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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358章 答应

    “谢咏兰,算你狠!”

    沈景和闭上眼睛,拳头紧握,骨头都吱嘎作响。

    “朕可以答应你,保安王入宫陪你过年。但你也要答应朕,在朕将实情调查清楚之前,太子……”

    那两个字烫嘴又扎心,沈景和顿了顿,吸了口气,才又说完下半句。

    “太子他,无嗣之事,你不得对外透露半分!谢家也不能!”

    “那便看陛下如何待臣妾,与谢家了。”

    谢贵妃忍着身体疼痛,朝沈景和走了两步,露出脖子上青紫色的掐痕。

    “陛下,瞧瞧您给臣妾的恩赏,让臣妾心里,很是不痛快!”

    “谢咏兰,你莫要得寸进尺!”

    她抻着的脖子试探着,让本就在崩溃边缘的沈景和,再一次失控掐了上去。

    “谢咏兰,朕劝你见好就收,别给脸不要脸!”

    “不就是后嗣吗?当朕真拿你谢家没办法了吗?”

    “把朕逼急了,给安王灌下行欢汤药,强制生下一窝皇嗣。刚好,朕让佑安也尝尝,做种猪的滋味!”

    可朕嫌你谢家血脉脏,如非必要,朕才不会走到那一步!

    这句话,沈景和没有说。

    沈佑安就是谢贵妃的软肋,听到沈景和要给她儿子灌药留种,她当下慌了阵脚。

    “不,陛下,你不能,佑安也是你的儿子啊!”

    “朕有何不能!这一切不都是你与谢家逼的吗?”沈景和的手下使劲儿,怒目里闪着火光,似要将手中人烧死。

    “陛下……”

    她伸手去抓皇帝的衣领,因被扼住咽喉,而面容狰狞。

    “臣妾求您,求您放过臣妾,臣妾知错了。”

    “那朕所说之事?”

    “臣妾,都答应您。”

    “哼,记住你说的话。”

    沈景和嫌弃地松了手,任谢贵妃扶着柱子咳嗽不止。

    “陛下放心,只要您允了臣妾的条件,臣妾定会叮嘱阿兄,将太子无嗣之事守口如瓶,绝不外泄。”

    “反倒是……”

    谢贵妃瞥了一眼一直站在殿内的楚昀,意味深长。

    初闻惊骇消息,楚昀与表哥表嫂关系亲近,自是心痛不已。

    他实在不忍。

    说,与不说,都令他为难。

    “回禀陛下,臣无圣意,绝不多言。”

    沈景和不语,带着叹息地‘嗯’了一声。

    旋即,他扭过头,睨着谢贵妃说:“楚昀这儿就不劳你操心了,谢贵妃你退下吧。”

    “陛下,臣妾还有一事,请您成全。”谢贵妃揉着被掐多次的脖子,疼得说话都艰难。

    “你不要得寸进尺!”

    沈景和有些后悔,他不该因忌惮太皇太后他们的后招,而犹豫不决,顺了谢咏兰的意!

    他就该不顾一切,直接将她、安王以及谢家,直接抄家灭门,连根拔起!

    即便天下流言四起又如何,谁敢说怀儿天阉,他就灭他满门!

    可他又冷静下来了。

    怀儿和林家女二人,夫妻感情甚笃,怎么瞧着也不像是床笫不和睦。

    若这其中另有隐情呢?

    若怀儿只是被下毒,而解药在谢家人手中,只为在关键时刻,换沈佑安上位呢?

    他不敢赌。

    他欠怀儿的太多了。

    谢咏兰既然开出了条件,那便暂时先顺着她,稳住她,才好去验证探查。

    他上下打量了谢贵妃一眼,没好气道:“还不快说!”

    “陛下急什么”

    谢贵妃刻意掐着嗓子,矫揉造作之态,十分刻意,像是故意在恶心谁。

    “臣妾这一身病痛,陛下难道想置之不理?”

    “你想如何?”

    “臣妾想,让陛下,亲自将臣妾抱回长春宫!”

    谢贵妃故作娇媚,向皇帝抛了个媚眼。

    沈景和瞥见,心底像吃了只苍蝇般恶心。

    “你做梦!”

    “怎么?陛下连坤和宫的窗户都能爬,抱臣妾回寝宫而已,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你竟敢派人窥视君王?”

    谢贵妃不顾皇帝脸上的质问,抬手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

    被撞落在地的贵妃珠冠,周遭零散着破碎的珠玉。

    “今日太极殿,陛下对臣妾又掐脖子又打脸,还弄坏了臣妾的珠冠。臣妾今儿若是被宫女从太极殿扶出去,明儿就要被传成,是遭了陛下厌弃,挨了罚被撵出来的。”

    “臣妾本也不在乎这些,但臣妾不日要替佑安择王妃,定是不能有这样的言论传出,坏了佑安的前程。”

    “所以,便辛苦陛下亲自将臣妾抱回宫,臣妾才保得住名声。”

    一长串话说完,又引得谢贵妃咳嗽了起来,那架势,似要将肺管子咳出,才算消停。

    “不成!若朕抱你回宫,明日传出去,朕便会落得一个荒淫无道、沉溺女色的名声!”

    “那臣妾退一步,陛下将臣妾抱到殿外轿辇上,这总成了吧。”

    沈景和皱了皱眉,最终点头应下了。

    谢贵妃再一次露出得逞的笑。

    看吧,楚秀秀,这一局,还是本宫赢了!

    内侍在殿外回禀,说轿撵到了。

    沈景和黑着脸,不情不愿地将谢贵妃抱出太极殿,动作粗鲁地塞进轿辇中。

    “臣妾,多谢陛下体恤!”

    谢贵妃自被皇帝抱起,直至被塞入轿辇中,一直扯着帕子,挡着脸和脖子。

    此刻她躲在帕子后,沙哑着嗓子,娇怯地谢恩,实在是令人想入非非。

    沈景和的脸更黑了。

    他没想到,撕破脸皮后,她行径竟这般放荡,不知羞臊。

    “送贵妃回长春宫!”

    “是!”

    说罢,沈景和转身回了太极殿,步履之疾,不像五旬之人。

    谢贵妃躺在轿辇中,对皇帝的态度恍若未闻。

    今儿这么大闹了一场,她对他的态度,彻底不在乎了。

    既然皇帝忌惮她手中的保命符,那她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只要把握好分寸,即便是皇帝,也只能纵着她。

    就好比这轿辇,自打她进了宫,还未在宫里坐过轿辇。

    贵妃之尊,说到底还是个妾。

    即便是皇后之下最尊,也是个不能穿正红,不能穿明黄,不能在宫中乘坐轿辇的妾!

    而今,她终是坐上了轿辇。

    待佑安解了禁,娶了亲,诞下大渊第一位皇太孙。

    到那时,她许给皇帝的承诺,也该无效了。

    全天下都会知道,太子无嗣!

    这大渊的江山,最终还是得由谢家血脉继承!

    谢贵妃想着想着,便笑出了声,扯动了伤处,痛得嘶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