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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470章 锁阳

    “别自己吓自己,没事儿的。”

    沈怀安拥着林清懿,温声宽慰,轻手顺着她的后背。

    林清懿深吸数下,方稳住心神。

    她笑着朝大夫们颔首,“让诸位见笑了。”

    白髯老者笑着应了句,“人之常情,东家莫要见怪。”

    “大夫,您继续吧。”

    白髯老者微微颔首后,再次眼神凝聚,目光炯炯。

    “据老夫所知,那锁阳针法分为三阶,三阶针法效用各有不同。”

    “第一阶,被施针者,身体亏竭,阳气溃散,寿命锐减,危险至极;”

    “第二阶,被施针者,虽不损寿命,但肾气虚空,难展雄风,中年便缠绵病榻;”

    “第三阶,被施针者,身体康健,五脏不损,房事也无碍,可康健至百年,但也无后嗣。”

    沈怀安皱眉沉思,道:“照您老这么说,孤当属第三阶?”

    “应当是了。”白髯老者捻着胡须思虑答道。

    林清懿眉心仍挂着担忧,“大夫,您方才说这锁阳针法是为赘婿而创,大多是成年男子生育后,才被施针。这样的针法,又当如何去解?”

    “解,倒是能解。只不过……”白髯老者叹息一声,一脸为难。

    林清懿见大夫面露难色,即刻道:“大夫您但说无妨,需要什么,我即刻派人去寻!”

    白髯老者摇了摇头,“锁阳针法是南境一个部落的秘门针法,此针法施针容易,解针难。”

    “唯有那部落的家主或下任家主,方能修习解针之法。旁人也无法偷学,因这解针之法极其繁琐,施针者稍有不慎,便会失了性命。”

    林清懿惊得张开了嘴,跌坐回椅子上。

    沈怀安听完,也呆愣在原地,久久未回神。

    他以为,是父皇和清懿他们小题大做了。

    他以为,他身子强健、房事顺畅,即便真下毒,也并不难解。

    直到方才,他听到是被施针缩了阳脉,更是将最后一点担忧散去。

    他习武之人,并未感受到经脉受阻,运气也并无不畅,心里便判定,这锁阳针法也不是什么大难题。

    可直至听到白髯老者说,解针之法,极其危险,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

    沈怀安方如梦初醒。

    太皇太后费尽心思搜罗天下无嗣之法,遍寻天下后,才选了这‘锁阳针法’。

    若是轻而易举便能解开,又怎能让谢家人安心呢?

    林清懿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故而才接连失态。

    她不介意与他此生无嗣,可她怕他接受不了。

    可若不解,沈怀安此生再无后嗣。

    可他是大渊储君,是大渊未来的皇帝,怎能没有后嗣?

    更何况,日前他又在朝上许下那样的承诺。

    林清懿咬着唇瓣,心里在天人交战。

    白髯老者见东家和太子难以抉择,叹声道:“东家、贵人,这就是方才老朽等犹豫的原因。”

    “锁阳针法不解,日子也能照常过,可贵人身份不凡,子嗣事关天下。可即便是东家与贵人下了决定想解,也不是易事。”

    “为何?”林清懿皱眉急问,“难不成此针法已然绝迹?”

    “倒是没绝迹,但解针之人,也不是这般好请。”白髯老者面露难色。

    “方才老朽提到过,锁阳针法出自南境部落的女家主。那部落以女性为尊,此部落女子敢爱敢恨,果敢坚毅。”

    沈怀安听得愈加好奇,“照这么说,这个部落的女子挺令人敬佩的。”

    “贵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白髯老者一脸难色,一副羞于启齿的模样。

    “那族中,唯有女子,不见男子。据说,她们族中女子满了十六岁,便出去撞亲。不论男子出身何民族,只要双方心甘情愿,皆可通婚。”

    “但有一点,凡族中女子诞下女婴,皆送回部落,传习部落的医术、药典。”

    沈怀安更加不解了,“这不挺好的,世人大多传习男儿,这部落将族中传承独独传习给女子,其风骨却令人佩服。”

    “这样的风骨,也都是被逼出来的。”

    白髯老者张口欲辩解,又泄了气,只摆了摆手,缓声道来。

    “听闻,有人垂涎锁阳针法,骗娶族中女子,蛊惑她教授锁阳针法。那女子心陷情爱,将其倾囊相授,谁知那男子转头就开了医馆,为男子锁阳。”

    “那男子仍不知足,蛊惑女子将继任女家主骗出来,欲逼其交出解法。幸得最后,那女子迷途知返,舍命救出女家主,忏悔而亡。”

    “自此,那族中放出话,接受锁阳针法前三思而后行,若反悔了,她们也不会为人解针。”

    白髯老者一脸愁容时,林清懿反倒是阴霾尽除。

    “这么说来,我倒是放心了。”

    沈怀安一副被雷击的惊愕模样,结结巴巴地问:“放心什么?”

    “当然是解针之法啊!”

    林清懿此时心情大好,眼底的光衬得她神采飞扬。

    “诸位请想想,这锁阳之法若是解的轻易,它的存在可还有威慑之效?”

    沈怀安与三位大夫对视后,齐齐摇头。

    林清懿笑容更胜, “这就对了。”

    她站起身来,于船舱这方寸之地,缓步轻移。

    “此针法本就为惩罚不忠不义的男子而生,若那男子背弃女子后,遭锁阳针法反击,后脚那男子又寻人解了针法。”

    “那这锁阳针法所存为何?”

    “这,确实是这个理儿。”三位大夫皆颔首表示认同。

    沈怀安也想通其中关窍,朝林清懿竖起了大拇指。

    “清懿,依你之见,接下来当如何?”

    林清懿站在船舱之中,面向大海,叹声说了句:“据龙镖头传信说,舅母在南境身子不适,卧床数月,未见好转。”

    沈怀安当即拍案而起,“什么,舅母生病了?可严重?”

    “舅父天天急得打转,舅母更是夜夜哭湿了被衾,心心念念着想见儿子一面。”

    沈怀安越听越急,“清懿你怎么不早说,孤回去便让阿昀收拾行李,启程去南境。”

    “此安排,甚好!”

    林清懿转过身来,巧笑嫣然,朝他顽皮地眨了眨眼睛。

    沈怀安这才反应过来,扶着桌子,纵容一笑一笑。

    南境

    楚夫人躺在床上,正没好气儿地指着楚将军骂。

    “让你小心着点,你偏是不听,这下好了,将太子妃托人送的酒坛磕破了,好好的洒了一坛酒。”

    “夫人你权当被我喝了,成吗?别骂了,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你多大脸啊,你还配喝酒?让我一把老骨头,老蚌生珠,遭人嗤笑,好全了你老来得女的梦?”

    “是我的错,夫人骂的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