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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业女兵:我从副所长干起 第320章 同意调查冯灿

    刘祥伟听着三人陆续表态,他有气但没办法反驳,事情摆在那,就算自己反对也会通过表决,他只能选择支持。

    “我同意。”

    一旁石万清愣了一下,跟着举手表示同意,只不过心里已经开骂了,“刘祥伟,你什么人啊,前面不是反对吗?这会儿怎么又同意了,害得我还死等,这不是坑人吗?”

    不过更意想不到的是后面的冯灿,原以为刘祥伟会保住自己,结果却是赞成调查,他真想直接开骂,刘祥伟,你踏马的,事情是你让劳资干的,现在就这样不管。

    可理智战胜了大脑,他不能,现在说这些,谁会信,当时也没其他人,他只能期盼对方会通过其他方式解救自己。

    他抬眼看了过去,发现刘祥伟正用眼睛盯着他,目光透出狠利,暗示自己别乱说话。

    林骁岚坐在主位观察着一切,但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不过根据前面刘祥伟的表现,她有所猜测。

    议题通过后,她便直接吩咐道:“钟主任,会后你和鲁主任对接一下,冯灿等人的问题尽快查清。”

    “是。”

    “散会。”林骁岚不再多言,宣布会议结束。

    钟玥起身走向冯灿两人,“走吧,现在还是同志,给自己留点体面。”

    冯灿不再挣扎,点头默认,“明白。”

    林骁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便回了办公室。

    刘祥伟起身看了看后面的冯灿,快步离开。

    之前想的是给林骁岚制造麻烦,结果现在成了自己的麻烦。

    他慌了,必须找人,不然迟早要出事。

    从会议室离开后,他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楼上组织部。

    张琳发现这些情况,转头就敲响了书记室的门。

    “进。”

    林骁岚接了杯水,刚回到座位。

    张琳推门走了进来,并随手关上,“书记,有事向您汇报。”

    “嗯,说吧。”

    “刚刚刘书记从会议室出来就上了楼。”

    林骁岚喝着茶,并没当回事,“是吗?可能是找谁有事吧?”

    张琳则提醒道:“书记,您可能不知道,刘书记和祝部长、万县长走的很近,而且冯灿就是刘书记提拔上来的,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大胆说。”

    “今天冯灿的行为估计是刘书记在背后指使。”

    林骁岚的脸色冷了几分,这和她的推测有了印证,但嘴上却没说什么,“张琳,你说的这些,不要和其他人说,咱们是纪委,一切讲究证据,不要靠猜测,不利于团结,事实是什么样,等钟主任调查结果。”

    张琳连连点头,“明白,书记,我不会说出去,您放心。”

    “嗯,那去忙吧,准备一下,11点我们去信访局看看,记住四不两直,就咱俩,你开个私家车。”

    一句“四不两直”,不发通知、不打招呼、不听汇报、不用陪同接待,直奔基层、直插现场。

    这让张琳更加明白,眼前这位书记是真的要办实事,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信任,她快速应下,“好的,书记,我马上去准备。”

    “嗯。”

    时间一晃就来到11点,张琳敲门进来通知,林骁岚拿上手机便出了办公室。

    一台黑色的小轿车停在楼下,张琳快步来到后排拉开车门。

    林骁岚点头示意了一下,钻进车里。

    张琳关上门,小跑着来到驾驶位,启动车子前往了信访局。

    茂山县信访局和政务中心放在一起,离县政府七八分钟的距离,算是县城内比较靠中心的位置,对面就是汽车站。

    到达目的地,张琳拿出提前准备的口罩和帽子。

    林骁岚作为县纪委书记,面容在基层干事眼里可能不会太熟,但干部就说不定,而且因为最近在督查作风问题,各部门都提前听到风声。

    对于外访的陌生人就会格外注意,张琳自己就更不用说,县纪委工作好几年,多数干部就算没有打过交道,那也是见过。

    两人做了些妆容伪装,便下车进入了政务服务中心。

    大厅里人来人往的办事人员,林骁岚看似漫不经心的转了一圈。

    实则在搜集存在的问题,很快她就注意到信访窗口,有一名五十来岁的大叔,头发花白了大半,身着一件灰色外套,胸前挂着个军绿色帆布包,双手紧紧攥着。

    在他身后,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拄着双拐,左腿不敢受力,裤管松垮地垂着,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每站一秒都像是在熬。

    工作人员随意的靠在座椅,语气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疲惫与敷衍:

    “大叔,商业城项目是县里的重点工程,补偿标准是县政府定的,不是我们信访局能改的。至于你儿子被打,那是治安案件,归公安局管。材料放这儿,回去等通知就好。”

    “通知?”大叔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压抑很久的沙哑,“同志,我都交过三次了!第一次交给项目指挥部,第二次找了派出所,后面让我找住建局!都去了,可都叫等。”

    他拉开帆布包的拉链,露出一叠盖过签收章的回执、几张皱巴巴的补偿测算表,还有医院病历和x光片的复印件。

    “就因为我没签字,我说我家面积算错了,补偿没给到位……那天晚上,我儿子出去买包烟,回来时就在巷口被三个人堵住。”

    大叔的喉咙哽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骨头碎了!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派出所是立了案,可到现在什么结果都没有!还有人托话过来,叫我们识相点,再到处反映,下次就不只是断一条腿了!”

    青年咬着下唇,低声补充,声音微弱却清晰:

    “打我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我在商业城项目部见过。”

    工作人员脸色微僵,还想和稀泥:

    “有诉求走正规途径,找相关部门解决,来我们这……”

    他话还没说完,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窗口周围已经聚集好几个人。

    林骁岚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虽然戴着口罩,但她心头已经冒火,这只是一桩疑似故意伤害,而是一层层堵上来的寒意:补偿存疑、群众反映问题之后疑似遭打击报复、几道关口收了材料却石沉大海,还有一种隐隐的预感——说不定,有人早就把群众的举报当成了麻烦,只想捂住、推开,而不是解决。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

    “大叔,把材料给我看看。”

    所有人都愣了。

    大叔迟疑地抬头看向她。

    “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