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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石! 第75章 回魂草,能让人起死回生

    “让它听指挥?”林凡眼睛一亮,“那咱能骑着它在天池里游一圈不?”

    “先拿到珠子再说!”苏晴喊,“它好像要潜水了!”

    果然,水怪往下一沉,身子慢慢往水里缩。林凡赶紧举起青铜盘,盘上的龙纹发出金光,照着水怪。那家伙好像被光吸引了,又慢慢浮了上来,脑袋凑到岸边,离他们就两米远,嘴里的腥味儿扑面而来。

    “趁现在!”冷小姐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绳索,上面绑着火折子,“把这个扔到它额头上!”

    林凡手一抖,还真扔准了,绳索正好缠在水怪的角上。冷小姐赶紧点燃火折子,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水怪吓得“嗷”一声,猛地一抬头,定海神珠“啪”地掉在地上,滚到林凡脚边。

    “到手了!”林凡赶紧捡起来,是颗红得发黑的珠子,跟玛瑙似的,沉甸甸的。

    刚拿到手里,青铜盘突然飞起来,珠子“嗖”地嵌进去,整个盘发出红光,跟火似的。水怪看见这光,突然温顺起来,在水里转了个圈,还冲他们摆了摆尾巴,好像在讨好。

    “这就听话了?”林凡看着手里的盘,有点懵,“早知道这么简单,刚才就不害怕了。”

    沈教授摸着盘,笑得合不拢嘴:“老马诚不欺我!这珠子一嵌进去,青铜盘的威力又涨了!你看,它现在能指挥水里的东西了!”

    正说着,水怪突然往水里一钻,没一会儿又冒出来,嘴里还叼着个东西,往岸边一甩——是个防水背包,看着挺新,拉链还没拉严,露出里面的相机。

    “这是……”苏晴捡起来一看,“是那个摄影的背包!估计是被水怪叼走了。”

    拉开拉链,里面除了相机,还有本日记,上面记着:“天池水怪其实是地脉之水化成的灵物,守护着定海神珠,若能得到珠子,可号令水族……”

    “号令水族?”林凡眼睛瞪得溜圆,“那咱是不是能让它给咱抓点鱼上来?晚上烤着吃?”

    冷小姐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笔记里说,有了这珠子,青铜盘能指出最后一个灵物的位置——在云南的原始森林里,叫‘回魂草’,能让人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沈教授突然激动起来,“老马……老马要是还在,是不是……”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激动,咱先去看看再说,说不定真有那么神呢。”

    水怪在水里游了两圈,好像在跟他们告别,然后一个猛子扎下去,没影了。

    往山下走的时候,林凡摸着兜里的青铜盘,感觉它越来越沉,上面的光也越来越杂,金的、蓝的、红的……跟个万花筒似的。

    “下一站云南?”他问,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云南的过桥米线了。

    “嗯,”冷小姐点头,“回魂草长在瘴气最浓的地方,比迷雾林还厉害,咱们得准备得充分点。”

    “准备啥?”林凡琢磨着,“带点辣椒面?听说云南的辣椒够劲儿,说不定能驱散瘴气。”

    苏晴笑了:“你就知道吃,得带点解毒的药,还有驱虫的,那儿的虫子比蛇还吓人。”

    沈教授看着远处的雪山,突然叹了口气:“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走这么多地方,见这么多稀奇玩意儿,老马要是能看见,肯定比我还高兴。”

    “等找着回魂草,”林凡突然说,“咱就去老马坟上看看,给他磕个头,告诉他咱把事办完了。”

    冷小姐和苏晴都点头,眼里有点湿。

    雪地摩托往山下跑,风里都是松针的清香。林凡摸了摸兜里的青铜盘,感觉它在轻轻发烫,好像也在期待下一站的旅程。

    “云南,回魂草,”他心里念叨着,“希望这草真有那么神,不光能救人,还能……还能让咱的旅程长一点,再长一点。”

    往云南去的火车摇摇晃晃,林凡抱着个菠萝啃得正香,汁水顺着胳膊流,黏糊糊的。

    “慢点吃,又没人抢你的,”苏晴递过纸巾,“到了地方,让你吃个够,酸角、芒果、菠萝蜜……管够。”

    “还是你懂我,”林凡抹着嘴,“我最想吃过桥米线,汤得是老母鸡炖的,上面飘着层油,烫得呼呼响那种。”

    冷小姐翻着地图,突然指着个红点:“回魂草在这儿,无量山深处,当地人叫‘迷魂凼’,说是进去的人,要么疯了,要么就没出来过。”

    “又是这种地方,”林凡叹了口气,“就不能有个宝贝长在饭馆隔壁吗?”

    沈教授摸着胡子笑:“要是那么容易,还能轮得着咱们?老马说过,回魂草旁边有‘守魂虫’,看着跟蚯蚓似的,能钻进人脑子里,让人产生幻觉,把自己当虫子,往泥里钻。”

    “这玩意儿比瘴气还吓人,”林凡打了个寒颤,“咱得多带点杀虫剂,见着就喷。”

    火车到了大理,转汽车去无量山,最后雇了辆摩托车,才到山脚下的傣族寨子。寨子里都是竹楼,挂着红灯笼,姑娘们穿着花裙子,笑起来跟银铃似的。

    找了户人家住下,房东是个傣族大叔,叫岩罕,听说他们要去迷魂凼,连连摆手:“不能去,那地方邪门得很!上个月有伙人拿着铁锹进去,说是要挖药,结果出来的时候,一个个光着脚,往泥里跳,说自己是泥鳅,拦都拦不住。”

    “他们是不是想挖回魂草?”林凡问。

    “是呢,”岩罕往火塘里添柴,“领头的是个女的,戴着墨镜,说那草能治百病,花多少钱都要弄到手。”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戴墨镜的女人?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青铜盘在兜里烫得厉害,掏出来一看,盘上的龙纹指着山深处,亮得跟萤火虫似的,中间还有个小草的影子,绿油油的。“错不了,就在那儿,咱明天一早进去。”

    岩罕给他们找了些草药,说是能防守魂虫,又给了个竹筒:“这是‘驱邪水’,守魂虫最怕这个,往身上喷点。”

    第二天一早,跟着岩罕往迷魂凼走。山路又陡又滑,全是烂泥,林凡摔了两跤,裤子上全是泥,跟个泥猴似的。

    “你能不能小心点?”苏晴拉着他,“再摔下去,真成泥鳅了。”

    “这路比长白山还难走,”林凡喘着气,“等出去了,我非得买双防滑鞋,最好是钉鞋,走哪都不怕。”

    走了大半天,岩罕指着前面的林子:“到了,里面就是迷魂凼,我就送你们到这儿,再往里走,我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