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刚，在蛮荒缔造神话纪元 第448章 更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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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泰伦斯中将一方已经有条不紊开始撤退了极大距离。
命令一下，深空第一舰队的三百多艘战舰便从前哨站两侧分批转向，引擎阵列依次点亮，在红矮星的光环带里拖出上百道淡蓝色尾迹。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艘战舰掉队，也没有一艘战舰发出多余的通讯信号。
泰伦斯站在先驱号舰桥的主舷窗前，双手背在身后，盯着星图边缘那几个灰白色光点。
光点没有追过来。
它们停在河系边缘外侧，保持着原来的阵型，像是在等什么。
“它们竟然不追？”副官安德鲁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
“我也确实有些意外。”
泰伦斯说，“它们不追，要么是没发现我们，要么是发现了但不想打。”
“将军，那您觉得哪一种更有可能？”
“应该是第二种。”
泰伦斯转过身，走回指挥台前坐下，
“宇宙里能活到这一级别的文明，不会连一支舰队停在隔壁都察觉不到。他们不动，大概是因为他们也在判断我们是谁。”
安德鲁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将军，你觉得他们强不强？”
泰伦斯没有马上回答。
他调出舰队的探测日志，翻到刚才那些光点第一次出现时的扫描数据。
数据很不完整，对方的舰体外壳似乎覆盖了某种吸收电磁波的涂层，主动扫描打过去跟打在黑洞上差不多，回波少得可怜。
被动光学探测也只能看到模糊的热辐射轮廓，推断出的舰体尺寸在联盟主力巡洋舰的两到三倍之间。
除此之外，引擎类型、武器配置、护盾结构一概未知。
“就这点数据，我不好说他们强不强。”
泰伦斯把日志关掉，又道，“但有一点，如果他们真的强到能碾压我们，一小时之内就能把三百艘战舰全吃了。”
“他们没动，说明至少没把握一口气吃掉我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可能他们不是主战舰队。跟咱们一样，是来画星图的。”
安德鲁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泰伦斯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星图边缘那几个光点上移开，转向舷窗外正在退去的红矮星光环带。
星空中存在其他生命种族，这件事本身一点都不稀奇。
联盟从启明星一路走到今天，光是正面打过的外星文明就有好几十个。
阿努纳奇、苏莱曼的伪人帝国、尤弥尔的冰霜子嗣、阿努纳奇诸神、伊甸星环的天使军团、阿维斯塔的星界神明、虚空种的母兽群。
每一个都是能在宇宙里占据至少一片星域的存在，最后要么被打残收编，要么被彻底抹掉。
这还不是全部。
那些没打过仗的、被联盟探索队标记为“低威胁”的星系级文明，在联盟的星图数据库里躺着不下几千个。
不过，眼前这支舰队的情况不太一样。
它正好在河系边缘，而且舰体规模和阵型排列都透着一股联盟没见过的味道。
泰伦斯干了几千年深空指挥，见过的外星舰船种类多到能编一本图鉴，但他没见过这种灰白色光点。
它们的移动轨迹不像阿努纳奇的黄金舰队那么刚猛，也不像虚空种的母兽群那么混沌。
这些光点移动时保持着一种高度一致的距离感，彼此之间从不超过三个舰位，也从不低于两个舰位。
“纪律性很强啊。”泰伦斯自言自语。
“什么？”安德鲁没听清。
“我说，对方的纪律性很强。能在深空保持这种间距的文明，组织度不会低。”
泰伦斯说着，忽然笑了一声，
“不过问题不大。咱们只是来画星图的，打仗的事留给诸神们去操心。”
“等支援到了，哪怕只来一位附属神，这局势都有可能直接翻盘。”
安德鲁也笑了：“那倒是。”
泰伦斯没再说话。
他靠在指挥椅上，看着星图上的航道曲线在舷窗玻璃上慢慢滑动，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他今年三千多岁。
以联盟子民四千年平均寿命来算，他已经进了后半段。
他在灵焰级停了一千多年，始终没能踏入星芒。
图腾回路的同步率卡在临界点下面，灵性强度也差一个台阶，按圣灵院的标准评估，他的灵魂潜力还没走完。
但也快了。
他见过太多跟他差不多层级的中级军官，退役之后整个人就跟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天窝在家里祈祷。
天天盼着圣灵院给发一张预备序列的入场券。
有些人在祈祷中把自己仅剩的那点灵魂潜力也榨干了，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想到这些人，泰伦斯的好心情往下压了一截。
“就他们，想当圣灵？”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
不是他看不起退役老兵，他看不起的是那些混了一辈子军功、结果临死前连一点斗志都攒不出来的人。
圣灵那是什么，那是诸神在凡间的化身，是与联盟同寿的存在。
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在祈祷中混进预备序列，那圣灵院早被挤爆了。
他敬重凯撒大人。
不是因为凯撒后来成了大圣灵、成了猿人之王、成了联盟战史里的传奇。
是因为凯撒在还是凡人的那个阶段，硬生生靠自己把月华级的图腾领域打了出来。
在没有主神灵魂直接同步加持的情况下，他凭肉身加灵性在战场上顶了接近两万年，硬生生在某一个节点突破了那层天花板。
这才是泰伦斯想要的。
不是圣灵这个身份本身，而是进入圣灵的方式。
他想在自己还是个凡人的时候，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
“将军，前哨站已经全部撤离，补给要塞正在收拢航道。”安德鲁报告。
泰伦斯收回思绪，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河系边缘。
远处那几个灰白色光点仍然一动不动地停在星图边缘，像是嵌在黑暗里的一小片瑕疵。
下次再来的时候，他带的就不会是一支探测舰队了。
他转过身，朝舰桥后方走去。
“通知全舰队，回程航道已规划完毕。一段级跃迁，目标主星区。”
“是！”
跃迁引擎启动时，先驱号舰桥的舷窗外亮起了一层淡蓝色的光膜。
三百多艘战舰依次进入折叠航道，尾迹拖成无数道细长的光线，安静地消失在红矮星的光环带里。
泰伦斯在指挥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默念了一句。
神啊，愿您的光辉一直指引我们，为我们带来更好的未来。
命令一下，深空第一舰队的三百多艘战舰便从前哨站两侧分批转向，引擎阵列依次点亮，在红矮星的光环带里拖出上百道淡蓝色尾迹。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艘战舰掉队，也没有一艘战舰发出多余的通讯信号。
泰伦斯站在先驱号舰桥的主舷窗前，双手背在身后，盯着星图边缘那几个灰白色光点。
光点没有追过来。
它们停在河系边缘外侧，保持着原来的阵型，像是在等什么。
“它们竟然不追？”副官安德鲁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
“我也确实有些意外。”
泰伦斯说，“它们不追，要么是没发现我们，要么是发现了但不想打。”
“将军，那您觉得哪一种更有可能？”
“应该是第二种。”
泰伦斯转过身，走回指挥台前坐下，
“宇宙里能活到这一级别的文明，不会连一支舰队停在隔壁都察觉不到。他们不动，大概是因为他们也在判断我们是谁。”
安德鲁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将军，你觉得他们强不强？”
泰伦斯没有马上回答。
他调出舰队的探测日志，翻到刚才那些光点第一次出现时的扫描数据。
数据很不完整，对方的舰体外壳似乎覆盖了某种吸收电磁波的涂层，主动扫描打过去跟打在黑洞上差不多，回波少得可怜。
被动光学探测也只能看到模糊的热辐射轮廓，推断出的舰体尺寸在联盟主力巡洋舰的两到三倍之间。
除此之外，引擎类型、武器配置、护盾结构一概未知。
“就这点数据，我不好说他们强不强。”
泰伦斯把日志关掉，又道，“但有一点，如果他们真的强到能碾压我们，一小时之内就能把三百艘战舰全吃了。”
“他们没动，说明至少没把握一口气吃掉我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可能他们不是主战舰队。跟咱们一样，是来画星图的。”
安德鲁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泰伦斯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星图边缘那几个光点上移开，转向舷窗外正在退去的红矮星光环带。
星空中存在其他生命种族，这件事本身一点都不稀奇。
联盟从启明星一路走到今天，光是正面打过的外星文明就有好几十个。
阿努纳奇、苏莱曼的伪人帝国、尤弥尔的冰霜子嗣、阿努纳奇诸神、伊甸星环的天使军团、阿维斯塔的星界神明、虚空种的母兽群。
每一个都是能在宇宙里占据至少一片星域的存在，最后要么被打残收编，要么被彻底抹掉。
这还不是全部。
那些没打过仗的、被联盟探索队标记为“低威胁”的星系级文明，在联盟的星图数据库里躺着不下几千个。
不过，眼前这支舰队的情况不太一样。
它正好在河系边缘，而且舰体规模和阵型排列都透着一股联盟没见过的味道。
泰伦斯干了几千年深空指挥，见过的外星舰船种类多到能编一本图鉴，但他没见过这种灰白色光点。
它们的移动轨迹不像阿努纳奇的黄金舰队那么刚猛，也不像虚空种的母兽群那么混沌。
这些光点移动时保持着一种高度一致的距离感，彼此之间从不超过三个舰位，也从不低于两个舰位。
“纪律性很强啊。”泰伦斯自言自语。
“什么？”安德鲁没听清。
“我说，对方的纪律性很强。能在深空保持这种间距的文明，组织度不会低。”
泰伦斯说着，忽然笑了一声，
“不过问题不大。咱们只是来画星图的，打仗的事留给诸神们去操心。”
“等支援到了，哪怕只来一位附属神，这局势都有可能直接翻盘。”
安德鲁也笑了：“那倒是。”
泰伦斯没再说话。
他靠在指挥椅上，看着星图上的航道曲线在舷窗玻璃上慢慢滑动，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他今年三千多岁。
以联盟子民四千年平均寿命来算，他已经进了后半段。
他在灵焰级停了一千多年，始终没能踏入星芒。
图腾回路的同步率卡在临界点下面，灵性强度也差一个台阶，按圣灵院的标准评估，他的灵魂潜力还没走完。
但也快了。
他见过太多跟他差不多层级的中级军官，退役之后整个人就跟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天窝在家里祈祷。
天天盼着圣灵院给发一张预备序列的入场券。
有些人在祈祷中把自己仅剩的那点灵魂潜力也榨干了，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想到这些人，泰伦斯的好心情往下压了一截。
“就他们，想当圣灵？”
他低低地哼了一声。
不是他看不起退役老兵，他看不起的是那些混了一辈子军功、结果临死前连一点斗志都攒不出来的人。
圣灵那是什么，那是诸神在凡间的化身，是与联盟同寿的存在。
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在祈祷中混进预备序列，那圣灵院早被挤爆了。
他敬重凯撒大人。
不是因为凯撒后来成了大圣灵、成了猿人之王、成了联盟战史里的传奇。
是因为凯撒在还是凡人的那个阶段，硬生生靠自己把月华级的图腾领域打了出来。
在没有主神灵魂直接同步加持的情况下，他凭肉身加灵性在战场上顶了接近两万年，硬生生在某一个节点突破了那层天花板。
这才是泰伦斯想要的。
不是圣灵这个身份本身，而是进入圣灵的方式。
他想在自己还是个凡人的时候，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
“将军，前哨站已经全部撤离，补给要塞正在收拢航道。”安德鲁报告。
泰伦斯收回思绪，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河系边缘。
远处那几个灰白色光点仍然一动不动地停在星图边缘，像是嵌在黑暗里的一小片瑕疵。
下次再来的时候，他带的就不会是一支探测舰队了。
他转过身，朝舰桥后方走去。
“通知全舰队，回程航道已规划完毕。一段级跃迁，目标主星区。”
“是！”
跃迁引擎启动时，先驱号舰桥的舷窗外亮起了一层淡蓝色的光膜。
三百多艘战舰依次进入折叠航道，尾迹拖成无数道细长的光线，安静地消失在红矮星的光环带里。
泰伦斯在指挥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然后默念了一句。
神啊，愿您的光辉一直指引我们，为我们带来更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