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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校入梦撩拨,顶级雄性们排队宠 第四百七十章 听说你要和他们结侣?

    月翎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语气轻松,“你当街欺负我,我就可以追究你的责任。”

    德纳的脸上刷地白了。

    帝国法律有明文规定——S级以上为帝国稀有雌性,等级越高,受到的保护和资源倾斜就越多。

    SS级雌性更是整个帝国年轻一代都不超过五个的存在。

    即便德纳是大家族的后代,冒犯了SS级雌性,只要她拿出证据追究,他在帝国的未来也就毁了。

    家族的庇护能保住他的命,但保不住他的前途。

    月翎的手指轻轻抚着自己的光脑。

    刚刚,她在德纳靠近的时候就已经用光脑录了屏,足以证明他当街骚扰SS级雌性。

    可惜她现在只是SS级。要是SSS级,就凭德纳对她的不敬,她想要他一条命都不是不可能。

    “你是SS级雌性?”德纳的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不可能!帝国的SS级雌性我都认识。”

    旁边两个雄性突然想到什么,拽了拽他,“德纳,前段时间洛克郡好像是有一个雌性成为了SS级雌性。”

    他们谁都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撞上。

    月翎没有理会他。她划开光脑,将刚刚录屏的内容播放给守卫看。

    画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德纳朝她伸手的动作、她后退时他逼近的姿态,以及他那句“我就是欺辱你又怎么样”。

    她手指一划,又将自己的SS级雌性身份证明一同翻了出来,递到守卫面前。

    守卫队长看完之后,神色立马变得极为恭敬。

    他站直了身体,朝月翎微微躬身,声音里再没有半分犹豫:“尊敬的月翎小姐,这几位雄性冒犯到您。我们这就将他们带走,他们将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好。”月翎收回光脑,点了点头,“那谢谢你们了,我希望看到对他们公正的审判。”

    “您放心。”

    几个守卫上前架住德纳和他的两个同伴。

    德纳挣扎着想要甩开他们的手,声音里带着最后的色厉内荏:“你们放开!我是罗斯家族的德纳!你们要是敢动我,罗斯家族不会放过你们几个小小的守卫。”

    守卫的手上没有半点松动。

    如果是别的事情,他们或许看在他是罗斯家族的雄性份上徇私几分。

    但在帝国,雌性的安全和意志高于一切。更何况是SS级雌性。

    罗斯家族的名头再响,也压不过帝国律法顶端的这一条铁律。

    何况还发生在公众视线下。

    他们没法徇私,这位罗斯家族的雄性即将完蛋。

    为首的队长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朝月翎又躬了躬身,然后一挥手,示意手下将人带走。

    德纳被拖走的声音越来越小,街角慢慢恢复了安静。

    月翎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被押走的背影,眼底的光在疯狂地闪烁。

    德纳只是个开始。她要借着这次机会,将名单上的所有人,一个一个地,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萨隐和泽禹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

    两人几乎同时偏头看了对方一眼,目光在半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泽禹眯了眯眼,下颌微微抬着,像一头护食的兽。

    萨隐则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眼底沉沉的,没什么波澜,却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两秒,然后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收回视线,重新落到月翎漂亮的脸上。

    月翎还未从方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曼枝和莉莎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莉莎的脸色还白着,曼枝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我和曼枝刚刚快要吓死了。”莉莎拍着胸口,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幸好萨隐阁下和泽禹阁下来得及时。”

    月翎转眸看了一眼萨隐。

    他的侧脸在日光下线条分明,下颌绷着,显然刚才那一幕也让他心有余悸。

    她收回目光,对莉莎和曼枝说:“我有几句话要和萨隐说。你们去前面稍微等我一下吧。”

    莉莎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萨隐和月翎之间转了个来回,有些意外她对萨隐的称呼。

    但她没有多问,识趣地点了点头,拽着曼枝往前走了几步,给两人留出了说话的空间。

    “翎儿。”泽禹没有走。

    他皱着眉,目光在萨隐身上扫了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诺顿家族都将你驱逐了,你还和他说什么?”

    月翎回过头看向他。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眼里的那层不悦几乎要溢出来。

    她心口软了软,哄着道:“这和诺顿家族没关系。泽禹,你也去旁边等我一下,好吗?”

    泽禹一向拒绝不了她说软话。

    拒绝的话已经涌到了喉咙口,舌尖都抵在了齿关,可看着她的眼睛,那句话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他

    闭了闭眼,从鼻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满肚子的不情愿都吐了出来。

    “好吧。”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就两分钟。”

    说完,他冷目扫过萨隐,那一眼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然后他迈步离开,步子又重又慢。

    但经过刚刚的事情,他不敢走太远,就在十多米外的地方停驻,面对着他们,双臂抱在胸前,像一尊生了根的雕塑。

    “翎儿……”萨隐往前迈了一步。

    他根本不在意泽禹怎么看他,也不在意周围那些路过的行人投来的目光。

    他的眼里只有月翎。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你安抚好你的母亲和妹妹了?”月翎偏头看他,语调里并没有厌烦,让他安心了不少。

    “她们应该没精力来找你了。柯叶的伤,可能永远也无法痊愈了。”

    毕竟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妹妹。他说这话时,眼底掠过一层极淡的阴影,很快又散去了。

    如果不是她自作自受,她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无法痊愈?”月翎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亮光坦荡而直白,没有半分遮掩,也懒得在他面前演什么大度,“那真是太好了。”

    她的目光直直地迎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如果他接受不了她这副模样,那正好,好聚好散。

    萨隐没有退。

    他反而又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她面前,垂眸盯着她的眼睛,“我听说,你这次回来,要和他们登记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