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之罪档案 第60章 永恒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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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铭那带着金属摩擦感的声音，像冰冷的蛇一样从门缝里钻出来，钻进陈默的耳朵。
“外面的客人……既然来了，就进来参观一下我的……‘永恒画廊’吧？”
操！这变态！
陈默后背的汗毛瞬间全部立起，握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知道里面是什么，阿乐已经说了——三个被做成标本的人！这他妈根本就是个屠宰场！
进去？那是自投罗网！吴铭肯定设好了陷阱等着他。
不进去？难道眼睁睁看着这畜生守着他的“藏品”，甚至可能还有机会逃走？
远处的枪声似乎稀疏了一些，但还没完全停止。林涛的人一时半会儿指望不上。
“陈默！别进去！他在激你！”阿乐在耳机里焦急地低吼，“我正想办法恢复更多监控画面，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陈默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福尔马林和化学药剂的混合气味，几乎令人作呕。
“怎么？害怕了？”吴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戏谑和嘲弄，“害怕看到……真正的‘美’是什么样子？害怕面对……永恒？”
永恒你妈！陈默心里骂了一句，一股邪火猛地顶了上来。他想起那些失踪的人，想起林岚苍白昏迷的脸，想起这疯子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物品一样“收藏”！
不能退！今天必须把这杂种摁死在这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恶心和恐惧，对着麦克风低声道：“阿乐，准备好录像！如果我出不来了，这就是证据！”
说完，他不等阿乐回应，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那扇金属门上！
“哐！！”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门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脚底板发麻。
“呵呵……粗鲁。”吴铭的声音带着笑意，“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
陈默一愣，试探着用手一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门，真的缓缓向内打开了！
一股更加浓烈、冰冷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他眼前一黑。
他举着枪，侧身闪进门内，手电光柱立刻扫了进去。
只看了一眼，陈默的胃就猛地抽搐起来，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间仓库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如同地狱展示厅的空间。
正对着门的墙壁上，并排固定着三个巨大的、棺材一样的透明容器，里面充满了浑浊的、淡黄色的液体。液体中，悬浮着三具赤裸的、以各种扭曲姿势固定着的人体！两男一女，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蜡白色，眼睛空洞地睁着，脸上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阿乐说的“永恒画廊”……就是他妈的这种东西？！
而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站着一个穿着沾满污渍白大褂的瘦高身影。他手里拿着一个古怪的、像注射枪一样的工具，正对着工作台上一个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复杂仪器。
听到动静，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
是吴铭。
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和亢奋，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痴迷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巨大的、不自然的笑容。
“欢迎光临，陈警官。”吴铭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咏叹调的夸张，“看看！多么完美的造物！我让他们摆脱了时间的侵蚀，摆脱了欲望的折磨，停留在生命最……纯粹的形态！”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无价的艺术品。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陈默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枪口死死对准吴铭，“举起手！趴在地上！”
“疯子？”吴铭歪了歪头，笑容不变，“不，我是观察者，是收藏家，是……赋予他们永恒意义的人！你看，”他指向其中一个男性标本，“这个，曾经是个懦弱的公司职员，在生活的重压下苟延残喘。而现在，他多么……安详？”
他又指向那个女性标本：“还有她，一个沉迷于虚幻爱情的傻瓜……现在，她的‘爱情’也永恒了，哈哈哈哈哈！”
他神经质地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陈默不想再听这疯子废话，手指扣在扳机上，一步步逼近：“我再说最后一次！举手！趴下！”
“别急嘛，陈警官。”吴铭停下了笑声，眼神变得诡异，“你知道……‘牧鸦人’为什么选择我吗？”
陈默脚步一顿。
“因为他看到了我的价值！”吴铭的声音充满了自豪，“他给了我资源，给了我方向！让我能够完成这些伟大的作品！我们都在进行一场宏大的‘观测’，观测人性的极限，观测……进化的另一种可能！”
他猛地指向工作台上那个仪器：“看！这就是关键！‘活性维持剂’！没有它，这些完美的形态就会腐败，就会消失！这是‘鸦神’的恩赐！”
活性维持剂？就是诊所里那种药？！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终于把吴铭的变态行为、“牧鸦人”的组织和那种神秘药剂串联了起来！
“所以，‘牧鸦人’是谁？张成功在哪里？”陈默厉声问道。
“张成功？那个蠢货？不过是个跑腿的！”吴铭不屑地撇撇嘴，“‘牧鸦人’……他是至高无上的观察者，是引导者！至于他在哪里……”
吴铭的脸上露出一个神秘而残忍的笑容：“他无处不在，陈警官。也许……就在你身边？”
这句话像冰锥一样刺进陈默的心里。无处不在？身边？
就在陈默因这句话而心神微震的刹那，吴铭眼中凶光一闪，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扬起！
他手里赫然握着一把造型古怪、闪着寒光的解剖刀，朝着陈默的面门狠狠掷来！同时，他另一只手快速在工作台的某个按钮上一按！
“嗖！”
解剖刀带着破空声飞来！
陈默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闪，冰冷的刀锋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而与此同时，房间角落里几个原本熄灭的应急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瞬间剥夺了陈默的视觉！
“操！”陈默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听到吴铭快速移动的脚步声和疯狂的笑声：“哈哈哈！成为我的新藏品吧，陈警官！你会是我最完美的‘愤怒’标本！”
失明带来的巨大恐慌让陈默肾上腺素飙升！他凭着记忆和声音，朝着吴铭刚才站立的大致方向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震耳欲聋！
子弹打在金属工作台上，溅起一串火花！
打空了！
“没打中哦！”吴铭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他闭着眼，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脚步声……呼吸声……
左边！
他猛地调转枪口！
就在这时，他感觉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死死缠住了！
他低头勉强睁开一条缝，隐约看到一条从地板暗格里弹出来的、带着倒刺的金属锁链，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
中计了！
“抓住你了！”吴铭兴奋地尖叫着，从阴影里扑了出来，手里握着另一把更大的、像是用来切割骨骼的锯刀，朝着被锁链困住的陈默狠狠劈下！
生死一线！
“外面的客人……既然来了，就进来参观一下我的……‘永恒画廊’吧？”
操！这变态！
陈默后背的汗毛瞬间全部立起，握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知道里面是什么，阿乐已经说了——三个被做成标本的人！这他妈根本就是个屠宰场！
进去？那是自投罗网！吴铭肯定设好了陷阱等着他。
不进去？难道眼睁睁看着这畜生守着他的“藏品”，甚至可能还有机会逃走？
远处的枪声似乎稀疏了一些，但还没完全停止。林涛的人一时半会儿指望不上。
“陈默！别进去！他在激你！”阿乐在耳机里焦急地低吼，“我正想办法恢复更多监控画面，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陈默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的福尔马林和化学药剂的混合气味，几乎令人作呕。
“怎么？害怕了？”吴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戏谑和嘲弄，“害怕看到……真正的‘美’是什么样子？害怕面对……永恒？”
永恒你妈！陈默心里骂了一句，一股邪火猛地顶了上来。他想起那些失踪的人，想起林岚苍白昏迷的脸，想起这疯子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物品一样“收藏”！
不能退！今天必须把这杂种摁死在这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恶心和恐惧，对着麦克风低声道：“阿乐，准备好录像！如果我出不来了，这就是证据！”
说完，他不等阿乐回应，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那扇金属门上！
“哐！！”
一声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门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脚底板发麻。
“呵呵……粗鲁。”吴铭的声音带着笑意，“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
陈默一愣，试探着用手一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门，真的缓缓向内打开了！
一股更加浓烈、冰冷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熏得他眼前一黑。
他举着枪，侧身闪进门内，手电光柱立刻扫了进去。
只看了一眼，陈默的胃就猛地抽搐起来，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间仓库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如同地狱展示厅的空间。
正对着门的墙壁上，并排固定着三个巨大的、棺材一样的透明容器，里面充满了浑浊的、淡黄色的液体。液体中，悬浮着三具赤裸的、以各种扭曲姿势固定着的人体！两男一女，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蜡白色，眼睛空洞地睁着，脸上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阿乐说的“永恒画廊”……就是他妈的这种东西？！
而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站着一个穿着沾满污渍白大褂的瘦高身影。他手里拿着一个古怪的、像注射枪一样的工具，正对着工作台上一个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复杂仪器。
听到动静，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
是吴铭。
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和亢奋，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痴迷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巨大的、不自然的笑容。
“欢迎光临，陈警官。”吴铭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咏叹调的夸张，“看看！多么完美的造物！我让他们摆脱了时间的侵蚀，摆脱了欲望的折磨，停留在生命最……纯粹的形态！”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无价的艺术品。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陈默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枪口死死对准吴铭，“举起手！趴在地上！”
“疯子？”吴铭歪了歪头，笑容不变，“不，我是观察者，是收藏家，是……赋予他们永恒意义的人！你看，”他指向其中一个男性标本，“这个，曾经是个懦弱的公司职员，在生活的重压下苟延残喘。而现在，他多么……安详？”
他又指向那个女性标本：“还有她，一个沉迷于虚幻爱情的傻瓜……现在，她的‘爱情’也永恒了，哈哈哈哈哈！”
他神经质地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陈默不想再听这疯子废话，手指扣在扳机上，一步步逼近：“我再说最后一次！举手！趴下！”
“别急嘛，陈警官。”吴铭停下了笑声，眼神变得诡异，“你知道……‘牧鸦人’为什么选择我吗？”
陈默脚步一顿。
“因为他看到了我的价值！”吴铭的声音充满了自豪，“他给了我资源，给了我方向！让我能够完成这些伟大的作品！我们都在进行一场宏大的‘观测’，观测人性的极限，观测……进化的另一种可能！”
他猛地指向工作台上那个仪器：“看！这就是关键！‘活性维持剂’！没有它，这些完美的形态就会腐败，就会消失！这是‘鸦神’的恩赐！”
活性维持剂？就是诊所里那种药？！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终于把吴铭的变态行为、“牧鸦人”的组织和那种神秘药剂串联了起来！
“所以，‘牧鸦人’是谁？张成功在哪里？”陈默厉声问道。
“张成功？那个蠢货？不过是个跑腿的！”吴铭不屑地撇撇嘴，“‘牧鸦人’……他是至高无上的观察者，是引导者！至于他在哪里……”
吴铭的脸上露出一个神秘而残忍的笑容：“他无处不在，陈警官。也许……就在你身边？”
这句话像冰锥一样刺进陈默的心里。无处不在？身边？
就在陈默因这句话而心神微震的刹那，吴铭眼中凶光一闪，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扬起！
他手里赫然握着一把造型古怪、闪着寒光的解剖刀，朝着陈默的面门狠狠掷来！同时，他另一只手快速在工作台的某个按钮上一按！
“嗖！”
解剖刀带着破空声飞来！
陈默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闪，冰冷的刀锋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而与此同时，房间角落里几个原本熄灭的应急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瞬间剥夺了陈默的视觉！
“操！”陈默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听到吴铭快速移动的脚步声和疯狂的笑声：“哈哈哈！成为我的新藏品吧，陈警官！你会是我最完美的‘愤怒’标本！”
失明带来的巨大恐慌让陈默肾上腺素飙升！他凭着记忆和声音，朝着吴铭刚才站立的大致方向猛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震耳欲聋！
子弹打在金属工作台上，溅起一串火花！
打空了！
“没打中哦！”吴铭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他闭着眼，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脚步声……呼吸声……
左边！
他猛地调转枪口！
就在这时，他感觉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死死缠住了！
他低头勉强睁开一条缝，隐约看到一条从地板暗格里弹出来的、带着倒刺的金属锁链，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
中计了！
“抓住你了！”吴铭兴奋地尖叫着，从阴影里扑了出来，手里握着另一把更大的、像是用来切割骨骼的锯刀，朝着被锁链困住的陈默狠狠劈下！
生死一线！