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464章 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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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圣上，为臣做主！”
林维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腰杆笔直，眼神悲戚。
“太子方才动手是鲁莽了些，可太子妃是臣与夫人的心头肉，不过嫁入皇家半载，便要被这些，这些个打着绵延皇嗣的朝臣逼死！”
林维翰也挺直了腰杆，做出铮铮铁骨之态。
“陛下，臣本不欲插手皇家后宫之事，奈何有人竟起了杀心，逼无辜的太子妃去死，当真滑天下之大稽！”
“臣做御史几十年，第一次听到这般骇人听闻的欲加之罪。二位大人，原来就是这般为大渊呕心沥血的啊！”
红袍老臣还缩在柱下哀嚎，程螚想分辩一二，但看到犹如杀神的太子，搓了搓被踹的地方，悻悻地闭上了嘴。
沈佑安见谢家门生都生了怯，只得挺身而出。
“林大人爱女心切本王明白，但东宫后嗣事关国体，不仅仅是家事，还是国事。”
“既然是国事，意见不合，也是正常，再商谈便是。”
他展开双臂，说得大意凛然。
“可皇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朝殴打朝廷命官。”
“难道不该打吗？”林维翰急声反问，“动辄便要逼当朝太子妃自缢，打死都算轻了！”
“林大人你怎能因私忘公！”
“臣还要问安王一句，安王妃入府半载，若未有孕信，便请安王妃自缢，安王可答应？”
沈佑安一愣，“本王……”
“怎么？安王这会儿不觉得臣因私忘公了？”
林维翰弯下脊背，下颌骨紧绷，
“还请陛下原谅臣僭越之行，臣现在不是御史大夫，只是被激怒的父亲。”
“今日，安王与这二位大人若不给老臣个说法，臣今日便撞死在这大殿上！”
皇帝皱眉怒喝：“够了，哭天抢地，寻死觅活，像什么样子！你们当朕这朝堂是什么？菜市场吗？”
皇帝望着这乱成一锅粥的朝堂，想出手整治，又怕误了太子的计划，很是犹豫不决。
谁成想，却演变成现下这荒唐景象。
“皇嗣一事，虽是国事，更是朕的家事。”
皇帝抬手指了指安王、程螚，以及哀嚎的红袍老臣。
“你，你们，上来便说让朕的儿媳妇自缢，是想令天下骂朕是暴君吗？”
程螚瞳孔大睁，“臣不敢！”
“父皇息怒，儿臣不敢！”沈佑安跪得很急，额上也沁出豆大的冷汗。
“程螚，朕问你。”
皇帝的目光越过沈佑安，盯着跪在地上的程螚，指了指圆柱下的红袍老臣，怒不可遏。
“你们为何要逼太子妃自缢？”
“禀禀禀陛下，臣臣臣是觉得，觉得……”
见程螚吓得伏地瑟缩，沈怀安戾气横生，怒喝一声。
“觉得什么，说！”
“臣觉得太子身为一国储君，其誓如泰泰泰山，只能只能……”程螚眼睛一闭，狠下心来道，“让太子妃自退一步！”
林维翰咬牙切齿道：“程大人说得轻巧，这一步，可是将小女的命都退干净了！”
“臣，惶恐。”程螚悄悄抬头，看向安王。
沈佑安心跳如擂鼓，但也知，这戏开了场，便不能退了。
他硬着头皮上书，“父皇，程大人他们虽提议荒谬，但也都是为了皇兄，为了大渊着想，一片苦心，其心可鉴啊！”
“陛下——”红袍官员也顾不上喊疼，颤颤巍巍地朝皇帝伸着手，“老臣知，此谏定惹风波，但国不可无继啊！”
“唯有太子妃自缢，太子续弦，方不算违逆誓言。”
“真是荒唐！”
沈怀安猛地甩开楚昀，额头青筋暴起，目光如利刃，泛着嗜血的寒光。
“诸位言之凿凿，像是笃定孤此生无嗣一般。”
“不过区区一年无嗣，诸位竟敢拿太子妃的性命做赌，尔等视礼教、国法于何处？”
沈怀安字字沉戾，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势，瞪向那红袍官员。
“既如此，孤也有个想法，想问问这位大人。”
他缓步朝他走去，压着怒，语速极慢，却比嘶吼更摄人。
“孤听闻，你家嫡长孙也是去年娶的妻，听说如今也未有孕。”
沈怀安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掐算着月份。
“算算日子，嫁入你家也有五六个月了吧，也快该死了。”
“请殿下开恩，饶小女一命！”
沈怀安转头望去，见一紫袍官员跪地叩头，咚咚响声，听得人肉疼。
“看到了吗？”沈怀安指着那紫袍官员，对红袍老臣说，“白绫勒向自家人，便知道怕了。”
红袍老臣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沈怀安嗤笑一声，起身朝程螚走去。
“程大人，孤听闻，你幼子刚刚出生。”
他的脚踩到程螚的官袍上，俯视着他，轻声道贺。
“老来得子，值得庆贺，孤向你道一声恭喜了！”
程螚不敢应。
先前还喊打喊杀的太子，如今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比喊打喊杀还骇人。
“孤听人说，婴儿六月能坐，八月能爬，十月能直立行走。程大人，孤说的可对？”
沈怀安笑着十分和蔼可亲，程螚咽了咽口水，应答的声音发虚。
“太子殿下，说的是，确有……”
“程大人的幼子几个月了？”
“九九九个月。”
“太好了！”
好什么？
程螚还未说完，便被太子打断，还说‘好’时，他就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他仿佛听到了地狱发出的邀请。
“孤今日便下令，若程大人的幼子，十月不能直立行走，便周岁时溺死你家幼子，可好？”
程螚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笑吟吟的太子，只觉得索命的无常，都比他和善。
“稚子何辜，太子殿下想来仁善，为何牵连我家幼子？”
“更何况，孩子有四肢发达者，能十月直立行走，亦有身体孱弱者，两岁才堪堪能行，这都属正常。”
程螚声音陡然拔高，语速又急又切，生怕太子真会将他家幼子溺死。
“孩子长势迥异，总会能走能跑的，岂能拿来同怀孕作较？”
“程大人说的是啊！”
沈佑安又跳了出来，凑到沈怀安身边劝道。
“皇兄，您这般对待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这要是传出去，怕是影响您的名声！”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沈怀安，今日本王终于能将你那伪善的脸皮撕下了！
林维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腰杆笔直，眼神悲戚。
“太子方才动手是鲁莽了些，可太子妃是臣与夫人的心头肉，不过嫁入皇家半载，便要被这些，这些个打着绵延皇嗣的朝臣逼死！”
林维翰也挺直了腰杆，做出铮铮铁骨之态。
“陛下，臣本不欲插手皇家后宫之事，奈何有人竟起了杀心，逼无辜的太子妃去死，当真滑天下之大稽！”
“臣做御史几十年，第一次听到这般骇人听闻的欲加之罪。二位大人，原来就是这般为大渊呕心沥血的啊！”
红袍老臣还缩在柱下哀嚎，程螚想分辩一二，但看到犹如杀神的太子，搓了搓被踹的地方，悻悻地闭上了嘴。
沈佑安见谢家门生都生了怯，只得挺身而出。
“林大人爱女心切本王明白，但东宫后嗣事关国体，不仅仅是家事，还是国事。”
“既然是国事，意见不合，也是正常，再商谈便是。”
他展开双臂，说得大意凛然。
“可皇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朝殴打朝廷命官。”
“难道不该打吗？”林维翰急声反问，“动辄便要逼当朝太子妃自缢，打死都算轻了！”
“林大人你怎能因私忘公！”
“臣还要问安王一句，安王妃入府半载，若未有孕信，便请安王妃自缢，安王可答应？”
沈佑安一愣，“本王……”
“怎么？安王这会儿不觉得臣因私忘公了？”
林维翰弯下脊背，下颌骨紧绷，
“还请陛下原谅臣僭越之行，臣现在不是御史大夫，只是被激怒的父亲。”
“今日，安王与这二位大人若不给老臣个说法，臣今日便撞死在这大殿上！”
皇帝皱眉怒喝：“够了，哭天抢地，寻死觅活，像什么样子！你们当朕这朝堂是什么？菜市场吗？”
皇帝望着这乱成一锅粥的朝堂，想出手整治，又怕误了太子的计划，很是犹豫不决。
谁成想，却演变成现下这荒唐景象。
“皇嗣一事，虽是国事，更是朕的家事。”
皇帝抬手指了指安王、程螚，以及哀嚎的红袍老臣。
“你，你们，上来便说让朕的儿媳妇自缢，是想令天下骂朕是暴君吗？”
程螚瞳孔大睁，“臣不敢！”
“父皇息怒，儿臣不敢！”沈佑安跪得很急，额上也沁出豆大的冷汗。
“程螚，朕问你。”
皇帝的目光越过沈佑安，盯着跪在地上的程螚，指了指圆柱下的红袍老臣，怒不可遏。
“你们为何要逼太子妃自缢？”
“禀禀禀陛下，臣臣臣是觉得，觉得……”
见程螚吓得伏地瑟缩，沈怀安戾气横生，怒喝一声。
“觉得什么，说！”
“臣觉得太子身为一国储君，其誓如泰泰泰山，只能只能……”程螚眼睛一闭，狠下心来道，“让太子妃自退一步！”
林维翰咬牙切齿道：“程大人说得轻巧，这一步，可是将小女的命都退干净了！”
“臣，惶恐。”程螚悄悄抬头，看向安王。
沈佑安心跳如擂鼓，但也知，这戏开了场，便不能退了。
他硬着头皮上书，“父皇，程大人他们虽提议荒谬，但也都是为了皇兄，为了大渊着想，一片苦心，其心可鉴啊！”
“陛下——”红袍官员也顾不上喊疼，颤颤巍巍地朝皇帝伸着手，“老臣知，此谏定惹风波，但国不可无继啊！”
“唯有太子妃自缢，太子续弦，方不算违逆誓言。”
“真是荒唐！”
沈怀安猛地甩开楚昀，额头青筋暴起，目光如利刃，泛着嗜血的寒光。
“诸位言之凿凿，像是笃定孤此生无嗣一般。”
“不过区区一年无嗣，诸位竟敢拿太子妃的性命做赌，尔等视礼教、国法于何处？”
沈怀安字字沉戾，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势，瞪向那红袍官员。
“既如此，孤也有个想法，想问问这位大人。”
他缓步朝他走去，压着怒，语速极慢，却比嘶吼更摄人。
“孤听闻，你家嫡长孙也是去年娶的妻，听说如今也未有孕。”
沈怀安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掐算着月份。
“算算日子，嫁入你家也有五六个月了吧，也快该死了。”
“请殿下开恩，饶小女一命！”
沈怀安转头望去，见一紫袍官员跪地叩头，咚咚响声，听得人肉疼。
“看到了吗？”沈怀安指着那紫袍官员，对红袍老臣说，“白绫勒向自家人，便知道怕了。”
红袍老臣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沈怀安嗤笑一声，起身朝程螚走去。
“程大人，孤听闻，你幼子刚刚出生。”
他的脚踩到程螚的官袍上，俯视着他，轻声道贺。
“老来得子，值得庆贺，孤向你道一声恭喜了！”
程螚不敢应。
先前还喊打喊杀的太子，如今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比喊打喊杀还骇人。
“孤听人说，婴儿六月能坐，八月能爬，十月能直立行走。程大人，孤说的可对？”
沈怀安笑着十分和蔼可亲，程螚咽了咽口水，应答的声音发虚。
“太子殿下，说的是，确有……”
“程大人的幼子几个月了？”
“九九九个月。”
“太好了！”
好什么？
程螚还未说完，便被太子打断，还说‘好’时，他就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他仿佛听到了地狱发出的邀请。
“孤今日便下令，若程大人的幼子，十月不能直立行走，便周岁时溺死你家幼子，可好？”
程螚不可置信地抬头，望着笑吟吟的太子，只觉得索命的无常，都比他和善。
“稚子何辜，太子殿下想来仁善，为何牵连我家幼子？”
“更何况，孩子有四肢发达者，能十月直立行走，亦有身体孱弱者，两岁才堪堪能行，这都属正常。”
程螚声音陡然拔高，语速又急又切，生怕太子真会将他家幼子溺死。
“孩子长势迥异，总会能走能跑的，岂能拿来同怀孕作较？”
“程大人说的是啊！”
沈佑安又跳了出来，凑到沈怀安身边劝道。
“皇兄，您这般对待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这要是传出去，怕是影响您的名声！”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沈怀安，今日本王终于能将你那伪善的脸皮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