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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校入梦撩拨,顶级雄性们排队宠 第四百九十九章 失常的雄性们

    月翎笑着道:“其实也不需要那么急。帝都每天事情这么多,那些家族偶尔失踪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要雌皇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家族还在,可吸血的蛀虫却消失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雌皇您再出手将他们连根拔起,岂不是正好?”

    而到时候,她身边的雄性精神力都至少会拔高一个等级。

    即便帝国有所动荡,靠她的雄性们也足以让帝国的动荡平息下来。

    那头的雌皇愣了片刻。

    她看着光幕里月翎那张从容的笑脸,脸上也逐渐展露出笑容,眼底的疲惫被一种豁然开朗的神色取代。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们一个个地都会喜欢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叹,“你确实是个美丽聪慧,又敢想敢做的雌性。之前是我想得太过片面。按你们的想法去做吧,我不再插手。”

    “谢谢您的支持。”月翎弯起眼睛,笑容灿烂得像一捧春日绚烂的花,“祝您生活愉快。”

    看着那笑容,雌皇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角。

    难怪泽禹会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宠着,爱着。

    确实是个特别的小雌性。

    等光幕消失,站在不远处的几个雄性才靠近过来。

    泽禹第一个凑到月翎身边,因为高兴,嘴角压都压不住,“翎儿,还是你厉害,把我母亲都说服了。”

    月翎扬起小脸,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

    然后才开心地冲旁边的雄性们说:“这下,我们可是有了雌皇的支持。接下来,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找那些人算账。”

    风奕走到她面前,清冷的声线缓缓道:“急什么。等结侣之后,再慢慢算。”

    ******

    一眨眼,就到了结侣的前一天晚上。

    月翎刚检查了一遍第二天要穿的礼服,就明显感觉到庄园里的气氛和往常很不一样。

    她放下东西,走出房间四下走了一圈,发现经常围绕在她身边,转个身就能见到三两个雄性的日常突然变了。

    一眼扫过去,半个人影都没有。

    她叫住形色匆匆的管家,询问:“人都去哪儿了?”

    管家停步,恭敬地看着她,“几位阁下在挑选礼服,核对一些信息。”

    就连他都很忙,刚把家里需要的东西都核对了一遍,走廊里铺了新的地毯,连灯都调成了暖融融的色调。

    月翎见他额头上还有薄汗,显然忙得不轻。

    于是不打算再耽误他,点了点头,“辛苦了,你先忙去吧。”

    管家忙躬身告退,继续去忙碌。

    书房里,风奕的眸光落在桌上摊着的一份流程单上,手指在纸面上缓缓划过,逐条确认。

    确认到最后一行时,他拿起笔,在末尾添了一行小字,然后搁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安静了几息之后,他伸手拿起那份流程单,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看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拿起笔把某一项划掉,重新写了一行。

    另一栋别墅里,泽禹根本闲不住,无数次想要推门出去见翎儿。

    可根据古老的传说,要想得到兽神保佑,让他和翎儿的爱情能长长久久,今晚一定要忍住,不能去见翎儿。

    他在床沿上坐了两分钟,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探头往外看,又关上窗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两分钟后又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把明天要穿的那套礼服又拿了出来。

    手掌抚上一道细小的褶痕,似乎十分不满意,想要抚平。

    半天后,终于把所有细小褶皱都抚平,他嘴角才咧开一道压制不住的笑容。

    明天,他就正式成为翎儿的伴侣了!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抬起手腕,快速点击屏幕,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翎儿,你睡了吗?”

    今夜圆月如玉盘,银色的光辉洒落在花园里,彦褚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旁边放着一壶果酒。

    他的桃花眼半阖着,手里捏着一只空杯子,转过来转过去。

    视线却盯着月翎所在的别墅窗户……

    雷曜在庄园的训练室里,赤着上身,一下一下挥洒着汗水,发泄用不完的精力。

    只要一停下来,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去见翎儿。

    紧张又无比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熬过这十多个小时。

    崖守站在庄园后头的空地上,双手负在身后,仰头盯着夜空。

    月光落在他的肩上,把他高大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手里捏着一枚小小的徽章,那是他用军功换来的荣耀。

    比他性命更重要。

    但明天,他想将它送给翎儿。

    ******

    月翎走出别墅,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湖面上湿润的水汽和花园里草木的清香。

    她沿着石子小径惬意无比地走着,目光却在四下搜寻。

    往常只要她回头,身边总有两三个雄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可今晚,整座庄园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走着走着,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湖边的石凳上似乎有一道人影,侧影被月光勾勒得轮廓分明,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她眯了眯眼,试探着喊了一声:“彦褚?”

    影子一晃而过,像被风吹散的烟,眨眼间就不见了。

    月翎站在原地,嘴都还没来得及合上。

    可石凳上已经空空荡荡,仿佛刚刚看到的只是一场幻觉。

    一阵夜风从湖面上拂过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凉丝丝的。

    她无语地嘟哝,“怎么跑这么快?一个,两个地,到底在干什么?”

    她摇了摇头,转身朝距离最近的泽禹的别墅走去。

    刷脸打开了大门后,她径直来到了泽禹的房间门口。

    “泽禹,你在吗?”

    门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

    接着是泽禹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闷闷的,还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紧绷,“翎儿,你怎么来了?我有点忙,你快回去休息吧。”

    月翎站在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拧了起来。

    要换成以前,泽禹听到她脚步声就已经打开门将她拉到怀里了。

    现在门却关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给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