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35章 死亡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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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破电话响得人心里发毛！
陈默瞪着那台吵个没完的红色老古董，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接？万一是套呢？不接？万一真有急事呢？
电话铃还在那儿催命，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慌。
妈的，豁出去了！他一把抓起听筒，冰凉的，全是灰。
他没急着吭声，先把听筒紧紧按在耳朵上。
电话那头先是静悄悄的，只有细微的电流声。过了几秒，一个明显处理过的、不男不女的电子音传过来，慢悠悠的：
陈默。
对方直接喊他名字！陈默后背的汗毛唰地立起来了。
听得见吗？那声音平淡淡地问，跟聊今天吃没吃饭似的。
......你谁？陈默压着嗓子，尽量不让声音打颤。
这不重要。电子音根本不理他，你在找，对吧？
陈默心里一紧。这玩意儿连这都知道？！
我还知道，你那个漂亮的女警察朋友，林岚，现在可能遇上点麻烦。电子音不紧不慢地继续扔炸弹，她好像没听话，自己跑城西去了。真不让人省心。
林岚？！她去城西了？一个人？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这王八蛋想干嘛？
你到底想怎样？陈默声音冷了下来。
简单。电子音里好像带了点说不清的，咱们玩个游戏。我给你个地址，是可能的地方。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来得及落下个小。电子音轻飘飘地说，当然，也可能是去给林警官收尸。看你跑得多快了。
你他妈......
地址记好，电子音打断他，报了个老城区的门牌号，就在那片要拆的筒子楼深处，只说一遍。记住，一个人来。要是让我看见多带条尾巴，游戏立马结束。后果嘛......你懂的。
说完根本不给陈默回话的机会，电话里就只剩嘟嘟嘟的忙音了。
陈默攥着听筒，僵在那儿，感觉血都往脑门上冲。
古井的地址！林岚有危险！
这明摆着是个套！可他能不去吗？林岚要真因为他耽误了出事......
他猛地撂下听筒，冲到电脑前。那个文件刚解完密。他飞快点开，里面果然是个精确坐标，还有几张模糊的卫星图和更老的手绘地图碎片，指的都是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个地方！
对方没骗他？还是说，对方根本不在乎他知不知道这是陷阱？
他瞟了眼电脑右下角。晚上九点四十七。从这儿赶到老城区，最快也得四五十分钟。
没时间琢磨了！
他一把拔下移动硬盘塞进口袋，摸了摸两把枪都还在，深吸一口气，猛地拉起卷帘门，又扎进了雨夜里。
这回他顾不得躲藏了，跑到路边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老城区，槐安路和建设路交叉口那儿，快点！他拉开门钻进去，声音还带着喘。
司机是个大叔，从后视镜瞅了他一眼，看他浑身湿透、脸色发白的样子，嘟囔着：这么晚去哪儿啊？那边都快拆光了......
有急事，麻烦您快点！陈默没心思多说，一个劲儿催。
车子在雨里开着，窗外的霓虹灯糊成一片。陈默靠着座椅，心还在咚咚跳。他掏出手机，想给林岚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提醒，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又犹豫了。
那个电子音警告过，不能通知别人。万一他们真监视着林岚的通讯，他一个消息过去，可能直接害了她。
操！这种被人掐着脖子、牵着走的感觉太憋屈了！
他烦躁地收起手机，只能指望林岚自己机灵点，或者......那混蛋只是在吓唬他。
车越往老城区开，周围越荒凉。路灯暗得很，好多地方漆黑一片。到处是断墙破瓦，写着大大的字。雨点打在破窗户和塑料布上，噼里啪啦的，更显得阴森。
离目的地还有一条街，陈默就让司机停车了。他多给了点钱，让司机别声张，然后下车，又溜进了阴影里。
他按着记下的地址和地图，在迷宫似的破楼之间穿行。这儿静得吓人，除了雨声，就他自己踩水坑的脚步声。一扇扇黑乎乎的窗户像无数只眼睛，悄无声地盯着他。
越靠近那地址，他心里越紧。空气里好像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像是劣质香烛烧着的味儿，混在雨水的潮气里。
找到了！
是座孤零零的三层筒子楼，比周围的更破，墙皮掉得厉害，窗户没一扇好的。楼门口堆满了垃圾和碎砖。那香味，就是从楼里飘出来的。
他拔出阿乐给的新枪，关掉保险，贴着墙根，小心地摸了过去。
楼门大敞着，里面乌漆墨黑。他侧身闪进去，一股更浓的香烛味和霉味冲鼻而来。
一楼空荡荡的，只有些破烂家具。他屏住呼吸，踩着脏兮兮的楼梯，一步步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楼道里显得特别响。
二楼也没人。香味和某种......微弱的动静，好像是从三楼来的。
他心怦怦跳，枪口微微抬起，一点点挪上三楼。
三楼走廊尽头，一扇掩着的木门缝里，透出晃悠的、昏黄的光。那怪味和微弱的声音，就是从那儿来的。
是这儿了！？还是陷阱？
他嗓子发干，舔了舔嘴唇，一步步靠近。走到门边，竖起耳朵听。
里面好像有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哼哼声，像是有人嘴被堵住了。还有......某种湿漉漉的、让人不舒服的摩擦声。
妈的！林岚？！
他血往头上涌，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不许动！警察！他举枪冲进去，吼声在小屋里回荡。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全身的血好像都凉了。
屋里没有林岚。
只有个男的，被捆得结实实，嘴贴着胶带，缩在墙角。看穿着是个环卫工人，五十多岁，吓得浑身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旁边点着几根红蜡烛，摆成个怪圈，烛光一跳一跳，照出墙上一些用红颜料画的、歪歪扭扭的诡异符号，像是学那个乌鸦翅膀，但画得特别丑。
屋子正中的地上，被人用同样的红颜料，画了个巨大的、糙了吧唧的箭头，直指角落里那个吓半死的环卫工。
箭头上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这个祭品，喜欢吗？」
陈默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是林岚。是个无辜的环卫工人。这他妈怎么回事？调虎离山？还是......
他猛地反应过来，冲到环卫工人身边，撕掉他嘴上的胶带。怎么回事？谁把你绑这儿的？他急声问。
呜......呜呜......饶命啊......环卫工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有个......有个戴帽子的......黑影子......从后边......把我打晕......醒过来......就在这儿了......他......他还说......说......
他说什么？！陈默追问。
他说......好戏才刚开始......还让我......让我看......环卫工人抖着手指向屋子另一个角落。
陈默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心里咯噔一沉。
那儿放着个老旧的、屏幕裂了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正在放直播——画面里，分明是另一间暗乎乎的屋子，一个穿着警服、背影熟悉的女人，正背对镜头，小心地在个废弃厂房里摸索。
是林岚！看那样儿，像是在......城西的哪个工厂里！
画面左上角，还有个不停跳动的红色倒计时：
【00:04:37】
同时，那个熟悉的、处理过的电子音，从平板喇叭里传出来，带着股戏弄的味儿：
看来你找错地方了，观测者。不过没关系，主会场在这儿。猜猜看，四分半钟后，这儿要演什么好戏？
陈默盯着屏幕上林岚毫无察觉的背影，又看看那不停减少的倒计时，一股冰凉的绝望和压不住的怒火，瞬间把他淹没了。
他中计了！彻底被耍了！对方的目标根本就是林岚！把他引到这儿，就为了把他支开，让他没法及时救人！
他猛地掏出手机，想通知林岚，可屏幕显示——没信号！
这鬼地方被屏蔽了！
操你妈！！！陈默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上，灰扑簌簌往下掉。
他死死瞪着平板上那个跳动的红色数字。
【00:04:15】
来不及了！根本来不及从城东跑到城西！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陈默瞪着那台吵个没完的红色老古董，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接？万一是套呢？不接？万一真有急事呢？
电话铃还在那儿催命，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慌。
妈的，豁出去了！他一把抓起听筒，冰凉的，全是灰。
他没急着吭声，先把听筒紧紧按在耳朵上。
电话那头先是静悄悄的，只有细微的电流声。过了几秒，一个明显处理过的、不男不女的电子音传过来，慢悠悠的：
陈默。
对方直接喊他名字！陈默后背的汗毛唰地立起来了。
听得见吗？那声音平淡淡地问，跟聊今天吃没吃饭似的。
......你谁？陈默压着嗓子，尽量不让声音打颤。
这不重要。电子音根本不理他，你在找，对吧？
陈默心里一紧。这玩意儿连这都知道？！
我还知道，你那个漂亮的女警察朋友，林岚，现在可能遇上点麻烦。电子音不紧不慢地继续扔炸弹，她好像没听话，自己跑城西去了。真不让人省心。
林岚？！她去城西了？一个人？陈默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这王八蛋想干嘛？
你到底想怎样？陈默声音冷了下来。
简单。电子音里好像带了点说不清的，咱们玩个游戏。我给你个地址，是可能的地方。你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来得及落下个小。电子音轻飘飘地说，当然，也可能是去给林警官收尸。看你跑得多快了。
你他妈......
地址记好，电子音打断他，报了个老城区的门牌号，就在那片要拆的筒子楼深处，只说一遍。记住，一个人来。要是让我看见多带条尾巴，游戏立马结束。后果嘛......你懂的。
说完根本不给陈默回话的机会，电话里就只剩嘟嘟嘟的忙音了。
陈默攥着听筒，僵在那儿，感觉血都往脑门上冲。
古井的地址！林岚有危险！
这明摆着是个套！可他能不去吗？林岚要真因为他耽误了出事......
他猛地撂下听筒，冲到电脑前。那个文件刚解完密。他飞快点开，里面果然是个精确坐标，还有几张模糊的卫星图和更老的手绘地图碎片，指的都是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个地方！
对方没骗他？还是说，对方根本不在乎他知不知道这是陷阱？
他瞟了眼电脑右下角。晚上九点四十七。从这儿赶到老城区，最快也得四五十分钟。
没时间琢磨了！
他一把拔下移动硬盘塞进口袋，摸了摸两把枪都还在，深吸一口气，猛地拉起卷帘门，又扎进了雨夜里。
这回他顾不得躲藏了，跑到路边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老城区，槐安路和建设路交叉口那儿，快点！他拉开门钻进去，声音还带着喘。
司机是个大叔，从后视镜瞅了他一眼，看他浑身湿透、脸色发白的样子，嘟囔着：这么晚去哪儿啊？那边都快拆光了......
有急事，麻烦您快点！陈默没心思多说，一个劲儿催。
车子在雨里开着，窗外的霓虹灯糊成一片。陈默靠着座椅，心还在咚咚跳。他掏出手机，想给林岚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提醒，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又犹豫了。
那个电子音警告过，不能通知别人。万一他们真监视着林岚的通讯，他一个消息过去，可能直接害了她。
操！这种被人掐着脖子、牵着走的感觉太憋屈了！
他烦躁地收起手机，只能指望林岚自己机灵点，或者......那混蛋只是在吓唬他。
车越往老城区开，周围越荒凉。路灯暗得很，好多地方漆黑一片。到处是断墙破瓦，写着大大的字。雨点打在破窗户和塑料布上，噼里啪啦的，更显得阴森。
离目的地还有一条街，陈默就让司机停车了。他多给了点钱，让司机别声张，然后下车，又溜进了阴影里。
他按着记下的地址和地图，在迷宫似的破楼之间穿行。这儿静得吓人，除了雨声，就他自己踩水坑的脚步声。一扇扇黑乎乎的窗户像无数只眼睛，悄无声地盯着他。
越靠近那地址，他心里越紧。空气里好像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像是劣质香烛烧着的味儿，混在雨水的潮气里。
找到了！
是座孤零零的三层筒子楼，比周围的更破，墙皮掉得厉害，窗户没一扇好的。楼门口堆满了垃圾和碎砖。那香味，就是从楼里飘出来的。
他拔出阿乐给的新枪，关掉保险，贴着墙根，小心地摸了过去。
楼门大敞着，里面乌漆墨黑。他侧身闪进去，一股更浓的香烛味和霉味冲鼻而来。
一楼空荡荡的，只有些破烂家具。他屏住呼吸，踩着脏兮兮的楼梯，一步步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楼道里显得特别响。
二楼也没人。香味和某种......微弱的动静，好像是从三楼来的。
他心怦怦跳，枪口微微抬起，一点点挪上三楼。
三楼走廊尽头，一扇掩着的木门缝里，透出晃悠的、昏黄的光。那怪味和微弱的声音，就是从那儿来的。
是这儿了！？还是陷阱？
他嗓子发干，舔了舔嘴唇，一步步靠近。走到门边，竖起耳朵听。
里面好像有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哼哼声，像是有人嘴被堵住了。还有......某种湿漉漉的、让人不舒服的摩擦声。
妈的！林岚？！
他血往头上涌，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不许动！警察！他举枪冲进去，吼声在小屋里回荡。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全身的血好像都凉了。
屋里没有林岚。
只有个男的，被捆得结实实，嘴贴着胶带，缩在墙角。看穿着是个环卫工人，五十多岁，吓得浑身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旁边点着几根红蜡烛，摆成个怪圈，烛光一跳一跳，照出墙上一些用红颜料画的、歪歪扭扭的诡异符号，像是学那个乌鸦翅膀，但画得特别丑。
屋子正中的地上，被人用同样的红颜料，画了个巨大的、糙了吧唧的箭头，直指角落里那个吓半死的环卫工。
箭头上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这个祭品，喜欢吗？」
陈默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是林岚。是个无辜的环卫工人。这他妈怎么回事？调虎离山？还是......
他猛地反应过来，冲到环卫工人身边，撕掉他嘴上的胶带。怎么回事？谁把你绑这儿的？他急声问。
呜......呜呜......饶命啊......环卫工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有个......有个戴帽子的......黑影子......从后边......把我打晕......醒过来......就在这儿了......他......他还说......说......
他说什么？！陈默追问。
他说......好戏才刚开始......还让我......让我看......环卫工人抖着手指向屋子另一个角落。
陈默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心里咯噔一沉。
那儿放着个老旧的、屏幕裂了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正在放直播——画面里，分明是另一间暗乎乎的屋子，一个穿着警服、背影熟悉的女人，正背对镜头，小心地在个废弃厂房里摸索。
是林岚！看那样儿，像是在......城西的哪个工厂里！
画面左上角，还有个不停跳动的红色倒计时：
【00:04:37】
同时，那个熟悉的、处理过的电子音，从平板喇叭里传出来，带着股戏弄的味儿：
看来你找错地方了，观测者。不过没关系，主会场在这儿。猜猜看，四分半钟后，这儿要演什么好戏？
陈默盯着屏幕上林岚毫无察觉的背影，又看看那不停减少的倒计时，一股冰凉的绝望和压不住的怒火，瞬间把他淹没了。
他中计了！彻底被耍了！对方的目标根本就是林岚！把他引到这儿，就为了把他支开，让他没法及时救人！
他猛地掏出手机，想通知林岚，可屏幕显示——没信号！
这鬼地方被屏蔽了！
操你妈！！！陈默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上，灰扑簌簌往下掉。
他死死瞪着平板上那个跳动的红色数字。
【00:04:15】
来不及了！根本来不及从城东跑到城西！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