再次将矛头对向林维翰，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足了威压。
“眼下北境缺少统帅，除却陆峥，无论再换上何人，均需要适应北境地势，了解敌军作战习性。”
“难不成在林御史心中，北境统帅之职，非陆峥莫属吗？”
林维翰双目升起怒气，“太子殿下为何紧咬着臣与镇北侯不放？”
沈怀安亦高声怼之，“难道孤所言，不是林御史心中所想吗？”
“砰”一声，皇帝猛地拍了下龙椅，再次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没完没了了是吧！”
“陛下恕罪。”林维翰率先认错。
沈怀安紧随其后，“父皇息怒。”
“北境统帅之事，尚未有定论，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沈景和抽空瞪了一眼沈怀安，他却背对着朝臣，回以挑眉一笑，无半分刚才急头白脸之色。
“父皇训斥的是。”
沈怀安微微弯腰，拱手行了个礼，站直身子后，才又缓缓开口。
“儿臣倒是想到了个主意，既能全了林御史的顾虑，又能考教平西将军的军事能力。”
沈景和抬了抬下巴，“讲来。”
“既然，孤与林御史的争议在于，平西将军对北境作战是否能应对，那不妨，便以此为题，让镇北侯与平西将军，举行一场沙盘对垒。”
话音刚落，殿中一片哗然。
章巽跪在阶下，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沈怀安像是不受干扰一般，继续说道：“沙盘对垒，想来武将们并不陌生，孤便同文臣们粗略一讲。”
“所谓沙盘对垒，便是以北境用兵为蓝本，模拟两军对战。”
沈怀安转过身，目光在殿内群臣上游走，声音清晰有力。
“作战过程中，两方各自为阵，互不干扰。主持对垒者，会根据其当地气候特性，随机起大风、暴雪、骤雨等天候变化，双方亦可偷袭、投毒、烧对方粮草等，来还原真实战场的多变。”
群臣中有人问道：“太子殿下，这沙盘对垒的双方，不是面对面对阵吗？”
“当然不是！”沈怀安笑着望向提问之人，“军事策略，对敌方当然是保密的，只有主持对垒者与观战者，方能同时知晓两军策略。”
又有人问道：“太子殿下，臣也有一问。平西将军对北境不熟，即便面对沙盘对垒，恐怕也难能考较其真实军事能力，这又该如何评定？”
章巽忙向那位提问同僚，投去感激的眼神。
“好问！”沈怀安没给章巽一眼，只泰然昂起的前胸，“大渊武将在入伍第一天，便会收到大渊皇帝立下的军令。”
“其一为，我大渊兵将，有无统帅，都应做好攻守；其二为，我大渊上至统帅下至兵将，兵法策略，排兵布阵皆要用心研学，不做盲目对阵；其三为，我大渊统帅，不可武备废弛，荒废军务策略。”
沈怀安看向章巽，语气诚恳，眼神却带着挑剔之色。
“沙盘对垒，便是军中常用演习之策，孤给平西将军五日时间钻研北境数年的作战记录、地形图，以及风土气候等资料。”
“孤能想到此次沙盘对垒，亦是想起父皇曾告诫孤之言，‘骄兵惰将者，不堪大用’。”
沈景和的气顺了。
在旁人眼中，他这个皇帝窝囊了半生，才挣扎着击退了谢家。
只有他的儿子，看到了他对前朝文官的隐忍，对兵将管辖的用心。
他强忍下喉间的快意酸涩，朗声开口：“太子的提议甚好。”
“不知诸位爱卿，可有其他良策，大可讲来听一听。”
皇帝的目光投来时，众臣皆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大理寺卿岳群更是直接高呼：“陛下良苦用心，亏得太子殿下转言，臣等方知陛下煞费苦心，为大渊安定耗费心力至此！”
沈怀安朝岳群投去欣赏的目光。
这岳家小辈儿，是个人精。
沈景和被岳群夸的心里热热的，但面上不能露出半分，只得将目光又望向章巽。
“章爱卿，你对太子的提议，若有他想，尽可提出。”
章巽听着皇帝对此提议甚是满意，万不敢说自己不乐意，只能咬牙点头。
“臣以为，太子殿下此提议，甚妙，甚妙。”
他还能说什么？
说不行？
先不说那一品军侯泡了汤，‘怯战’的名声一出，他这个武将之职，恐难传承。
可只给他五天时间，让他同在北境作战多年的陆峥沙盘对垒，这不是明摆着要输？
虽然一切都按照谢琦所言在推进，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这不对劲之处，他又说不上来。
沈怀安打量着章巽的表情，煞是满意。
此刻的章巽，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自个儿笑着，咽下旁人递过来的活苍蝇，还得笑着道谢。
沈怀安转身面向皇帝，抱拳请旨。
“既然平西将军已经应下，那便请父皇下旨，五日后在大殿外举行沙盘对垒，由儿臣与御史台共同主持，以示公允。”
“允！”
任满朝文武都能听出，陛下这一声‘允’里的满意与欣慰，都快要溢出来了。
林维翰依旧挺立如松，端正行礼：“臣，御史大夫林维翰，遵旨。”
章巽身影一晃，闷声领旨：“臣，平西将军章巽，领旨。”
他从地上起身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太子，见太子正微笑着看着他，那笑容温润和气，倒像是在鼓励他。
他心下一惊。
直至回到府上，脑子依旧乱糟糟的。
他总有一种，被人推着走的感觉。
可这一切，又与谢家商议的结果，无多大出入。
章巽转念一想，便安下心来。
想来是谢家在背后推动一切，谢家在朝中，依旧不容小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