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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校入梦撩拨,顶级雄性们排队宠 第五百一十四章 这样闹一辈子可不行

    楼下客厅里一片狼藉。

    茶几移了位,沙发靠垫掉在地上,几个雄性散在各处,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泽禹最惨,左边脸颊肿了一块,眼角还泛着青,头发乱得像鸡窝。

    雷曜站在他对面,嘴角破了一小块皮,正抬手不紧不慢地抹着血迹。

    彦褚靠在墙边,桃花眼边上青了一圈,正笑着和元拓说话。

    元拓的袖子扯破了一道口子,手背上蹭掉了一块皮。

    泽禹一看到月翎的身影,立马丢开钳制他的雷曜,快步走过来。

    他顶着那张肿了半边的脸,眼里满是委屈和控诉,凑到月翎面前:“翎儿,你看看我这脸上的伤。全是他们几个揍的。”

    他说着,还特意把肿起来的那边脸往她面前转了转,“你快狠狠惩罚他们,让他们这一个月都别想进你的房间。”

    月翎看着他故意展示出来的满脸伤痕,叹了口气。

    这才结侣第一天,以后长期这样闹下去,还怎么过日子?

    她伸手抚了抚泽禹脸上那块肿起来的地方,指尖力道很轻,“好了。先过来,我有话要说。”

    说完,她转身率先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见他们慢悠悠地走过来,她抬手点了点旁边的位置:“你们先坐下。”

    崖守直接落座在她身侧,像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他的。

    泽禹动作极快,三步并作两步抢占了另一边的位置,屁股一挨上垫子就微微抬起下巴,像一头抢到了食盆的兽。

    风奕扫了一眼,没有争抢,在她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落了座,脊背靠进椅背,姿态从容。

    其他几个雄性都没有多言,依次找位置坐下了。

    月翎的目光一一划过他们的脸。

    除了方才安静坐在她房间门口的崖守和风奕,其余几个雄性脸上都带着伤。

    她正要开口,泽禹率先发现了什么:“萨隐呢?怎么不见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翎儿,刚刚就是因为我阻拦他,他揍我揍得最狠。”

    月翎的眼珠转了转,扫过屋子各个角落。

    那家伙呢?去哪里了?

    没见着萨隐的身影,月翎的目光收回来。

    她知道今天该立点规矩,否则他们每天打架,她每天也不消停。

    “你们这样闹,是想闹一辈子吗?”

    她的语气听不出多少苛责,甚至软绵绵的,尾音软得像裹了一层棉。

    可这句话落下去之后,几个雄性同时正了正脸色。

    泽禹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他刚刚还试图多博得一些关注,这会儿也不吭声了。

    见大家都安静下来,月翎才又柔声开口:“今天虽然是我们结侣的日子,但我只有一个,没办法照顾到你们所有人。所以今晚,我会和萨隐在一起……”

    她没敢和任何一个雄性对上目光,轻咳了一声,故作冷静地继续说下去:“崖守、雷曜、元拓,你们几个假期有限,所以后面一段时间,我会重点陪着你们,尽可能地提升你们的精神力。”

    她顿了顿,“风奕、泽禹、彦褚,你们随时都在我身边,不急于一时。我这么安排,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崖守、雷曜、元拓得到了她后面一段时间的安排,三人自然都没有意见。

    彦褚看了风奕一眼,风奕眉宇间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像一潭静水。

    彦褚转回目光,也没说话。

    再转向另一边的泽禹,他的情绪全写在了脸上,嘴巴抿着,下巴绷着,可大家都没有开口,他也硬生生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

    他似乎也在学着忍耐。

    月翎以为大家这是赞同了,悄悄松了口气,“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她站起身,抬手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时间不早了。那大家就早点回房间去休息吧。”

    如果面前只有一两个雄性,她会给他们一人一个拥抱。

    可现在雄性实在太多,她要是处理不好,多抱了谁一会儿,或者多说了句什么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话,很容易被误解成偏心。

    所以以后在大家面前,她要尽量克制点。

    私下里再慢慢哄就好。

    让他们觉得自己才是独一无二的,自然就不会和她闹了。

    她可真是个机敏的雌性!

    月翎在心里悄悄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泽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刚迈出半步,几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雷曜的视线平平地扫过来,彦褚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风奕虽然没抬眼,可手里的杯子搁在桌面上的声音比方才重了几分。

    泽禹的步子钉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一张脸郁结得能拧出水来,最后还是愤愤地坐了回去,把靠垫往怀里一搂,自顾自地生闷气。

    今晚大家都会互相盯着,谁都别想偷到好处。

    月翎知道雄性们的心情,也知道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背影上。

    可她确实没办法安抚住他们全部,只能之后再慢慢哄了。

    快走到房间门口时,她抬起手看了一眼光脑,萨隐竟然还没回她消息。

    干什么去了?

    不回就不回。

    她本来想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既然他有事来不了,那她今晚正好休息一天,只需入梦即可。

    虽然说了今晚陪萨隐,但不妨碍她给风奕种一颗精神力种子。

    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伸手推开门,刚走了两步就怔在了原地。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迷蒙的灯,光线被灯罩滤得轻柔无比。

    一直没回她消息的雄性此刻正躺在她的床上,身上穿着照片里那件透明的纱衣,勾出胸膛和腰腹的线条。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一起,举过头顶,腕间的纱带系在床头横栏上。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转过头来看向她,唇角勾着一抹魅惑人心的笑,眼底那层光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回来了?”

    月翎的心已经乱了起来,可她故作正经地先把门关上了。

    然后一边往里走,一边东拉西扯:“我还以为你回去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萨隐看着她松散的浴袍,双腿笔直而白皙……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