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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石! 第54章 古楼兰有关

    爬了没一会儿,前面透进来亮光,还有风声。三人赶紧加快速度,钻出去一看,居然是村后的山坡,离刚才那傣族村寨不远,能看见村里的炊烟。

    “总算是出来了。”林凡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摸了摸兜里的锁片,已经不跳了,但铜疙瘩又开始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

    他掏出来一看,铜疙瘩上的纹路亮得刺眼,上面居然浮现出个新的图案——像是片沙漠,中间有个金字塔似的东西。

    “这是……要往沙漠去?”林凡懵了,从雪山到怒江,再到溶洞,这锁片咋还跑到沙漠里去了?

    沈教授凑过来看了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塔克拉玛干!老马当年跟我提过一嘴,说最后几块锁片可能在那边,跟古楼兰有关!”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楼兰?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险,比黑龙潭和鬼藤林加起来还吓人。

    冷小姐看着铜疙瘩上的图案,突然说:“我祖辈的笔记里提过,楼兰古城里有座太阳墓,里面藏着‘火锁’,能引动地脉之火。”

    “火锁?”林凡皱起眉,“那岂不是第七块锁片?”

    沈教授点点头,眼神里透着股兴奋:“看来这趟路还得接着走,沙漠里见真章了。”

    林凡看着远处的夕阳,把铜疙瘩揣回兜里,突然觉得这趟旅程越来越有意思了——从雪山到沙漠,从守山人到水蛇,还有个越来越顺眼的冷小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先回村里找那老太太借点干粮,”林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咱们还得往西北走,去沙漠!”

    回村的时候,村里的动静已经歇了。老太太坐在碾子旁,看见他们仨浑身是泥地回来,也没多问,只是起身往屋里走,没一会儿端来一盆热水,还有干净的粗布衣裳。

    “擦擦吧,”老太太把布巾往盆里一扔,“张老板那伙人被警察带走了,吵吵着说洞里有水怪,没人信。”

    林凡这才松了口气,接过大布巾往脸上一抹,黑泥混着汗珠子往下掉,跟洗了个泥水澡似的。

    冷小姐也没避讳,找了个背人的角落擦身子,换衣裳时露出的胳膊虽然还有疤,倒是比之前白了点。

    “阿婆,我们想往西北去,去塔克拉玛干,”林凡一边擦脚一边说,“您知道咋走方便不?”

    老太太正往灶里添柴,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进去容易迷路,沙子能把人埋了。”

    她从灶台上摸出个布包,“这里面是馕,扛饿,还有袋水碱,沙漠里喝水时放一点,不容易拉肚子。”

    沈教授接过来掂量了掂量,够吃两三天的:“谢了阿婆,回头让这小子给您寄钱。”

    “不用,”老太太摆摆手,“你们是好人,能把那害人的锁片收好就行。”她指了指林凡的兜,“那东西邪性,到了沙漠更得小心,火大的地方,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

    林凡心里一凛,这老太太好像啥都知道。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拖拉机要去镇上赶集,三人搭了个顺风车。拖拉机突突突地颠得人骨头疼,冷小姐靠在车帮上睡着了,头发被风吹得乱飘,脸上没了平时的冷劲儿,看着倒有几分柔和。

    “这丫头,”沈教授凑到林凡耳边,“对你好像不一样了。”

    林凡老脸一红,赶紧转头看别处:“您想啥呢,人家就是没那么凶了。”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有点甜丝丝的。

    到了镇上,三人买了去县城的汽车票,又转火车,折腾了四五天,才到了塔克拉玛干边缘的小镇。刚下火车,热浪就扑面而来,跟往脸上盖了层棉被似的,比怒江边上热得邪乎。

    “我的娘,这地方能烤鸡蛋吧?”林凡抹了把汗,t恤瞬间湿透了。

    镇上全是土坯房,路边有不少牵着骆驼的当地人,看见他们仨背着大背包,都好奇地瞅。一个戴白帽子的老汉走过来,用生硬的普通话说:“去沙漠?找向导不?我熟得很。”

    沈教授跟他聊了几句,得知老汉叫买买提,世代在沙漠里跑,知道太阳墓的大概位置,就是不敢靠近,说那地方晚上有怪声,还会起鬼火。

    “多少钱?”林凡问。

    “一千,”买买提伸出一根手指头,“带你们到外围,剩下的路你们自己走,我不靠近。”

    这价钱不算贵,三人当场拍板,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第二天,买买提牵着三头骆驼在村口等,骆驼背上驮着水和干粮,还有个大帐篷。林凡第一次骑骆驼,上去就晃得差点掉下来,引得冷小姐嘴角撇了撇,好像在笑。

    “坐稳了!”买买提吆喝一声,骆驼猛地站起来,吓得林凡赶紧抓住鞍子,手心全是汗。

    沙漠里一眼望不到头,全是金灿灿的沙子,太阳晒得人头晕,连风都是热的。走了大半天,除了沙子就是偶尔掠过的蜥蜴,连只鸟都没有。

    “晚上得找个背风的地方扎营,”买买提指着远处的沙丘,“那边有个废弃的驿站,以前商队歇脚的地方,能挡挡沙子。”

    到了驿站才发现,就是个塌了一半的土坯房,墙角堆着些破烂的木箱,看着有些年头了。买买提支起帐篷,又生了堆火,火苗舔着干骆驼粪,噼啪作响。

    “晚上别出去,”买买提往火里添了块木头,“沙漠里的风会骗人,听见啥动静都别睁眼。”

    林凡没当回事,觉得他是吓唬人。可到了后半夜,还真听见外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哭,忽远忽近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你听见没?”林凡推了推旁边的沈教授,老头睡得跟死猪似的,打呼声比哭声还响。

    冷小姐也醒了,手里攥着短刀,眼神警惕地盯着帐篷门:“是风声。”

    话虽这么说,那哭声却越来越清楚,还夹杂着女人的笑声,听得林凡头皮发麻。他悄悄拉开帐篷帘一角往外看,只见沙丘上站着个白影子,长发飘在风里,正对着驿站的方向。

    “操!真有鬼啊!”林凡赶紧把帘子拉上,心脏怦怦直跳。

    “不是鬼,”冷小姐突然说,“是海市蜃楼,沙漠里常见,光线骗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