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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315章 三千

    “怀安,你别……”

    她声音娇软,又带着些许慌张,而身后之人权当未闻。

    “唔——”

    他继续用他的齿尖,咬住她的衣襟,慢慢扯动,露出滑腻的白润肌肤。

    “卿卿,你今日来书房寻为夫,可是惦念着……”

    “不是!”

    她否认的极快,嗓音里甚至都带着几分执拗。

    沈怀安闷声低笑,低沉的声线,似那撩人的蛊虫,顺着耳蜗爬进她的心房。

    “夫人这是在欲盖弥彰,还是欲迎还拒?”

    “我……”

    她瑟缩着肩颈,喉间滚动着,耳朵嗡鸣,丝毫辨不清他说了什么。

    她的手猛地按在书案上,檀口微张,发出旖旎的喃喃声。

    “怀安……”

    “我在。”

    他衔住红润的耳垂,吮抿的刹那,令她的背脊酥麻,神志几近击溃。

    而沈怀安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放大,令她裸露的肌肤也瞬间烧红。

    林清懿的手掌下意识收拢,欲攥紧成拳。

    突然,她娇嫩的手指被钝笨之物戳到,钝痛令手掌迅速张开。

    也令她迅速睁开半阖的眼眸,被情欲浸染的双眸,也瞬间清醒。

    书房,她是怎么想起来到书房来寻他的!

    之前的每次,一到书房,他便寻诸多借口,拉着她……

    摘花点露。

    而今又是这番!

    “沈怀安!”

    林清懿猛地用力推开身上的人,秀眉微蹙,杏眼圆瞪,盯着被推的踉跄的男人,恼的连唇角都微微噘着。

    “怎么了卿卿?”

    沈怀安像是没料到,在如此意乱情迷之际,竟被一把推开。

    他眼中的茫然中,仍杂着刚升腾起的热切,眼神在那香滑柔腻的肩头流连。

    注意到沈怀安的眼神,林清懿迅速拉起被扯开的衣襟,低声轻斥:

    “你怎么,怎么……”

    那般喜欢在书房里行事?

    但她实在问不出口。

    即便二人已经成亲数月,夜间不停,白日也偶有,但她仍对此羞赧不已。

    “为夫如何?”

    沈怀安探过身去,一手撑在书案上,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轻轻往怀中一带。

    “夫人怎的不说了?”

    “……”

    林清懿张了张唇瓣,望着他贴上来的俊美容颜。

    天颜俊朗堪比谪仙,可那双凤眼,婉转流波间竟比妖精还要妩媚。

    见她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气恼地撇过眼神。

    沈怀安再次将主意打到了她的鲜红的耳朵上,薄唇轻启,在她耳骨上滑了一圈,还试图探入耳洞。

    “沈怀安,你,你,你……”

    那滑腻潮湿的触感,令林清懿迅速弹跳开来,指着沈怀安‘你’了半天。

    “孤怎样?”

    他单手撑在书案上,冲着她勾唇挑眉,腰肢斜靠,尽显慵懒雅痞之姿。

    “下流胚子!”

    “有辱斯文!”

    “登徒子。”

    她红着脸颊骂完,收拢手臂,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走到门口时,她顿了顿脚步,回过头轻啐一声。

    “你这书房,我再也不来了!”

    说完,那红着耳尖的俏影,消失在书房门外。

    林清懿走后是一炷香内,沈怀安依旧是那副慵懒之姿,望着她落跑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一直都压不下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秋风吹动着书案上的奏报,也带走了身体里烧起的躁动。

    他这才站起身来,动了动僵住的腿。

    重新站在书案后的沈怀安,将那堆匆忙扯来应急的书籍、奏报一一整理归位。

    而被遮掩在之下的凌乱,也再次重现。

    他拿起那块半成的交颈对雁,细细摩挲着。

    从那未完成的玉佩中不难看出,这玉佩雕刻的,是双雁长颈相交,圆眼半阖,双足蜷曲于腹部。

    他欲将此玉佩,作清懿的生辰礼。

    两两相依,交颈白头。

    沈怀安盯着掌中玉料,缱绻而又柔情。

    还好,她没发现。

    不然,给她准备的惊喜,便要提前曝光了。

    沈怀安将半成品收入匣子,朝殿外扬声吩咐:“青石,将书房收拾妥当,孤去找太子妃用晚膳。”

    “是,殿下。”

    青石熟练地将桌上工具收拾着,沈怀安则大步迈出书房。

    相较于东宫的情意绵绵,恩爱暖融。

    北境的山头上,却刮起了凛冽刺骨的寒风。

    萧尘逸带着一众兵将,弯着腰,在枯草残树的遮挡下,抵达了尚且能遮挡的土坡后面。

    北境的寒风裹着泥土与碎石木棍,在旷野上呼啸。

    萧尘逸趴在土坡后,刚一探出头,冷风便顺着兵服衣领,钻了进去。

    他抬手紧了紧脖颈处的项帕,眯起眼,伏在枯黄的草丛中,盯着远处。

    敌军骑兵队伍卷起的漫天黄尘,犹如沙尘暴一般,正气势汹汹地朝北境边防压了过来。

    “敌军只展开了了军旗,无金钲号角,应该是想要偷袭。”

    萧尘逸头也没转,面色严肃地对身侧之人传递着信息。眼睛依旧紧盯敌军,心里在测算着什么。

    “目测有三千铁骑,且照敌方的行进速度和距离,大约还需一个时辰,便会踏入咱们设的埋伏里。”

    “小豆子。”萧尘逸压低声音侧头。

    “是,千夫长!”小豆子皱眉应道。

    萧尘逸低下头,看到蹲在他脚边,正在用炭笔记着什么的小豆子,正眨着黑亮的眼睛盯着他。

    “小豆子,你现在立刻回营,向裴将军他们禀报,让裴将军带着兵马前来相助吾等。”

    “那你呢,萧大哥!”小豆子抬手抓住萧尘逸的裤子,蜡黄的脸上写满惊慌。

    “我先带着大勇哥他们,去埋伏处准备伏击,先乱了他们偷袭的阵脚,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萧尘逸语气沉稳,但那发光的眸子里,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

    “可是……”

    小豆子的声音被猎风击碎,颤抖的腔调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可北境外敌这次派的可是最精锐的铁骑,三千铁骑啊!”

    萧尘逸微微蹲下身子,拍了拍小豆子的肩膀,语速轻缓:“小豆子你放心,咱们这一队,也是三千啊!”

    “三千对三千而已。”

    萧尘逸在寒风中笑着,那笑容灿烂,却在小豆子眼中,却带着赴死前的壮烈。

    “三千步兵,对三千骑兵,萧大哥,这怎么能一样!”

    小豆子垂下眼眸,干枯的土坡上,砸下两滴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