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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校入梦撩拨,顶级雄性们排队宠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

    崖守过了一个小时直接给她发送了通话请求,但她故意挂断了。

    接着消息回复过来:“月翎,你非要气我吗?”

    她当时故意激他,又给他发送了一条:“我和我的伴侣登记,怎么就气你了?”

    “等着我回来。结侣!”

    昨晚看到那条消息后,她勾了勾唇后,没有再回复他的消息。

    她就是故意的。她已经精心编织了网,等着他回来上钩。

    最后一条消息是发给雷曜的。

    毕竟是自己入梦过的雄性,月翎没有忘了他。

    这次就算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不愿意,她就不强求了。

    “雷曜,过几天我会在帝都和雄性们登记结侣。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回来参加宴会。”

    雷曜等了许多天,等到的却是这样一条消息。

    心口像是被插了一把软刀子,不疼,却闷得他喘不上气。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他又点亮,再暗下去,再点亮。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打出了一个“好”字。

    因为他没有说多余的话,月翎摸不准他的心思。

    也并不清楚他是否乐意成为她的雄性之一。

    所以在雌皇问及时,她并未提到雷曜的名字。

    月翎浏览完昨夜的消息,并且没打算通知临朔和萨隐。

    而这时,光脑突然闪烁了一下。

    是萨隐的消息发送了过来,“我听说你要和风奕、泽禹、彦褚他们登记结侣?”

    “没错,萨隐哥哥消息挺灵通的。”她很快就回复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逗弄。

    萨隐看到她的回复,拳头捏得更紧,指节咔咔作响。

    “那我呢?”

    “你……现在是我哥哥,当然得先等一等。”

    “等一等?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萨隐已经尽量克制用词,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有资格去索求更多。

    他把这行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终于按下了发送。

    发送过去后,月翎半天都没有回复。

    萨隐往后一躺,陷进沙发里。

    他没有开灯,客厅里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层薄薄的月光。

    他盯着天花板,眸子深处闪烁着幽光:翎儿,你什么时候对我能像对他们一样?

    另一边,月翎并非故意不回复萨隐,而是风奕推门出来了。

    何况,以她和萨隐现在的关系,确实没法结侣。

    风奕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未全干,发梢滴着水,带着几分凌乱地垂在额前。

    可那张脸实在优越,水汽衬得眉眼更加深邃,轮廓在灯光下像是被精心打磨过。

    再往下,宽阔的肩颈线条,紧实的胸膛,漂亮的腹肌和鲨鱼线,水珠沿着那条线慢慢滚落,消失在围在腰间的浴巾边缘。

    月翎瞬间被迷了眼。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来,又滑上去,坦诚得没有半分遮掩。

    风奕见状,清冷的眸子里溢出两分笑意。

    他围着浴巾一步步走近过来,即便刚沐浴完,也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矜贵感。

    他在床边倾身靠近,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翎儿,你在看什么?”

    月翎不自觉地咽了咽,也没掩饰自己的欣赏。

    她抬起手,指腹贴上他腹肌的沟壑,沿着那条深线缓缓滑了一下。

    他的皮肤上还带着浴后的潮湿和温热,肌肉在她指下绷紧了一瞬。

    “看你。”

    风奕的呼吸微紧,“那你喜欢吗?”

    月翎仰起头,无限贴近他的唇瓣,气息交缠在一起,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非常……喜欢。”

    下一秒,雄性搂住她的纤腰压覆下来。

    浴巾散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雄性健硕的身体将雌性柔软纤细的身体完全笼罩,床垫深深地陷下去。

    房间里很快传来了时高时低的声响,断断续续,窗帘处透进的月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搅碎,阴影不停晃动。

    许久许久之后,月翎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整个人陷在床褥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绵。

    风奕从后面贴近过来。他宽阔的胸膛将她整个人嵌合在怀里,没有一丝缝隙。

    他张开的手指将她那只软绵绵的手完整地包裹住,指缝相扣。

    “翎儿,喜欢吗?”

    月翎虽然很累,但也敏锐地察觉到风奕今天有些不同。

    他平日的性子清冷缄默,可今晚,这句话他问了很多遍。

    她强行打起一分精神,转过头来看他。

    漂亮的眼睛里蕴着一层迷蒙的、氤氲着水汽的光。

    “风奕,”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几乎要化在枕间,“你今天有些不对劲。”

    “嗯。”风奕低眸看她,没有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黑暗中,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静而深。

    月翎太累了,脑子转得有些迟钝。

    她微微偏头,眯着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神色里辨别出什么。

    “你今天一直在问我喜不喜欢。”她轻声说,“为什么?”

    风奕执起她那只被他拢着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唇瓣贴上她指节的那一刻,他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因为,几天之后,不止我,还有好几个优秀的雄性都会是你的伴侣。”他顿了顿,又继续说:“我怕我没他们好。怕你会慢慢地……不喜欢我,更喜欢他们。”

    声音从她指缝间落下来,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轻易示人的、连他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情绪。

    即便脑子迟钝,月翎也反应过来了。

    她怔了一秒,随即弯了弯嘴角。

    他这是吃醋?在患得患失?

    她费力地仰起头,凑过去吻他。

    唇瓣贴上他的下颌,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不会。我最喜欢风奕了。永远不会不喜欢你。”

    “真的?会喜欢我一辈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引导。

    “嗯。”她的脑袋耷拉下去,鼻音很重地应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黏,“一辈子。”

    风奕的眸光在黑暗中闪了闪。

    他将她那只拢在掌心里的手收得更紧了些,指腹缓缓摩挲过她无名指的指根。

    “翎儿,你说的话我记住了。说了要喜欢我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他的唇贴着她发顶,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