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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467章 卖了

    “夫人,这都绕了大半个京城了,咱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马车里,沈怀安合上车窗,腆着脸凑到林清懿的眼前,攒着一脸委屈。

    “该不会是,真把为夫卖了吧!”

    林清懿后撤了撤身子,眼里露出玩味儿。

    “若我说是呢?”

    沈怀安先是惊讶得张开了嘴,然后立马合上嘴,整着衣襟端坐好。

    “那孤可要打起精神,争取让夫人多挣着!”

    他抿紧双唇,郑重点头。

    那坚定的眼神,透着股盲从的小劲儿,让林清懿实在绷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人,都要把你卖了,还担心我挣得多少?”

    她越想越觉得好笑,越笑眼中泪越多。

    她眼中含泪,笑嗔沈怀安。

    “大渊储君,竟是缺心眼吗?傻不愣登的。”

    “不傻,为夫知道回家的路。”

    沈怀安抬手绕到林清懿的后背,轻拍为她顺气。

    “你收钱走后,孤立马想法子逃跑,回家等你。”

    林清懿拿他没辙了,眼眶更热了。

    “一国储君,还玩儿仙人跳!”

    “那没办法,孤离不开夫人。”

    “油嘴滑舌!”

    她撇着嘴扑进他怀里,闭上眼睛,轻声呢喃。

    “才不卖,你是我的,谁都不给。”

    沈怀安吻了下她的发顶,紧了紧手臂,笑得一脸心满意足。

    “嗯,不给!”

    马车内正柔情蜜意,温柔缱绻时,春晓的声音忽然响起,搅扰了一车厢的春情。

    “爷,夫人,前面就是码头了。”

    “知道了。”

    听到自己主子的声音,坐在马背上的春晓,指着不远处的花船吩咐道:“将马车赶到那艘船码头处。”

    “是。”车夫应道。

    青石牵着马,看了眼马背上的姑娘,又转回头,朝她说的目的地走。

    车厢里,

    林清懿在应了春晓的话后,神色忽然凝重起来,像是藏着大事儿。

    “怎么了?”沈怀安轻声问。

    林清懿从他怀中脱离,看向他的眼神既谨慎又担忧。

    “怀安,我有件事儿要同你讲。”

    见她这般郑重,沈怀安也调整了坐姿,回以同样的郑重。

    “清懿你说,为夫听着。”

    林清懿双手攥了攥拳又松开,双眸更加坚定。

    “谢咏兰手里的保命符,是你此生无嗣。”

    “什么东西?”

    沈怀安一开始以为自己听岔了。

    可就在质疑问出的那一刻,父皇的遮遮掩掩,阿昀的心虚躲闪,母后的一无所知,清懿的避而不谈,一下子都有了解释。

    “清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还要从,父皇与谢咏兰在太极殿争执那日说起。那天,谢咏兰被逼急了……”

    沈怀安皱着眉,抱着胳膊听林清懿将事情脉络,一一告知与他。

    沈怀安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却没有开一次口,生怕乱了林清懿的节奏。

    在马车轮子停下的前一刻,林清懿也将事情交代清楚了。

    “所以,父皇的退让,楚昀的难言,皆因未找到对症下药的根源。”

    沈怀安听完,当即“哦”了一长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所以,是夫人先找到了?”他挑着眉毛,眼里盈着得意,“夫人真棒!”

    “你,你这人……”

    原本郑重又严肃的话题,因他的态度而令林清懿紧张的心,松弛了下来。

    春晓下马后,见马车内没动静,又看了眼等在一旁的钱掌柜,立马走到车辕旁,低声提醒。

    “爷,夫人,钱掌柜来请安了。”

    林清懿抬手理顺沈怀安腰间散乱的络子,抬眼间,眸光滟滟。

    “下车吧,我的爷。”

    这一声打趣的‘爷’,叫得沈怀安心痒得紧。

    他轻‘啧’一声,摇头惋惜。

    “爷真恨呐!”

    沈怀安深吸一口气,攥拳起身,钻出马车。

    林清懿掩唇轻笑。

    直到那大手朝她递来,她才搭着那手,也跟着钻出马车。

    而方才对话时的那抹忧,早已被她掩盖在眼底深处。

    “奴家钱氏,见过东家,见过贵人。”

    钱娘子带着一众伙计,朝马车上的二人跪地行礼。

    “钱娘子,许久不见了。”林清懿的脚方一落地,便松了沈怀安的手。

    钱娘子也忙迎了上去,“东家,许久未见,见您安好,奴家便安心了。”

    沈怀安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望着与自家夫人相谈甚欢的钱娘子,抿嘴不悦。

    “还是夫人会调教下人,在自家掌柜眼中,东家先于‘贵人’。”

    若放在寻常权贵人家,若听到这番话,便是敲打掌柜不识真龙。

    但这话出自沈怀安的口中,便藏着吓唬钱娘子的坏。

    林清懿心里明白沈怀安在憋坏,可钱娘子不知道,霎时吓白了脸。

    她连忙跪地请罪:“贵人恕罪,小妇人并无藐视贵人之意。”

    “那你的意思是,匆匆一面的‘贵人’,竟不如赏你饭吃的东家?”沈怀安依旧笑颜未改,言语却愈发咄咄逼人。

    钱娘子冷汗涔涔,“求贵人开恩,是小妇人笨嘴拙舌,求您饶了小妇人这遭。”

    沈怀安抱拳昂首,“掌柜这意思,是‘贵人’我故意找茬了?”

    林清懿猛地拽了拽沈怀安的衣袖,附送一计眼神警告。

    那眼神似在斥责他‘胡闹起来,没完没了’!

    “爷莫要欺负我的人,她们背后可有我做靠山呢!”

    沈怀安立马收了严肃,嬉皮笑脸地蹭了上来,“夫人,为夫哪敢欺负夫人的人,不过是同钱掌柜开个小玩笑罢了。”

    说完,他还专门向看向快吓成筛子的钱娘子。

    “钱掌柜快快请起,爷是同你玩笑,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没吓着你吧?”

    “呵呵,没有,没有。”钱娘子干笑两声,踉跄着起身。

    没吓着,就是腿有些软。

    林清懿忙上前一步,亲自将人扶起,低声宽慰:“钱娘子,您可还好?”

    “谢东家,奴家无碍。”

    钱娘子感激地看向林清懿,再一次瞥到东家身后之人,压低声说了句。

    “只是觉得,‘贵人’像是同旁人说的不同。”

    “他呀……”

    林清懿回过头,看了一眼四处探头观望的沈怀安,眼中难掩笑意。

    “平日里端着久了,见谁都想敲打一番。不是针对你,你放心。”

    “见贵人对东家这般上心,奴家为东家开心。”

    钱娘子再度扬起笑,抬手作引。

    “东家,贵人,船上已经准备好了,请上船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