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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校入梦撩拨,顶级雄性们排队宠 第四百五十三章 第一步,达成!

    临朔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雌性的一句话,动摇他多年以来的决定。

    他的势力盘踞联邦境内,经营数年,根系深扎,枝蔓交错。

    要搬迁,几乎等于将一棵长成的大树连根拔起,很多东西都得从零开始。

    可在雌性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内心的天平就已经倾斜了。

    他甚至没有过多犹豫,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开口:“好。但我需要时间。”

    月翎听到他答应,眼睛里顿时亮得像撒了一把碎星。

    第一步,达成。

    将临朔拉到帝国,联邦失去一大助力,而她多了一大助力。

    对于她这种严重缺乏安全感的雌性来说,这件事让她从心底里感到踏实。

    临朔看到她脸上洋溢的开心几乎要从眉梢漫出来,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不就是答应她搬到帝国,就这么开心?

    想到以后可以和她生活在一起,有个香香软软的小雌性一起过日子,似乎……是挺不错的。

    月翎并不认为他现在有多爱自己,但他在决定要和自己结侣后就开始迁就自己,这让她无比满意。

    故意缠着他腻歪了一会儿。

    在他再次动情的时候,她无比灵活地从床边滑了下去,顺手拽过一条毯子裹住自己。

    可毯子不长,重点部位还是若隐若现,比方才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人。

    临朔的眸色深了深,声音压得低哑:“去哪里?”

    月翎可不想让他一次吃个饱,得悠着来。

    “去洗漱,早上快迟到了。”

    她说完,转身钻进洗手间。

    门刚推上,就被雄性从外面抵开了。

    临朔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低头看她:“还想去上课?”

    他显然没打算将她交出去,至少现在还不行。

    “咳,不行吗?我下课了来找你……”月翎试图最大程度争取自由。

    临朔两步逼近,将她抵在洗手池边,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那一小方空间里。

    “还不行。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地盘。将你放回去之后,风奕阁下和泽禹殿下不会让你再过来。我也不想再抓你一次。”

    “那你打算干什么?你不是还要回去搬迁你的势力吗?”

    临朔低眸,目光在她脸上缓缓转了一圈:“你看起来很想让我离开?”

    月翎的眼珠微微一转,笑盈盈地说:“怎么会呢?我是想让你早点搬过来,以后我们才能经常见面。”

    临朔也不知道是否信了,手指在她柔顺的发丝间缓缓穿梭,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放心。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加上昨晚才深入亲密过,此刻贴着的地方,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对方身上。

    月翎想让自己镇定一点,可靠近他,竟也忍不住生出渴望。

    她倏地转身,和他拉开距离,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浇了浇水。

    凉水扑上面颊,她才觉得心跳缓了几分。

    临朔闭了闭眼,也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昨晚是他们在现实里第一次亲密相拥,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他不必急于这一时。

    他也未离开,靠在门框上等着她洗漱完毕,自己才上前收拾清理。

    两人收拾妥当,换好干净的衣服下楼时,桌面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美食。

    临朔替她拉开了椅子,月翎提着裙摆落座,冲他微笑,“谢谢。”

    临朔挨着她身边坐下,刚切好一块蛋糕送到她的餐盘里,就有雄性疾步靠近临朔。

    月翎垂眸咬蛋糕,耳朵却听着那雄性低声道:“首领,凌晨开始,一直有人在寻找月翎小姐的下落。”

    临朔听完,有几分意外,掀眸看了看月翎:“嗯,知道了。你让人应付过去。”

    这别墅的主人就是洛克郡的学生,也是他出钱出力安插在帝国的家族。

    他们查不出任何问题来,即便强行闯入,这栋别墅也有暗室。

    等雄性得令退下后,临朔转眸看向月翎,嘴角微挑:“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想到了你还在学院里,还真让我意外。”

    月翎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当然。你虽然也很聪明,但我的雄性都不弱。”

    听到她夸赞其他雄性,临朔嘴角的弧线凝了凝。

    之前调查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身边有不少雄性。

    那时候只是略有些不舒服,转头就忘了。

    现在自己也要成为她的伴侣之一,那些雄性就是他今后必须要面对的。

    那种不爽再次浮现,且更加强烈。

    他强行将那股情绪压制下去,没关系,他会成为她最在意的雄性。

    他的竞争对手似乎很厉害……不过,也只有这种水平的雄性,才配和他竞争。

    接下来,月翎忙着用餐,没有再顾着和他说话。

    一直到她吃完最后一口,才心满意足地弯起嘴角。

    “吃完了?”临朔问。

    “嗯。”吃饱喝足,月翎脾气很好。

    临朔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她脸上,“既然吃完了,我们就来谈谈崖守的事情。”

    月翎的眼珠微微转了转,脸上笑意未减,语气却故意疏淡,“你和我谈他干什么?我和他一点都不熟悉。”

    没办法……临朔和崖守之间显然有解不开的仇怨。

    而现在,她才刚拿下临朔。她不会大言不惭地用他对自己的情意去赌他和崖守之间的仇怨。

    她得让临朔更加爱她,放不下她的时候,再想办法弄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

    “不熟悉?”临朔显然不信。

    昨晚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拒绝不了令他心动的雌性,所以由着她将崖守的事情囫囵过去。

    可他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翎儿,不要试图骗我。崖守对你的态度,绝对不是你说的‘不熟悉’。”

    月翎眨了眨眼,依旧嘴硬:“那就不能是他爱慕我,可我对他真的没有感觉?”

    她睁眼说着瞎话,心想幸好那段时间她和崖守之间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还能糊弄一下。

    “他爱慕你?”临朔似在认真分辨她这句话的可信度。

    月翎单手支着自己的侧脸,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拨弄着发丝。

    明明都是随意至极的动作,可她做出来就格外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